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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你真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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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一吻蜻蜓點水,風恒剎那間就楞住了,他看著如魚兒一般突然滑溜溜的跑出自己懷抱的墨流音。又伸手拂了一把自己的臉頰。“小丫頭。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知道啊,但是我喜歡,便又何妨!”墨流音不怕死的挑釁著。

風在屋子裏褶皺了一瞬。風恒的身形極度的迅速,驟然之間就將墨流音撈入了懷裏。抱的緊緊的。“流音,你可真是……”他欲言又止。看著墨流音,笑了起來。

墨流音看著看著,也笑了起來。“風恒。你似乎變了。”

“對啊,從不知情愛為何物的人,變得會思念了。變得知道相思是何種滋味了,你大概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讓我體會人間情之酸甜苦辣。”風恒伸出手刮了一下墨流音的鼻子。

“也許還真是。”墨流音兀自呢.喃了一聲,然後望著風恒。“外面那兩位,你打算怎麽處理?在我的府邸裏。讓她們四處亂竄,我可不太喜歡。”

“放心。不會讓他們只是四處亂竄的,來了你的地盤。還想要勾.引我,挑釁你的‘亡魂’,她們怕是嫌死的不夠快。”風恒似笑非笑,眼神裏充滿了肅殺之意。

墨流音拍了拍風恒的胸膛,“我就知道,你可是一個壞人啊,當初對我可也不是那麽容易將讓我貼近你的身的,如今差別對待自然是不行的。”

“你這小丫頭倒是記仇。”風恒指了指墨流音的腦袋,他的手滑下來,將墨流音臉頰的發絲朝著邊上撥了撥。

“那我們出去看好戲?”墨流音這一刻在風恒的面前,性子竟變得極其活潑,讓風恒竟有些不大適應。

“出去之前,我要做件事情。”風恒一本正經。

墨流音擡眸,“什麽?”她同樣問的嚴肅。

風恒的眼裏突然閃出了星辰來,他的臉猛地放大,印上了墨流音的唇,雙唇相交之間,墨流音的瞳孔倏然睜大,連呼吸都有些紊亂。

她下意識的張開了唇角,就被風恒席卷而過。

墨流音的腦袋一瞬間好似空白了。

“果然美味。”在墨流音回味過來之前,風恒撤開了身,他砸吧了嘴,笑的意味深長。

墨流音的臉這一次爆紅了起來,紅霞染面,她的心扉都在跳動。

“風恒,你真是流氓。”墨流音指著風恒,怒罵。

“我的小丫頭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風恒摸著自己的臉頰,那是墨流音之前留下來的蜻蜓點水。

他意有所指,面上無辜。

墨流音眉心一皺,“你強詞奪理。”

“小丫頭,難道你第一次見我,沒有發現我的流氓本質,我以為,那個時候你就該知道了,畢竟我是躺在你懷裏的男人,第一個男人。”風恒意有所指。

墨流音冷哼,“你倒是自信,說不準你並不是第一個。”她挑釁。

風恒揚唇,“小丫頭,說謊是不好的。”他搖了搖手指頭,趁著墨流音晃神之際,他一把將墨流音的手伸進了自己的嘴裏,輕輕的舔了一下指腹的位置。

墨流音在風恒嘴裏的手指猛地蜷縮,有一股癢從她的指尖一直傳入她的四肢百骸。

並鋪陳開來,讓她的心也跟著酥酥麻麻,“我要去看戲,莫要耽擱了時間。”

墨流音竟轉移了話題,她抽不出手,也斂不下紅霞滿面。

風恒突然朗笑了一聲,“好,帶你去看。”

“女主子。”莫伊看到墨流音的時候,是有些興奮的,他早就從安木那裏聽說了墨流音這兩年來的所作所為,他崇拜的同時也後悔當初應該緊守主子的命令跟隨在墨流音身邊的。

風恒卻在此時突然觀察到了一個東西,他本擡起手的動作又落了下來

墨流音疑惑的看著他,眼神在問怎麽了?

風恒的眉眼皺了皺,看向了墨流音腰上的青音綾。

“這東西你是怎麽找回來的?”

墨流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突然想到三哥的事兒這個男人還不知道呢。

三哥應該算是自己的家長,看來得找個時間,好生介紹一下。

“這事兒我以後告訴你。”

風恒眉梢跳了跳,聽了墨流音的話,卻也未做糾纏,“好。”

風恒的手再次擡了起來,這一次莫伊領會了風恒的意思。

風恒的手方一落下,他的身影已疾馳而出,緊接著這整個和安郡主府好似成了一座移動的府邸。

面前的一切都在變化,只有兩個人屹立不動,風恒與墨流音。

“這兩年,你學會了許多,這陣法想來如今已經精通了?”風恒觀察到了。

“在哪裏跌倒,自然要在哪裏站起來。”墨流音言語從容,她做到了。

風恒捏了捏墨流音的臉,“我的小丫頭果然聰明的很。”

墨流音頗為驕傲的眨眼睛,“本該如此。”

風恒被墨流音這幅理所當然的表情給逗笑了,“註意了,好事開場了。”

眼前的場面一陣一陣的變化,而困在裏面的月芷嫣與舞兒已逐漸煩躁了起來。

舞兒是有些害怕,而月芷嫣則是單純的焦躁。

“勤王,本公主知道你在外面,你設此陣法,不覺得太過失禮?”

“你們來到和安郡主府,本就是失禮。”這一次莫伊回應了。

舞兒與月芷嫣雙雙楞住,這聲音為何離得他們如此至近。

“是啊,沒有經過我一個人主人的允許便進來了,當真是失禮的很。”墨流音不緊不慢的開口,她的聲音清冽飄忽,順著空氣一波三折的傳進了陣法,如鬼魅襲身。

“啊……”舞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其實她的心底本不害怕的,她的膽子也不至於這麽小,卻不知為何,她的口卻控制不住的吼叫出聲。

或許,她只是為了讓月芷嫣也感受到了那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月芷嫣驚了一下,“鬼吼鬼叫什麽!”她已沒了風度與驚華。

“你在試探他們的心理防線?”墨流音用了一個比較新穎的詞,風恒很聰明,“不,我是在打擊他們的心理防線,或者叫破壞更為恰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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