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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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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這件事不要影響兩家人的感情,西家和蕭家在合作的項目還是能如約進

tang行下去,以後也能經常合作。

“蕭君墨不要我們小月了?”西母憤怒地將協議書砸到地上,“我們小月哪點配不上他?跟了他七年,一個女人有多少七年可以浪費?馬上就要結婚了,突然提出分手,我倒是要去問問他,我們小月究竟是哪點入不了他的眼?”

“先不要激動!”西父拉住她,蹙眉不悅地看著她,臉色也十分不好看,“這件事等小月回來再從長計議,你現在去找他,占不到什麽便宜!”

“我忍不了!現在就要去寧州找他說清楚!”

“七年都過來了,他突然提出分手,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西父生氣地說,“事情沒弄清楚,就這樣冒冒失失地過去,到時候吃虧的不知道是誰!要是小月的事情暴露了,丟臉的是整個西家!”

西父的話讓西母臉色猛地蒼白。

※※※***

下午,簡惜接到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簡思遠家長,您的孩子在學校跟同學打架,希望您馬上到學校來一趟。”

簡惜心裏一揪,連忙答應。打打鬧鬧在幼兒園裏來說是常見的事,若不是出了很嚴重的問題,老師是不會給家長打電話的。遠遠剛去上課沒幾天,以往從未和同學打過架,所以簡惜心裏非常擔心。

推開辦公室的門,一看便看見背著小手站在墻角的小男孩,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來劃去。

“遠遠!”簡惜沖進去,拉著兒子的手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見沒有大礙,松了口氣,卻又立馬板起了臉,“你和同學打架了?”

“哼。”遠遠將頭一扭,抿著唇,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

被老師說教了一番,給被打的孩子道了歉,從幼兒園出來,簡惜一直冷著面孔,一聲不吭。

遠遠也沒主動和她說話,簡惜一直等著他的解釋,誰知道直到回了家,他還是沒和她說過半個字。

“簡思遠,過來!”簡惜生氣地扯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了客廳。

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嚴厲地說,“為什麽在學校和同學打架?”

遠遠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一副可憐的樣子,卻還是一句話也不肯說。

看著他這模樣,簡惜心裏無奈,也不知道這犟脾氣像誰!

“你說不說?不說清楚,明天就不用去上學了!”

不知道哪句話沒說對,原本沈默的小男孩突然擡頭望向她,大眼睛裏滿是委屈,蓄滿了淚水。

他嘴巴一癟,氣呼呼地吼道,“不去就不去,反正我也不想去那討厭的學校!”

說完,一轉身沖上了樓,將臥室的門重重地摔上。

簡惜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心情格外沈重。

…………

臥室裏,遠遠趴在床上嚎啕大哭了一頓,心裏委屈得不行。

明明就是任多多有錯在先,可她一進辦公室就將他罵了一頓,老師數落他的時候,她還一個勁地說,都是我家簡思遠不對,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他做錯什麽了?明明就是任多多欠收拾!

此刻的簡思遠,覺得自己特別可憐。別人都說,沒媽的孩子像根草,可他覺得沒爸的孩子連草都不是。他很羨慕班上的言長青,上次言長青被同學推倒摔破了頭,言長青的爸爸來幼兒園將那個小孩狠狠罵了一頓,還帶著言長青去吃KFC,看了變形金剛。

那時候他很羨慕地想,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爸爸就好了。

那次老師布置了作文,寫我的爸爸,全班就他一個人沒交作業。班上有好幾位同學都是父母離過婚的,可只有他,連自己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簡惜告訴他,他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當他是三歲小孩呢,傻子才信!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想,他的爸爸是什麽樣子的呢?是不是很高很帥,會講英雄的故事,會帶他去游樂園,打游戲很厲害,還會唱很好聽的歌……

唉,雖然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爸爸,但他還是會想他的呀。

簡思遠哭了一會兒,覺得有些餓了,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確定簡惜去了另一個臥室洗澡,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門,躡手躡腳地出去找吃的。

