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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幾天不見,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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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珂心底一驚,邁步就想逃,可唯一的出口就有那一扇門,現在皇帝和淑妃已經走了過來,她要是出去就剛好撞上了!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頭頂上忽然響起輕微一聲呼呼風聲,下一刻腰間一緊,雪娟素錦纏著她向上一提,隨即穩穩落入一個寬厚熟悉的懷抱。

寧珂嗅著那熟悉的曼陀羅香氣,霍然擡頭,恰恰迎上一雙黝黑深邃的冷眸。

她一喜,“楚君越你怎麽.......”

“噓!”楚君越示意她噤聲,往下看去,那時皇帝攬著衣衫不整的淑妃疾步走了進來。

“沒人?”皇帝看著空蕩蕩的寢宮,狐疑地擰住了眉心,“剛才朕分明聽見了聲音。”

淑妃意猶未盡地依偎在他懷裏,纖纖素指摟在他脖子上,面色醉若桃花,語氣妖媚,“陛下......哪裏有什麽人啊?是不是您聽錯了.......”

“你沒聽見?”皇帝眉頭皺得更深了,低頭看了淑妃一眼。

淑妃搖頭,“臣妾沒有聽見,方才臣妾都快.......快飄起來了......臣妾什麽都聽不見,心裏只有陛下一人。”

年過半百,雄風忽然重振,皇帝本就歡喜異常,如今懷裏又有美人如此讚許,哪裏能夠不心動的?

他想了想,也許是最近生病,才導致幻聽。

如今美人在懷,興致正濃,若是貿然中斷,著實掃興。

皇帝略一沈吟,當即便打消了疑慮,一把抱起淑妃,砰地一聲丟到了龍床上去。

“既然愛妃心裏只有朕,那你的身體裏也只要有朕!”

他粗啞地魅笑了一聲,一把扯掉身上的衣物,又一次地撲了上去。

上等的綾羅綢緞一片片被撕碎,雪白的人影兒在龍賬內顛鸞覆鳳,咯吱咯吱地搖曳不停,嬌笑啼哭,低吟呢喃,仿佛一曲難盡的樂曲,餘音繞梁。

此時還藏在梁上的寧珂表示十分煎熬,從她那個方向,恰好就在龍床的正中,下面在做什麽,她看得一清二楚!

若只是她一個人看也就罷了,反正她穿越來的時候就親眼目睹過楚宇軒和寧玉做那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關鍵是現在她身邊還有個楚君越這個年輕氣盛的男子,他雖然一臉不屑撇開臉沒有看,可那聲音那麽激越,她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緊繃了起來,呼吸熱乎乎地掠過她耳垂,叫她止不住打了個激靈。

慢慢的,等到底下兩人越發激烈的時候,她更加明顯感到背後也有石更石更的東西抵住。

寧珂僵住,不敢動了——他.......果然再冷漠也還是個男人啊!

她緊住呼吸,想離他遠一點,他卻一把將她拉了回來,用力地抱在懷裏。

梁上光線昏暗,零距離的鼻息糾纏不清,肢體相貼,溫度滾燙得似乎要沸騰,在底下的視覺和聽覺刺激下,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呼吸都止不住地亂了,湍急了幾分,寧珂咽了一口唾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清心寡欲。

某人卻似乎忍不住,忽然從後面吻住了她耳垂,輕輕一允。

寧珂一顫,差點驚呼出聲,尚未出口,又被他吞滅。

她又急又惱,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誰叫他不分時候就耍流.氓!

可,不得不說,這樣真的很刺激,就好像偷偷摸摸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害怕被發現,卻又止不住動心,煎熬而微妙。

楚君越把握著分寸,暧.昧著,卻不邪穢,只教人心猿意馬,求之不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底下的人終於消停了,雙雙倒在床上,疲憊地昏睡了過去。

寧珂一看底下安靜了,立刻推開了楚君越,兩眼惡狠狠瞪他,意思是說,“你丫的耍流.氓!”

楚君越卻只是笑,眸色黝黑,用唇語一字一句地道:“我很想你,無法自撥。”

對於這個一言不合就撩妹的家夥,寧珂雖然有抵抗力,但心跳還是快了幾分。

她不想和他繼續這個話題,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先離開。

楚君越向下看了一眼,見兩人都熟睡了,方才將抱著寧珂飛掠了下去,腳不沾地,仿佛水上飄似的,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從大門出去。

寧珂原本還擔心被人發現,後來才發現都是多餘的,某人武功那麽厲害,誰要是撞上了,那也是死路一條。

何況,他也不可能會讓人發現的。

一直出了乾清宮,寧珂才叫他停下來,認認真真盯住他,開口就是質問,“你這幾天上哪兒去了,怎麽會突然在這裏?”

“我臨時有急事,走的突然,來不及和你說。”楚君越伸手去拉她,她不肯給他牽,他笑得甚是無奈,“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該不告而別,只是當時情況緊急,又是機密,我無法親自去告訴你。”

寧珂斜眼瞄著他,哼哼,“什麽事兒?我能不能知道?”

