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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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鵪鶉的我:

“沒事,乖,他們不敢笑你,我替你報仇了!”還不忘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你保證?”

“保證!”

我臉上紅潮還沒退完,便聽到了又一震撼的話:

“乖,他們走了咱們繼續……”

門外傳來爆笑,天哪,我不要做人了……可憐的朵朵耳朵都被她四叔給捂起來了。

“滾,蕭逸寒,去你大爺的!臭流氓!”

93

93、蕭逸寒番外之謝謝你在我身邊 ...

作者有話要說:還剩最後一個番外,明天更。呃,可還滿意這樣的結果?還是討厭男主嗎?

蕭逸寒番外之謝謝你在我身邊

對自己說一句吧:恭喜你,蕭逸寒,不可一世的蕭逸寒你已經成功的被落小凡那個半吊子女流氓拿下了!正如她所說她是個很邪門的女人,這是再多狗血也淋不完的!

曾經不止一次的笑老二陸韶華,在結婚後變成了標準的以妻為天的生活,二弟媳是個小作家,簽售會他扔下偌大的公司跑前跑後的為了那個女的操勞,商場上的精明優雅不見分毫,我問他值得嗎,他說不是值不值得,而是願意,心甘情願的車前馬後,因為她就是他的幸福。

老二說她讓他明白了什麽叫弱水三千只飲一瓢,什麽叫情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見過那個叫林小小的女子,也不是什麽傾國之貌,不過看到她隨著老二在國外整日大腹便便走來走去,我卻羨慕的緊,愈加想念我的那個她,我的她要比老二媳婦漂亮的多,她才是真正的傾國傾城;

老二曾經很酸的說:好女人都是男人寵出來的。兄弟幾個都酸倒了一片,那個時候我的心裏眼裏都在回憶我的她,落小凡你還好嗎?你也像我想你一樣的想我嗎?

走入回憶,我與小凡的相識——

就是在那天下午,暖暖的陽光照進車裏,車裏放著許嵩的那首《飛蛾》,她突然就閃現在了自己的眼底。

她有一張幹凈的臉,脂粉未施卻膚如凝脂。她年齡不大,束著高高的馬尾,烏黑油亮在陽光下閃現著健康的光芒,前面有個獨行的小孩子跌倒了,她走過去把小朋友抱起,推著自己的鼻子把哭泣的孩子哄開心,那畫面突然唯美了起來。

我從後視鏡裏看到自己的嘴角上揚,這種笑容很久沒有過了,自從母親離開後我很少笑,當我再去找女孩的身影,茫茫人群裏卻再也尋不著了。

略有失落的離開,慢慢的像擱淺許多事情一樣的把這段極短的段子給放置了。

直到幾年後,又一次在天上人間的包廂內見到她,她低著頭給我擦著褲子,我呆了,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就是這個意思,以為已經遺忘,當再拾起卻發現從不曾忘記,竟然在思緒裏是那般的清晰。

她沒有太大的變化,依舊是白裏透紅的臉蛋,還是那張如粉雕玉琢般的俊俏五官,搭配著大而澄澈的雙眸此時驚慌的如頭小鹿,挺直的鼻梁小巧微嘟的紅唇,讓我心跳瞬間加速,不可思議,竟然會心跳失衡,我看到她的那刻腦海一下便閃現出了三年前那個溫暖的下午,那個聽著《飛蛾》的下午。

現在想想,或者再次的相遇便註定了我是那只飛蛾,飛蛾撲向了火,粉身碎骨都不舍得與她錯過。

我知道我對她不好,非常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折磨她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總覺得她會像開始一般從我視線內一下消失。所以,拼命的想霸占她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離小凡,不棄暮安是我對她的誓言,她將印著這句話的杯子丟棄在舊宅我便知道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讓她母女突然的便接受我的生活是迫不得已,我低估了杜升祥對她女兒的細致,只能盡我所能的保她們母女周全。所謂任重道遠,我背負重擔所以只能任她的誤會加深。

這麽些年,她吃的苦有絕大部分都是為了我,她是一個好女孩,可惜遇到了那時的我,我問她為什麽會愛上我,她說因為她被人欺負的時候我突然像天神一樣出現,而天神出現的時候又恰巧穿了一件她最愛的外套。

