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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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考過後, 眾人還沒來得及放松,期末考試就來了。

一眾楓和學子都開始收心準備覆習,準備考試了。

高二八班最近的氣氛沈悶了許多, 下課以後打鬧閑聊睡覺的人少了很多, 追著老師問問題的多了不少。

學習的氛圍很是濃厚, 一些平時不怎麽學習的差生都積極了不少。

甚至連教室最後排那位一天百分之八十都在睡夢和游戲中度過的校霸, 這些日子清醒的時間都越來越長了,偶爾上課還會聽聽課。

“臥槽, 沈知行,你居然自己寫數學作業了?”

一大早,何文茜拿著沈知行的數學作業,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受什麽刺激了?你也害怕考不好試, 過不好年嗎?”

“你這什麽話?我學習是那麽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嗎?”沈知行反駁道,“再說了, 學習只是為了過年不挨罵嗎?你這思想太狹隘了,人啊,眼界要開闊。”

何文茜聽著他滿嘴跑火,不以為意地撇撇嘴, 沒再聽他扯淡, 對著一旁的紀廷道,“廷哥,你作業交了嗎?”

“我這麽愛學習一個人,學習完全是……”

沈知行貧起來沒完沒了, 紀廷從自己桌上的夾子裏拿出數學作業的卷子, 一手把作業遞給何文茜,一手拿夾子在沈知行身上拍了一下, “閉嘴,吵死了。”

“你特麽那叫學習?”紀廷冷哼一聲,看向何文茜,“我覺得你應該打開看看。”

沈知行笑著躲了一下,“哎呦,同桌,這不太好吧?”

“勸你別看。”他又把頭轉向何文茜,“寫得太好了,怕嚇著你。”

紀廷又是一聲冷笑,“要不你別交了,我怕數學老師看了他自己寫的作業產生陰影。”

“怎麽說話呢?”沈知行伸手輕輕在紀廷胳膊上敲了一下,“你不能因為我成績差就這麽說,你這是歧視。”

何文茜把旁邊幾個人的作業都收了過來,拿在手裏理了一下,翻著校霸同學的作業看了一遍,神色覆雜。

沒一個對的就不說了,字也寫得十分飄逸,卷面也不怎麽整潔幹凈,幾個角都有點微微卷起,中間還撕了一個小口子。

整張卷子都透著一股敷衍。

“數學老師判你的卷子,速效救心得吃兩瓶。”

何文茜精準總結完,無奈地搖了搖頭,“要不你以後還是抄別人的或者幹脆別交吧,對老師好,你自己也省事是不是?”

玩笑歸玩笑,沈知行最近學習的勁頭確實很足,連王炸都開始表揚起了他。

歷史課下課,王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著講臺下道,“最近咱班整體氛圍都不錯,尤其表揚幾個同學,知道努力了,挺好。”

“主要就是沈知行,最近確實老實多了,好多科老師都跟我誇你,繼續堅持,爭取期末考試讓我們看到你的成績。”

王炸對學生的教育方式一向是打一棍子給個甜棗,鼓勵和逼迫相結合,做的不好直接罵,做得好了也不會少了表揚。

當然,沈知行大部分時候都是被罵的那個。

偶爾被表揚一下,沈校霸嘚瑟得不行。

紀廷對他這種行為表示極其不屑,“你今年三歲嗎?需不需要我給你兩朵小紅花貼身上?”

“你這個人,也太無趣了吧。”沈知行被他說得一臉委屈,“我就不能因為學習高興一下嗎?”

紀廷懶得理他,低頭翻著王炸剛留的歷史作業。

“明天雖然是周六,但是都收斂一點,該考試了,別撒歡的玩。”

王炸說了兩句又開始說安全問題,“出門註意一點,看見危險躲著點兒,別閑的沒事兒找刺激,快放寒假了都安安全全的。”

她說這些其實是有原因的,就在上周元旦放假的時候,區裏幾個其他學校的學生,跑到沒結結實的冰上滑冰,掉進冰窟窿裏淹死一個。

最近每個學校對學生的安全教育都多了不少。

“還有,現在天冷了,黑得也早,晚上沒事兒別出門瞎晃,尤其是女孩子,都註意點安全。”

王炸說起來停不下來,班裏同學卻早就聽不進去了,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

沈知行聽著前面班主任講話,更坐不住,拉了拉前面何文茜的衣服,“演唱會是明天吧?”

何文茜微微往後仰了下身子,沒有回頭地小聲道,“嗯,咱們明天早點去,看看說不定還能領到應援物呢。”

她說完,略微思索了一下,“也不用太早,七八點集合就行了。”

沈知行虎軀一震,“大哥,你晚上七點半的演唱會,早上七點去?您咋不今天就到那,在那待一夜提前感受那震撼人心的氛圍?”