飯桌上放著一盤糖醋排骨和一碗米飯,他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走過去,端著盤子和飯碗回臥室。

吃飽喝足,心情又陷入了新一輪的失落。

這種時候,要是有人陪他聊聊天就好了。

遠遠趴在桌子上,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瞟見桌上的手機。

腦海裏冒出了一個名字,眼睛一亮,連忙打開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

****************************************

**********************************************

簡惜回到房間,看見遠遠已經睡著了。

她走過去,低頭默默地看了一會兒他的臉,掀開被子準備鉆進去,卻看見孩子的手中緊緊攥著手機。

簡惜皺了下眉頭,以為他又和幼兒園哪位同學聊完天。將他的小手機放在一旁。

第二天,很早就被咚咚的腳步聲吵醒了。

簡惜揉著惺忪的睡眼,一出臥室看見遠遠在客廳跳繩,身上穿著一套藍色的耐克運動服,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鴨舌帽。

“早……”他氣喘籲籲地和她打招呼,全然忘記了昨晚的爭吵。

“一大早的,怎麽跳起繩了?”簡惜打著呵欠。

“難道你忘了,今天是我們幼兒園的親子運動會日?”遠遠累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小臉上全是汗水。

他這一說,簡惜才猛然記起,連忙沖回浴室洗澡換衣服,化了一個精神的淡妝,換了粉紅色的運動服。

出門的時候,簡惜有些心虛地看了他一眼,之前向他承諾,運動會日的時候,一定會和孟承正一起過去,可是現在……

可見遠遠並沒有想起這件事,反而心情很好的樣子,電梯裏,看著電梯反光鏡裏的自己,還一本正經地問她,“我今天夠帥嗎?”

簡惜點頭,“帥!”

簡思遠摸了下頭發,自信地走出電梯。

簡惜跟在他身後,沒想到一出電梯,就看見臺階下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簡惜一楞,還沒反應過來,簡思遠已經如同一只快樂的小鳥飛奔了過去。

蕭君墨打開車門下車,簡思遠便猛地撲進他懷裏,清脆的一聲,“蕭叔叔!”

蕭君墨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也戴了一頂鴨舌帽,鴨舌帽上的字和她與遠遠的鴨舌帽上的字,剛好組成‘簡思遠’三個字。

今日的他和以往的矜貴優雅截然不同,更多了一分青春活力的氣質。

簡惜遠遠看著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三十四歲的大叔,這樣青春活力真讓人不習慣。

晃神間,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看出了她的心思,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俯身靠近她,低聲說,“怎麽,不好看?”

語氣中含著一絲淡淡的威脅之意。

簡惜強忍著想要點頭的沖動,望向他,“你怎麽來了?”

“是我邀請蕭叔叔來的。”簡思遠走過來。

簡惜瞬間便明白了五歲小男孩的心思。忍住想要拒絕的話語,勉強扯了一抹笑容,“走吧。”

……

一路上,遠遠很開心,嘰嘰喳喳地不停說話,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靠近蕭君墨的耳邊和他說著一些悄悄話,簡惜好幾次將他拉回來,沒一會兒他又趴了過去。蕭君墨十分耐心,無論是討論最近的童裝潮流,還是好看的動畫片,都十分配合,簡思遠差點要拉著他結拜為忘年之交。好在,終於到幼兒園了。

“蕭叔叔,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就是很喜歡你,不知道為什麽。”簡思遠拉著蕭君墨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簡惜跟在他身後,聽見他雀躍的聲音說,“我從生下來就認識我媽,但我覺得和她沒和你聊得來,和你有共同話題,和她沒有,和幼兒園那些幼稚的小屁孩也沒有。”

