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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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旁,稚桐覺得自己的智商遭受到了重擊,感情他認錯人了?

是的。

剛剛用凜寂不是顧笙寒,也不是獨孤玄,而是那個名不經傳的二弟子……黎千燼。

不過,正因為名不經傳,稚桐隱約察覺到了什麽。

凜寂三千,是歷任太虛門掌門才能修煉的劍技,顧笙寒之所以會,那是因為在第二位弟子未入太虛門驚游宮之前,太虛門掌門便將顧笙寒視為了下一任掌門。

可現在,第二位弟子也會凜寂,那便預示著不久後的太虛門將會發生一些不得了的事,畢竟,掌門之位只能傳一人。

而且依照稚桐對於這個黎千燼呢印象,絕對不是什麽好人,所以如果能利用這一點,或許他能做一些對於魔宮有利的事。

稚桐悄悄拿定了註意,而在他沒有留意四周的時候,之前被嚇得跌坐在地的柳州長不知何時爬了起來,還小跑到顧笙寒面前,甚至直接撲倒在了腳下,跪著祈求顧笙寒一定要出手相助。

在柳州長祈求時,不經意手指抓上了顧笙寒的衣袍,並將其抓得出了大片褶皺。

這讓顧笙寒有些不悅,雖然他是想過幫一把,可是現在看著這柳州長的模樣,他莫名地覺得有些難看。

一旁黎千燼捕捉到了這絲不悅,瞬間腰間的匕首出鞘,寒芒帶起一片血腥,眨眼之間,柳州長受傷倒地,而黎千燼的身影也站在了顧笙寒前面,擋下了飛濺出的血液,讓衣袍上染上了一片猩紅。

出手狠辣,果斷,這不該是一個道修所該擁有的,相反則更像是魔修。

可偏偏黎千燼身上並沒有半點魔修的氣息,怪人。

稚桐百思不得其解,不過與其等他想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倒不如讓他看看,這個傳聞中心系天下的太虛門大弟子顧笙寒,該如何問責他這位師弟。

畢竟是出手傷了普通人。

一旁顧笙寒看到翻滾在地,疼的齜牙咧嘴的柳州長,不自覺地避開了那個方向,強迫自己不往那個方向看。

而至於問責,未能顧笙寒想起這回事,顧笙寒便道,“師兄此人與魔修妖女糾纏不清,還做出那等行徑,未避免師兄沾染上什麽,我才如此,師兄可會怪我?”

說話時,黎千燼回頭看著身後的人,眼神平靜,似乎不會為任何浮現波瀾。

但也只是似乎。

“柳城主,你讓我有些失望啊。”說完這句顧笙寒後面便接著,“師弟懲治惡人,我固然不會怪罪,不過日後這等事,你還是不要做了。”

再來個突然襲擊,顧笙寒嚴重害怕自己心臟受不了。

“師兄這話,可還是在怪我?”

“沒有,我是想說,這等血腥之事,不適合你,況且你年紀尚輕,哪能見這血汙,快站到我後面去。”

若要形容目睹這一切稚桐的心情的話,大概只能用幾個字來形容,那便是……一臉懵逼。

傳聞中,顧笙寒心系天下,與太虛門掌門一般,凡事以對錯為主,眾生平即是對,反之則錯。

黎千燼出手傷及普通人,不論理由是什麽,都是不可原諒的錯誤,可這個顧笙寒怎麽一臉很隨意的樣子?

稚桐嚴重懷疑自己見到了假的顧笙寒。

而同時另外一邊,柳青冥見自己父親受傷,自然是想要沖過去,可身旁攙扶他的人,卻強制地將他拉住了,讓他只能停頓在原地。

任務幾個主要人物都差不多聚齊了,顧笙寒便想趁此機會理清楚所有事。

“柳公子請淡定些,先莫要考慮我師弟為何傷人,在下有幾個疑惑要請你解釋清楚。”

“道長這是什麽話?”柳青冥縱然身體虛弱,可現在卻不是他露出弱態的時候,“你們身為修道者不去抓魔修,反道傷害我的父親,還要我為你們解惑,這是何道理?”

可對立的顧笙寒氣勢同樣不弱,“那我倒想問問你們父子,你們與魔修到底是何關系?”

“道長這是在懷疑什麽?”

“柳公子錯意了,在下不是在懷疑,而是我師弟曾看到令尊與一位魔修女子在迎春樓的密室之中幽會,而你,柳青冥公子,到現在為止,你與這邊的魔修似乎關系不淺呢?”

顧笙寒言語緊逼,沒什麽和善之態,讓柳青冥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在顧笙寒說及旁邊魔修稚桐時,臉色有一些細微的變化。

柳青冥半天沒有回答,似乎是找不到解釋的言語。

顧笙寒便趁著機會,再次開口道,“方才我師弟傷人固然不對,可考慮二位的事跡,我師弟怎能不謹慎些?”

“所以,柳公子,可否要說出,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顧笙寒問話的是柳青冥,可回答是卻換了一個人,換成了許久不見說話的稚桐。

“這關系很明顯,那邊的老頭跟你們口中的妖女自然是寬衣解帶的關系,至於我和那個病癱子,當然是仇人。”

“哦?”顧笙寒對此解釋有些懷疑,“柳城主作為浮黎城城主,居然與魔修女子有所牽扯,甚至是忘了你同我們說的,令郎被魔修抓走的事?”

稚桐的解釋漏洞百出,不過那個魔修女子與柳州長是情人關系是沒錯了,畢竟為了見一面,可是讓他費了好大周章,才到密室幽會。

“抓走?”稚桐很是詫異,“誰抓他?”

“你啊。”這句,顧笙寒回答的毫不猶豫。

“哈哈哈……你是在汙蔑我嗎?”稚桐臉上的笑容修煉冷了下來,“道修可真是會胡扯,我何時抓過那個病癱子?”

沒有嗎?

難道他認錯人了?

天吶,他就想耍個帥,就這麽不給他面子?

顧笙寒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這便要問柳城主了。”這一次說話的是黎千燼,說話時,他的眼神鎖向了柳州長的方向,眼神冷得嚇人。

被抓走,這確實是子虛烏有的事,這一點,柳青冥也找不到辯解的話,只能將視線放到柳州長身上,希望他能說出理由。

“爹,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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