我知道這都是假的,她說她是孤兒,孤零零的,在孤單無望時真的好希望有個人伸出一只手,她要的很簡單,我卻好多次都沒有在她落難的時候救他於水火。

她說她知道,而且會一輩子給我記著。一次是“好久不見”她被於娜欺負;另一次是在那次她宴會起舞;這兩次都是我欠她的,我沈默,其實我欠她的比這還要多,我痛恨那時的自己,即便是讓於娜狼狽離開還是讓那個調戲她的趙總住院都抵不過在她狼狽的時候及時的伸出一只手而不是眼睜睜的看她一個人受委屈。

而這些虧欠,我都會在日後慢慢的補償她,醫院裏她靜靜的躺在那裏,那麽安詳,安詳的讓我害怕,我不知道如果她就這樣躺下去我是不是可以堅持不崩潰。

她艷絕人寰的小臉因為點滴愈加小的像是個瓜子,滿臉的淚痕掛在消瘦的臉上越發顯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常常吃不下東西,我盡量的改自己冷漠的性格,哄著她多吃哪怕一口飯,她慢慢的恢覆了血氣,我卻整整瘦了十多斤,所謂是“為伊消得人憔悴。”但是,我也明白了老二那個讓人酸倒牙的‘願意’,有她和朵朵我的終於體會到了那所謂平平淡淡的幸福生活。

當初以為她飛機罹難,我心痛,自責,難過,所以自我催眠,不肯醒來,夢裏我不斷的路過那個溫暖的午後,她推著自己鼻子哄小朋友,我手忙腳亂的大聲的喊她,她回頭沖我微微一笑,說我不認識你,我清楚的看到蹲在地上的孩子就是朵朵,那是我跟她的孩子,她拉著小孩轉身就走,我竟然舉步維艱,心突然就亂了。

在奶茶店裏她拒絕原諒我,我以為自己可以承受,可是在機場我眼睜睜的看著她的背影隱於人群,我能聽到自己的心低低哭泣的聲音,卻止不住的自嘲:蕭逸

寒,你,也有今天,總算知道飛蛾撲火的灼熱與煎熬了。

她離開我除了不舍就是難過,滅頂的難過,可是當我跟她一起躺在救護車上,滿身的傷口到處都是血,刺目的血讓我悲痛欲絕,我突然無比的希望她真的轉身離開了也好過這樣生死未蔔。她虛弱的呼吸緊緊的連著我的心脈,如果她從手術臺上走不回來,我想我會跟她一起離開。因為小凡不離,暮安才會不棄。

她在醫院裏的分分秒秒我都守著她,不敢離開寸步,她醒過來狀態好的不得了,嘴巴依舊貧的很,說些沒有營養的話,吵吵鬧鬧的像是一個大孩子,而我已經學會了去習慣她的習慣。

愛一個人不是改變她,而是尾隨她,她徹徹底底的變得像個孩子,撒嬌耍賴,我盡量滿足著她一切要求,唯獨除了回美國。她的辭職信我親自起草了發過去,我見到了她口中全是溢美之詞的那個洋鬼子總監,一看他儒雅的氣質,溫文爾雅的紳士風度真如她所言,我便不受控制的生悶氣——她不再的日子我過得如同行屍走肉,她卻過得如魚得水風生水起。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媽媽……

她不能下床,我送那個老外出門口,他用流利的對我說:

“戴安娜真的很愛你,很羨慕你,原來你這麽優秀,難過國外那麽多人的追求她都為止不動心。”

我聽了淡漠片刻,對他難得的笑笑,也決定了要等落小凡出院了帶她去她在美國的地方走一圈,讓那些有想法的人都知道菜花有主了,大頭菜有主了!

離別我們握手,我的眼神堅定,我看得出他的心思,他也看得出我的態度,這是男人與男人間的溝通。

從醫院開始我跟她商量好多次再辦場婚禮吧,到時候她可以按她曾經的囂張要求請我的前任和前前任緋聞女友,炫耀她的成就,結果她要麽愛答不理要麽就特別不屑的說:

“你想的美,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跟我有什麽關系嗎?”

然後,隔三差五就吵吵著說要出院,要去征婚,說朵朵歸我,她要找如意郎君生她的妞妞和牛牛。然後跟我炫耀,我一般都會選擇沈默,看我沈默她就會認為我難過了,就會想著法子的討我歡心,跟我道歉,我愛死了她那股子鬼機靈。

這場車禍後,她把我吃得死死的,失而覆得的珍寶我自然是百依百順,以前生米整熟了女的就是你的人了,現在你就算把爆米花搓成生米都不管用了,如此被動,被她整天拿著牛牛和妞妞要挾著,為了以後的家庭地位,我必然不會將她的猖狂縱容成狂妄。

