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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要本王承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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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那牧老將軍究竟是上哪找來的二十萬旦米,聽聞是打家劫舍搶來的,搶的還是滄南國的國庫。

為此滄南國主暴怒不已,誓要抓住他,千刀萬剮方能消他心中之恨。

洛易平被掛在城墻之上十日有餘,整個人虛脫的不行,被蕭軍從城墻上放下去的時候,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是牧家軍將他背走的。

卞東百姓有了這二十萬旦米,便是不怕熬不過今年冬季了。

近日,筎果覺著似乎少了點什麽,可究竟少了什麽東西,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後來某一日,她見兩個小兵勾肩搭背地自她面前晃過,這才想起來,那秋歌兒自她被救回來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便是趁著在吃飯的時候,她問了一句,“我病了這麽些時日,怎麽連個探病的人都沒有?”

蕭蕪暝夾了一筷子的菜給她,瞥了她一眼,垂首吃著飯。

小丫頭有些郁悶地嘆了口氣,放下了碗筷,引來身側男子的頻頻關註。

“菜不合胃口?”

筎果搖了搖頭,“不生病不知道,這一生病床前連個探病的人都沒有,可見我平日裏多不待人見。”

“正巧落個清凈,好好養病,不好嗎?”蕭蕪暝淡淡地回了她一句,又拿著空碗,舀了一碗湯給她。

“可我這不是病好了麽?”

其實她心中早就猜到了幾分,怕是蕭蕪暝將她被牧遙擄走一事,怪在了秋歌兒的身上。

筎果湊近了他,用手肘碰了碰他。

這要說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聽蕭蕪暝說了一句,“你想都別想。

“……”她說什麽了嗎?她還什麽都沒有說呢,怎麽就被他一口回絕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嗎?”

“秋歌兒身份特殊,在卞東境內不宜露面,她被寇元祺禁足在齊湮軍營中。”

卞東皇室,獨獨就秋歌兒這個不被承認的卞東公主逃脫了做俘虜的下場,那些俘虜心中自是不爽。

寇元祺對外宣稱是這卞東公主任性刁蠻,將他得罪狠了,讓她入軍營做苦差,這不過是糊弄人的話罷了。

只要別人沒見過秋歌兒,自是不會被發現寇元祺說的謊話。

後來一日,筎果遇到前來找蕭蕪暝的寇元祺。

她攔住了寇元祺的去路,“你將秋歌兒禁足在軍中,當心惹她傷心,不要你了。”

這本是一句笑話,卻不想那寇元祺瞪大了眼睛看著筎果,道了一句,“我沒事禁足她做什麽?是誰在外頭亂傳本公子的謠言?”

“……蕭蕪暝。”筎果報出了一個人名。

寇元祺不敢置信,“他竟然這麽說!”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蕭蕪暝此舉抹黑他是為何。

明明是他下了禁令,不許秋歌兒進軍營的,怕是被筎果這丫頭知道了,與他鬧,所以才將這口黑鍋扔到了他的頭上。

“難道不是嗎?”

“當然……”寇元祺忽然瞥見不遠處一身戎裝緩步而至的人,原本咬牙切齒的模樣忽而被他的笑意遮住,“當然是真的了。”

誰知這丫頭想法不同尋常人,她竟是說,“既然她不能出來,我就去你那裏找她罷。”

“你要去找誰?”

一道溫淡的嗓音自筎果的身後響起,小丫頭轉身,雙手抱住蕭蕪暝的手臂,“秋歌兒啊,也不知她被禁足的這幾日,寇元祺有沒有虧待她。”

寇元祺雙臂環抱在胸前,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等著蕭蕪暝的下文。

卻不想自己引火上身,蕭蕪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竟是說道,“影衛來報,你軍中出現了叛徒,有人飛鴿傳書,將你我來往密切一事,上報給了北戎國主。”

“你怎麽不早說!”寇元祺哪裏還有什麽心思看好戲,擺擺手直說,“本將軍這就回去清理門戶,反了天了。”

“密函已經被影衛截下了。”蕭蕪暝淡淡地道了一句。

寇元祺腳步一頓,轉身看他,“那叛徒呢?你可知道?”

“不巧得很,正是那日你派去陪在秋歌兒身邊的幾個小兵。

筎果望著寇元祺疾步而去的身影,似是想起了什麽,單手撐著下巴,左右張望了起來。

蕭蕪暝順著她的視線,環視了一圈軍營,淡淡地出聲,“北戎軍中亂的很,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你暫且不要去了。”

筎果點了點頭,卻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你在找什麽?”蕭蕪暝有些莫名地看著有些反常的小丫頭。

“我今日早上聽點兵,蕭軍竟是少十人,他們去哪裏了?”

蕭蕪暝眉目微沈,“他們行事有功,派去塔牢了。”

塔牢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從前只有犯了錯的影衛,才會重回塔牢,美名其曰是受訓,其實是受罰。

筎果踮起腳,湊近蕭蕪暝,緋色的紅唇輕啟,“蕭蕪暝,你還不承認嗎?”

“本王要承認什麽?”清俊的臉上劃過一絲的不自然。

小丫頭哼哼了一聲,道了一句,“你自己知道的。”

什麽秋歌兒被寇元祺禁足,小兵有功跑去塔牢,都是騙人的。

“你既然心裏清楚,還問什麽?”蕭蕪暝挑眉,修長的手扣住她的腦袋,將她整個人帶到了自己的眼前。

筎果笑盈盈的擡起手,雙臂圈住蕭蕪暝的脖頸,“喜歡看你為我緊張,卻不想讓我知道的樣子。”

蕭蕪暝抱著她,仰頭望了望天,甚是納悶地低頭問道,“本王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沒心沒肺的?”

說罷,他擡手捏了捏面前這丫頭的臉頰。

筎果俏生生的眨了眨眼睛,“誰知道呢?你願打願挨,這麽傾心於我,我也是想不明白呢。”

有了那二十萬旦米,就不用再擔心卞東百姓如何熬過今年冬季。

蕭蕪暝留下了駐紮鎮守的兵隊,便啟程離開了卞東。

而寇元祺在他早一日啟程前,便被無良國主給召了回去,臨走前,筎果終於見到了秋歌兒。

“都是因為我,害得你險些喪命在牧遙的手裏。”秋歌兒拉著筎果的手,滿臉的愧疚。

筎果倒是並不在乎,反而反過來安慰她,“無妨,她既然起了心思要害我,定會找到機會,不是那日,也會是別的一天,她總會逮到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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