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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你莫不是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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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被我皇爺爺送入元辟國,敬獻給宸王的麽?”

筎果揚起小臉,露出微笑,滿意地看著葉苒的臉色因她幾句話,幾經變化,“工部尚書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他才不會讓女兒被送來。”

“想必,是你先斬後奏,在你知道你爹絕對不會答應的情況下,你應下了我皇爺爺,再由我皇爺爺親自下旨,給你爹一個猝不及防,連翻轉的機會都不給。”

纖細而微翹的睫毛動了動,她看著葉苒,眉眼彎彎地笑開了。

“你胡說!”葉苒神色緊張地看向蕭蕪暝,急忙解釋道,“殿下,我爹知道國主選中我,將我送來鄲江獻給你,深感無上的光榮,絕沒有不願意之說。”

蕭蕪暝的視線終於在此刻分了她一眼,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眸底溢出一層笑,雖是淡到微不可察,卻是給人一種黑夜變白晝的錯覺來。

世界萬物皆暗淡,唯有他是光。

葉苒就這麽定定地看著蕭蕪暝,明明是初冬了,鄲江一入冬,寒風刮起起來,就是刺骨的疼,可這會兒她卻覺著這夜風半點都不涼,便是吹拂過她的臉,也帶不走她臉上發燙的溫度。

“你爹是齊湮的工部尚書?”

蕭蕪暝有些訝異,他從袖中拿出了一張紙,“這倒是奇怪了,你爹前幾日飛鴿傳書,送來一封信,上頭沒頭沒尾地寫他已經與你斷絕了父女關系,本王還覺奇怪,這等家事也要告知本王?原來如此。”

原來,是怕他這女兒得罪了宸王,開罪了筎果,為了自保,才寫了這麽一封信。

葉苒臉色大變,她伸手拿過那信,打開一看,竟還真是他爹的字跡。

那筆力蒼穹有力,恨不得穿透了紙,來表他的立場。

“本王的府邸小,只容得下一個筎果。”蕭蕪暝依舊是維持著那抹若有似無的淡笑,眉梢眼角蓄著的是顛倒眾生的蠱惑味道,可眾生卻都不在他的眼裏。

這話已然都算不上是暗示了,但凡有耳朵的人,都聽得出,蕭蕪暝話中的意思是,元辟國的後宮,只有筎果一個人。

可若是兩三句就能打發走人,鄲江城就不會有絡繹不絕的天下美人被送來了。

原是出來溜達消食的,筎果這一路逛回去,食倒是沒消多少,反倒還被氣撐了。

“我看她們是想把我活活氣死,好取而代之。”

她一步一腳,踩在地上甚是用力,幾步之後,腳疼得都發麻了。

蕭蕪暝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屋內,就一個轉身關門的時間,再轉過身時,就見這丫頭雙手環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正看著他,端的一副你自己看著辦的神情。

“你與她們有什麽可置氣的?我自有辦法打發走她們,一勞永逸。”

小丫頭哼哼了一聲,“如此最好。”

入冬後,府裏燒了地龍,倒是還算暖和。

筎果泡過溫泉後,小臉紅撲撲的,她坐在梳妝鏡前,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桃花梳,雙手捧著小臉,手臂撐在了桌上,對著鏡子連連嘆氣。

蕭蕪暝身著一身白色長袍內襯,躺在床上,單手撐著頭,看了大半本的書放在了床上攤開著。

在聽到這丫頭第三聲嘆氣的時候,他忍不住擡頭往她的方向看了過去,“怎麽了?”

許是想見到她面上的神色,蕭蕪暝從床上坐起,下榻踱步至她的身後,透過鏡子,與她對視著。

“我也很想體驗一下總是被人瞧上的感覺,一定很爽。”

蕭蕪暝擡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很遺憾,除非是不要命的,本王看你這一輩子,旁人不敢對你起這心思了。”

“不公平。”小丫頭哼哼唧唧,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轉頭看向他,“這回你可要失策了,那洛易平不就是不要命的麽。”

蕭蕪暝俯下身,單手撐在梳妝臺上,似笑非笑地勾唇淺笑,透出幾分的危險氣息,“借問一聲,那時你的感覺如何?”

“煩的很。”筎果當即蹙眉,小臉皺在了一起,她原只是想將一回蕭蕪暝,卻不想估錯了他。

“那些女子,本王也煩得很,何來爽一說。”

修長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蕭蕪暝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朝著床榻走去,“便是燒了地龍,也不可不穿鞋子。”

他將筎果擱置在了床上,寬厚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腳,手心傳來的溫度一如他所料那般。

俊臉上眉梢眼角挑起的弧度是藏不住無奈,“你非得我罰你一次,才記得住穿鞋是麽?”

纖細的雙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被訓了的小丫頭不反思也就罷了,還得意地挑了挑眉,態度甚是囂張。

正在蕭蕪暝思量著往後要怎麽治她時,聽這少女低低喃喃的聲音響起,“我不這樣做,你怎麽會來抱我。”

筎果笑了笑,嬌俏的小臉上皆是得逞之色。

蕭蕪暝了然的點頭,低下頭時,薄唇劃出的弧度深了幾分,“你看你下次這麽做,本王還會不會來抱你,讓你奸計得逞。”

修長的手輕輕順著她筆挺的鼻子弧度刮了一下,他溫淡的嗓音被寵溺的調調籠罩住。

“你會的。”筎果亦是一笑,頗為的篤定。

蕭蕪暝挑眉看了她一眼,“本王會?你下次試試。”

小丫頭哼了一聲,微微擡起精致的下巴,透著淺淺的挑釁,“你就是會,要跟我打賭麽?”

“本王看你當真是飄了,莫不是忘了元辟國禁賭?就不怕本王罰你麽?”蕭蕪暝捏了捏她的耳朵,大掌順勢落到了她的頸後,微微用力,就將她帶到了自己的面前。

呼吸交纏,兩人的距離只隔了一根手指。

嬌俏靈動的小臉綻出笑意,“你要真敢罰我才好。”

男子的氣息溫熱,筎果只覺熱的很,擡手扇了扇風,躺在床上,又往裏頭挪了挪,腦袋枕在了自己的枕頭上,這才又擡起腳夠到了他的大腿,輕輕踢了一下。

“地龍燒得有些熱,你開一下窗。”

蕭蕪暝認命起身,將窗戶開了一小條縫隙後,才又折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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