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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月華初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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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恒突然咬了咬墨流音的耳朵,“怎的,我在你這裏就那麽讓你沒有信任度?”

墨流音被突來的襲擊擾的渾身一顫。她撇了撇臉。“我只是想到了。就問上這麽一句而已,怎的,你認為自己在我這裏沒有信任度?”墨流音反問。

風恒輕哼了一聲。卻是追上了墨流音轉過去的臉,再次將吻落在了她的臉上。

墨流音這一次並未躲開。

“藥我已經想辦法送過去了。但瀟閑會不會用。這一點我不能保證。”風恒瞇著眼睛,山眉冷挑。“瀟閑的身世等有一天,你再能見到他的時候,讓他與你說吧。”

墨流音對此並無異議。她看著風恒。靜待他的下文。

“勤王府與皇室的關系,你已經了解了,我的出生。一定程度上是一種被利用的存在,對一些人來說。”風恒說這話的時候。記憶似乎有些悠遠,他抱著墨流音。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之上,在肩窩裏。輕輕的吐著氣。

“我的父王若是還活著,如今朝堂斷不會如此。但若是我的父王當年沒有當機立斷與敵人同歸於盡,或許都沒有今天的朝堂。”風恒的氣息很平穩。好似再說一個沈澱了久遠的故事。

風恒當年剛出生不過是四歲,便身中劇毒,王府朝廷想盡了辦法,都無人能救,有人威脅他的父親定山王,若是不交出皇商之脈,便讓他活不到六歲。

“威脅的人是誰?”墨流音心中一驚,又是皇商之脈?

風恒搖了搖頭,“至今未能查出,這裏面牽扯的人太多,太混亂,十多年前,邊疆大亂,朝局覆雜,甚至有人謀朝篡位,這些事情在同一年發生,而那時候我太小了。”

言下之意,他所知道的一切也是通過拼拼湊湊而得知。

“陸家……”墨流音突然道了一句。

“十多年前的陸家尚且平平無奇。”風恒卻打斷了墨流音的念頭,“但我猜測,當時的陸家應當是收斂鋒芒的,故作平庸的,所以那時候還無人找上陸家。”

“那是從什麽時候陸家開始展露在世人眼裏的呢?”墨流音對此感到有些奇怪。

“據我的調查,陸家開始展露在世人眼裏,大概是為了分擔當時朝廷與勤王府的壓力。”風恒這句話沒有得到證實,但也與事實不差了。

“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有人盯上了陸家。”墨流音淺淺的自言自語了一句,隨後又再次問道,“那你與瀟閑是怎麽互換的身份?”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你外祖父算是救了我一命。”風恒笑著捏了捏墨流音的鼻子,讓她的呼吸離著自己可以更近一些。

“恩?”

“這不是假話,我能夠活到現在,並擁有這麽一身功夫,都是得益於你外祖父,你外祖父常年在外,自然結識了一些能人異士,我便是在六歲的時候,被帶去了那人的家中,學了一身功夫,並且抑制了身上的劇毒。”

風恒六歲的時候,正是她娘親嫁給墨致遠,並且有了她的時候。

“如此說來,這盯上皇商之脈的人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了?”墨流音眼盼露清波。

風恒將墨流音的身體掉了個方向,他一雙深奎般的眸子,閃著漆黑的光,“可以這麽說。”他將墨流音籠的更緊了一些,“更何況,我們早已歃血為盟。”

墨流音可半絲都不想理會這人的厚黑臉皮,她不需要知道所謂皇商之脈究竟是什麽,但不論是當年有人惡意針對陸家,還是如今,有人對陸家依舊沒有放松,終有一日查到她身上時為了自保,她都必須先一步拿到主動權,這也是她一直在做的。

更何況,外祖母與母親當年的死,還有疑惑的地方,墨致遠當日昏死不知時,她下了藥都沒能問出來這背後之人是誰,看來藏得頗深。

至於這勤王府,她從進來的那一日就知道,水太深。

李執輔,不過一個兵器的掌管者,就能用十年的計劃來籌謀,若非她陰差陽錯,這一招棋便已經落定了。

想清了這其中關竅之後,她兀自轉了話音,“千機樓是怎樣的存在?你為何會與他們交惡?”

“蟠龍閣與千機樓本就是對立的存在。”風恒對此倒是沒有什麽好說的,“江湖勢力,本就與朝堂盤根錯節,利益,總是能夠將不一樣的人聯合起來,亙古不變。”

墨流音了然的點頭。

“今日我突然很有心思想去千機樓了,便擇日不如撞日吧。”墨流音順了順自己落在了胸前的發絲,擡起頭來,差點對上風恒低下來的唇。

風恒眸子含了笑,往前一探,手上一緊,更是讓墨流音無處可退,二人唇舌相交,墨流音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被風恒猛地卷住,就此一發不可收拾。

過了好半晌,墨流音被一聲鳥鳴驚醒,她臉色微紅,一把推開了風恒,風恒幾乎在瞬間直起了腰,讓墨流音這一推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娘子,你這是迫不及待?”風恒眼神看著她的手。

墨流音一怔,恨恨然的撤回了手,氣鼓鼓的不去看他。

風恒朗笑出聲,“好了,不逗你了,千機樓,也實在是該好好去一趟了。”

他說這話,盡是肅殺之意。

“他們是不是又做了什麽事情?”

“雅意閣的瓷器,便與他們有關系。”

“果然。”墨流音自聽了和素一言,便知道這裏面必然有千機樓的摻和,只是他們恰逢時機的斬斷了,或許是因為她當時扮作往生公子時,那一番棋局,不過她也不奇怪風恒會知道,畢竟和素知道了,王元寬自然是知道的,那麽風恒也是順理成章,“既然如此,就更應該去了,這一次新仇舊恨,便一起算了。”

“好,依你。”風恒站了起來,卻繼續抱著墨流音。

“就這樣去?”墨流音不見風恒放她下來,索性挑釁的問道。

“又何妨?”風恒微微笑,大步流星而去。

月既升起,光華初初灑落。

“你就沒什麽想要問我?”風恒在微風中,輕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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