簡惜在後面不客氣地拍了下他的腦袋。遠遠轉頭來沖她做了個鬼臉。

*****

簡惜知道,蕭君墨的身份是很尷尬的。簡惜做好了心理準備,跟著兩人走進教室,果然,幼兒園老師一直好奇地往他們這邊看。

一家三口,穿著醒目的親子裝,爸爸高大英俊,媽媽年輕漂亮,孩子可愛帥氣,往教室裏一坐,引人註目。

早知道簡思遠為她準備的衣服是親子裝,打死她也不會穿,現在三人往這一站,有一百嘴也說不清,不過簡惜也不想解釋什麽,只要孩子開心就好,她和蕭君墨,究竟是什麽關系,她更是不願意去想。

一進教室,簡思遠就拉著簡惜和蕭君墨,到任多多面前走了一遭,仰著下巴說,“任多多,昨天你說我是沒有爸爸的小孩,現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以為就你有爸爸啊!也對,你爸爸又矮又醜,所以每天來接你放學,你也不用擔心他會被其他美女看上!但我爸爸不同,我爸爸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說完,傲嬌地哼哼了一聲,拉著蕭君墨和簡惜走開了。

簡惜聽完他一番話,眉頭皺得緊緊的,像是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回頭沖那要哭不哭的小孩拼命道歉,被簡思遠拉著走遠了,這才轉過頭怒視著他,“誰教你說的這種話?簡思遠,我平時是怎麽教育你的?要和同學團結友愛,尊敬長輩,你為什麽要這樣說人家爸爸?”

簡思遠絲毫沒覺得自己說錯了,抿著嘴,將頭扭向一邊。

簡惜見

他不知悔改的樣子,怒火噌噌地冒了上來,正要繼續教育,一旁的蕭君墨突然幽幽地冒出一句,“小孩子就是這麽誠實,愛瞎說大實話。那個孩子的爸爸,的確是又矮又醜,”說完,他摸了摸孩子的頭,“遠遠詞匯很豐富,看來上課都有認真學習,我獎勵你,待會兒給你買機器人玩。”

“你果然是懂我的男人!”遠遠喜滋滋地抱著蕭君墨的手臂,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開了。簡惜握緊拳頭,看著兩人親熱又傲嬌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來。

…………

蕭老太太正和一幫老姐妹在美容院做面膜。

手機在包裏響起來,她接聽,放在耳邊,嘴巴不敢大張,生怕面膜掉下去,含糊地餵了一聲。

“表嬸!我有個驚天大消息告訴你!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電話裏,是表侄女葉小玉的聲音。

老太太被她一驚一乍的聲音弄得緊張不已,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什麽驚天大消息?”難道是老頭子搞外遇??

“二表哥在外面有個女人,連孩子都有了!我今天陪我堂嫂一家人來幼兒園玩,看見二表哥牽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孩子,來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日呢!”

※※※

寶貝兒們,動動手指收藏一下我的新文喲,地址在評區置頂裏面哈~新文換了一個馬甲,但馬甲後面還是我哈哈~隱婚婚後文《密愛成歡,總裁的致命婚約》,希望你們喜歡~

☆、89 當年那個人,就是蕭君墨!【重要揭秘章節】

“二表哥在外面有個女人,連孩子都有了!我今天陪我堂嫂一家人來幼兒園玩,看見二表哥牽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女孩子,來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日呢!”

“你……你……你說什麽?”老太太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面膜掉了下去,可她根本顧不了,驚訝得話都說不清楚了。震驚,錯愕,氣憤,很多覆雜的情緒匯集在一起,在她的胸口急速跳動,老太太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

“我絕對沒有開走眼!我侄子言長青跟那個小男孩是同班同學,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才敢和您說這事……菟”

*****

蕭老太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的,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走路像是飄在雲端。

心裏還在想著葉小玉在電話裏跟她說的那事。那個小孩,貌似是君墨養在外面的私生子,還有那個女人,應該也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了。

君墨在她心中常年建立起來的潔身自好的形象轟然倒塌,老太太傷心又失望,自己怎麽生了這麽個花心的兒子!前兩天強了一個年輕姑娘不成,竟然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五歲!瞞得可真是緊啊!那和小月這些年來的感情又算什麽?

老太太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的二兒子竟然是這樣一個當面一套背著一套的衣.冠.禽.獸!

