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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2 顛倒是非毒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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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女兒難得回宮,皇後果真樂得快活,不僅備了歌舞,又與女婿對飲,若不是看在聿玨有孕,肯定是要連她也一齊做陪。

由於喝得高了,聿玨讓還是姑娘家的聿珶先行回後宮去,自己再與谷燁卿一齊離開凰寧宮。

“母後也真是的,竟與你喝成這樣……你雖是男兒,比起大嫂的酒量差得可遠,還這般逞強;母後明兒個一早還要與諸位夫人擊鞠,這下肯定要犯頭疼。”

谷燁卿滿身酒氣,俊臉紅通通的,不過神智倒還算清醒,“我可是連妳的份兒也給喝了!妳也別要怪罪娘娘,我瞧她拉著妳說東道西,想必近日來除了看戲聽曲之外,身邊也沒個排解煩憂的對象;借著妳前來報喜暢快痛飲,也在情理之中。”

夫妻二人乘著轎回翠華齋,早在確定於宮中留宿時,即命柳蒔松過來打點一切,她攙著谷燁卿入內,先將他安置妥當了,這才稍作梳洗。

秋意漸濃,翠華齋院落滿地落葉,摘下釵鈿的聿玨仍不欲眠,反而像是緬懷似的撫著齋院內的擺設。

舊地重游,幾乎是不用特意回想,那些個與湘君談笑盡歡、習武練劍,或是待在閨房裏的互訴情衷,往事種種,歷歷在目。

可惜,物依舊,人已非。

“殿下。”

是知更。“姑爺可睡下了?”

知更掩唇笑嘆,“睡得可香!那鼾聲……難為您了。”

聿玨笑而不答,見她沒有退下的意思,於是招了招手,“妳不願歇,可是有話要對本宮講?”

知更一臉愧色的來到聿玨身邊,“奴婢鬥膽,您與娘娘會面之前,與藺……護衛的約定,咱不小心聽見了。”

“所以妳是要來阻攔本宮的?”聿玨一點也不見氣惱,反而笑得有些揶揄。

“沒的事!奴婢的心,完全是向著您的!”她猛搖了搖頭,靜默了一會兒後忽地感嘆道:“殿下自出嫁之後,好似變了個人……咱與畫眉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卻又礙於身分而不好說。殿下心裏的苦,咱們瞧得最是清楚。”

曾幾何時,這兩個傻楞楞的ㄚ頭片子,竟也開始懂得寬慰她來著?“本宮還以為妳們倆只曉得我嫁做人婦,不再像之前那樣無法無天、恣意胡鬧,於是樂得輕松開懷?”她潤唇,不免有些感動。

“那倒也是!”她吐舌縮了縮頸子,“殿下要等她過來?”

聿玨斂起笑意,毫不掩飾地迎向知更,“嗯,難得與她在宮裏聚首,想與她多說些體己話。”

“那……奴婢陪您等!”

“說什麽呢!都伺候咱們一整日了,早點歇息去,打從有喜之後,時時刻刻都有人在我身邊,把我瞧得像片易碎琉璃……機會難得,又是重游舊地,本宮忒想一個人靜一靜。”

滿腔熱情遭拒,知更不免顯得有些失望;聿玨是也體察人心,握了握她,“妳們的貼心我明白!有妳方才那番話就夠了,歇息去吧。”

知更笑逐顏開,施了禮之後退下了。聿玨多掌了盞燈,獨自聽聞著外頭瑟瑟秋風,不禁想起了皇後於晚膳後對她說的那些話來——

‘藺湘君。’

聿玨方寸微擰,‘聿玨從未把湘君視為眼線,況且我與她之間隔著太子的人,甚至還有父皇的人,困難重重,如何與她得見?’

‘話雖如此,但她人就在琤兒身邊,又受聖上器重,妳不拉攏她,難道真要等到琤兒將她收服了,或是轉投他人了再來後悔?’皇後嘆了一聲,‘玨兒,為娘知道妳性格還是寬厚的,只是為求自保,妳得不擇手段……甚至偶爾還得心狠手辣;妳與湘君之間的情感,不是這麽點阻撓就能沖淡的,為娘說的對不?’

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再假裝也未免矯情。‘您不就是明白了我與湘君之間的事,最後才會選擇收手的?’

