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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追殺窮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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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死了,我們的連長完了。”一個敵兵突然大喊一聲。

“弟兄們,我們不行了。頂不住了。快逃吧!”一個班長模樣的家夥看到連長已經伏屍當場。立即洩氣,拖起沖鋒槍,拔腿就跑。

一個肩扛少尉軍銜的敵軍排長一刀捅進中國士兵的胸膛。旋即拔去槍刺,聲如裂帛般吼道:“弟兄們。連長犧牲了。高地馬上就守不住了,現在趕緊往主峰陣地撤退。”

“想跑。先把命給老子留下來。”鄧建國的叱喝聲似龍吟長嘯,箭步如飛矢脫弦,眨眼之間。沖刺到那個想打退堂鼓的敵軍排長跟前。右臂由腹前向上揮起,81刺刀直朝對方腰部搠去。

敵軍排長的應變能力著實超強,閃步後退。三棱槍刺向上挑起,鏘的一聲格開鄧建國的刺刀。緊接著雙臂朝前送出,槍刺狠狠紮往鄧建國的胸膛。

星流霆擊的瞬間。鄧建國的雙腳站若淵聳岳峙,上身竟然奇異般地朝左後方跌倒。對手的槍刺嗖的一下擦過他胸前衣襟,他的左手搶先撐地。上身跌到左手上,猛力一按地面。上身如彈簧似的彈回原狀,左手倏然翻起,閃電抓出。

越軍排長刺空之後,剛欲收勢滑退,但鄧建國又急如星火地彈起上身,一把抓住他的槍管前端,他雙臂狠命往回拽,妄圖抽回槍支,但對方抓得極其牢靠,臂力大得驚人,無論怎麽用力都是徒勞。

越軍排長狗急跳墻之下,左手緊抓AK-47沖鋒槍前護木,死命往回抻,右手挪移到槍把,四指握住槍把,食指撥動保險後,剛剛搭上扳機,鄧建國突然松手,同時拆下三棱鋼刺,利索地側滾翻,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

越軍排長在慣性地推動下,踉蹌地向後倒退幾步,沖鋒槍噠噠噠的點叫起來。

不遠處,有個敵軍士兵正在和中國健兒扭打在一起,難分難解,潑水似的子彈驟然而至,兩人遍身血花綻放,雙雙倒在血泊中抽搐著身子。

錚錚錚的空撞聲接連響起,敵軍排長已經射光彈藥,雙腳甫始站穩,忽聽嗤的一聲響處,他身子猛地一顫,嘴巴鼻子劇烈抽扭,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雙手拋掉沖鋒槍,朝胸脯摸去,竟然摸得滿手都是鮮血。

鄧建國停止側滾翻,刷地變成蹲姿,左手電掣般抽出TT33手槍,槍口怒指敵軍排長,便欲開槍,忽見敵軍排長的胸口透出一截槍刺,歪曲的嘴巴鼻孔全都擠冒出鮮血。

鄧建國定神瞧去,趙永生不知何時出現在敵軍排長身後,沖鋒槍上的三棱鋼刺正深深地插進敵軍排長的背心。

鄧建國見趙永生終於敢對敵人痛下殺手了,心頭欣喜,沖他遞出盛讚的微笑。趙永生右腳蹬在敵軍排長的臀部,猛力拔出鋼刺,大蓬稠血登時噴得他滿臉都是。

鄧建國剛自起身,忽地聽得狼狽潰逃的敵軍當中有人尖聲吼叫:“弟兄們,別跟中國人近身纏鬥了,快上子彈,給我射擊,往主峰陣地撤退。”

很多向高地反斜面逃遁的敵軍士兵為沖鋒槍換上新彈匣,轉身連發射擊,噠噠噠的槍聲此起彼落,幾名正在追擊逃敵的中國健兒措手不及,立時中彈倒在血泊中抽搐著身體。

有個敵兵似乎被這場驚心動魄的慘烈搏殺摧毀了神智,只見他全身染血,臉孔扭曲得不似人形,嘴裏發出鬼哭狼嚎般的號叫,操著AK-47沖鋒槍,腋下平腰掃射。

鄧建國箭步躥出,雙腳借助跑沖力蹬地,魚躍撲倒趙永生,子彈啾啾啾的擦過頭頂。幾個敵軍士兵兀自與中國健兒鬥得難分難解,冷不防自己人射出的子彈飆然而至,就這樣不明所以的和中國健兒倒在血泊裏。

鄧建國翻轉身子,從趙永生的身體上脫開,側身躺在地上,左臂前伸,側向瞄準射擊,那個瘋狂發標的敵兵頓時腦袋開花。

鄧建國立刻起身,嘶聲喊道:“弟兄們,這些龜孫子想逃,給老子開槍射擊,打死他們。”

話音方畢,他左臂往右首橫向擺動,砰砰兩槍,兩個轉身射擊的敵兵胸膛血花綻放,猝然栽倒在地。

他旋身扭腰,右手自腰側槍套裏拔出五四手槍,停身的瞬間,右臂前送,砰砰的槍聲響處,一個剛剛爬出戰壕的敵兵,背心連開兩朵血花,一個倒栽蔥,跌進壕溝內。

鄧建國側身後倒,身子尚未觸地,右手向上甩起,手槍搶先響起,一個對中國兵開槍的敵兵被他射出的子彈撕爛脖頸,歪倒在地上搐動著四肢。

鄧建國左臂著地,迅即來了一個漂亮的懶驢打滾,竟然變成蹲姿,雙手左右開弓,兩把手槍敲打著敵人奔赴鬼門關的喪鐘。

砰砰的槍聲響處,又有兩個兀自開槍的敵人胸部爆出血箭,各自拋掉槍支,打起轉子來。

錚錚的兩聲,兩支手槍同時空膛掛機,套筒被鎖定,鄧建國前滾翻,魚躍撲進前方的彈坑之內。

兩個敵兵這才各自倒地,嘴巴冒血,手腳抽搐兩下,寂然不動了。

目不暇接的戰術規避動作與無比精強的手槍速射,契合得完美異常,鄧建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利索地將七八個朝中國兵掃射的敵人送進地獄。

