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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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叛逆少男少女幹了票“大的”，回家的時候都很開心，小長假放完開學就第一天卻都是心驚膽戰，生怕挨罵。
其實王炸在這方面還是挺開明的，只是提醒了兩句別被教導主任看到。
“今天把剛剛講的那幾道考試的答題，和我書上畫的背了就行，抓緊時間啊。”
第一節 下課鈴響過，王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布置任務，“對了，月考成績出來了，秦揚你一會兒來辦公室找我拿排名表，貼前邊。”
一群還沈浸在假期的快樂裏、跟同桌討論假期玩了什麽的花季少男少女，聽到這話瞬間蔫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活像一片開敗了的花。
“該來的還是來了，為什麽考試要安排在放假之前！”
“剛放完假就出成績，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麻痹了自己七天，終於還是要清醒了嗎？”
班裏一片哀嚎，各種抱怨、絕望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譜寫出了一首考後絕望之歌。
最後一排的兩位大佬卻完全沒受到影響一樣，尤其是紀廷，已經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
放假這幾天太飄了，昨天不用提前返校回宿舍，他居然被趙浩廠牌的幾個人忽悠去了網吧，幾乎通宵。
早上又為了不遲到，很早就起來了，這會兒是真的撐不住了。
一旁的沈·沒眼力見知·就想挨打·行又非常合時宜地拿著自己折騰了一節課的校服湊了上去，“來，同桌，欣賞欣賞我的最新作品。”
“好不好看？”
沈知行抖了一下校服，把袖子和胸前新畫上的圖案給紀廷看，“怎麽樣？”
紀廷眼皮都懶得動一下，“別煩我。”
“不行，你得看。”沈知行一如既往地招人煩，死乞白賴地把自己的校服往他面前塞，動作幼稚得三歲小孩看了都會嫌棄，“你快看，看看唄，多麽細膩的畫功，多麽流暢的線條，多麽獨特的圖案。”
紀廷被他吵得腦仁疼，擡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話都懶得說了。
沈知行又開始晃他胳膊，“你今天不誇我厲害，我就不讓你睡！”
紀廷煩不勝煩，終於受不了從桌子上起來，把衣服拍到他桌上，“你真厲害，我可以睡了吧？”
沈知行本來只想小聲吵紀廷，音量卻不自覺越來越大，紀廷只聽見他逼逼，沒聽其他人說話，也沒控制，一不小心聲音就大了，聽著跟吼出來的一樣。
偏偏他一副沒精神的樣子，說的這句話也很容易讓人誤會。
紀廷的這話一說出口，周圍詭異地靜了幾秒。
隨即，周圍同學都笑了，幾個經常看小說、磕cp的女生一邊回頭打量兩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跟旁邊人的同好交流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沙雕校霸×高冷愛豆，我可以！”
然而當事人之一的校霸同學，並沒有聽到她們的議論。
反而因為如願以償得到了想聽的話非常開心，一下蹦了起來，把椅子撞得乒乓響。
“沈知行，你就嘚瑟吧。”王炸皺了下眉，目光在紀廷身上掃了一下，又回到了沈知行身上，“一會兒好好看看你那狗爬字和十幾分的數學卷子，繼續嘚瑟啊。”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你給我拿個十幾分？我拿腳趾頭在卷子上瞎畫都比你畫得好看、得的分多，就那樣還不聽數學呢？”王炸“啪”地拿書在講臺上拍了一下，“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數學課再讓我逮到幹別的，就給我過來背歷史，從高一到現在學過的都給我背，背不完別想吃飯！”
沈知行總算踏實了，安安靜靜地閉上了嘴，等她說完，一臉委屈道，“不學數學，幹嘛讓我背歷史？”
王炸看了他一眼，冷笑，“我怕讓你學數學，你這輩子都吃不到午飯了。”
秦揚把排名表拿回教室還沒來得及貼上，就上課了。
這節是語文課，講月考卷子。
鯉魚讓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之後，給了幾分鐘時間讓他們看錯題，和旁邊同學交流一下。
大部分同學對排名表都是又害怕又想看，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的成績了。
語文老師這簡直就是在給他們制造機會，秦揚旁邊的同學全都趁機開始找他問成績、看排名了。
紀廷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瞇著眼看自己的答題卡。
意料之外的，居然有一百出頭，對他來說，絕對算是還不錯的了。
歷史也將將及格，其他的紀廷雖然心裏沒底兒，但六科加起來，還不至於真到不了二百分。
