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揀了一本假的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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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孟汐吃痛的驚呼出聲。

她本來以為他只是要吻她,結果她錯了。

他說的吃,是真的吃,因為他真的咬了,見血的那種。

嘴裏傳來一股血腥味,氣得宋孟汐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暈他算了。

“閻景禦,你松開。”

因為被咬住唇,宋孟汐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而且是真疼,疼得她眼淚都冒出來了。

還好,他松了嘴,只是眸光有些呆。

看到他嘴唇上的一抹血,宋孟汐倒吸了一口涼氣,擡手擦了擦自己被咬的唇,結果她就看見閻景禦舔了舔唇,還皺眉一臉的嫌棄。

“不好吃。”

宋孟汐當時就有一種天雷滾滾的錯覺。

當然不好吃了。

這是人肉啊人肉。

“閻景禦,你可真行。”宋孟汐除了生氣之外拿他毫無辦法。

起身去了洗浴室,看著鏡中自己被咬出血來的嘴唇,哭笑不得。

現在的閻景禦神智不清,她能計較麽?

深吸一口氣,等他好了再找他算帳。

因為流血事件的發生,讓宋孟汐不敢再靠近他,這讓閻景禦很不滿,但是又無可奈何。

那怕他用極其無辜又可憐的眼神看著宋孟汐,宋孟汐也不會再上當。

閻景禦的高燒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以來,宋孟汐不分晝夜的照顧他,還翻看了許多的資料,都沒有任何線索。

那怕是看遍了世界上所有的疑難雜癥,都沒有找到跟他有半點相似之處。

不過,在宋孟汐收拾行李的時候居然發現一本破書。

“這是什麽?”宋孟汐拿著那本破書,心中疑惑。

這些行李還是上次她被抓進大山住院,然後出院的行李,因為閻景禦在M國出事,她就一直沒有打開,更沒有整理。

掂了掂手中的破書,宋孟汐才想起來,這就是當時賀紹澤差點侵犯她時,摸到的那個“磚頭”。

這是一本醫書,而且年代久遠,上面除了一些中草藥,還有各種藥方。

雖然同樣是學醫的,但這中藥宋孟汐卻是只認識一些常見草藥的名字,至少藥方那就更看不懂了。

只不過讓她發現了一件很有好意思的事,這本書的後面有一個熟悉的標志。

“周玹,你認識這個標志麽?”宋孟汐拿著書去問周玹。

她有些熟悉,卻忘了自己在哪兒見過。

周玹:“這個是桑字吧,我小時候在夫人那裏見過。”

夫人?

她的婆婆桑瑜。

桑?

這本書上面寫著一個桑字,難不成這本書是她婆婆的。

可這本書明明是她從大山裏帶回來的。

“這可是本醫書,我婆婆她們家是中醫世家麽?”宋孟汐試探性的問道。

這本書可是有些年頭了,而且能在書上面印有“桑”字這個標志,絕對不是普通的中醫。

周玹有些為難的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不清楚?”宋孟汐更疑惑了,“我婆婆的娘家人你沒見過?”

周玹點頭,支支吾吾的道:“這件事少夫人還是問閻少比較好,他可能知道得比我多。”

周玹的回答讓宋孟汐心裏更疑惑了。

而且她到現在才想起來,閻景禦貌似都沒有提過他的外公外婆,甚至是當年他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桑瑜跟閻鋮鬧著離婚,鬧得那麽厲害,這裏面好像都沒有桑家人的影子。

而是桑這個姓,非常少見。

她也沒有聽過有哪個世家裏面是姓桑的。

既然周玹不知道她也不問了,照顧閻景禦的時候,她就拿這本醫書來看。

看著看著,她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這本醫書裏面的某些中草藥的名字,她居然在網上沒、有、查、到。

宋孟汐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揀了一本假的醫書。

“汐汐。”

就在宋孟汐懷疑自己揀到本假的醫書時,閻景禦按了按眉心醒了過來,他的臉色還是有一點點紅。

“我睡多久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仿佛被砂紙磨過一般,但奇怪的是,他除了渾身無力,沒有任何不適。

“已經一個星期了。”宋孟汐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恢覆正常,站在遠遠的,不敢靠近他。

就怕自己一個不察,又要被他“吃”掉。

閻景禦見她站在遠遠的,挑了下眉,非常不滿的道:“站那麽幹嘛,我這又不是傳染病。”

宋孟汐眨了下眼睛,問道:“你好了?”

閻景禦點了點頭,“給我倒杯水。”

宋孟汐給他倒水,遞到他手上。

閻景禦接過水就自己喝了。

宋孟汐這才相信他是真的好了。

如果還是高燒中的他,絕壁不會自己乖乖的喝水。

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憂心重重。

走過去,把手搭在他的額頭上,還是有些燙,不過比之前好太多了。

他現在的體溫大概是三十九度左右。

沒錯,三十九度已經算是好了。

“媳婦兒,我好想你。”閻景禦抓住她的手就往自己懷裏帶,然後緊緊抱著,心裏一陣踏實。

對於天天看著他的宋孟汐來說,卻絲毫沒有這種情懷,反而因為這幾天為了照顧各種作妖的他,還有查相關的資料,天天都頂著黑眼圈,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抱著抱著,閻景禦就發現不對勁,蹙眉,“媳婦兒,你瘦了?”

然後這裏捏捏,那裏捏捏,身上都沒肉了。

宋孟汐推開他,打算跟他算總帳,“閻景禦,你還記得自己做過什麽麽?”

閻景禦面上一陣茫然,然後上下打量她一番,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瞇了瞇雙眸,狐疑的問道。

“難道我發病這段期間,對你……用強的了?”

宋孟汐聽了,差點被口水嗆到,這男人還真是滿腦子汙點。

等等。

他說這個用強的,可以解釋成很多意思,比如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他逼著她去做,並非只有那一件事情。

可是她卻只想到那一件事情,所以,她真的被他帶壞了,思想越來越汙,是她自己想歪了。

“汐汐,你的臉為什麽這麽紅,難道你也發燒了,還是你剛剛想到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閻景禦眉眼含笑的看著她,唇角的笑容越來越濃郁,戲謔調侃的意味漸濃。

可宋孟汐卻在他眼裏看到一絲暧昧,和熾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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