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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被綁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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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著急忙慌的就跑了來,他好不容易推開一重重包圍的人。顧不上審度此間氛圍。一下子跪倒在族老的面前。“族老,巫族的人與我們開戰了,情況很不樂觀。他們的船上有一個精明非常的男人,指揮調度有序。我們……不是對手。還請族老做決斷。”

他劈裏啪啦的就是一大堆話,完全看不到此刻的族老與金老臉色蒼白。而周圍那些包圍著他們的人聽到這話,竟紛紛踉蹌了一下,巫族人攻上來了。難道悲劇又要重演?

可是這一次。他們沒有船,這是四面環海的島,他們除了死和投降。再沒有道路可走?

希冀的目光望向了墨流音,他們是大齊的人。總有一戰之力,憤怒的目光又看向了族老。這人竟只顧自己生死,不管巫族來勢洶洶。難道還想要偷生不成?

覆雜的情緒交織著,無數人湧到了墨流音的跟前。恭敬的匍匐在地,“聖女。請救我們。”

墨流音眼中冷光微閃,若說剛剛是同情,那麽此刻就是嘲諷,這些人竟將希望寄托於旁人,優越的身份地位,到最後竟連自我反抗都不會?

“你們知道你們這是什麽呢?這是犯賤,在這座島嶼上,你們什麽都是最優越的,結果呢,有敵人來,你們卻只知道去求別人,如果今日這位族老說他有辦法讓巫族退兵,難道你們就要轉變信念,去將你們聖女再綁住?”

周天華從來不會放棄挖苦鳳族的機會,“你們知道當年為什麽鳳天成會放棄你們,就是因為你們只會犯賤!”他言語之中含著笑意,很是激烈。

他的笑聲在這一刻緩緩而落,眾人目光閃動,卻是沒有人否認周天華的聲音。

“他們的船上還綁了一個人,指明讓我們的鳳族凰脈前去,族老,您看這可如何是好?”那跪在地上的人,還沒弄清楚情況,只一個勁兒的朝著族老一句又一句。

墨流音與風恒一眼就望進了那跪在地上之人的眼裏,“你說他們綁了一個人在船上?”

她有些激動的模樣讓那跪著的人心頭微驚,這個女人是他們的聖女?也就是他們的鳳族凰脈,那麽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需要這個女人出面?

墨流音猛地往前走了一步,那通信之人稍稍往後退了一步。

墨流音沖出去的時候,那眼神實在是有些恐怖,“那個被綁住的人是誰?”她再問一遍,可惜這人已經被嚇著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墨流音與風恒不再浪費時間,他們提步便走。

卻在走了一半的時候,風恒停下了腳步,“洛南,這些人你可給我看好了。”他將這群人交給了洛南,洛南手下的人紛紛點頭聽令。族老也好,金老也罷,就連那群聚集在一起的人都被趕來的親兵與洛南的人包圍,“這鳳族到此為止了啊!”

金老卻突然爆發出驚天.怒吼,“鳳族的命,到此結束了……”他的驚怒,讓眾人心底生出了無限的寒意。“不會的,不會的,聖女是天成聖主的孩子,不會的……”他們反駁著,卻不敢說更多的話,不敢聽更多的言語。

他們的安慰只在他們自己的心底掀起波瀾,他們曾經害過的孩子,那鮮血的味道他們這會兒已經往忘記了。墨流音一行人腳下速度飛快,“他們綁來的人到底是誰?鳳羽?”瀟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了巫族挑起事端的鳳羽。

正是因為擔心是鳳羽,他們這才走的飛快。等到了地方之後,已經到了第二日的淩晨。天光細弱,卻照射著那個被綁在桅桿上,異常顯目的人,他的腦袋已經垂了下去,看上去很是虛弱。

墨流音直接就要沖上去的時候,卻被風恒抓住了手腕,“他不是鳳羽。”

“不是鳳羽?”墨流音疑惑擡眸,細細朝著那人看去,“他不是鳳羽,他是素問。”這一看過去,她一眼便認出了這被綁在桅桿上的人,“素問被捕,那出兵的人是誰?”

他們藏在葳蕤而生的木叢之間。

不過第二日,便看到了那站在甲板上,指揮眾人攻戰鳳族的……槐曦公子。“他既然還能活下去!”澤然有些不可思議,“當日,我廢了他的武功,將他送進了風月林,竟是縱虎歸山了?”

“現在不是說曾經的時候,看巫族這架勢,大約是想要徹底滅了鳳族。”

“巫族這些年野心勃勃,大齊與月國被我們攪亂,月國我相信有玄千機的存在,這巫族必也討不得好了,如今沒了大齊與月國這兩塊肉,若是再不得到鳳族,他們只怕也不好過。”

“既然如此,這鳳族也確實該好好應戰了。”墨流音看著風恒,風恒對上她的眸子,緩緩點了點頭。

二人突然從葳蕤草叢之間而起。

身形一展,就掠到了那瞭望臺上,“今日起,鳳族的兵,我接手了。”她一手奪過那瞭望兵手上的旗幟,不待他開口,就是一聲厲呵。

那人剛想呵斥,瀟閑與澤然已一左一右的立在了邊上,“看清楚這是什麽?”他們從鳳翔殿走可不是隨便走的,而是奪下了族老手中的令牌,調動大軍也好,行動也罷,均系於這一塊令牌。

鳳族的兵馬,當即紛紛而來,聽從了新的指令。

“誰說要見我鳳族凰脈的?”她站在瞭望臺上,高聲的喊。

墨流音可無心去整頓兵馬,這些自有瀟閑與澤然去做。

她只管去看那船甲板上的人,高聲的道。

“你終於出現了。”那站在甲板上的槐曦公子,此刻依舊是一身當年他與墨流音初見時的衣裳,輕輕淺淺的公子如玉。

墨流音卻沒有了當年的欣賞。

“槐曦,你可真是好能耐。”風恒一身清冷的站在墨流音的邊上,淡笑著道。

“能耐?若不是你們給我下了重手,我又怎麽知道自己會有如此能耐,那些被暗藏了多年的……能耐!”他說的有些痛苦,但嘴角卻全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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