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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得花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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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蕪暝挑眉,聽著她輕呵了一聲,“男人。”

“……”

蕭蕪暝雙手環抱在胸前,單手搭在了梳妝臺上,看著她那忍不住的小手時不時的抓了抓她的臉,然後又往脖頸後抓了抓,許是發癢的地方太後, 她的小手撲騰了幾次,都沒有夠到,最後隨意地抓了兩下放棄了。

“這裏癢?”

大掌撫上她的後背,因著才沐浴完,身上只披著一件輕薄的內襯,他的力道也剛剛好,找的位置也是準確無比。

筎果連連點頭,“就是這裏,用力點。”

身上的癢航不容易得到了舒緩,她還來不及閉眼享受一番,蕭蕪暝就撤走了手。

“怎麽停下來了?繼續啊。”她悶悶地嘟囔了一句,光是聽語調就知道她有些不開心。

蕭蕪暝卻低低的笑開,“想我繼續幫你撓也行,把臉擡起來讓我看看。”

楞了一會,筎果咬咬牙,頗有骨氣地道了一句,“不給你看。”

清雋的男子揚起高高的劍眉,還未開口,就又聽到她認命地說,“那你只準看一眼。”

少女不情不願地擡起頭,眸光毫無焦距,落在前方,修長的手勾住她精致的下顎,不用力氣,蕭蕪暝就將她的頭轉向了自己。

深邃的眸光鎖住她的小臉,蕭蕪暝眉頭微蹙,看著她臉上幾片紅暈,眸色有些晦暗,極慢地瞇起。

小手啪的一下就打掉了他的大掌,筎果很快地背過身去,雙手捂住小臉,“一眼看過了,繼續幫我撓。”

守信如他,溫厚的大掌果然又撫上了她的後背,慢慢地往上移。

筎果微微蹙眉,扭動了一下身子,“肩膀那裏我能自己抓,你幫我抓一抓後背就行了……”

這話音方落,筎果直覺肩膀一涼,緊接著後背也涼颼颼的,不同尋常。

她幾乎滯了滯,隨後下意識地低頭一看,胸前竟也是空蕩蕩的涼快。

“你……你做什麽?”

她有些意外,連聲音裏又是抑不住的驚訝,卻是一動都不敢動,下意識地捂著胸前。

身後的人沒有動靜,只有略微低沈的呼吸,一起一伏著,筎果覺著今晚的門窗約莫是沒有關緊,漏風了,一陣又一陣的輕風撒在她的後背上,微熱卻又有些涼,很是奇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得不到蕭蕪暝的回答,少女覺著自己這麽幹坐著著實有些尷尬,便是動了動身子,打算將滑落的衣裳穿好,可動了一下,就聽到蕭蕪暝說,“別動。”

慫人如她,即刻停了下來,連呼吸都是小小的,起伏的不是很明顯。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她的後背,帶著熾熱的溫度,減去了不少的發癢的感覺,可被他指尖滑過的地方,發癢的感覺卻是有增無減。

筎果忍耐了一下,最後有些受不住,便是擡手自己給自己撓了起來。

“小主子,夏太醫來了。”

夏竹的聲音自外頭傳了進來,筎果一下子就慌了,她才低頭打算要穿好衣裳,蕭蕪暝眼疾手快,就已經重新幫她拉上了衣服。

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被蕭蕪暝抱上了床。

夏太醫快步走進來的時候,恰好看見蕭蕪暝拉起被褥,蓋在了筎果的身上。

他再往前幾步,探頭一看,這兩人臉色各異,筎丫頭的小臉通紅,他再擡頭瞥了眼蕭蕪暝,恩……這常年雲淡風輕的俊臉上竟也是有著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不自然。

這兩人是在說什麽?

夏太醫狐疑地來回打量著這兩人,最後筎果頂不住他這雙浮想聯翩的眼睛,拉高了被褥,連她的小臉都一並遮蓋住了。

蕭蕪暝這才清了清嗓子,道,“楞著做什麽?”

“做什麽?”夏太醫兩手一攤,“這看病,望聞問切,一樣不可少,這丫頭這個樣子,老頭我也不好去拉她被子吧?”

矜貴的男子瞇了瞇眼睛,瞥了他一眼,夏太醫脖頸一縮,對著他訕笑了一下。

蕭蕪暝伸手將筎果的被褥拉下了一點,露出她的半張小臉,“她的後背跟她的臉一樣,起了很多這樣的紅暈。”

夏太醫一聽,即可湊上前瞧了瞧,皺著眉頭問道,“可癢嗎?”

筎果連連點頭,“渾身都癢,癢得十分厲害。”

精通醫術如他,夏太醫當下做出了判斷,“春季到了,萬花覆開,許是得了某種花癬。”

“能不能治?”筎果一聽到癬字,就想到了城北那個賣花盆的翁氏,她的臉上就有一塊癬,聽聞是治不好的。

緊接著,她又說道,“不能治也要給我治好。”

夏太醫摸了摸胡子,老神在在地道,“花癬好治的很,你近日不要吹風,最好外出都免了,飲食清淡一些,再抹上老夫特制的藥膏,十日之內,必定藥到病除。”

說罷,他從隨身背著的醫藥箱裏取出了一盒藥膏,遞給了蕭蕪暝,“此藥膏,一日三次塗抹即可。”

夏竹領著夏老頭退了下去。

筎果從被褥裏伸出手,“把藥膏給我,我自己塗臉上。”

蕭蕪暝挑眉,拿著藥膏的手背在了身後,“逞能什麽?你先趴在床上,我幫你把後背塗了,最後塗臉。”

筎果渾身癢的難受,也不與他爭執,乖乖地翻身趴在了床上,甚至還將衣裳褪去。

夏太醫的藥膏清涼,塗上去很是舒服,癢的感覺也減去了大半,蕭蕪暝才塗抹完她的後背,她就已經睡著了。

他好笑地搖了搖頭,方才還急的連臉都不肯給他看,甚至還鬧著要分房睡,這會兒倒好,見不會毀容,就這麽睡著了。

待她後背的藥膏吸收後,蕭蕪暝將她的衣服拉上,輕輕抱著她,將她翻了個身,再幫她的小臉也塗抹上了藥膏。

睡至半夜,外頭的夜風吹動著樹葉獵獵作響,身旁的人開始有了動靜。

這丫頭睡覺一向是不安分的,卻從從未動靜這麽大過。

蕭蕪暝即可點燃了蠟燭,見她在睡夢中撓著自己,連忙拉住她的雙手,不讓她再抓。

倘若她再用點力,皮膚都要被她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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