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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一環又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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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來?”墨流音是稍稍安定了心,這莫伊的心可突然有些不定了。

“只是突然想起來,哦。對了。我要再去墨家後的竹林一趟。到時候你隨我一起。”墨流音既然將青音綾的事情徹底想起來了,那自然是要去找回來的。

“竹林危險,那陣法後來我聽主子說的驚心。您要不再等等,等主子回來再去。”莫伊眉心緊皺了一條痕跡。顯然對此很是不讚成。

墨流音卻是搖頭。她並不能確定風恒什麽時候回來,所謂夜長夢多。

“那也等槐曦等人離開了大齊再說。他們再有三日就該離開了。”莫伊還是想著再延後一些時間,三日後,留音樓的事情大概也要處理的差不多了。到時候讓鳳羽與他們一起。多一個人還能多一個保障。

“這……好。”墨流音微微沈吟,還是點了點頭,她自然也是知道莫伊的擔心的。“墨府如今怎樣了?”

那位朔月郡主自從知道同意自己以您的陪嫁丫鬟的身份入王府之後,就一直縮在東苑沒有出來。而那位她帶來的卿姨娘,懷孕了。

墨致遠被罷官。封鋪,本來心情大不好。卿姨娘懷孕的事情始終沒敢告訴他。

“墨錦淵與墨錦禮可知道這件事情了?”

“不知道,卿姨娘的隱瞞的很好。但朔月郡主是知道的。”

“那便幫著她好生隱瞞吧,墨致遠這樣的人也不配知道這件喜事。”

“好。”

“墨靈兒現在怎樣了?”

“好似是崩潰了。不過她對您的恨意倒是根深蒂固,也不知是誰給她灌輸的這般思想。”莫伊好生感嘆,婆娑寺,他們明著暗著去了好多次,卻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讓她好好活著,我要回一趟墨府。”墨流音冷笑。

“這個時候回墨府?”莫伊很是驚訝的樣子。

“這個時候,我這個女兒當然得回去的,否則怎知道這位墨致遠的手上是否還存著底牌呢!”墨流音聲音清冷。

趁著天色甚好,她去了墨府。

如今墨府的人對她可是半點怠慢都不敢的,“恭迎和安郡主。”

“和安郡主今日來此,不知所謂何事?”管家小心翼翼的問,一邊已經派人去通知墨致遠了。

“沒什麽事就不能回來了?本郡主若是沒有記錯,這可是本郡主的家,我這還未出閣,怎的回來就一定要因為有事呢。”她橫眉一豎,

管家立刻賠不是,“是奴才嘴拙,不會說話,還望郡主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怪罪。”

“你是不會說話,也不是今日一天的了,本郡主見識過,也見怪不怪了。”墨流音擺了擺手,讓管家前頭帶路,“帶我去東苑。”

“東苑?”

“怎的,如今朔月郡主已經痊愈,不論是毒是傷,都痊愈了,還沒有挪出本郡主的地方麽?”墨流音這一次表現的跋扈。

“郡主恕罪,老爺說那地方適合靜養,所以朔月郡主便一直沒有搬出來,更何況……更何況您在外立府,實在是不需要……”

剩下的話他還未說完,已被身後的莫伊一巴掌煽在了臉上,“在外立府,便不需要回來了?怎的,以後王妃嫁入了王府,難道回來連個自己的住所都沒有?這墨府是不願意與王妃親近了是麽?若是墨大人不念父女情,便直說,我們郡主王妃可不稀罕這墨府的一處小住所。”

莫伊的舉動讓墨流音有些稍楞,這莫伊怎的會變得這般野蠻與能說會道了呢。

“郡主恕罪,郡主恕罪……”管家被嚇得不輕,這頂大帽子扣下來,他可承擔不起。

“狗奴才,怎的說話的。”墨韻不知什麽時候跑了過來,她身邊還跟著花姨娘,這時候一腳踢在了管家的身上,“還不讓東苑的那位收拾一下。”

“是,是,是!”管家連連道是。

墨流音卻突然道,“不必了,我看這墨府也不是有心想要我回來。”她提起腳步就要往外走。

“流音,奴才不懂事,你莫要生氣。”這是墨致遠的聲音,他似乎是跑過來的,氣息還有些不穩。

“父親,您實在是讓我寒心。”墨流音就站在門口的位置,也不往裏走,也不往外去,偏是這般看著墨致遠,眼裏很是受傷。

“流音莫要動怒,像這種不識趣的奴才打發了便是。”墨致遠看著那管家,眸光之中已經有了狠意,他如今必須要得到墨流音的認可,否則在這京城中他可就無人認可了。

管家一楞,他低著頭,一雙老而昏沈的眼睛裏,同樣露出了狠意,墨致遠,你若敢兔死,我便要狗烹。

墨流音心底暗笑,想不到是一箭雙雕了。

“他自我來時便不會說話,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還是不會說話,果然沒的什麽能耐做這一府的管家,父親若要打發便打發了吧,省的女兒每次回來這心裏都不舒坦。”

“好。”墨致遠當著墨流音的面就吩咐了下去,從頭到尾,管家一句話都沒說,但心中對墨致遠卻是生出了隔閡。

他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墨流音從這管家的一舉一動中知道,這人定然心中是知曉一些東西的,若是如此,便好辦了。

“父親,我來此是想要告訴你,朝廷上你莫要掛心,我總能有辦法恢覆你一官半職的,不過現在和素郡主還在氣頭上,女兒也不能跟她撕破臉皮,否則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您應該懂的。”這甜棗自然是要給的,墨流音可是相當有分寸。

“有女兒你這句話,父親我的心就滿足了。”墨致遠深深嘆息,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你放心,我尚且能夠沈得住氣的。”

“這段時間,父親大可以去做一些曾經未做過的事情散散心。”墨流音有意引導。

“什麽事情?”

“我看前些日子開的那賭莊就不錯,父親這心性定不會嗜賭,這京城中散心是最好的,我前些日子還看錦禮哥去了裏面。”

這一提,墨致遠平白又生氣了,自那日之後,墨錦禮便一直沒有回來過,卻既然還有心情去賭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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