此際,中國健兒們紛紛調轉意念,換上新彈匣,在吳濤和張召鋒等指揮官地率領下,一鼓作氣地追殺逃敵。

“機槍手,給我狠狠地打這些王八蛋。”馮文山睚眥盡裂,形態兇猛異常。他扔掉大砍刀,夾手奪過身旁戰士手裏的PKM通用機槍,大刀闊虎地沖向高地反斜面,覃班副抄著56班用輕機槍,緊隨其後。

鄧建國利索地為兩支手槍換上新彈匣,分別插回後腰武裝帶和右腰槍套中,反手從後背拽過AK-47沖鋒槍,跟隨戰士們一起奔往高地反斜面,追剿潰敗的敵軍。

殘存的五十多敵軍士兵在中**隊的雷霆攻勢下,鬥志和勇氣幾乎喪失幹凈,另一個敵軍連長操著PKM通用機槍,邊回頭掃射中國追兵,邊聲如裂帛般吼叫:“大家不要亂,機槍手掩護,機槍手跟著我一起掩護大家撤退。”

陳瑞屈膝蹲地,左大臂支撐79狙擊步槍,他在槍瞄鏡內,將那敵軍連長五官扭曲的臉孔看得清清楚楚,他眼中的十字分割線壓在那廝的眉心位置,兩三秒過後,進入槍身相對穩定期,他適時擊發。

敵軍連長眉心驀然爆出血漿,仰頭後倒,PKM通用機槍對著蒼空,嘟嘟嘟的狂噴彈雨。

鏗的一聲脆響,一顆澄黃彈殼跳出拋殼窗,陳瑞這才聽到79狙擊步槍的特有槍聲,旋即掉轉槍口,尋索新的狙殺目標。

敵軍連長仰面倒地,順著斜坡下滑幾米,方才停住,兩只血紅眼睛怒瞪蒼天,仿佛在向老天爺傾訴著對死亡的不甘心。

敵軍殘餘本來已被中**隊打得落花流水,兩個連長又相繼濺血殞命,更是群龍無首,亂成一團,竟然在沒有機槍,火箭筒等火力掩護的惡劣情況下,豕突狼奔。

鄧建國到得高地反斜面,縱目張望,情狀令他大為驚駭,號稱超級王牌勁旅的敵軍殘兵竟然像群土匪,有幾個家夥居然沿著直線死命奔逃,似乎很自信雙腳能跑得過子彈。

馮文山殺紅了眼,端著PKM通用機槍,向敵人潑水似的掃射。

覃班副蹲在他旁邊,56班用輕機槍也在憤怒地咆哮。

兩挺機槍噴出兩條火鞭,時高時低,忽左忽右,無情地抽打著殘敵。

那些慌了神的敵人怎麽能跑得過子彈,盡皆後背血花盛開,不是被彈道勁力撞得飛了出去,就是在血雨中跳起死亡芭蕾。

更多的槍響起了,更多的中國戰士加入到了這場特意為敵軍殘兵舉行歡送大會當中。

霎時之間,槍聲猶如煙花禮炮,子彈共血花齊飛,一邊倒的殺戮立時拉開帷幕。

剛才是金刃交擊,刀鋒濺血的冷兵器廝殺,現在又變成了機槍掃射,手榴彈加小鋼炮轟炸的龐大血劫。

一個神智尚還清晰的敵兵,俯伏在大石頭後面,從石頭背敵面右側探出槍口,打著五發長點射,掩護同伴們逃逸。

啾啾啾的破空嘯聲響處,子彈擦過鄧建國的頭頂,灼熱勁氣刮得臉頰痛楚不堪。

鄧建國怒罵一聲,屈身蹲在彈坑裏,掏出一枚破甲槍榴彈塞進GP-25榴彈發射,估測距離和彈著點後,仰角二十度發射。

那敵兵立馬和大石頭同歸於盡,只看得見碎石、破布條子、槍支零件雜夾著殘缺的肢體在空中舒展。

一個敵兵沿著傾斜的坡地蛇行奔跑,軍事素質非常過硬。

鄧建國蹲姿據槍,將AK-47沖鋒槍的準星對準那廝背心並鎖定,依照他的移動速率來確定槍口的移動速率,準備在他停身的剎那間擊發。

那廝的身影在鄧建國的瞄準線裏忽左忽右,時急時慢,即使頂級槍手也極難捕捉開槍時機。

鄧建國心靜氣和,視線和槍口隨著目標迅速移動的背影而移動。

突然之間,一股濃煙毫無征兆地在那廝的腳底下沖騰起來,桔紅色的閃光刺激得鄧建國眼球發癢,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

把白眼狼斬盡殺絕(一)

轟隆隆的巨響聲中,沙塵暴揚,氣浪沖擊波仿似怒海狂瀾,將那廝高高掀離地面,拋到空中翻起跟頭來。

鄧建國心下了然,那廝逃命心切,慌不擇路之下,竟然踏響了他們自己埋設的地雷,真是個絕妙的諷刺。

只見那廝淩空翻過幾個漂亮的跟頭後,以頭下腳上的姿勢落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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