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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六章:埋下這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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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迫切的想要將墨流音立刻擁入懷裏,卻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曾經的他可曾有過這般想法。若是當年有人告訴自己。他會對一個小女人真的心動。他怕是一笑置之。

如今,卻是思念上心頭。

又過十日,勤王府門前監視的人已越來越多。而風恒對於這些人竟聽之任之,只是他不停的走在王府與和安郡主府之間。

“最近勤王還是往和安郡主府裏跑?”芷嫣公主望著張旭。手中捏著一根細細的發釵。嘴角噙著不算明朗的笑容。

“是,而且這幾日幾乎宿在了和安郡主府。如今京城裏言論紛紛,勤王癡情,這和親一事大約是不會接受的。百姓對您也是越加的反感。”這京城中人都知道當年的墨流音是如何“死去”。一場瘟疫,她救了百條性命,甚至是整個京城百姓的性命。那裏面有他們的家人,孩子。朋友。

“想不到一個死人,竟擁有這麽重的聲望。還真是小覷了她。”芷嫣公主冷冷擡眸。

“不過,她死了。”張旭接著芷嫣公主的話。道了一句,自從上一次芷嫣與他的對話之後。他對月芷嫣是越加的順從,也不知是懼了。還是有別的什麽原因。

月芷嫣的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來,她看著張旭,眸子裏盡是深沈之色。

“怎麽了公主?我說的不對麽?還是您真的覺得,她……沒有死?”張旭這話問的小心翼翼,也漸漸的低下了嗓音。

“我覺不覺得沒有用,盛世風華樓的動靜那麽大,勤王卻也只是跟著曇花一現的去了一趟朝堂,之後就再沒了聲響,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和安郡主府裏跑,這充分證明,他要在百姓的心裏埋下種子。”月芷嫣眸間含著深意,話音之中也帶著諷刺,不過這諷刺之中卻又有讚揚。

“這種子……公主的意思是……”張旭看著月芷嫣,心中有些驚恐於她話中深意。

“便是你猜想的那樣!”月芷嫣將那細長溫潤的玉釵帶在了頭上,“如何?”她對著張旭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模樣。

“公主。”張旭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那視線裏有些驚艷,有些羞澀,還有些想要再看一眼的欲念。

他膽戰心驚,為自己心裏的齷齪思想,也為自己公主那副驚心動魄的容顏。

“公主,您的美貌讓屬下睜不開眼睛。”張旭垂著腦袋,低著眼睛,低低的道,他連聲音都不敢變大,只能偷偷摸摸的去說。

但他聲音再小,這個狹小的屋子也足夠讓月芷嫣聽得清楚他的話,她望著眼前的人,緩緩笑了,笑的更加傾國傾城,她眼光轉了轉,就是無限魅色。

“你在害怕什麽?”月芷嫣言語柔和,“當初,你不還時刻提醒我,讓我不要忘記出來一趟的任務麽?如今怎的連與我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公主恕罪,臣誓死效忠公主。”張旭的心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他趕緊跪在了地上。

月芷嫣郎然一笑,這一次她的笑聲都能聽得到。

好半晌她的笑容才停歇下來,“我這樣很美,對不對?”她撫.摸著自己的臉,小聲問著張旭。

張旭連連點頭,他依舊不敢擡眸。

“公主,您很美,是屬下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張旭的話發自肺腑。

“很好!”月芷嫣站了起來,正打算往外走,突然頓住了腳步,“隨本公主去和安郡主府。”

張旭一楞,卻是緊緊跟在了月芷嫣的身後

他時不時的看著眼前的倩影,突然覺得心噗通噗通的跳。

以前為何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在反思著問自己。

卻突然聽月芷嫣道,“我們先去找朔月郡主。”

“您是說那個小公主的女兒?”

“是,和安郡主這個人可是舞兒的姊妹,帶著她去,總歸名正言順,本公主可不想被拒之門外。”月芷嫣心中有算計。

“是,還是公主您想的周到。”張旭應了一聲,便帶了路往墨府而去。

如今的墨府人去樓空,只有朔月郡主一人住在這個地方,皇室為顯示朝廷和善,給她安排了幾位伺候的人,也就隨她去了,畢竟和安郡主已逝,舞兒也得不到勤王的認可,受到的是與月芷嫣同樣的待遇,連王府們都進不去。

“芷嫣公主,您讓與隨您一起去和安郡主府?難道是想讓我去試探,墨流音究竟是真的死了還是依舊活著。”

“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此行的目的,又何必如此說出來呢,在外人看來我們只是去悼念你的那位姊妹罷了。”月芷嫣心思深沈,言笑晏晏的道。

舞兒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便走吧。”如今的局勢,她幕後的主子顯然是想放棄她了。

早就該想到這一步的,不過兩年的時間,他們什麽也沒做成,自己是該安慰?

她搖了搖頭,對自己生出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主子,月芷嫣與舞兒都往和安郡主府而來,我們要不要做出一些阻攔?”

“哼。”風恒冷笑,“不需要,他們想進來,就進來吧。”

“這……”

莫伊猶豫了一瞬,風恒眼神一橫,“是,屬下知道了。”

於是這一次當月芷嫣與舞兒到了這個地方,他們竟然被恭敬的請了進去。

“哦?看來這次我們是受歡迎的。”舞兒說的有些諷刺。

“公主與郡主來到這裏,豈有將你們拒之門外的道理,想當初,我們王妃最是好客了。”莫伊嘴角噙著一抹真心實意的笑容,明顯是在回憶曾經。

月芷嫣笑的溫婉,“京城中人對和安郡主讚不絕口,她聲望極重,早便好奇她是怎樣的人,今日能來她曾經居住過的府邸,已是榮幸之至。”

舞兒的臉色卻不太好。

同時,墨流音也得到了消息。

“音主,那位月國來的公主與月國留在這裏的郡主,看上去很是不安分了,要不要我們做些什麽?”安木的性子竟是相當的跳脫,這是墨流音在這兩年時間裏,最明顯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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