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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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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靈兒還是不說話,也不把碗給蘇俞棉,眼神冰冷。

那邊劉青安正捧著他娘給他盛的粥,準備喝,發現情況不對過來接過勺子,“俞棉,沒事,我給靈兒盛就行。”

“靈兒昨晚被嚇著了,一直哭。”

蘇俞棉了解了,“原來是受驚了。”

“青安哥,我藥箱裏有安神定驚散,我去拿一包過來,一會給靈兒吃完早飯喝,喝了就好了。”

劉靈兒突然對蘇俞棉厭惡說,“不用!我好得很!”

蘇俞棉奇怪看著劉靈兒,發生了什麽嗎?語氣那麽兇,不單是受驚吧?

白玉心喝了口粥,幽幽看著劉靈兒,沒說話。

劉青安馬上拿過他妹妹手裏碗,給她盛粥,然後說,“俞棉,你快去吃早飯吧,靈兒沒事,我照顧她就行。”

蘇俞棉想了下,“那好……”

劉興佳直接上前撞開蘇俞棉,厭惡說,“蘇俞棉,收起你的假好心吧,還嫌靈兒妹妹被你害得不嗎?”

蘇俞棉馬上扯著劉興佳手臂,冰冷問,“說清楚!我怎麽害的她?我什麽時候害她?”

劉興佳恨恨盯著蘇俞棉,“還不夠嗎?靈兒妹妹哭了一夜!”

蘇俞棉冷笑,“怎麽?你意思是靈兒擔心了我一夜,所以哭了一夜?”

然後看了劉靈兒一眼,就她剛剛的態度,可不像會擔心她而哭一夜。

“靈兒,你擔心我哭了一夜嗎?”

劉靈兒面無表情看著蘇俞棉。

劉興佳恨死了,嘲諷,“擔心你?就你專勾引別人漢子的人,誰擔心你……”

劉青安大喊,“劉姑娘!說的什麽話!我家靈兒哭了一夜關你什麽事?要你多事嗎?”

“哐當”一聲,白玉心把手裏碗重重放下桌,碗裏粥水晃了出來,灑到桌上。

她上前用力推了劉興佳一下,她已經忍了幾次了,念著她們還是小姑娘。

她罵,“上不得臺面的狗東西!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別說!滾一邊去呆著!少放屁!沒頭沒腦!就會亂說一通!”

“歪瓜子裂棗子,那歪心思都發著臭氣冒出來了!惡心死個人!”

“不要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不要臉,你就是上不得臺面的狗東西!”

“惡心東西!……滾一邊去呆著!好不!”

白玉心從來不是個軟柿子,能忍著她們幾次夠念著兩家關系了,已經夠仁慈了,只是她們越來越離譜。

蘇俞棉盯著劉興佳看,嫉妒真是能讓人變得醜惡,,但這麽失控亂咬人的實在惡心。她說,“再這麽下去,你想過你最後什麽下場沒?”

劉興佳被白玉心罵得又羞又害怕,下場……?

她轉身扯著劉青安衣袖,“青安哥哥,青安哥哥,我也是擔心靈兒妹妹,她們這麽說我。”

劉青安馬上拉下劉興佳扯他的手,“劉姑娘!男女授受不親!自重。”

劉興佳更是怒從心頭起,不管不顧了,“青安哥哥,就是蘇俞棉勾引了你們,你們才會這麽遠著我!就是她!我恨死她……”

蘇俞棉看死人一樣看著劉興佳說,“再胡言亂語!再發瘋?”

她看看搖搖欲墜的房子,陰狠說,“我會把你綁著,丟到屋裏去,推倒那墻,那墻很容易推倒的,你自己看吧,已經在搖搖欲墜了,它就會壓死你,會把你壓得稀巴爛……”

“回去後,只跟你家裏說你是地動意外死的。”

蘇俞棉惡狼一樣問,“怎麽樣?你要不要嘗嘗那滋味?”

那邊三十多個宮裏護衛,都偷偷瞄了一眼蘇俞棉,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感嘆,原來越是文靜的姑娘越是霸氣!

劉興佳被嚇到了,蘇俞棉惡鬼一樣看著她,她躲劉青安背後,都不知要說什麽了,“你……你……你這是犯法。”

二公子拿著碗喝了口粥,死神一樣說,“決明,把那骯臟東西綁了!照蘇姑娘意思辦……別臟了蘇姑娘眼。”

決明正慶幸那天他家二公子用劍隔開的這人,沒碰這人一指頭,碰了就慘了,“收到!馬上辦……”

劉興佳這下嚇死了,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抱著劉青安腰身,“青安哥哥,我好怕,青安哥哥,我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可以看著我被人欺負。”

“青安哥哥!我好怕,青安哥哥……”

這下一直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的劉靈兒娘不依了,上前死命扯開劉興佳,救她兒子,“興佳!你幹什麽!總是胡言亂語!放開我青安!”

劉興佳,“不!我不放!你們再逼我,我就一頭撞死,我要冤死了,青安哥哥有這汙名,以後都別想作官了!書都不能讀!別逼我!”

劉靈兒娘馬上放手,瘋了!瘋了!

劉青安厭惡著說,“放開!劉姑娘,你能不能冷靜一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劉興佳,“不放!不放!青安哥哥……”

劉青安無奈,“別胡鬧!行不行!”

劉興佳,“青安哥哥,你昨晚抱了我,現在也抱了,我們有肌膚之親的……”

劉青安,“放手!”

