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0章 ,煩人的北戎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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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齊湮大臣們皆是在偷笑,嘚瑟地瞥著一旁的北戎大臣。

“你少胡說!”一個北戎大臣瞪著她。

有一種的人忠誠是只認死理的,就好比這底下的一些人,雖是與北戎國主的立場不同,可真要細思下來,他們忠於的北戎,只是不是那位無良國主罷了。

說到底,這底下站著的不少北戎臣子,並不是念著舊主往日的情分而忠於蕭蕪暝,只不過是因為看不慣無良國主,自己卻又沒有希望改變現狀,所以將希望寄予在了蕭蕪暝的身上。

若是說的難聽點,不過是利用罷了,若是有朝一日他們發現蕭蕪暝並沒有聽任他們的話,就會再另尋君主。

所幸的是,前世蕭蕪暝將這類人收拾的時候,她曾有幾次在場,她雖是記不清所有人,但對幾個典範還是頗有印象的。

她纖長的手指滑過眾人,最後指向了其中一個北戎臣子。

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此人是北戎的史官,平生沒什麽本事,最厲害的就是舞文弄墨,用筎果自己的話講,那就是顛倒是非。

前世那些北戎的舊臣最是不安分守己,因著想徹底滅了在朝為官的齊湮臣子的氣勢,就總是惦記著她這個腦袋,想讓蕭蕪暝殺她,好讓齊湮臣子徹底沒了氣焰。

這位史官見一眾舊臣皆是失敗而歸,便是想了一計,撰寫了不少的前朝後宮小故事,有事沒事就入宮說給蕭蕪暝聽。

蕭蕪暝不愛聽故事,每每這位史官來,便是喊她一道去,宮內日子無聊,有人來講故事解悶,筎果自是樂意去。

這史官也不知是不是缺心眼,每每說完一個故事後,就要來上一句,“君主,前朝往事就如一塊鏡子,你要時常自省,元辟的天下方能千秋萬代啊。”

末了,便是有意無意地瞥向了筎果,意有說指。

時日久了,筎果也覺著此人有問題,每次說的前朝故事,都是圍繞著滅國太後的風韻往事。

那一日,她委實納悶地緊,便忍不住問道,“合著每一個滅國太後都另嫁了麽?這是自古以來的習俗不成?”

然後她便認真考慮起了要不要改嫁一事。

畢竟歷往朝代的太後皆是如此嘛。

因著如此,蕭蕪暝叫史官進宮說故事的次數就變得多了起來,以往是這史官求著喊著要給蕭蕪暝說歷史,後來成了蕭蕪暝命他進宮講。

次數最多的那日,他竟是在一日內被召見了五次,五次的緣由都是蕭蕪暝說他聽故事聽得意猶未盡,可事實上這人壓根就沒有聽,全是叫這史官說給她的。

筎果清楚的記得那日第四回看到史官的時候,她十分熱情地對著這史官打了招呼,“史官大人,你又來啦?真是麻煩你了,蕭蕪暝問我問題,我答不出,只好又麻煩你了。”

“不知殿下問的是什麽問題?”史官有氣無力地問著。

“你每回講完故事,蕭蕪暝都要問我一句,你可悟出了什麽道理?”筎果說罷,又搖了搖頭,甚是苦惱地道,“可惜我愚笨的很,答不出來,所以才叫你進宮。”

“你可想知道答案?”

筎果點了點頭,“不如你偷偷告訴我。”

“老臣可憐你,這才幫你的。”

這史官小聲地與筎果說了幾句後,筎果便是跑到了蕭蕪暝的面前,說道,“我悟出來了。”

“哦?”坐在案桌上寫著批註的蕭蕪暝擱下了筆,饒有興致地問道,“那你說說,若是這次說錯了,你看寡人會不會罰你。”

“我悟出了,每一個滅國太後都一定要安分守己,絕對不能另嫁,否則就成了迷惑君主的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末了,筎果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還是很喜歡我這腦袋的,我不想死的太慘,前朝為鑒,我看你也打消娶我的想法算了,就算你不娶我,那些齊湮臣子也是會忠於你的,何必多此一舉呢是不是。”

這話倒不是那史官教她的,是她自知嫁過人,配不上蕭蕪暝,所以故意說這話來氣他。

豈料,蕭蕪暝的確是被她給氣笑了,毫不客氣地在她的額頭上賞賜了一計毛栗子,敲得她額頭都紅了一塊。

他的嗓音是一貫的溫潤,略帶著一絲淡漠的冷清,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她揣摸了。

蕭蕪暝說,“你從哪裏看出自己有禍國殃民的本事了?”

這話他好似不止說過一回了。

每聽一次,筎果的心裏都五味雜陳。

歷來能禍國殃民的女子都是極美的,他說這話,是在嘲諷她太高看自己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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