盡管如此，紀廷還是並不想看自己的成績，一副看淡一切的表情，坐在自己座位上看卷子。
“不去看看？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沈知行比他更超脫，語文卷子都沒看，任由它在自己的書堆上攤著，學著紀廷的樣子，撐著另一只胳膊，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好奇。”紀廷知道他說的說什麽，看了他一眼，故意道，“我很好奇我身邊這個倒數第一的具體分數。”
沈知行也不惱，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已經把咱班底兒都摸清楚了，不錯，看來你已經很好地融入進了高二八班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高二八班的溫暖紀廷還沒怎麽體會到，自己同桌的欠揍，他倒是感受得非常深刻。
紀廷懶得搭理他了，換了只手撐桌子，扭過頭沒再看這個煩人精。
不過沒過半分鐘，紀廷就就感受到了高二八班的“溫暖”。
前排何文茜看完自己的成績，跟同桌嘰嘰喳喳聊了一會兒，轉過身扔了張紙條給沈知行。
“喲嗬。”沈知行伸手接了過來，“告白小紙條？哪個小妹妹給我的？”
“秦揚。”何文茜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他特意給你們倆抄的成績條，是不是感受到了班長的熱情，以及班集體的溫暖？”
“什麽玩意兒？”沈知行接東西的手僵了一下。
何文茜一點也不怕校霸，笑得前仰後合，格外坦蕩。
沈知行盯著紙條看了半晌，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替我謝謝他，他可……太、熱、情、了。”
他說完，攥緊拳頭，本著要死一起死的原則，把紙條扔到紀廷面前，“來，同桌，班長的好意不能我一個人獨占。”
其實兩人說的話時候，紀廷都聽見了。
雖然知道成績條也有自己的一份，但看著沈知行吃癟，他還是忍不住笑了。
被沈知行cue到，紀廷才不得不面對現實，還要控制好表情，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紀廷抿了下唇，側頭看了瞟了眼沈知行，從他手裏拽過紙條，“瞧你慫的。”
“語文68，數學19，英語……”他一邊說一邊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挑起了些，“班級排名33，年級192。”
“咱們年級文科班多少人來著？”
“192。”還在看戲的何文茜很配合地提醒了一句，“聽說這次的倒數第一致力於刷新低分記錄，不僅比上個學期自己的期末考試成績低了幾十分，還比倒數第二都低了七八十分？”
女生搖了搖頭，沖著沈知行豎了個大拇指，“行哥，不愧是你，牛皮。”
沈知行知道他肯定不會念自己的，趴在桌子上徹底放棄自我了。
等著紀廷念完，才直起身子，一副已經升天了的樣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拉紀廷下水，“那，倒數第二？”
紀廷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成績條攤到他面前，“別急，你和倒數第二名有緣分的，只不過時機未到，下次考試就知道了。”
畢竟沒基礎，紀廷的成績也沒好到哪去，但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差到看不了。
沈知行反覆看了好幾遍，盯著最後那一行“班級排名29，年紀排名165”看了幾秒，終於認清了現實，趴在桌子上自閉了。
何文茜沒想到紀廷懟人也這麽厲害，已經快笑岔氣了，還不忘添油加醋，“要不我幫你上貼吧、論壇什麽問問，重金求賞，把高二文科班月考倒數第二名給你人肉出來？”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需要，以你的人脈，肯定早就在最後一個考場見過了。”
“好了，安靜，來講卷子。”
鯉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拿起成績單總結了幾句。
“這次考試整體成績還可以，分數大部分在一百到一百二左右，高分在年級裏不算很拔尖兒，低分……”
鯉魚頓了一下，紀廷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視線集中在了自己旁邊的某人身上。
“低分倒是非常出眾。”鯉魚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怎麽繼續說，“尤其是某位同學，作文你都不想寫？”
“不想寫就算了，你直接空著，我還不想說你什麽，但你閑的沒事跟卷子上畫畫是想幹什麽？”
“光畫也算了，旁邊還用你那狗爬字寫上註釋，判卷老師拎著你那卷子來找我的時候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班的！”
班裏一陣笑聲，何文茜側頭沖著沈知行笑得肩膀直抖。
紀廷也忍不住看著自己旁邊的“某位同學”笑了。