長籲短嘆地回到家,還沒進門就聽到砸東西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女人憤怒的叫罵,“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清楚,你們蕭家究竟當我們西家是什麽?我們小月是你們想娶就娶,不想娶就丟開的嗎?蕭君墨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好好兒的,突然要分手,說在外面沒女人,誰信啊?一定是被哪個狐貍精迷住了!蕭君墨在哪裏?馬上將他叫回來!逖”

是西江月母親的聲音。

蕭老太太楞了楞,沒想到她會突然造訪,聽她的話,大概是老二已經偷偷地和西家提出了分手的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太太頭疼不已。

“這件事的確是君墨做得不對,你放心,我已經打了電話給他,他一會兒就回來,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你放心,君墨和小月的婚禮,下個月絕對會如期進行!”蕭國山正忍著怒氣小心地賠著不是。這件事的確是君墨做得不對,自己理虧,只能忍著她鬧。

可是蕭老太太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不管是自己錯還是別人錯,一旦有人囂張到她面前來,老太太的大腦立刻充血。

臉色一沈,氣沖沖地沖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自己最喜歡的花瓶被砸碎了,當即感覺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男女自由戀愛,不合適就分開,也是很正常的。”老太太臉色難看,抿著嘴,不悅地看著西母,要不是極力保持著最後的風度,肯定已經撲上去動手了,“倒是您有些讓我大跌眼鏡了,雖然西家和蕭家一直是世交,不過也不能把別人家當自己家撒潑不是?”

“你少說幾句!”蕭國山瞪了她一眼。

西母臉一陣紅一陣白,氣得瑟瑟發抖,像是吞了一只蒼蠅,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表情十分難看。老太太心疼地望了一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和滿屋子的狼藉,心裏像是有一團熊熊怒火燃燒。

“拉著我幹什麽!”她甩開了蕭國山的手,“別人不嫌丟臉,可我是要面子的人!”

說完,揚起下巴氣沖沖地上樓去,根本沒看西母一眼,不屑和她爭吵。

“你們……你們真是欺人太甚!”西母氣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嘴角一陣抽搐,指著老太太離去的背影,恨恨地說,“沒什麽好說的了!喜歡我們小月的男人多了去,難道還會趕著貼著你家蕭君墨?退婚就退婚,我們西家不稀罕!”

“你看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咱們好好說,別急著走……”蕭國山連忙攔住西母,低聲下氣地說,“這肯定是個誤會,君墨怎麽會不喜歡小月?這是誤會!”

雖然他不怎麽待見這位西夫人,但對西江月卻是打心眼裏喜歡。當初君墨和小月在一起,也是他極力撮合的,現在怎麽能容忍著他胡鬧,和那麽好的女孩分手呢?

“誤會?是不是誤會,你我心裏都清楚!”西母推開他,憤怒地說,“從今往後,我們西家和你們蕭家老死不相往來!”

※※※****

一整天,蕭君墨接到家裏打來的好幾個電話。他沒接,最後將手機關了機,扔進了包裏。

親子運動會結束,蕭君墨帶簡惜和遠遠去吃飯,遠遠今天心情特別好,一路有說不完的話,簡惜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蕭君墨對遠遠的態度有些不同了。

以前對他也不錯,但那種不錯,好像只是因為他是喜歡小孩的男人。但現在的這種好,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

tang疼愛,仿佛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他。但遠遠犯了錯,他又會教育批評,儼然一副做爸爸的模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簡惜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但從未想過,讓他成為遠遠的繼父。

