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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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場花雨,美不勝收。

寧珂緩緩而行,等回房的時候,心情已經平靜下來了,她眸光一擡,猛然看見自己的房裏坐了一個人,她扶著門框的手,微微一頓。

銀色的月輝照在他的身上,投下了朦朧的光暈,宛若遺世獨立的仙人,看起來聖潔而高華。

他一雙俊朗的黑眸,定定地看著她,他的眼睛很美,像是暗夜裏的最耀目的星辰,他看著她的目光裏,全是暧昧不明的笑意。

被慕雲深這樣看著,寧珂面色一紅,嗔道:“大半夜的,你在我房裏做什麽?”

“都半夜三更了還不回來,看你是不是紅杏出墻了?”

“現在看完了,可以滾了嗎?”

慕雲深薄紅的唇,微微一勾,含情脈脈的目光裏,透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你還沒給我倒洗腳水呢。”

020 非禮勿視

寧珂微微一頓,想起一年前,在慕王府,那人一襲紫衣高貴,猶如芝蘭玉樹一般。他黑眸幽深,若有星光,含情脈脈地看著她,聲音輕輕軟軟:“以後,你做了我的王妃,總歸是要幫我倒洗腳水的,早點習慣也好。”

那日,漫天流雲,慕雲深笑容淺淡,卻讓寧珂幾近崩潰。

如今,寧珂眸光微沈,隱帶怒意:“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沒事就跑來給我添堵?”

慕雲深看她一眼,笑得高深莫測:“在夜孤城那裏碰壁了吧。”

寧珂怔然,搖曳的燭火中,是她冷然的目光:“你一早就知道這結果,所以半夜三更不睡覺,就為了看我難過,看我生氣。慕雲深,你少欺負我一次,會死嗎?”

慕雲深淺笑望著寧珂,音色如水:“在外面受了委屈,就來跟我撒潑,做你的駙馬真心不容易,不單要讓你調戲,還要讓你出氣。”

寧珂上前幾步,拽著慕雲深往外推,勢必要把他趕出去,卻忽然覺得身體一輕,竟是被慕雲深攔腰抱起,向床榻走去。

寧珂心中一慌,怒道:“慕雲深,你要幹什麽?”

慕雲深把寧珂放在床上,不知從哪裏端來了一盆熱水,衣袍一掀,蹲下身來,他握著寧珂的腳裸。

寧珂一縮:“慕雲深,你真變態。”

慕雲深卻是牢牢握住了:“伺候你,也變態嗎?”

他脫下寧珂的鞋襪,她的腳被他的掌心包裹著,好像有電流從腳底竄至心頭,酥酥麻麻地,令寧珂一陣顫栗。

“你給我洗腳,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慕雲深唇間輕笑,有一些妖嬈嫵媚的美:“聽起來你好像很失望,夜半三更,你我又有婚約在身,我們是不是還應該做點別的?”

寧珂臉頰微紅,燦若雲霞,這混蛋非要曲解她的意思,真是可恨。

只是她們之間,何時變得可以如此的親密,他堂堂慕王爺紆尊降貴來給她洗腳?

慕雲深看著寧珂神思游離的樣子,手上忽而一用力,寧珂低呼一聲:“疼。”

慕雲深嘴角微揚,眸光輕轉,閃過一抹狹促的微光:“你不會是腎虧吧?”

寧珂面色一黑,怒意沈沈地瞪著他:“你就不能說句人話嗎?”

“人的腳底有許多的穴道,每一個穴道,都和人體的內臟器官相連,我剛才按的這個地方正好是你的腎,你得和多少男子尋歡作樂,才把身體掏空成這樣?”

寧珂也聽人說起過,人體內的各個器官匯聚於腳底,人活於世難免受七情所傷,所謂喜傷心,怒傷肝,然而,多按摩腳底卻可排憂思,消沈郁。慕雲深這番好意,寧珂甚是感動,可惜他嘴巴惡毒刻薄,老愛戲弄她。

“綠帽子戴著戴著也就習慣了,你慕王爺能人所不能,有什麽事情難得到你?”

慕雲深醇厚低沈的聲音,如掠過耳畔的夜風:“是不是我太縱容你了,你這麽有恃無恐?”

寧珂看著他的手,在她的腳下,輕輕地來回捏著,極其溫柔,驀地一陣恍惚:“你以前也是這麽對若雪姑娘的嗎?”

慕雲深微怔,目光漸漸幽深起來,淡淡道:“我和若雪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

慕雲深雙手枕在寧珂的腿上,仰頭看她:“你這是在關心我的私生活嗎?”