教室前門卻突然響起幾聲敲門聲，一個陌生的女老師推開門，沖鯉魚點了點頭，“李老師，我找兩個學生有點事。”
隨即，她往裏走了半步，看著最後一排音量提高了些，“紀廷，沈知行，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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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王炸在這方面還是挺開明的，只是提醒了兩句別被教導主任看到。
“今天把剛剛講的那幾道考試的答題，和我書上畫的背了就行，抓緊時間啊。”
第一節 下課鈴響過，王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布置任務，“對了，月考成績出來了，秦揚你一會兒來辦公室找我拿排名表，貼前邊。”
一群還沈浸在假期的快樂裏、跟同桌討論假期玩了什麽的花季少男少女，聽到這話瞬間蔫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活像一片開敗了的花。
“該來的還是來了，為什麽考試要安排在放假之前！”
“剛放完假就出成績，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麻痹了自己七天，終於還是要清醒了嗎？”
班裏一片哀嚎，各種抱怨、絕望的聲音交雜在一起，譜寫出了一首考後絕望之歌。
最後一排的兩位大佬卻完全沒受到影響一樣，尤其是紀廷，已經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
放假這幾天太飄了，昨天不用提前返校回宿舍，他居然被趙浩廠牌的幾個人忽悠去了網吧，幾乎通宵。
早上又為了不遲到，很早就起來了，這會兒是真的撐不住了。
一旁的沈·沒眼力見知·就想挨打·行又非常合時宜地拿著自己折騰了一節課的校服湊了上去，“來，同桌，欣賞欣賞我的最新作品。”
“好不好看？”
沈知行抖了一下校服，把袖子和胸前新畫上的圖案給紀廷看，“怎麽樣？”
紀廷眼皮都懶得動一下，“別煩我。”
“不行，你得看。”沈知行一如既往地招人煩，死乞白賴地把自己的校服往他面前塞，動作幼稚得三歲小孩看了都會嫌棄，“你快看，看看唄，多麽細膩的畫功，多麽流暢的線條，多麽獨特的圖案。”
紀廷被他吵得腦仁疼，擡手捂住自己的腦袋，話都懶得說了。
沈知行又開始晃他胳膊，“你今天不誇我厲害，我就不讓你睡！”
紀廷煩不勝煩，終於受不了從桌子上起來，把衣服拍到他桌上，“你真厲害，我可以睡了吧？”
沈知行本來只想小聲吵紀廷，音量卻不自覺越來越大，紀廷只聽見他逼逼，沒聽其他人說話，也沒控制，一不小心聲音就大了，聽著跟吼出來的一樣。
偏偏他一副沒精神的樣子，說的這句話也很容易讓人誤會。
紀廷的這話一說出口，周圍詭異地靜了幾秒。
隨即，周圍同學都笑了，幾個經常看小說、磕cp的女生一邊回頭打量兩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跟旁邊人的同好交流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沙雕校霸×高冷愛豆，我可以！”
然而當事人之一的校霸同學，並沒有聽到她們的議論。
反而因為如願以償得到了想聽的話非常開心，一下蹦了起來，把椅子撞得乒乓響。
“沈知行，你就嘚瑟吧。”王炸皺了下眉，目光在紀廷身上掃了一下，又回到了沈知行身上，“一會兒好好看看你那狗爬字和十幾分的數學卷子，繼續嘚瑟啊。”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你給我拿個十幾分？我拿腳趾頭在卷子上瞎畫都比你畫得好看、得的分多，就那樣還不聽數學呢？”王炸“啪”地拿書在講臺上拍了一下，“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數學課再讓我逮到幹別的，就給我過來背歷史，從高一到現在學過的都給我背，背不完別想吃飯！”
沈知行總算踏實了，安安靜靜地閉上了嘴，等她說完，一臉委屈道，“不學數學，幹嘛讓我背歷史？”
王炸看了他一眼，冷笑，“我怕讓你學數學，你這輩子都吃不到午飯了。”
秦揚把排名表拿回教室還沒來得及貼上，就上課了。
這節是語文課，講月考卷子。
鯉魚讓課代表把卷子發下去之後，給了幾分鐘時間讓他們看錯題，和旁邊同學交流一下。
大部分同學對排名表都是又害怕又想看，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的成績了。
語文老師這簡直就是在給他們制造機會，秦揚旁邊的同學全都趁機開始找他問成績、看排名了。
紀廷一只手撐在桌子上，瞇著眼看自己的答題卡。
意料之外的，居然有一百出頭，對他來說，絕對算是還不錯的了。
歷史也將將及格，其他的紀廷雖然心裏沒底兒，但六科加起來，還不至於真到不了二百分。
盡管如此，紀廷還是並不想看自己的成績，一副看淡一切的表情，坐在自己座位上看卷子。
