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師兄你並未做錯什麽啊？”黎千燼一臉不解，“難道是師兄做了什麽不知道的事？”

“江都城，師弟你知道江都城的事對不對？”在一定的時候，顧笙寒的智商便會暴增一下，比如現在。

那唯一本記載著江都城的事的書，他是從黎千燼那裏拿到的，那樣無聊的書，除非是查什麽事的人會看，其他人則是都不願意看的。

當初自己借的理由也是為了查事情，所以黎千燼當初拿到那本書的目的可能是跟他一樣的。

還有就是，在昨天，黎千燼與那位妖修說話時，他很清楚江都城的情況，亂葬崗，江都城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所以……黎千燼應該對於江都城過去的種種是知道的，甚至有可能還是當初從火海裏死裏逃生，活下來的。

顧笙寒能想到這麽多，黎千燼也自然能猜到顧笙寒會這麽問的原因，所以，他便沒有猶豫地回答道：

“對。”

肯定了顧笙寒的猜測。

這麽一來的話，顧笙寒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麽當初黎千燼會說他和原來的顧笙寒有仇了。

可單是因為發現自己不是原來的顧笙寒，便放棄了報仇，這個說法，顧笙寒怎麽都不願意相信。

畢竟他可是讓江都城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罪魁禍首。

“那師弟你，會殺了我嗎？”

“嗯？”

“殺了我，報仇，畢竟當初都是因為……”我，後面的字，未等顧笙寒說完，黎千燼便開口了：

“不是你，你不是他。”同樣的話，黎千燼解釋了兩次，語氣都是十分肯定，中間沒有任何的猶豫不決。

“可，你就不怕我說謊嗎？其實我現在自己都有些懷疑了，我到底是不是他。黎千燼，你知道嗎？我本來的樣子，還有名字都和他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如果不是腦海裏還存著他在現代的記憶，恐怕此時的顧笙寒早就以為，他就是這個世界的顧笙寒。

“不是，在我眼裏你不是他，師兄。”不論顧笙寒怎麽說，黎千燼所認定的，一直都是他心裏一直認為的：

面前的這個人，不是原來的顧笙寒，哪怕模樣一樣，名字一樣，他都還是認為不是。

因為以前的那個顧笙寒，可絕對不會容忍有師弟的存在，也不會願意幫他做任何事。

但顧笙寒卻還是在自我懷疑著，“可是在旁人眼裏我就是他啊。”因為當年的事，正有人在報覆著當初參與江都城除魔的弟子，很快便要輪到他了，而自己又是罪魁禍首，顧笙寒不敢想象那個人會如何報覆。

“那些想要報仇的人都會以為我是他，死去的人也是，他們記得這張臉，所以我想道歉，師弟，你能不能假裝原諒我一下？”讓他的心裏平靜一下。

之前看的記憶裏的片段還在顧笙寒的腦海裏重覆著，嘶啞的求救聲也都是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聲音。

好吵。

顧笙寒又一次忍不住的想伸手抱住頭，可在他松手的剎那，黎千燼發出了聲音：

“好。”他不單是回答了這個，還有顧笙寒之前的問題，“我不會殺師兄，永遠不會。但那些想要報仇的人，或者是試圖靠近師兄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前面半句，顧笙寒聽的很認真，而後面，他則是不小心走了個神，因為腦海裏冒出了系統的聲音。

“抱歉，宿主，因為系統程序錯誤，讓您提前解釋了接受記憶，還讓你的大腦受到了一些原主記憶的一些影響。”

啥玩意？

感情他突然這麽多愁善感，膽小怕事是因為系統出錯？

那他之前……等等，確實，剛剛的種種情緒有點不像自己的性格。

顧笙寒忽然反應了過來。

同時，腦海裏也沒了那些記憶裏的片段，整個人一下子就回覆清明，之前的低落情緒也迅速消失了。

也在這時，顧笙寒察覺到自己的手放的位置有點丐裏丐氣的，在黎千燼腰的兩側，一直抱著的。

“額……那，那我便放心了。”說完，顧笙寒便火速的收回了手，“剛才是因為之前睡覺的時候做了噩夢，所以情緒有點奇奇怪怪，思維也是，還請師弟不要放在心上。”

突如其來的轉變，黎千燼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在聽到顧笙寒後面的話，他的臉色瞬間變的不好了起來。

“師兄的意思，剛剛只是一時胡話嗎？”

“也不是那個意思，就……就讓你不要以為我是很那什麽的人。”剛剛說的，也確實是顧笙寒心底所擔憂的，可依照他的性格原本是不會出來的，更不會做出那個丐裏丐氣的動作，這都是系統出錯所導致的。

“如此……”

黎千燼臉上怒意似乎少了些，可下一秒，他卻忽然伸手扶在了顧笙寒的脖子上，然後湊近，唇直接便撞到了顧笙寒唇上，毫不客氣的撬開齒貝，奪取著裏內的誘人……

“我……”

叉叉個圈圈！

幹嘛呢這是？

這黎千燼，長的眼睛是兩窟窿眼嗎？沒看到他是男的嗎？還註意到這是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嗎？

對於這樣突然的親吻，顧笙寒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想要推開，並且手也是正這樣實際行動著，可在他準備推開的剎那，黎千燼卻忽然移開了。

不過這個移開，可卻不是講顧笙寒松開，而是轉移到了別處。

衣衫下滑，顧笙寒鎖骨以下的肌膚大片露出，黎千燼也正好停在了鎖骨之下，侵略性的輕吻帶著些許粗魯，所經過的每一處都留下的暧昧的痕跡。

“黎千燼，你給讓開！”

瘋了嗎這個人？

江都城，是周圍人皆知的鬼城，平常沒有人願意來，甚至有人途徑都會選擇繞道走。

而在今日，許久未有活人氣息的江都城中，在有些陰暗的巷道中，兩位本該是一身正氣的道長此時卻正在做著讓人難以啟齒的事。

發帶不經意間松開了，顧笙寒的一頭銀發散落了下來，與他此時臉頰上微紅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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