“能!當然能!”楚君越點頭,見她臉色好了些,才緊緊握住她的手,解釋道:“那天陛下叫我進宮,說四國因為中秋宴毒蛇咬死的事情,懷恨在心,相互勾結起來,意圖圍攻大燕,我外出,也是為了此事。”

寧珂皺眉,不解,“事情都過了個把月了,怎麽現在才提起?當初不是都妥善處理好了麽?”

“此事,自然是有人刻意挑撥。”楚君越目光微微閃爍。

寧珂問,“誰?”

“東堂。”楚君越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字,沒有什麽語調,但有股難以言喻的寒意散發了出來。

寧珂眉心皺得更深了,為什麽會是東堂?東堂那朵白蓮花不是還在京都麽?東堂怎麽可能會選擇這個時候貿然宣戰?

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麽她不知情的貓膩?

她擡頭,目光深邃地盯住楚君越,認真開口問,“為什麽是東堂?如果我沒有記錯,東堂死的人還不是最多的!”

“東堂素來有野心,這一次不過是個借口罷了。”楚君越神色淡淡,似乎不太願意多談此事,很快便轉移了話題。

他認真而關心地望著她,“以後你不許再做這麽危險的事情,萬事都有我。”

“這不危險。”寧珂不以為然,她又不是金絲雀,不可能什麽都要靠他,“我有辦法逃脫的。”

楚君越嘆氣,“你以為楚淩越真的是老到如此昏庸了麽?你一進宮裏,就在他安插在暗處的隱衛盯著,即便寢宮內沒有,可你覺得你逃得出去?”

“你比我早到?把隱衛引開或者解決了?”寧珂不傻,一下就抓到了問題的關鍵。

“嗯。”楚君越點頭,“我剛回到王府,管家便跟我說你來找過我,我便猜測你要冒險。”

寧珂撇撇嘴,沒吭聲,她不是死要面子的人,這事,她指的自己做的確實考慮不周,若不是他一早就到了,只怕她還真的被抓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要繼續值班。”她從懷裏掏出一個罐子來,遞到楚君越手裏,叮囑,“這是我從皇帝喝得湯裏取的藥渣,你幫我帶給胡老頭看看裏面有什麽。”

楚君越收下,“好。”

“那我先走了。”寧珂深深看了看他,抿抿唇,才轉身離開。

“小珂兒。”

楚君越忽然叫了她一聲,她立刻回頭,巨大陰影籠罩而來,下一刻唇瓣上就烙上一個深情而短暫的吻。

他喘著氣,額頭對著她,“小珂兒,以後不管發生什麽,請務必相信我。”

寧珂也不知道他怎麽了,覺得他最近總是怪怪的,好像有什麽瞞著她似的。

“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幾天不見,想你了。”楚君越低笑了一聲,松開了她,笑道:“你快回太醫院吧!”

寧珂多看了他兩眼,雖然知道他有心事,但也沒有多問,隨即離開。

楚君越目送她走遠,一招手,元寶便落在了身後,一臉不解,“主子,你為何要撒謊?”

“本王的事情,你不必置喙!”楚君越負手,冷聲喝道。

元寶撇撇嘴,不敢再說。

“你多派些人保護好她,如果她有一絲一毫的損失,提頭來見!”楚君越瞇了瞇眸子,肅然吩咐。

“是!”

楚君越凝望著偌大的皇宮,眸色一寸寸冰冷。

馬上要起風了。

京都的天也要變色了。

寧珂從宮裏出來,立刻就趕往寶林齋,迫切地想知道那湯渣裏到底有些什麽。

胡老頭一早就在草廬裏等她了,湯渣已經被他精細地區分開,一小份一小份放在桌上,竟然有十多種藥材。

“裏面都有什麽?有沒有米囊?”寧珂快步過去,張口就問。

胡老頭捋著胡子嘿嘿一笑,自豪道:“為師說過,還沒有為師認不出的藥材,這湯渣裏,除了一些滋補的藥材,確實還有你說的米囊。”

“我就說皇帝那癥狀就是吸.毒了!”寧珂咬牙拍了一下掌心,目光無意在桌子上的藥材掠過,忽然一頓,“那又是什麽?”

胡老頭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幽幽從嘴裏吐出幾個字,“離魂草。”

“離魂草?”寧珂目光一沈,這藥會使人狂躁煩悶、出現幻覺,如果量大,最終還會使人變得癡狂!

淑妃竟然那麽大膽,在湯裏加這些東西,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嗎?尤其是離魂草,那是多麽好認的藥材,稍微懂一點藥理的人都能認出來!

淑妃這是肆無忌憚,還是一時大意了?

可寧珂卻越發覺得這事不對勁了,淑妃若真的是要害人,斷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寧珂臉色大變,立刻沖著胡老頭厲喝,“不好!這是要栽贓!快點把藥材丟掉!”

胡老頭皺了皺眉,也想到了什麽,立刻彈起來,抓著藥材正要丟進火爐裏。

“啪!”

橫空一條長鞭兇悍出現,纏著胡老頭的手一拉一扯便將藥材卷了去。

院門口即刻湧入一群官兵,瞬間將寧珂和胡老頭包圍。

“寶林齋圖謀不軌,意圖謀害聖上,人證物證確鑿!”當頭那人色厲內苒地一招手,下令,“來人!將寶林齋的人全部抓起來!打入死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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