習慣了做布局操控棋局的人,當然會找棋子。

老四因為隱瞞我小凡的事情自知理虧,幫我獻上一計讓她自動的降低囂張程度,殊不知煩惱和快樂接踵而來。是我忘了,老四跟小凡的革命感情一點也不亞於我跟他的兄弟感情。哎,老四畢竟是值得信賴,他不會撬墻角就對了。

她正式成了我的下屬,在企劃部做個辦公室的小職員。她還裝模做樣的要求我,在公司裏我跟她是上司跟下屬,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晚上躺一張床,主動權不是還在自己手裏嗎?作為男人,這個……你們懂得!這個調調,總是讓我自己一下邪惡了。

最為悲催的事,老四說搞定了,我問他說什麽了,他說:

“我就跟她說,這一天班可短暫了,電腦一開一關就過去了。”

結果,晚飯後她氣勢洶洶的說:

“哎,聽說某人特有範的發表演說有些姑娘和房價一樣,只有回過頭來看才知道你當初沒有下手是錯的,可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我頭一下就大了,哪個兔逮子給我撬墻角,這話是他說給老四跟老十聽的,怎麽就到她耳朵裏了。

“我現在可是貴人,即便是我對你的愛像拖拉機爬山坡一樣轟轟烈烈,也得保持形象矜持點不是,咱倆可是啥關系都沒有啊!”

結果就是,我乖乖的在嬰兒房摟著朵朵睡了一夜,我就是要她看著內疚,喜歡看她討好的表情是我人生的一大樂趣。果然第二天早上早早的就起床幫著管家做早餐,討好的跟我說:

“真幸福,每天這樣一起吃早餐然後一起上班,就這樣一個不小心就與你白頭到老了,你幸不幸福?”

不管是刻意討好還是怎樣,對於我還是很受用的。但是,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我姓蕭不姓福,還有,連點油水都撈不著還忄生福?”

幹瞪了半天眼,她又繼續自己的賢妻良母論:

“這個是我給你做的便當。”

“中午熱好了送到秘書室陳小姐那裏。”

“哼,陳小姐,果然蕭逸寒也是免不了世俗在身邊總是有個陳秘書李秘書的,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真是周到的很哪!”

醋味泛濫,這種日子好久沒有感受到了。她撅嘴把飯盒弄的啪啪響,她嬌嗔的模樣盡收眼底,我轉身,唇角上揚,主導者我還是比較適合。

在路上她一個勁的嘟囔,還不時的剜我一眼。最後忍不住了,

“男人靠下半身思考的都是低級動物!”

“你吃錯了藥了?”

“要不是塵塵哥告訴我沒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我才不會到你手下打工呢!”

雖然埋怨老四的話,但是心裏還是蠻爽。是怕我出軌,還好她並不知道現在的蕭逸寒是非她不可,或者是從來都是非他不可。

“我今天中午估計會請假。”

“第一天上班就請假?”

“匪我今天中午在市中心有簽售會,我要去……”

“我讓車送你。”

“不要,讓您這車送我,省省吧,我還是坐公車比較實在……要不打出粗車你給報了吧?”

“不讓車送你的假就沒人批!”

“討厭!”我是老板,我是老大,該是表明自己立場的時候,這是她要的。

“其實,你就那滿腹沒地使的言情思想,完全可以自己發展發展寫寫荒唐故事騙騙傻子讀者的眼淚。”

“行啊,蕭逸寒,你完全不是大木團嘛!好吧,那就寫寫我們的故事吧,寫出來估計就是一本虐戀情深,說不定得哭死一大片的純潔讀者……一點都不唯美!算了,我寫不了,不過我考慮好了,一定要把朵朵培養成一代文學天後!我可是文學天後的娘啊!文學天後娘……這名字磕磣了點……”

不自覺的唇角上揚,最近自己是越來越能笑了。可憐的朵朵,才這麽小就要受她母親大人的荼毒了,我的女兒。

落小凡這白目女最近迷上了網聊,本來就不專業還動不動就問我怎麽跟好友微薄互動,我看了看她的微博好友全是男的,不禁鄙夷了她幾句,結果潑婦情緒上來了死活堵著臥室不讓進:

“蕭逸寒,我不高興了,你今晚不許進臥室!”她得瑟的模樣,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

“詞好熟,是不是《千山暮雪》上的?我要怎麽說……按書上詞的話應該是,不,我住書房?”

