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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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安知開著車急速飛馳在路上,看似平靜的面色卻掩蓋不了那微微皺起的眉頭。他從不擔心杜擇明會撬走顧執,但是他總歸不希望,杜擇明說些什麽不利於他的話給顧執聽。

尤其是他和顧執目前除了蓋棉被純聊天地共枕過幾個夜晚,但似乎顧執的心絲毫沒有因為他的靠近而有所軟化,當然,也沒有退縮就是了。

想起那個在講臺上意氣風發的清秀人物,季安知不知不覺牽出一抹苦笑,他是著了魔了。滿心牽掛的人就算是在他的身邊,也沒有半點的安全感,卻又不得不提醒自己,沒有安全感不過都是因為顧執從未在他身上有過過多的停留。顧執寧可一頭紮進工作,也不會多分給自己一星半點的心思。

要不那話說的好呢,得不到的,就是好的。什麽時候顧執才會察覺到他不高興並哄哄他呢?咳咳,光是想想,就心動得不行。

季安知到了樓下車子就那麽蠻橫的停在大門口,一路快步走到顧執的辦公室,當然是安安早就提前告知過他的,大力推開門,“顧執,我——”

“嗯,這個語法啊,你應該這麽講……”顧執對著身旁的人說著。

一位大學生模樣的男孩臉微紅,靦腆地站在顧執身旁,因為顧執坐著他站著,而資料又在顧執手裏,顧執白皙而又靈活的手指之間夾著筆,對著紙上的東西圈圈點點,男孩似乎有些近視,很是看不清楚,只好慢慢湊近了看,兩人的姿勢恰到好處的親近而又暧昧,至少,在季安知眼裏看上去是這樣。

察覺到來人逐漸沈下去的臉,那個大男孩似乎也有些不安,看季安知的一身行頭便知道非富即貴,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顧執,“顧老師,好像人家找你——”

顧執面帶微笑看了一眼季安知,擱了筆,“好吧,這個語法點我給你寫一下怎麽講,你回去再看看,不懂的再問我?還有,以後這種類似的語法不要一開始就用中文跟他們講清差別,先用日語過一遍讓學生習慣日式思維,中文解釋再來區別有時候會曲解原意。”

大男孩似乎恍然大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顧老師!我明白了!我……我會努力的!那我先出去了。”

“嗯。”

那人出門的時候正好對上季安知不善的目光,嚇得一縮,媽呀,自己好像沒說什麽很失禮的話啊。

顧執看著季安知,故作驚訝,“季先生你怎麽來了?有事?”

季安知見他那樣,心裏頗有些惱怒,明知道自己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出現在這個地方,恰好又是顧執見過杜擇明以後,怎麽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

“我來找你。”季安知也不客氣,他早已把顧執當做自己的志在必得,雖然目前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但他自認為,老子還是有魅力的吧。

季安知雙手撐在顧執寬大的皮椅兩邊,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卻是如水地溫柔,“生氣了?”

顧執被這親近而又溫熱的氣息打得有些不自然,偏開頭怪聲怪氣的,“誰敢和季先生生氣啊。小的不敢,不敢。”

“轉過來,看著我。”季安知霸道地命令他,語言中仿佛有魔力一般對顧執施壓。

顧執不得不緩緩扭頭,就那麽狠狠撞進了季安知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那雙黝黑的瞳孔裏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模樣,專註而又柔情。

“看見了嗎,我的眼裏,只有你,顧執。”季安知語速極慢,聲音壓得很低,頭微微前傾,本以為他要偷香,卻沒想到他只是微微側開角度,薄唇緩緩移向顧執的耳邊,“沒辦法,你的男人是個醋壇子,又沒有安全感——原諒我,顧執,嗯?”

顧執只覺得耳朵有些發癢,那聲音低沈柔軟到他渾身都有些戰栗。

噗通,噗通。

顧執緊張到好像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有力而迅速。

季安知甚至還好死不死得親了一下他小巧又可愛的耳垂。

顧執抖了一下,好像一只被驚嚇到的貓咪,卻又傲嬌地撇開頭,“那你,你也不能讓安安替你監視我……季先生,雖然我們之間有協議,但是我,我還是希望能有自己的自由和人權,除了答應您債務沒有還清之前不離開您的身邊,其他的……嘶,季先生!”

顧執無力得瞪著故意咬了一口他耳朵的季安知。

季安知微微挑眉,“說了我不愛聽的話,這是懲罰。”

什,什麽?這明明就是犯規!

顧執捂著耳朵,拿起紙巾擦了擦,瞪季安知的眼神實在是算不得兇狠,反倒是有些可愛。

季安知終於起身雙手撐在背後的辦公桌上,就那麽抵著,眼神卻一直鎖定在顧執的身上,讓顧執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顧執只覺得自己心跳好快好快。

本以為季安知來了,自己會可能和金主吵一架,為了杜擇明的事,也為自己的自由而爭執。缺沒想到季安知根本不似平日那般的強硬,態度軟得不行又帶著點蠱惑,這讓他怎麽招架得住?

看到顧執眼神裏早已沒有剛才的冷淡,有的只是被自己調戲的惱羞成怒,季安知就知道自己確實抓住了顧執的脾氣。顧執這個人啊……就是吃軟不吃硬。

如果自己從上位者的身份對他試壓,只會引起顧執的反感和嚴重抵觸,反而自己把姿態放低一點,顧執心軟下來,也就不那麽在乎剛才自己本來的初衷了。

“好吧,我認輸,我保證,以後不收買你身邊的人,但……”季安知笑著看他。

顧執真是被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得有些害臊,“但什麽?”

“如果你身邊的人主動跟我通風報信,我也沒辦法。”某人露出一臉無辜的表情,像極了做了壞事又不承認,偏偏還要一本正經地坐在你面前求麽麽噠的大型犬。

顧執扶著額頭,笑得很是無奈,“季先生,你一定要這樣利用您的權勢欺壓我一個小老百姓嗎?”

季安知故意裝傻,“欺壓?欺的話是這樣嗎?”

說完季安知不註意就在顧執嘴上偷了一吻,還要故意無辜地問,“如果是這樣的‘欺‘的話我認,但是‘壓’的話……本人似乎尚未得手。”

臥槽這個老流氓!顧執張著唇差點就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光天化日之下學生家長這麽調戲我真的好嗎?真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哎,我最近一直失眠,晚上三四點才睡得著。心累。雖然很開心有很多陌生的讀者留言,願意陪我說說話。也開心看我的文的人多了一丟丟。但是最近因為和朋友的糾紛的事真是想了很多,真的不可以和好朋友合夥做生意,絕對不可以。我打個比方就是,我有一只品種稀有但不算罕見的雞,交給朋友幫我養,我出錢,朋友給餵飼料,陪雞說話,守著雞下了很多蛋,和雞也有了感情,雞也不認我了,然後我突然意識到,這麽下去這雞就不是我的了,所以我現在想把雞要回來……但是能怎麽辦?我都想不出有什麽好辦法。心裏特別難過,本以為好朋友的話,就不會反水啊,不會架空我啊,而且本來是我的東西怎麽就變成你的了呢?可是我很在乎這個朋友……世上真是沒有兩全其美的事,我也希望,真相並非如此,希望沒有我想的這麽糟糕吧。

(拿雞打比方不會被和諧吧……我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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