突然,一只剝好的小龍蝦放進了她碗裏,打斷了她的思緒。

簡惜一擡頭,他正在和遠遠聊天,手上不停歇地剝著小龍蝦的殼,然後放進遠遠的碗裏,下一只,又放進了她的碗裏。

“以前都是我給媽媽剝龍蝦。現在有人代替我照顧她了,我怎麽有一種失業的感覺?”遠遠吃得滿嘴都是油,一邊齜牙咧嘴地發洩不滿。

簡惜瞪了他一眼,不自在地低下頭默默吃碗裏的食物,以為他沒註意,偷偷地擡眼看他,而他卻正好也在看著她,兩人的目光撞上。

簡惜臉一紅,迅速地移開視線,一張臉都快埋進碗裏了。

吃完飯,遠遠還想去看電影,從未有過的好興致。其實不僅是他,連簡惜自己都覺得奇妙,以前從沒有過一家三口一起出門玩的經歷……

一家三口?簡惜怔了怔,連忙打斷自己的思緒。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

心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

“我恐怕不能陪你們看電影了。”蕭君墨擡腕看了眼時間,“改天吧。我有事要回老宅一趟。”

遠遠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懂事地點點頭,拉著蕭君墨的手依依不舍地告別,“那你有空了給我和媽媽打電話。”

簡惜連忙說,“蕭總很忙的。”

說著,強行將遠遠拉開,沖蕭君墨扯出一抹笑容,“不耽誤您了,再見!”

逃也似的鉆上出租車。

蕭君墨含笑,目送出租車遠去,這才給家裏回了個電話。

剛響了兩聲,老爺子洪亮的聲音響起,“手機為什麽關機!是不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

蕭君墨將手機拿遠了一下,揉了揉被震痛的耳朵,“沒電,自動關機了。”

“趕緊給老子回家!”

…………

二十分鐘後。

車子在院子裏停下,蕭君墨還沒進屋,就聽見屋裏的爭吵聲。

“她家西江月不愁嫁,難道我家君墨還愁娶不成?憑什麽要忍她,讓人家騎到頭上來?大不了這親家不做了就是!”老太太氣呼呼的聲音。

“胡鬧,簡直是胡鬧!”蕭國山怒道,“我絕不允許君墨和小月分手,和那個姓簡的女孩兒在一起!”

蕭君墨在門口佇足了一會兒,將兩人的爭吵內容聽了個大概,思索了一番,這才走進去,笑瞇瞇的,“爸,媽,我回來了。”

走過去,雙手按在老太太的肩上,沖蕭國山無辜地笑道,“在吵什麽呢?”

“君墨,你可算回來了。”老太太一把拉住他的手,激動得渾身顫抖,“有件事你一定得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了?”

“不就是那個姓簡的!”蕭國山沒好氣地說,“不過,我已經拿錢打發走了。現在的女孩子現實著呢,在錢和感情之間做選擇,從來不含糊。”語氣淡淡的嘲諷。

“我說的是,今天和你一起參加幼兒園活動的那個女孩。”老太太目光如炬地盯著他的臉。

蕭君墨一怔,老太太怎麽會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幼兒園?難道被她看見了?

立馬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以老太太的個性,若是在街上碰見他和簡惜母子,早就沖過來三堂會審了,豈能忍到現在?

“幼兒園?你去幼兒園幹什麽?”蕭國山瞪著他,“該不會又看上了哪家幼兒園的老師?”

現在,蕭君墨在他心裏的形象一瀉千裏,儼然是一個花花公子的代表。

蕭君墨眼皮抽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捏了捏鼻梁。

老太太撇撇嘴角,“你不說,我就自己去查了。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你瞞了這麽多年,還不是被我發現了?說吧,孩子多大了?孩子媽媽是誰?”

蕭國山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楞楞地望著老太太,狐疑地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麽?什麽孩子?”

“誒,你不知道——”

老太太嘆口氣,正要將這個大八卦告訴老公,蕭君墨雙手插兜,後退了一步,出聲打斷了她,“沒錯,那個孩子的確是我的。孩子的母親,我想你們都猜到了。”

聞言的瞬間,蕭國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翌日。

簡惜送簡思遠去上學。

今天,簡思遠同學心情十分不錯。

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故意咳了兩下,恨不得大吼一聲,“天空一聲巨響

,本帥閃亮登場!”

“簡思遠,你來了啊!”同桌毛豆豆湊上來,雙眼閃著小星星,“今天是你爸爸送你來上學,還是你媽媽啊?”