落小凡趕忙溜了,這丫頭最近仿佛上了戲癮,為了哄她開心,不卡詞的同時能夠順利掌握她這短路大腦的思想動態,害的我白天晚上加班又把匪我的書好好看了幾遍,結果派出去的線子跟我匯報:

“大哥,她最近迷上了唐家三少跟張愛玲,作者的資料在這。”

拿著一摞作者資料,並經過一夜深思,我做了個大大的卻幼稚至極的決定。

果然,近期這段時間基本上都在她的牢騷中:

“公司治安不好,我的書老是丟!我的唐家我的三少……讓我情何以堪啊,難道真的是我們天生緣淺嗎?”。

這麽快就成了她的唐家她的三少,心裏美滋滋的,幸虧果斷,否則星星之火也是可以燎原的嘛!讓你紅杏出墻,你伸一寸我高一丈!

很久一段時間都分房睡,她固執地認為我們處在

非法同居的狀態,憋急了,一兩次過過癮就好了,敢情把我當牛郎了!所以,那一次兩次基本上是可以算是平常人三次天的量,這個,你們都懂得。

年輕對於某些方面的需求還是很……,於是我只能放□段對自己媳婦色you,對於她那點忍耐力……我還是相當有自信的。其實,我也想撲上去,像流氓一樣的撲上去,但也只限於YY一下而已,誰說的對自己媳婦耍流氓天經地義的?丫的,叫什麽禪凈?鏟凈!把丫聘公司裏,我整不死她!虐!

以下是蕭某人對自己媳婦色you中,未成年自動繞墻,看清楚是繞墻,不繞墻的會撓墻——

當我把浴室的門打開了,從氤氳迷離的水汽中走出來,刻意只著寸縷的步出,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手中拿著浴巾邊擦頭發邊邊用略帶誘惑的聲調問她:

“丫頭還不睡?”

她的眼神就像饑餓的狼,兩只綠眼就在尋找下口機會,只瞥了一眼而已,臉就與落霞共一色了。

說起來真的很好笑,我看她這色nv表情我自己也被誘惑了,心跳竟然也與血壓齊飆。

“蕭逸寒,你別這種眼神瞅我!真你大爺的YD!”

“這樣就YD了?想知道什麽叫真真正正的YD,今晚陪我在書房過夜……”這些網絡術語,不得已,我也進補了一下。

“呃……你怎麽就不能收斂一下你流氓的本質呢?!”

“得了,裝什麽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喜歡嘲諷她花癡,可是又被她的花癡所討好著。

“人家是拿肉麻當情趣,你瞧你,是把欺負當情趣。你別誘huo我,跟你說我可是……會將計就計的……唔,輕點……”

窗外夜色漸濃,仿佛是沒有止境的黑淵,而暮安跟小凡的美好而璀璨無比的精彩生活才剛剛開始,飛蛾撲火是最美的傳說,不知道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2012目標:妞妞和牛牛,老爸在努力中,加油!~啊!

94

94、吃boss豆腐很銷魂 ...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沒有了,保證沒有了,最近為了番外我覺得很是崩潰……真的沒有了,這麽累只是為了把蕭逸寒的形象扭轉回來,不喜歡的朋友也不要攻擊這個文章,每個字都是辛苦敲出來的,謝謝。

吃boss豆腐很銷雲鬼

(一)

上班第一天,坐著蕭大爺的車的離公司的前一站,下車然後做塵塵哥的車到公司,下車前落小凡興高采烈的對BOSS大人說:

“老板,下班不用等我,我做塵塵哥的車。”

蕭大爺的車窗一直沒有搖上落小凡又不好這樣轉身就走,便滿臉疑問:

“蕭大爺還有何指教?如果沒有您就……”然後做了個走路的動作。

蕭逸寒幽幽的說了句:

“回頭拿下駕照來吧,省的天天做別人的車。”

落小凡好長時間沒緩個勁來,後來終於想通了,嘿,別人的車,boss也會吃醋的嗎!

李晨把自己送到部門,卻忘記一點,這空降部隊總是不大受歡迎的。李晨前腳剛走,身後一小美女就湊過來:

“嘿,你和我們副總裁關系挺鐵啊?”

落小凡略有尷尬,這李晨童鞋看來也是萬人迷。

“呃……還好……還好吧。”

“你們什麽關系啊?”

“沒什麽關系……”

“作為一個新晉人員我不管你是誰的裙帶關系,都請你註意一點,來蕭氏是工作的不是來談天說地侃大山的,否則請你另尋別部門。”

剛剛拜見過的主管大人一臉的不屑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落小凡低頭做乖巧狀,哎,自己好歹還是總裁夫人呢,被個主管大呼小叫的也太悲劇了點,心裏雖這樣想,嘴上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謝謝主管的教誨。”

“哼。”扔下一本公司管理制度轉身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落小凡那口沈進丹田的憋氣終於得以釋放。

這個一臉撲克牌王妃的主管大人看上去也不過三十歲而已,給人第一眼就是極為不好相處,果然是個厲害的角色,落小凡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那麽多部門當初怎麽就挑了這個呢!

