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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六章:破乾坤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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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音這話,立即就讓來人臉色微變,“我還從來沒有發現。有誰覺得我入不得千機樓!”他陰著一雙小小的三角眼。森森冷冷的恍若閃著鬼火一般。

那一劍突然橫空。就在恍然之間,墨流音的身體好似被控制了一般,凝住了。她從半空中忽的向下跌去。

墨流音心頭一震,是什麽東西。在空氣之中。入了她的鼻子,竟然讓她丹田之處。毫無內息。

她落地的剎那,立即往自己嘴裏扔了一顆藥丸,然後順勢倒在了地上。

墨流音躺在地上。望著不遠處的方向。有人影走了過來。

嘴角綻開不屑的笑容,嘴中嚼著不屑的言語,“千機樓比不得蟠龍閣?我配不上千機樓?哼。找到陣眼又如何,此刻是你躺在地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倒是不知道你還指望誰能來救你?”

他越走越近。“我倒是想要知道,你這張面具之後是怎樣的臉。”

月色更加朦朧了。好似從天邊飄來了一朵青雲,擋住了天上的月光。只露出絲毫縫隙來。

罅隙裏的月芒落在墨流音的身上,透出幾分詭異來。

人越走越近。墨流音半瞇著眼看著來人。

“別這樣看著我,讓我有一種想把你眼睛給挖出來的念頭,不知這面具背後的臉,是一張怎樣的臉,見不得人。”人走到了她的跟前,蹲了下來。

他的手往墨流音的臉上而來,幾乎咫尺之間,墨流音的手如電般伸出,一掌拍在了來人的胸膛,狠狠地。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退去,墨流音卻如影隨形,她輕飄飄的步子在空中恍若起了舞,翩若驚鴻,卻讓來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墨流音冷笑。

這會兒心頭發冷的便不是墨流音了,來人的臉色驟然一變,他轉身就想撤開,在陣法裏,墨流音必然是追不上他的,這是他的盤算。

可是,墨流音會給他這個機會麽?

從他驕傲自負的言語裏,墨流音便判斷出,這陣法必然是他擺的,既如此,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更何況,風恒那一眼,讓她心中有了些許顫抖,越快能解決掉這個人,自然是越好。

破陣,不一定要走尋常路。

這就是她心中的想法。

墨流音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她的輕功已被運到了極致。

幾乎眨眼之間,就封堵在了來人離開的路上。

她手中,握著一把劍,是從眼前人的身上順過來的,鋒利無比,甚至還淬著毒。

“如何?你覺得你可以從我的封堵之下離開?”墨流音眉毛微微上挑,再次看著眼前的人,笑的有些許讓人驚懼。

她的眸光實在是太鎮定,好似一切都在指掌之中。

那人停住在腳步,與墨流音對峙了起來。

“你覺得你在陣法裏,可以制得住我的?”他心中有些許慌亂,卻並未表現出來。

墨流音不置可否,“那便試試。”

與她話音同時響徹的還有一聲轟隆之音,高亢非常。

整個土地都跟著晃了晃,墨流音心頭猛地一驚,這是乾坤陣的死陣被徹底觸發了?

風恒……你到底做了什麽?現在又是怎樣的光景?

墨流音心思微沈,面上卻絲毫不動聲色。

來人似乎沒有想到,墨流音竟然可以這般冷漠,不顧同伴的性命,嗤笑出聲,“你還真是心狠。”

他這般說的時候,墨流音的人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既然來挑釁,我自然相信我的同伴,當然,我自己也得夠心狠這個資格來挑釁你才是。”

聲音沈的好似能夠滴出水來,她的語氣莫名的信任,讓躲避著墨流音劍法的人不能理解。

他有些狼狽,墨流音的劍法舞的滴水不漏,這一套劍法,唯美,卻毫無破綻。

漸漸地,他便落在了下風。

他心中的慌亂在身法之中越加顯現,躲避的身形有些淩亂不穩,終於,“噗嗤”一聲,那柄長劍,刺破了他的衣袖,劃傷了他的手臂。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旁人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這劍尖上的毒,是千機樓的秘藥,若是沾染上了,非死即傷。

他半跪在了地上,看著自己的傷口眉頭皺的狠狠的,同時更加的心慌意亂了。

墨流音可沒心情管他害怕與否,這可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現如今,我這挑釁者可夠資格?”墨流音站在他的跟前,居高臨下。

“你是毫發無傷,可是你的夥伴,只怕已經沒了生機,死陣一動,萬物皆我無生息!”他漆黑著一張臉,“我們交易,你是怎麽解的自己的毒,將解藥給我,我便解除這陣法,咱們堂堂正正的對決,如何?”

“我之前以為這是真的乾坤陣,但是現在我發現,這陣法我可以破,這交易自然是用不著了。”墨流音在這個人跪倒在地上的時候,她從半空落下的視角便已經發現,這觸發了死陣的乾坤陣,竟如此粗糙。

與她三哥當年研究的三成威力都比不上。

既然如此,知道關竅的她,倒是可以試著破上一破。

墨流音將劍握在手上,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這擺陣者面上驚慌一片,已再也遏制不住。

只是,墨流音走到他身側咫尺之距的時候,突然揚起了劍。

那人覺得自己怕是要死在這裏了,卻發現等待了半天的劍沒有落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嘩啦啦’的聲音。

他心知不妙,這是……

他猛地擡頭,眼裏更添詫異,只見眼前,廊橋環柱,草木花朵紛紛出現在眼前,這是院子本來的場景,而呈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比這些要恐怖千萬倍的修羅場面。

無數屍體橫七豎八,那一塊一塊的交疊在一起,令人望之生懼,而那個男人,那個一進來就發出挑釁之言的男人,此刻面具上滿是血色,嘴角還噙著微笑,手上的劍如同從血泊裏拔出來的一般,淌著鮮紅。

“你……”他剛一張嘴,就對上了風恒吞噬一般的眼,那嘴張成了圓形,卻再不敢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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