“簡思遠,你爸爸好帥啊!”

“簡思遠,你爸爸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一幫小朋友湊過來好奇地問他。

昨天,是他們第一次見到簡思遠的爸爸,以前一直以為他是沒有爸爸的小孩,沒想到他沒有騙人,他真的有爸爸,而且還那麽帥,那麽威風,還給大家買水喝。

簡思遠偏著小腦袋,洋洋得意,“我爸爸是開公司的,工作很忙,所以平時很少來接我放學!”

享受著大家羨慕的目光,簡思遠挺直了腰板,心裏高興極了。

上課的時候,老師發了一份表格下來,讓大家填上。

填到‘父親’這一欄的時候,簡思遠想了想,嚴肅地填上了‘蕭君墨’三個字。

……

簡惜站在幼兒園外的路口邊等出租車。

突然,一輛掛著軍牌的越野車停在她面前,嚇了她一跳。

車窗搖下來,露出蕭國山面無表面的臉孔。

簡惜的心狂跳起來,一扭頭,裝作沒看見他,快步向前走。

“簡惜!”

身後一聲洪亮嚴厲的聲音響起。

蕭國山大半輩子金戈鐵馬,習慣了發號施令,自帶一股威嚴和震懾。簡惜感覺頭皮發麻,雙腿不受控制地停了下來。

車子開上來,再次停在了她面前。

“上車!”

蕭國山命令道。

簡惜感到不安,但還是咬牙坐了上去。

司機將車子開進了車道裏,簡惜努力往車窗邊靠近,和蕭國山拉出距離,可還是感覺到沈沈的壓迫感如同巨石落在她身上。

“明人不說暗話,你要多少錢才願意將孩子的撫養權給蕭家?”老爺子淡漠的語氣。

簡惜愕然地轉頭看向他。目光所及之處,是蕭國山的側臉,緊繃陰沈。軍綠色的軍裝,筆挺嚴肅。

“伯父,您誤會了,孩子不是蕭君墨的。”

“你以為我眼瞎嗎!”蕭國山怒視著她,“那個小孩,和君墨小時候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簡惜覺得並不是那麽害怕他了。一字一句清晰地和他解釋,“小孩子都長得差不多,更何況,這世上長得相像的人還是有很多的,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麽。我和蕭君墨以前是絕不認識的,孩子是我和前夫的,與蕭君墨沒有一點關系,所以也不存在什麽爭撫養權的問題。”

“並不代表什麽?”蕭國山冷笑一聲,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文件袋,扔在了簡惜的身上。

“那這份親子鑒定書,能不能代表什麽?”

簡惜楞了楞,狐疑地打開了那個文件袋,看見上面清楚的幾個字,“親子鑒定書”

腦子嗡的一聲響,不由自主地,手指顫抖了起來。

她翻開了那份鑒定書,直接翻去了最後一頁,上面清楚地寫著——簡思遠和蕭君墨,父子可能性100%。

身體猛地一顫,文件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像是有人在她的腦子裏投進了一顆炸彈,轟的一聲炸斷了她所有的神經。

“不……不可能……”簡惜搖著頭,臉色的血色迅速褪去。

“不可能,孩子不可能是蕭君墨的……我……我和他以前根本就沒見過……”

手指無措地攥緊了身下的座墊。六年前的那一夜,黑暗中的那個男人,那些她不願意回想的東西,此刻通通冒了出來。

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蕭君墨?不可能……怎麽可能是他……

不可能!

“想借著孩子上位是不是?這樣的電視劇我看得多了。”蕭國山哼了一聲,“別以為你有了君墨的孩子,就可以母憑子貴嫁進蕭家。告訴你,我絕不同意!孩子既然是我蕭家的,自然得認祖歸宗,說吧,你要多少錢才願意把孩子給我們?我警告你,不要獅子大開口,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到時候一分錢也拿不到,你別後悔!”

