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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想少兒不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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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孟汐完全搞不懂兩人在打什麽啞謎,不過她剛剛聽到海城兩個字,難道閻景禦是想讓唐司宸去查那個俱樂部的事情。

唐司宸走後,宋孟汐就迫不及待的跟他說道:“閻景禦,我想盡快去海城。”

“不急,再等兩天吧,海城這兩天不太平。”閻景禦摸了摸她的臉,見她嘴唇有些幹,倒了杯水遞給她。

宋孟汐下意識的伸手去接水,心裏卻充滿了疑惑,“什麽意思?”

難道真的跟唐司宸有關。

“唐司宸是京都唐家的大少爺,也是上一屆特種兵王,被唐家老爺子下放到海城來歷練,那個俱樂部那麽大膽,背後的人勢力肯定很大,但是遇到唐司宸這個一根筋的家夥,你覺得能討得到便宜。”

閻景禦漆黑的眸瞳閃爍著點點星光,唇角的笑更是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宋孟汐聽完,在心裏默默的給唐司宸點了根蠟。

跟閻景禦做朋友,是有一定風險的。

不過看唐司宸的模樣,莫名覺得他說得很對,總感覺唐司宸那個人情商貌似不高。

“我們晚點過去陶霖不會有事麽?”盡管如此,宋孟汐還是有些擔心。

閻景禦勾唇笑得一臉的妖孽,挑眉說道:“你知道跟唐司宸共事過的人都是怎麽形容他的麽?”

宋孟汐睜著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閻景禦被她看得心都化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然後閉上眼睛湊過去。

宋孟汐無語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臉頰泛紅的親了他一下。

“快說快說。”

親都親了,她當然要知道了。

閻景禦長臂一勾,宋孟汐就坐在了他的腿上,俯在她耳邊,低聲輕笑著道:“我們回房,我再慢慢告訴你。”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暧昧,鉆進宋孟汐耳裏,在她腦海中盤旋。

宋孟汐掙紮著起身,然後紅著臉道:“我自己去。”

話落,就逃似的上了樓。

閻景禦愉悅的揚起唇角,看來離吃肉不過了,這樣想著,突然感覺嘴唇有些發幹,舔了舔唇,再加上眼底的深意,顯得色氣滿滿,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狼。

並不知道已經成為某人“盤中餐”的宋孟汐回了房之後,坐在床上拍了拍加速的胸口,咬著下唇,臉頰有些發燙。

這家夥總是無時無刻的在撩她,而她的心底防線也越來越薄弱。

這樣下去,很快就……

想到某些事情,宋孟汐的心跳就更加不正常起來,臉頰也越來越紅。

閻景禦上來的時候,就看見宋孟汐一臉羞澀的模樣,那泛紅的臉頰,十分誘人。

“汐汐,你該不會在想什麽少兒不宜的事吧?”閻景禦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宋孟汐一楞,然後惱羞成怒的瞪他,“你才想少兒不宜的事,明明就是太熱了。”

閻景禦也沒有拆穿她,只是笑得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看來我不在的時候,小玉也偷懶了,都不好好工作了。”

宋孟汐:“……”關小玉什麽事?

閻景禦走到她面前,突然湊近她,“其實汐汐想一下也很正常,因為我經常會想。”

宋孟汐的臉更紅了,更羞澀了。

“閻景禦。”生氣了,她明明沒有想,不像他不要臉,不但想還說出來,現在還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閻景禦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就像安撫一只炸毛的小貓。

他越是這樣,越讓宋孟汐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真是見鬼了。

閻景禦清了下喉嚨,“唐司宸是個很固執的人,智商還行,但情商低得可憐,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鐵面無私,所以大家都形容他為蝗蟲。”

“蝗蟲?”宋孟汐驚訝的看著他。

蝗蟲那不是害蟲麽?

怎麽會有人這麽形容他?

不得不說,唐司宸的人緣到底有多差。

“蝗蟲過境,寸草不生。”閻景禦輕啟薄唇,說出這八個字。

雖然他的聲音很平淡,但宋孟汐卻聽出來了一種氣勢。

這樣形容唐司宸,倒是很貼切,不過就是難為他了。

見宋孟汐一副沈思的模樣,閻景禦再次湊了過來,在她耳邊低聲道:“媳婦兒,說實話,你剛才是不是在想我?嗯?”

“少臭美,誰想你了。”宋孟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給嚇了一跳,蹭的就站了起來,然後鉆進洗浴室裏。

看著她羞澀的模樣,閻景禦的眸光漸深,覺得自己有些等不及了。

……

如閻景禦所言,唐司宸當天就去了海城,以雷霆萬鈞的手段殺了那般搞風搞雨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導致海城這兩天非常不太平,幾乎導致全海城的人都陷入一陣恐慌當中,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陶家,陶父更是躲在家裏不敢出門,甚至有一點風吹草動都嚇得往房裏鉆。

“現在這是怎麽了,小霖怎麽辦?”陶母自從陶霖被抓之後,就整天在家哭,現在外面這麽亂,她更是像是沒了主心骨一樣的恐慌。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還沒死呢,我告訴你,如果你把警察哭來了,老子特麽的弄死你。”

本來就心煩意亂的陶父見她整天像哭喪一樣,擡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惡狠狠的樣子就像個來討債的。

被打的陶母只能捂住臉低著頭,不敢還嘴,更不敢還手,只能默默的在一旁的抽泣。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年輕的時候也懷過孩子,只不過被陶父打沒了,也沒有去醫院就自己處理了一下,結果導致她不育,這件事一直是她心底的痛,更讓她對陶父有了一種深入心底的畏懼。

雖然她心疼陶霖,但也只有哭哭而已,不敢報警,也不敢去阻止陶父的行為,因為她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真是晦氣,天天在家哭,害老子輸那麽多錢,早知道這樣,老子當初就應該把你也賣了。”

陶父一臉厭惡的看著她,見她畏畏縮縮的模樣,心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隨手抓住什麽東西就往陶母身上砸去,也不管會不會砸傷,會不會砸死,總之能出了心中的惡氣就行了。

陶母也不敢動,只是蜷縮著身子在地上抱著頭,任由他發洩。

“我讓你哭,老子的氣運就是被你哭沒了,那小兔崽子賣了,老子的錢也沒了,都是你這個晦氣的臭娘們,看我不打死你這個晦氣的破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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