寧珂也低頭看著慕雲深,他春水一般的黑眸裏,灼灼生輝,仿若有漩渦輕轉,多看一眼,都會沈溺其中。

寧珂看得癡怔,一時忘了說話。

慕雲深的目光,漸漸變得灼熱,他伸手摸著她的臉,指尖滑至兩鬢,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

他薄唇一勾,有幾分的魅惑,覆上她的唇。

輕柔的觸感,令寧珂心弦一顫,雙眸圓睜。

慕雲深的聲音,輕柔得像一陣清風,拂過心上,癢癢的:“非禮勿視,乖,閉上眼睛。”

慕雲深在她的唇上,輕啄輾轉,溫柔且繾綣,他起身坐在寧珂的身側,把她圈在懷裏,好像不滿足於單單的一個吻。

寧珂全身緊繃,又羞又憤:“慕雲深,你放開我。”

慕雲深依言,與她額頭相觸,聲音輕若低喃:“以後天黑前,一定要給我回房。”

呼吸時,全是他的氣息,寧珂的呼吸得很緩慢:“憑什麽?”

“那我會早點娶你過門,到時候就可以折磨你,讓人給我倒洗腳水,給我生兒育女,把你變成黃臉婆,看你還怎麽到處勾引男人?”

慕雲深的唇,在寧珂的唇畔游離,好像意猶未盡,卻僅僅只是輕啄一下。他舔著自己的嘴唇,寧珂的心怦然一動,好不容易平緩的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

這貨為什麽還要做這麽銷魂魅惑的舉動,分明是在勾引她。

寧珂咬唇,低眸看著自己的衣裙。

感覺到寧珂的氣息變化,慕雲深眸光暗沈,黑的無邊無際,他目光炙熱,聲音也變得暗啞:“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這樣迷離的夜色,這樣柔和的目光,寧珂的心,微微一動,竟覺心中思緒覆雜,靜默不言。

慕雲深撫上寧珂的雙唇:“你要記住,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你若是輕薄了我,自然要對我負責。”

若說輕薄,也是他一直在輕薄她,好不好?

“未來姐夫,我家阿姐現在心情低落,很容易做錯事,你適可而止就好。”風清寒突然從被窩裏鉆出頭來,一本正經道,眸子清冷地看著慕雲深。

寧珂渾身一僵,看著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徹底石化:“清寒,你怎麽在這裏?”

風清寒冷哼一聲,鳳眸中火星跳躍:“如果我不在這裏,你就要鑄成大錯了。”

寧珂眼角一抽:“你為什麽在我房裏?”

“睡覺。”

“你不是和李蕭白一個房間嗎?”

風清寒低下頭,冷凝的面色微緩:“男男授受不親。”

慕雲深眼角一抽,直視著他:“不是男女才授受不親的嗎?”

風清寒猛然擡起頭來,一雙鳳眸波光流轉,微微有些冷意:“你胡說,我剛才都看見你在非禮我我家阿姐。”

寧珂啞然,面色緋紅地低著頭,偷偷看著風清寒:“清寒,你看錯了,因為我不給他倒洗腳水,他生氣才咬我的。”

風清寒的目光,落在寧珂紅腫的雙唇上:“那他幹嘛咬你的嘴唇?”

“咬,咬錯地方了。”寧珂竟然結巴了。

慕雲深也是滿腦黑線,這對大小不良,當他是狗嗎?

“姐姐,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好。”

“也不許他單獨進你的房間。”

“好。”

“不行,我還是重新幫你再選位駙馬好了。”

“好。”

慕雲深的臉,黑得跟塊炭似的,微瞇的雙眸,掠過一抹危險的精光,看著寧珂:“你說什麽?”

風清寒眸光輕閃,他很愛寧珂這個姐姐,所以,他不容許有人在他面前欺負她。

“你對我家阿姐這麽兇,是想要幹嘛?禽獸會的,你都會,禽獸不會的,你也會,嫁給你有什麽好,你還不許我家阿姐勾引男人,那她做人還有什麽樂趣?”

寧珂的身子再度一僵,她以手掩面:“我困了要睡了,你們走吧。”

慕雲深和風清寒怒目相對,兩人卻是動也不動,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這回寧珂真的是生氣了:“還不走?”

慕雲深默然,看了寧珂一眼後,拎起風清寒就往外走。

風清寒在半空中,對慕雲深拳打腳踢,可惜他手短腿短,連慕雲深的一片衣袖都沒碰到。

“慕雲深,你這老混蛋,你放開我。”

慕雲深眼角一抽,寧珂罵他混蛋,風清寒罵他老混蛋,兩人的神情和語氣,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莞爾一笑,拍打著風清寒的屁股:“我不許除了我之外,有任何的男人和我媳婦同床共枕。”

“你不要臉,她是我阿姐,不是你媳婦。”

聽著聲音漸漸遠去,寧珂長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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