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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突來莫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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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睫之下染了光影,讓她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之感。

風恒卻在此時開了口,“小丫頭。你以後的一舉一動必須要讓莫伊與鳳羽之一跟在身邊。”

他的語氣裏有絲絲縷縷的無奈縈繞在本該霸道的言語之間。讓墨流音竟突然笑了出來。“帶上他們,若是他們不會因為一杯酒而倒下的話。”

風恒眸色更深,他可也因為三杯酒而倒下了。

“墨流音。”他的聲音突然沒了強硬。變得溫柔不已,這模樣讓墨流音嚇了一跳。

“怎麽?”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回問。

“我的小女人。”風恒接著道。

墨流音開始磨牙了。“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讓你自己時時刻刻都神氣活現的。否則……”

“否則什麽?”她的牙磨的更響了。

“否則,我就讓你失去一切。包括你自己。”風恒嘴角閃著嗜血的光芒,墨流音突然從背脊深處感覺到了涼意。

她已經許久不曾見到這樣陰鷙的風恒了,久的她都忘了。這個人的骨子裏嗜血且冷漠。他可還是個變態。

“我都忘了你的本性了。”墨流音突然笑了,她的笑聲有些沙啞,眼中帶著不明情緒。看的風恒皺眉。

“我與你歃血為盟,今後便是一體。你可懂這其中深意?”風痕嘆氣。

“我與勤王府定下婚約,今後也是一體。你又可懂這其中深意?”墨流音同樣嘆氣。

二人大眼瞪著小眼,終於還是風恒默默閉上了眼睛。

當再次睜開的時候。他看著墨流音笑的毛骨悚然,“既如此。我便去向老太妃討個義子的身份也不是不可以!”

墨流音睜大了眼睛,她顯然從未想過。風恒可以這般無恥!

“你該休息了,我的小丫頭。”風恒的嗓音如灌了酒液一般,這時濃稠的竟有些化不開,直入墨流音的心底,讓她竟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她甚至忘了自己還在風恒的懷裏。

直到她真的疲倦至極,沈入夢鄉時才恍惚中想到,自己似乎是被風恒吃定了啊……

墨流音睡了多久,風恒就抱了她多久。

這可愁壞了宅子裏的其他人。

“餵,你去問問這二人在裏面是個什麽個情況?”和素有些擔心的用胳膊肘碰了碰王元寬。

王元寬瞇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自己想能是個什麽情況?”

“啊……不會吧!”和素立刻瞪大了眼睛,她刷的掃向那間屋子,好似眼神能將它看穿一般。

“只有你想不到的,自然沒有不會發生的。”王元寬繼續逗弄和素,這郡主被養的太好,連這點小心思都沒有看穿。

“陸伯……”她求助性的看向陸伯。

陸伯咳嗽了一聲,“小姐還小,即便風恒少爺想做什麽,也是做不得的。”

和素這才知道自己這是被王元寬逗弄了,她追著王元寬便打,王元寬笑嘻嘻的躲了開去。

他們這廂和樂不已,仁堂裏的李青義卻突然發起高燒來。

仁堂四長老與王大夫幾乎飯都沒吃上,就又開始忙碌了起來,然後他們突然發現不論是靠藥物還是靠酒精擦拭身體都沒有辦法將李青義的燒給降下來。

無奈之下,王大夫只得找上了留音樓,卻見留音樓閉門,連安木掌櫃的也不在樓內。

王大夫急的不行,卻又到處找不到人,他只得往勤王府去。

卻又害怕捅出墨流音與風恒之間的事宜,三緘其口,只說墨流音回去了。

老太妃當時一聽李青義再次高燒,嚇得六神無主,當即就安排人去墨府尋墨流音,王大夫還未制止,榮管家已經竄了出去。

墨致遠此時正與舞兒下棋,聽到王府來人,趕緊帶著舞兒去見。

來的人赫然是榮管家。

“不知榮管家來此,有失遠迎,還望勿怪,不知所謂何事?”

榮管家這一路狂奔而來,此刻氣息還有些不穩,“我家王妃可是回府了?”

墨致遠一聽,正要回答,就被舞兒搶了話頭,“榮管家先喝口水緩緩,您這著急忙慌的來找流音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她沒有明確的說墨流音有沒有歸來,而是模棱兩可。

可榮管家是什麽人,他雖然焦急,卻還沒有失去冷靜,一聽舞兒這話就知道這個女子竟是想要套他的話音,“這位小姐倒是有趣,我王府找王妃回去,怎的還要與你們說發生何事?”

他的身姿挺拔了起來,端出的氣勢順時駭人不已。

但舞兒卻熟視無睹,只是微微欠身,“是臣女不懂規矩,榮管家莫怪,只是流音並未歸來,可需要我們幫忙尋找?”

榮管家觀察著舞兒的氣度,比之墨靈兒不知強了多少倍。

看來墨府出了厲害角色啊,就不知自家王妃可有餘力去應對了!

“這便不需要了,只是老太妃想要帶著王妃去見李家舅舅。”榮管家盡量遮掩,他當然知道一旦李青義被治好,墨流音便不只是墨流音,但能拖一時是一時。

“李家舅舅?李將軍沒死?”墨致遠脫口而出。

“墨大人,你這話可是希望李家絕後?”榮管家眼神一厲,墨致遠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賠罪,“是我說話沒了遮攔,也實在是因為太驚訝,榮管家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榮管家冷哼一聲,“墨大人,記住自己的身份。”他說罷這一句又看了一眼舞兒,“別什麽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裏領,若是讓王妃受了委屈,王府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這一句頗有深意,墨致遠與舞兒都聽明白了。

舞兒卻是再次欠身,“榮管家說的是,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墨府定然會謹記您的提醒。”她言語溫柔,態度謙卑。

榮管家的視線卻看向變了臉色的墨致遠,嘴角有些嘲諷的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墨致遠卻在榮管家離開之後,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父親,莫要生氣,女兒本就是不該存在的!”這話舞兒說的苦楚。

墨致遠卻有些生氣,“為父的女兒,怎麽就不該存在了。”

“明日就擡了卿姨娘。”他狠狠淬了一口,緩下情緒拍了拍舞兒的肩膀,“你受苦了,待那邊安排好,你的身份就更加尊貴了。”

“只怕還需要些日子,昨日我們通了信,還需要一些鋪墊才可以讓我名正言順。”

“無礙,我們等得,只是苦了你了。”

“女兒不苦。”舞兒低下了頭,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冷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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