蕭國山高高在上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進簡惜的心裏,鮮血四濺。

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以蕭家的權勢,要從她身邊帶走一個孩子,是易如反掌的事,她連掙紮的能力都沒有。

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一股寒意從後背漸漸升起。

簡惜無法想象,沒有了遠遠,她還能否活下去?

不,她不能失去遠遠!

“停車!”簡惜尖叫一聲,極力控制著幾乎快要崩潰的情緒。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她,得到蕭國山的同意,這才將車停在了路邊。

“你好好考慮吧,想通了來找我!”

簡惜站在路邊,身邊人來人往,她卻感覺自己站在寒冷的雪地,凍得快要僵硬了。

雖然只和蕭國山打過兩次交道,但她知道他是多麽固執的人,無論她怎麽求他,他還是會將孩子帶走。

眼下唯一的希望,只有蕭君墨了。

為什麽是他?為什麽偏偏是他?

也許是孟承正給她的打擊太強烈,簡惜不得不懷疑,這或許是個巨大的陰謀,一個遮天蓋地的局……

為什麽會那麽巧,偏偏是他,六年後,又偏偏和他有了過多的糾纏……

簡惜感覺渾身發冷,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手指顫抖得厲害,按了很久,才按準了數字,撥出了他的手機。

機械的女聲重覆著,“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

蕭君墨從會議室出來,一邊往總裁辦公室走,一邊和身邊的下屬交代工作。

“下午將上季度的報表發給我,還有研發部的新品計劃書也一並發來……”

“咚咚咚!”敲門聲。

“進來。”

“總裁,簡醫生現在在前臺,說有事找您。”秘書在門外小心翼翼道。他沒有說,聽電話裏的聲音,似乎心情很差。

雖然知道老板和這位簡醫生關系暧.昧,但做下屬的,還是當不知道、看不見、聽不見好了。

※※※

☆、90 你們都是騙子!

“總裁,簡醫生現在在前臺,說有事找您。”秘書在門外小心翼翼道。他沒有說,聽電話裏的聲音,似乎心情很差。

雖然知道老板和這位簡醫生關系暧.昧,但做下屬的,還是當不知道、看不見、聽不見好了。

“讓她上來。”蕭君墨大概猜到了她為什麽事而來。將工作交代完,正要起身倒杯白水,辦公室的門推開了菟。

簡惜臉色難看地走進來,正好和準備出去的幾位經理撞見,差點撞進人家懷裏。她後退一步,默默地站在一邊,等那幾人出去了,這才關上了門。

“喝咖啡,還是果汁?”蕭君墨笑著問道。

簡惜站在門邊,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眼睛紅得像一只小兔子,盈盈發光,像是含著一汪水,風一吹就要溢出來。

“有事找我,直接給我打電話便是,用不著在前臺預約。”蕭君墨走向她,雙手搭在她肩上,難得的是,她沒有甩開他的手。

“你的手機關機了。”簡惜木然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出乎他意外的平靜。不過這種平靜,更像是覆了一層疏離和防備,明明站在他面前,卻宛如隔了十萬八千裏。

蕭君墨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下去。靜靜地看著她,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房間裏靜得仿佛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逖。

“找我什麽事?”他拉住了她的手。

簡惜任由他拉著,大眼睛靜靜地望著他。

“四年前的七夕,新華酒店,1308號房……那晚上,是不是你?”

蕭君墨望著他,極黑的眼眸裏一片幽深。他沒有說話,簡惜執拗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呼吸弱了下去,連心跳都弱了下去,簡惜感覺已經撐不起沈重的身體。

良久,他終於點了下頭,薄唇輕啟,“是我。”

簡惜閉了閉眼,臉上的血色終於完全褪去。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她顫抖地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知道遠遠是你兒子。”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摟著。她的身體在發抖,像是受驚的小動物,那麽纖瘦,仿佛稍微用力一些就會碎掉。蕭君墨的心裏一片憐惜。

他料想過她得知真相的反應,但萬萬沒想到,她會這麽冷靜平靜,平靜得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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