蘇俞棉看著劉青安,沒說話。

白玉心看不下去了,“棉兒來,吃早飯。”

蘇俞棉,“哦。”

那邊禦前侍衛和李公公咬著包子,伸長脖子看著這邊事態,眼底都是嫌棄,就這樣的角色,還想玷汙二公子,還有蘇姑娘,再修煉幾百年吧。

蘇俞棉剛吃了幾口粥,半個包子,有護衛擡著傷員回來了。

二公子吃完了,站起,“蘇姑娘,你再吃一點,吃完再過來。”

蘇俞棉,“好,我一會過去。”

那邊劉靈兒一家和劉興佳還沒扯清楚,哭哭啼啼,拉扯來拉扯去。

隱隱聽見劉靈兒說,“興佳姐姐!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會毀了我哥哥!”

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從劉靈兒私自答應劉興佳一起去都城開始,就不能控制了。

而劉靈兒的爹娘也沒在一開始反應過來,就差不多以成定局。

經過……對於劉興佳來說,不重要了,家裏都說了,只要結果就行。

其實她原本也沒想這麽幹,只是真的嫉妒得紅了眼,失去了理智。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蘇俞棉又吃了兩個包子,一碗肉粥,見護衛又擡回來幾個痛呼著的人,“奶奶,那我過去了。”

白玉心準備再吃一個包子,“好,不用擔心奶奶,奶奶會照顧好自己的,去吧。”

二公子正幫一個腿骨折了的男人正骨,見蘇俞棉過來,說,“幫我固定著夾板。”

蘇俞棉點頭,很快進入幫手角色。

“嗚嗚……嗚嗚……姐姐,我痛!”

蘇俞棉摸摸小姑娘的頭說,“很快會沒事的,來,姐姐給你清洗一下傷口,傷口裏有沙子,所以很痛。”

天已經亮了,一排一排的人等著治傷,這個鎮子的大夫也被叫了過來,忙活救人。

這鎮子的官差也行動了,雖然晚了點,好過沒有。

衙門官差擁族著縣令來了,那縣令身上也有傷,哭喪著臉,神情憂郁,他旁邊的官差擡著木板,上面是一個小男孩,後面跟著幾個婦人淚流滿面。

縣令聽說一隊宮裏護衛剛好經過他們鎮,現在正幫著救人,裏面還有一位神醫。

他那救了一夜被說沒救的孩兒,當然要擡過來給神醫看看了。

二公子也註意到縣令來了,但沒管,“決明,再拿些傷藥過來。”

決明,“收到。”

對於醫術,蘇俞棉跟著孟大夫學了一點,只是怕著家裏有人傷了應急處理一下,並不能治什麽大傷。

只在二公子旁邊包紮些小傷口,幫著固定,遞遞東西而已。

二公子是專研過醫學的,蘇俞棉聽他說過,曾出海去過別的國家學習知識,當然不止只學醫術,聽說他感興趣的東西很多。

排著隊的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傷,但能被這麽天仙似的兩人救治,安慰不少。

那些聽說是宮裏來的護衛也好極了,把他們救出困境,從來沒這麽近距離跟官差大人接觸,況且這些官差對他們不兇神惡煞。

那禦前侍衛的官級比縣令都大,縣令一看就發現了,上前作揖,恭維著。

二公子檢查被擡到他面前的孩子,頭應該被重物掉下砸的,很嚴重,呼吸很微,脈搏差不多沒了,“五百年人參拿來,蘇姑娘,你切一片給他含著……小心手。”

然後對期望看著他的縣令說,“沒辦法了,已經處理得夠好,這兩天能醒的話還有救。”

縣令家的婦人哭聲更大了,樣子看著也快哭斷氣,官差們聽命又擡著孩子慢慢走了。

這個鎮子的平民也看著他們的縣令遠去,氣氛淒涼,一眼看去,很多經不住搖晃倒下的房屋,亂七八糟,還有昨晚下的雨水也還沒幹,到處濕噠噠的。

到處是失魂落魄,受傷的人。

一夜之間,這個鎮子成了這樣,誰都沒想到。

如果不是二公子他們剛好到來,大概更慘。

忙了一天,到傍晚人終於少些了,讓這個鎮子的大夫處理,蘇俞棉和二公子需要休息。

二公子轉頭看走他旁邊的蘇俞棉,蘇俞棉剛好也看他,兩人目光撞上同時笑了。

二公子,“你先去洗漱一下,一會一起吃晚飯。”

蘇俞棉點點頭,看徐星宇身上也臟兮兮的,“你也去洗一下吧。”

護衛們已經檢查過客棧,還結實,雖然房頂缺片少瓦的,大家還是進去了。

白玉心和果兒她們在門口等著蘇俞棉,“棉兒,來,熱水奶奶叫人備好了,先跟奶奶去換身幹凈衣服。”

蘇俞棉笑了,“謝謝奶奶。”

白玉心今天見到無數人傷殘,而她們都好好的,覺得是前幾日上眾生寺拜過菩薩保佑的,況且她昨日誠心求過菩薩。

而今天蘇俞棉幫助了這麽多人,算還願,她心很安穩。

果兒笑瞇瞇問,“姑娘,你累不累?”

蘇俞棉看奶奶衣服已換過,“挺累的,奶奶,你們已經洗漱過了嗎?”

白玉心,“都洗過了,一身灰塵。”

幾人向裏走,差不多到客房的時候,見到劉靈兒定定站在路中間。

大家心照不宣,都腳步慢了下來。

劉靈兒等著她們到了面前,說,“俞棉姐姐,我能跟你聊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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