何文茜轉過身瞪他一眼,“我不管,反正你們說了,聽我的,明天七點,學校門口,我要是見不到你,你就死了。”

女生說完,不給沈知行反應的機會,轉過身子,還把椅子往前拉了點,跟他拉開了距離。

沈知行:“……”

紀廷給了何文茜五張票,何文茜除了叫了同樣喜歡這些愛豆的同桌,還叫了秦揚、曹宇桐和沈知行。

演唱會在市中心的體育場辦,離他們這邊坐地鐵都要一個半小時,結束時又肯定很晚了,幾個男生放心不下兩個女生單獨去,雖然都沒什麽興趣,但還是答應了。

當然,沈知行答應的時候沒想過自己要犧牲半天的睡覺時間。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一邊的紀廷卻還是全都聽到了。

心裏沒由來的有些煩躁。

這段時間正是舉辦各種年末頒獎禮的時候,星河旗下的很多藝人都出席了不少這種活動,不過那些活動基本都是已經出道的前輩去的,曾經跟紀廷一起過的那幾個已經準備出道的練習生沒參加過。

這次星河家族演唱會算是他們比賽結束以後的首秀,去的粉絲自然不少。

紀廷這段時間沒少在網上看到跟他們有關的消息,大概是因為時間真的過去了很久,他居然平淡了很多。

這會兒卻不知怎麽回事,又有些心煩了。

明明票是自己給的,看著他們討論這些,心裏卻還是不住地有些堵。

那些曾經一起奮鬥過的兄弟,這會兒應該都在練習,為明天的演唱會做準備。

或許會很累,但一定是開心的,那麽多年的付出終於收回了回報,沒有人能不開心吧。

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自己應該是那些人中的一個,跟他們站在一起,累得渾身沒勁兒也還是要繼續練習。

“下午放學別忘了打掃衛生,今天哪組值日來著?”講臺上,即使沒人聽,王炸還是認認真真地吩咐著各種註意事項,“弄幹凈點,打掃完把窗戶開開通通風,這兩天感冒的人太多了。”

王炸說完,總算從講臺上走了下去,臨走時還不忘提醒他們背歷史。

班主任一走,班裏更熱鬧了,秦揚走到後面叫曹宇桐一起出去,還順便問了沈知行,“行哥,吃早飯了嗎?小賣部走不走?”

沈知行點點頭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撈紀廷的胳膊,“同桌,一塊兒去。”

紀廷頭低著頭看書,甩開沈知行的手,語氣裏有些煩躁,“不去。”

沈知行沒聽出什麽不對進來,依舊不依不饒地想繼續使用自己強拉硬拽的方法,試圖把他拉起來。

“你煩不煩?”紀廷音量陡然增大,揮開沈知行胳膊的力度更大了些,“說了不去不去,你聽……”

他一句“你聽不懂人話”說了一半,伴隨著叮叮當當幾聲響,沈知行呲牙咧嘴地彎下了腰,一手捂著腳腕,另一只手搓著胳膊肘,以一個十分扭曲的姿勢蹲在了地上,嘴裏控制不住地蹦出了句臟話。

旁邊幾個人同時楞住,原本吵鬧的班裏瞬間安靜了下來,前排幾個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人探著頭往後看,用眼神詢問周圍的人。

“好像是廷哥的杯子掉地上碎了。”

“那校霸怎麽倒了?廷哥罰他跪碎杯子嗎?”

“這倆人玩得還挺大。”

不僅旁觀者,當事人自己也沒看清楚這個過程,紀廷一臉懵逼地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有紅色的液體順著沈知行的指縫流了出來。

紀廷一下慌了,彎腰要去拉他,又想起什麽,回身要去抽屜裏拿紙。

周圍人也亂了,還是何文茜反應快,迅速從自己桌上抽了幾張紙遞給紀廷。

秦揚也回過神來,和紀廷、曹宇桐一起把沈知行從地上拉了起來。

剛剛兩人鬧得動靜太大,紀廷沒留神桌子上的東西,甩開沈知行的手也沒控制好力度,一個不註意,就把自己放在桌上的陶瓷杯碰掉了。

寸的是,沈知行這個人燒包得很,大冬天的不穿秋褲就算了,還要把褲腿挽上去一截,迸起來的碎瓷片就這麽紮到了他的腳腕上。

更慘的是,沈知行被甩開的胳膊還結結實實地磕在了椅子背上。

短短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裏,沈知行連胳膊帶腿都負傷了,旁邊看熱鬧的同學都被這一系列的操作弄懵了。

鑒於沈知行受傷完全是因為自己,紀廷也沒心思想其他的了,彎下腰拿紙幫他按住了傷口。

“你們又在這兒聚眾幹什麽呢?”

眾人慌亂中,忘了拿東西的王炸又從隔壁班回來了,一邊數落一邊走到幾個人身邊。

看見沈知行的腿,停了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旁邊人同時閉上了嘴,誰也不敢開口解釋什麽。

紀廷猶豫了一下,剛準備張嘴,王炸已經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擦管什麽用,趕緊帶他去醫務室啊。”

眾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紀廷把最後一張紙巾按在了沈知行的腳腕上,站起來扶他。

秦揚也跟著幫忙,旁邊幾個男生也終於反應過來,起身要幫忙,被王炸制止了,“回去上課,秦揚你跟著他們去。”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冬天不要露腳脖子哈哈哈哈

晚上可能還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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