“不去看看？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沈知行比他更超脫，語文卷子都沒看，任由它在自己的書堆上攤著，學著紀廷的樣子，撐著另一只胳膊，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好奇。”紀廷知道他說的說什麽，看了他一眼，故意道，“我很好奇我身邊這個倒數第一的具體分數。”
沈知行也不惱，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已經把咱班底兒都摸清楚了，不錯，看來你已經很好地融入進了高二八班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高二八班的溫暖紀廷還沒怎麽體會到，自己同桌的欠揍，他倒是感受得非常深刻。
紀廷懶得搭理他了，換了只手撐桌子，扭過頭沒再看這個煩人精。
不過沒過半分鐘，紀廷就就感受到了高二八班的“溫暖”。
前排何文茜看完自己的成績，跟同桌嘰嘰喳喳聊了一會兒，轉過身扔了張紙條給沈知行。
“喲嗬。”沈知行伸手接了過來，“告白小紙條？哪個小妹妹給我的？”
“秦揚。”何文茜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他特意給你們倆抄的成績條，是不是感受到了班長的熱情，以及班集體的溫暖？”
“什麽玩意兒？”沈知行接東西的手僵了一下。
何文茜一點也不怕校霸，笑得前仰後合，格外坦蕩。
沈知行盯著紙條看了半晌，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你替我謝謝他，他可……太、熱、情、了。”
他說完，攥緊拳頭，本著要死一起死的原則，把紙條扔到紀廷面前，“來，同桌，班長的好意不能我一個人獨占。”
其實兩人說的話時候，紀廷都聽見了。
雖然知道成績條也有自己的一份，但看著沈知行吃癟，他還是忍不住笑了。
被沈知行cue到，紀廷才不得不面對現實，還要控制好表情，擺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紀廷抿了下唇，側頭看了瞟了眼沈知行，從他手裏拽過紙條，“瞧你慫的。”
“語文68，數學19，英語……”他一邊說一邊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挑起了些，“班級排名33，年級192。”
“咱們年級文科班多少人來著？”
“192。”還在看戲的何文茜很配合地提醒了一句，“聽說這次的倒數第一致力於刷新低分記錄，不僅比上個學期自己的期末考試成績低了幾十分，還比倒數第二都低了七八十分？”
女生搖了搖頭，沖著沈知行豎了個大拇指，“行哥，不愧是你，牛皮。”
沈知行知道他肯定不會念自己的，趴在桌子上徹底放棄自我了。
等著紀廷念完，才直起身子，一副已經升天了的樣子，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拉紀廷下水，“那，倒數第二？”
紀廷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成績條攤到他面前，“別急，你和倒數第二名有緣分的，只不過時機未到，下次考試就知道了。”
畢竟沒基礎，紀廷的成績也沒好到哪去，但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差到看不了。
沈知行反覆看了好幾遍，盯著最後那一行“班級排名29，年紀排名165”看了幾秒，終於認清了現實，趴在桌子上自閉了。
何文茜沒想到紀廷懟人也這麽厲害，已經快笑岔氣了，還不忘添油加醋，“要不我幫你上貼吧、論壇什麽問問，重金求賞，把高二文科班月考倒數第二名給你人肉出來？”
“不過我覺得應該不需要，以你的人脈，肯定早就在最後一個考場見過了。”
“好了，安靜，來講卷子。”
鯉魚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拿起成績單總結了幾句。
“這次考試整體成績還可以，分數大部分在一百到一百二左右，高分在年級裏不算很拔尖兒，低分……”
鯉魚頓了一下，紀廷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視線集中在了自己旁邊的某人身上。
“低分倒是非常出眾。”鯉魚又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該怎麽繼續說，“尤其是某位同學，作文你都不想寫？”
“不想寫就算了，你直接空著，我還不想說你什麽，但你閑的沒事跟卷子上畫畫是想幹什麽？”
“光畫也算了，旁邊還用你那狗爬字寫上註釋，判卷老師拎著你那卷子來找我的時候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班的！”
班裏一陣笑聲，何文茜側頭沖著沈知行笑得肩膀直抖。
紀廷也忍不住看著自己旁邊的“某位同學”笑了。
教室前門卻突然響起幾聲敲門聲，一個陌生的女老師推開門，沖鯉魚點了點頭，“李老師，我找兩個學生有點事。”
隨即，她往裏走了半步，看著最後一排音量提高了些，“紀廷，沈知行，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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