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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誰是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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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這樣,墨流音拉著舞兒重新回到了靈之苑裏。

舞兒還想回頭去看墨致遠與卿婦有沒有跟進來,結果身後卻一個人都沒有。靈之苑裏甚至連一個下人都沒有。

“流音。這裏據說是原來墨靈兒的院子?”

“是。”墨流音將舞兒領進來就坐在了軟塌上。“怎的,舞兒是覺得這裏好還是我的東苑好?”

“流音覺得呢?”

“自然是東苑待得舒服。”墨流音並沒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她很明確的告訴眼前人。她依舊惦記著屬於自己的東苑。

“奈何我身體不好,這東苑怕是一時之間沒有辦法還給流音了。”舞兒表示出自己的歉意與無奈。

“無妨。我在府裏的日子總不會多於我在王府的日子。這裏到底是住不了多久的。”墨流音笑著擺手,“既然舞兒身體不適。讓你養身體自然無可厚非的。”

墨流音這會兒倒是大度的很了!

就在這時,東苑的一個壯漢在外面喚了一聲,“大小姐……”

墨流音與舞兒同時往外看去。“什麽事?”二人竟同時開口。

舞兒臉色突變。

墨流音同樣不著痕跡的睨了她一眼。同時開口道,“有事進來說。”

那壯漢一進來就沖著舞兒躬身,“大小姐。卿娘出事了。”

“大小姐?”墨流音一直在軟塌上的身體站了起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在突然沈寂下來的空氣裏透出了一股憤怒的味道來。

“你在喊誰大小姐?我怎不知道這府中除了我還有誰能夠被稱大小姐?是父親說的麽?”墨流音往壯漢的身邊來,這個大漢就是一開始推攘陸伯的人。想不到還沒有長心啊!

大漢臉上一涼,一巴掌就扇到了他的臉上。他不由往後退了一步,墨流音的下一巴掌眼看著就要落空。舞兒卻是轉眼就是一掌拍了過去,她力道兇猛。大漢臉上都露出了紅印,舞兒冷聲開口道,“誰給你的膽子叫我大小姐?墨府的大小姐只有流音而已,可記住了?”

“是,是,是奴才記住了,是奴才眼拙……”舞兒話音落下之後,大漢兩只手直往自己臉上扇去,“大小姐恕罪……”他又跪著轉身對著墨流音的方向。

“恕罪?”墨流音的嘴角突然流露出笑容來,“那日說我的救命恩人陸伯沖撞了舞兒小姐,就被你們打成了殘疾,你如今沖撞了我?你覺得我就這樣輕饒了你們?”

墨流音的態度非常強硬,舞兒眼光流轉,“流音,莫跟這下人一般見識,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舞兒小姐,當時我看你們責罵陸伯的時候也沒有給我面子麽?我竟不知你的面子比我這墨府嫡女,未來勤王妃還要大了,看來你是想要去那宮門裏做一個貴人娘娘啊!”墨流音笑看著舞兒,她的聲音非常溫柔,好像說的不是諷刺的話,而是恭賀的話音一般。

舞兒臉色當即就變了,這位墨流音如今是故意找茬啊,看來陸伯那事兒她還挺記仇。

記仇的話……

她的眸子微微轉了一圈,“流音說的哪裏話,我怎比得上你,既然流音想要出氣,不過一個下人而已,便交給你發落了。”

舞兒倒是大方的很,可憐那跪在地上的大漢臉上莫名流下了不少汗漬。

“先去靈之苑外跪著吧!”墨流音隨手一指,大漢不得不往院子外走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既然舞兒娘親出了事情,你該回去看看,我這裏有這個下人在院子外守著,倒也不怕賊人出沒了。”

她一副隨意的態度,揮手就讓舞兒離開。

漫不經心的模樣直讓舞兒心中生出森森的陰鷙來,墨流音,我看你能逍遙到幾時?

舞兒回到了東苑,心氣就非常不順,這一不順,渾身又開始顫抖起來。

卿婦不過是讓大漢尋個理由去將舞兒給叫回來,結果舞兒回來了,氣得渾身發抖,而大漢卻不見人影,“汗劫呢?”

“被墨流音扣下了,你怎會讓汗劫去尋我,不知道當時他與墨流音起了正面沖突麽?後來若不是我悄悄安排人將他替換回來,早就不知道被趕到什麽地方去了。”

“我只當墨流音記不住的,而且我們目前身邊能用的人也只有汗劫一個而已。”卿婦也有些後悔,卻又覺得無奈。

“汗劫這次怕是真的回不來了。”舞兒捏著卿婦遞給她消氣的杯子,眼中盡是陰鷙,“叫我回來做什麽?”天色已經沈了下來,她相信若不是有事,卿婦也不會讓汗劫冒險。

“飯後,你隨墨流音前往靈之苑後,我偷偷跟著管家去看了那賊人。”卿婦也坐了下來,她身上穿著白色的裏衣,看上去風韻猶存,妖嬈的很。

“行了,別跟我擺這麽一副魅惑姿色,我可不是男人。”舞兒有些嫌惡的道,她心底深處有些看不起卿婦。

卿婦卻不聽,只繼續說自己的,“那位賊人是汗劫的兄弟汗廝。”

“所以你懷疑是上面派來的?”舞兒閉上了眼睛,她在琢磨卿婦的話。

“我也不知道。”卿婦卻是幹脆的搖頭,“不過我覺得這或許是個機會,策動墨致遠心中的貪婪與害怕。”

“哦?”舞兒揚起了眉,“打算從墨流音入手?”

“自然。”

……

二人密謀了一番,最後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第二日卿婦裊娜著身姿端了一碗參湯往墨致遠的書房而去,她還記得今日墨致遠要在書房等墨流音。

她在拐角等了許久,直到墨流音從書房裏出來,往大門口的方向走去,她才聘婷而來。

“老爺,卿娘在外求見!”管家看到卿婦今日換了衣著,一雙眼睛差點要凝在她的身上下不來了,此刻來通稟墨致遠的時候,那眼光還在往外撇。

“哦?別是舞兒又出了事情,讓她進來。”他安排人手去尋找蛛絲馬跡,這才不過一夜光景,他以為仁堂的大夫幫舞兒施了針,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只是當卿娘穿著一身錦繡羅裙,那胸口的位置起起伏伏,一張素凈的臉上略施了粉黛,一股妖冶的氣息就朝著他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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