‘原諒為娘另有打算……玨兒,女人之間的嬉戲,總該適可而止的;為娘的不願見妳越陷越深,甚至害到妳們夫妻間的情感……能看見妳懷了燁卿的孩子,為娘當真歡喜。’

聿玨慘然一笑,硬是將滿腔泣血往肚裏吞,她不欲哭,只是強忍著點了點頭。‘好罷!聿玨會另想法子聯系湘君……外頭天寒,咱們還是入殿為好,別讓燁卿與聿珶久候。’

那番談話雖然多是皇後一廂情願,卻也給她不偏不倚地說中一樁。

她們倆之間,確實不是這點阻撓能夠切斷的。

沒人能比她更了解湘君,同樣的,也沒人較湘君更了解她。

只要是為了她好,她甚至不必開口央求,湘君定是掏心掏肺、知無不言……只是她又怎能忍心,看著湘君游走在皇帝與聿琤之間,做那些個違背本意的諂媚之事,只為保自身周全?

可若不用,白白浪費了湘君的地位,要是聿琤對她們再下殺著,本就勢薄的她焉能抵擋?

或許,真給谷燁卿說對了。她若真想要回湘君,爭奪那皇位是最好的方法,但皇位豈是說爭就爭?她拿什麽來爭?只憑她目前手上的權勢,夠麽?

想著想著,夜色漸深了;聿玨暗數著時辰,早已過了湘君前來會面的良機。身為四品禦前帶刀侍衛,又曾替過楊教頭帶領禁軍操練,在宮中的權勢與地位已不可同日而語,自是不受宵禁約束;即便如此,仍始終盼不到她前來相會?

“妳會來的,是不?”攏緊衣衫,聿玨對著漆黑蕭索的院落低喊。

回應著她的,僅是無聲飛舞的落英。



細密灼熱的吻,輕灑在她的背上。

“不愧是習武之人,與我之前抱過的人兒都不相同……”那嗓音夾雜著驚奇與得意,輕柔卻挑逗的撫觸,在她脖頸間、身側、手臂等處來來回回。

“呵!是我失言了,我怎能拿妳與其他女人相比?”耳邊低喃的那聲歉然,身後的人托起她的下顎,再度送上朱唇,“妳是特別的,湘君,我想要妳……想得幾欲發狂!”

懷裏抱著不屬於她的溫香軟玉,她頭暈目眩,近乎無法自己,只能臣服在空氣間彌漫的詭異奇香裏。

這香,不對勁!

眼前的美人縱有顛倒眾生之姿、沈魚落雁之貌,憑她心如止水,欲抵擋又有何難?

但這半年來的相處卻令她松懈了;當今的太子殿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皇甫聿琤,從來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抱我,湘君。”聿琤如是要求著,香舌輕舔著貝齒,俯下身來,有如品嘗珍饈般地啃咬著她的脖頸、吸吮著她的咽喉,最後捧起臉面,傲慢而霸道的奪走她的呼吸。

“說,妳與聿玨,是否約定了今夜幽會?”

“……是。”

“我聽不見?”

眼眶無聲擠出兩行清淚,她被迫將最脆弱的弱點呈現在聿琤面前。“……是!”

“我已經如此防著妳們倆了,卻仍是百密一疏……所幸,妳現在人就在我的榻上。”聿琤溫柔的抹去她的淚,斬釘截鐵地說:“妳哪兒都別想去!”

她閉上眼,絕望的搖著頭。

下顎倏地給聿琤扣住,“睜開眼瞧瞧;我要妳親眼看著……”聿琤語調變得森冷,輕咬著她的耳珠,接著含入口中,“妳是怎麽成為我的人的!”

虛軟無力的身子瞬間緊繃起來,她仰起臉面,無聲呼喊,像是承受著難以置信的痛楚與羞辱;長年鍛煉的精實身軀,抵擋了能置人於死地的明槍暗箭,面對這等讓人失去理智的逗弄,卻是無力招架。

“聿玨比我還好?她能逗得妳心癢難止、□□?”

她別開臉面,只想忽略那些個無情的侵略,可身上的藥性卻仿佛讓她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她喘息、顫抖,全身燥熱難耐,她失去了理智,再也無法隨心所欲的克制自己。

於是,她徹底沈淪!

於是,她只能棄守!

指尖有如火把般,掐進她肩頭上的結實肌肉,然後是極盡緩慢輕柔的撫觸。每一記親吻、啃咬,都成為了甜美的調情,讓人不禁為之悸動。

“湘君,我再說一次。”

她滿足地望著湘君那夾雜著痛苦與喜悅等覆雜情緒的臉,是她見過最清麗絕美、荏弱堪憐的;能讓一個堅強柔韌,無所畏懼的烈女,變得屈從、唯唯諾諾的□□,是何等快意!

“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要妳與聿玨恩斷義絕,從此形同陌路!明白否?”

氣若游絲的,“明白了……”

聿琤笑了,艷麗而張狂,“不許哭,笑給我看……”她舔去湘君的淚水與雙眼,溫聲命令道:“現在,盡妳所能滿足我。”

她向後仰躺,展露著那令人屏息、癲狂的冰肌玉骨。

“妳沒有拒絕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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