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醫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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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風恒遞了個眼神過去。

王元寬艱難的吞了口唾沫,“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她才十四。竟對你這惡魔般嗜血行為不驚不懼。”

“所以。她難得。”風恒眼裏的笑更明顯了。好像是在為自己選中了這樣一個人而驕傲。

王元寬在心底鄙視他,這還沒得到手呢?人可完全不認啊!

當然他是一丁點都不敢表露出來的。

“千機樓我是一定會去一趟的,你讓閣裏準備準備。”風恒話音突轉。

“這……”

“我會帶著她一起去。”風恒好似炫耀一樣。

“哦。”王元寬冷臉應了。然後又狗腿似的笑了,“三天後的行動。帶上我唄?”他現在可真是對那個女人要幹的事情表示好奇了。還能讓風恒親自出手的。

“到時候你自己去。”風恒沒有拒絕,他眼底還有些深意。似乎在想事情。

這般狀態,王元寬便安靜了下來。

離開的墨流音走了一條小路,卻在半途突然被人攔住。

攔住他的是幾個乞丐流氓。看著她的眼神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你們這是想要做什麽?”

“小美人兒,你這張臉,我們什麽都想做。”貪婪的人說出貪婪淫調。

墨流音隨意擡了手。將發絲往耳後撩去。

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優雅,但等她做完這個動作之後。面前的幾個乞丐已經應聲倒地。

她走了過去,伸出小腳踢了踢。都睡得跟死豬似的。

墨流音左右看了看,她當時故意將人引到了巷子裏。倒是安靜的很。

她從袖口拿出了一柄匕首,慵懶的劃過了乞丐的手腕與臉頰。一時之間血流不止,每一個人都是如此。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轉過了身體,隨手拋了一把粉末。

原本血流不止的幾人,傷口紛紛結了起來,然後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墨流音自認她不是個好人,但是她也不會隨便亂殺人。

她走出了巷子口,給了幾塊銅板讓附近的小孩子大聲驚呼。

墨流音自己逍遙離去,而這些人會被送去衙門。

她想自己多多少少能夠猜到這些人是誰安排的,是不是應該好好敲打敲打呢?

墨流音想的入神,憑著直覺回到胭脂鋪的時候,藍之卻不在,但之前藍之一直扣在手心的那個楠木胭脂盒卻在大廳裏放著。

掃了一眼,墨流音卻沒有翻看。

今日的胭脂鋪沒什麽生意,久等不見藍之回來,墨流音便索性關了鋪子門。

她往後院而去,這個鋪子她需要關了重新裝修與改變,不再做胭脂的生意了。

墨流音依舊在思考,藍之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她卻突然被驚醒了,因為藍之的身上傳來了濃重的血腥味。

“怎麽了這是?”

“沒事。”

墨流音見藍之不說實話,冷著一張臉,在藍之毫無防備之下,一指就給藍之點了穴。

藍之有些愕然的看著她,墨流音卻撕扯開了他墨色的衣裳。

從他的肩頭到小腹,有一道仿若被刺刀拉扯出來的傷痕,血液橫流,竟還沒有包紮。

墨流音心頭更冷,她學了醫術,自然也學了幾分仁心,更是在看到這人明顯受傷之後還逞強的行為時,皺了眉頭。

她不說話,卻有一種讓人驚懼的冷冽。

藍之咳嗽了兩聲,想要緩解一下壓抑的氛圍,他想說這點小傷沒事。

墨流音卻從懷裏掏出了又一個小瓷瓶,是個白瓷色的,同樣大拇指大小,泛著幽幽的光亮,她不客氣的朝著藍之的口中就塞了一顆藥丸。

然後又倒出了一把,放在手中捏碎,往藍之的傷口上撒去。

那傷口的血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了下來。

藍之眼裏的驚愕更深了,他臉上的那份儀態已經看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瞠目結舌,藍之還能說話,“流音,這藥丸哪兒來的?”他的聲音裏甚至都沒了從容。

“我做的。”墨流音依舊冷著臉,說話也沒好氣。

“你做的?”藍之眸子高擡,瞳孔都有些微凸起般的訝異與不可思議,他努力鎮定下來,“你師承何人?”

這個問題當日在王府的時候王大夫也問過,墨流音回答了同樣的一句話,“無師自通。”

藍之這會兒看著墨流音的眼幾乎盈滿了興奮,要將她包裹一般。

他激動的再說不出話,就連墨流音在他胸膛間的動作都忘記了,疼痛都被拋在了腦後,眼裏只看得到墨流音。

“行了,別這樣看著我。”墨流音找來紗布,替藍之簡單包紮了一下,順手解了他的穴道。

“你可知道這樣的止血藥丸能賣上多少價錢一顆?”看出了墨流音的不以為意,藍之狠狠咳嗽了一聲。

墨流音挑眉,前世教她醫術的組織融合了中西醫,更有許多失傳的古方,但是沒有人跟她說過珍貴與否,她融會貫通,也沒覺得自己有多厲害。

這會兒冷不丁的,這藍之的表情好似得到了一個珍貴的寶藏一般,倒是讓她好奇起來,“多少?”

“一瓶上好的金瘡藥,約是五百零,且也只能減輕疼痛,起到鎮.壓止血的效果,你這一手即時見效的我不知道江湖上是否存在,但至少一千兩,而你,卻全部捏來敷在我的傷口上,暴殄天物。”

從藍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裏,墨流音看出了,這個世界的醫藥水平很低。

怪不得王大夫那樣的程度就能坐上仁堂的位置。

既然如此,她的這間胭脂鋪,是否……

她的想法還未成形,藍之就打斷了她,“這真的是你自己煉制的麽?”

墨流音擺了擺手,隨手扔給他幾個瓶子,“這些都是,隨你怎麽用。”這真的是最簡單的止血散,她哭笑不得。

藍之抓住那幾個瓶子,一貫從容的人,竟然生出了幾分手足無措。

他的神色略有掙紮,過了好半晌,他道,“我要出去一趟。”

“你身上的毒還沒解,你確定要出去?”墨流音瞇著眼,這人有些不識好歹了。

“你知道我中毒了?”藍之一驚。

“從我來這個鋪子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墨流音真的沒有顯擺的意思,她只是很平靜的擡眸看著藍之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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