“怎麽樣,被嚇到了吧?來我們部門來一個走一個,從三年前就沒有進來一個人。”

落小凡扭頭沖她笑笑:

“你們總是這麽嚇唬新來的嗎?省省吧,我不吃那套。”

笑容很職業,她轉身從箱子裏往外收拾自己的東西。第一個就是寶貝杯子,不過卻是他的不棄暮安。

“你這人怎麽這樣,好心告誡你……得,祝你好運吧!”

“謝了,我小名就叫好運。”

門外進來一個人,看到新面孔的落小凡立刻蒼蠅似的撲了過去,一伸手,

“新來的?林帆。”

落小凡擡頭,看到一張青春洋溢的臉,自來沒有

打笑臉人的習慣,便伸手握了握:

“落小凡。”

“咱倆有緣分啊,名字都接近。不容易啊,這蕭氏的美女終於出現花魁了。不行,我得把這個消息通知各部門的單身狼們,新一波的激情已經來了!”

落小凡顯然聽不懂這話中的含義,只苦思那個‘花魁’的含義,弱弱的問了句讓整個辦公室靜了下來:

“這蕭氏是妓院嗎?”

一片鴉雀無聲。落小凡認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定是這樣,然後那個剛剛嚇唬自己的女孩接起桌上的電話對林帆說:

“林帆,王姐讓你進去。”

“好的,馬上來。”

這個林帆進屋之前還不忘用手指頭勾了勾:

“在這裏該說的說,不該說……就小聲說。才能幹下去,這個月都來八個新人了,你是第一個讓我親自傳授經驗的人。”

落小凡突然撲哧笑了出來,這個小夥子太有意思了,或者在這裏的工作沒有那麽枯燥。

“謝謝提醒,我這人一般不多說話的,除非是惹急了張嘴可就是罵人了,因為我動手能力不是很強!”

“你這種性格我喜歡,我看好你哦!”

(二)

下班了,她剛剛走到一樓大廳,那個叫林帆的隔著老遠就大聲的招呼她:

“嘿,小蘿莉!”

落小凡想肯定不是叫自己,便低頭繼續往前走。

“落小凡叫你呢,小蘿莉!”

落小凡一下僵住了,不是吧,什麽時候關系變這麽瓷實了,自己都蘿莉她媽了,還小蘿莉。

“你是蘿莉.你全家都是蘿莉!”她不高興了,一臉正氣的對向林帆。然後她看到了蕭大爺那邪乎的陰沈臉和李晨那幸災樂禍的臉。

回家的路上落小凡堅持不做蕭逸寒的車,蕭逸寒也沒留情,一加油門就走了,氣的她腮幫子鼓鼓的,中午沒能拿到匪我的簽名不說還落了個小蘿莉,她能不憋屈嗎。

一扭頭,李晨坐在車裏一邊打電話一邊跟在她後面。

她敲敲車窗,李晨搖下車窗:

“我不是蘿莉沒那麽容易撲到,我安全著呢,您該幹嘛就幹嘛,甭管我!”

“我可不敢,剛剛頭兒可打電話來了,你家的那位說了,你安全歸安全,安全架不住天黑啊!”

一句話讓落小凡氣得不得了,一跺腳上車:

“給我超過妖孽的車,蕭逸寒你大爺我跟你沒完!”

回到家,手機接起來。

“給我送浴巾過來。”

“送你妹!”

“這匪我的簽名照什

麽可真是可惜的,你說要是進了水裏會變成……”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浴室,然後聽見:

“啊……流氓你大爺,放手!”

賣身求榮,算是吧,總而言之簽名照和新書在手,這點也不算什麽,流氓除了OOxx方面很一意孤行,其他任何時候對自己還是蠻好的。

(三)

作為實習生,落小凡不用加班,早早地收拾好東西準備走,辦公室裏一片唉聲嘆氣。

林帆先生遂作打油詩一首,朗朗上口,落小凡聽一遍竟然就給記住了,回家的路上坐在蕭大爺身邊還一個勁的捂著嘴樂。

蕭逸寒盡管好奇,但是也不問。晚上兩人一個書房一個臥室上MSN,賬號是落小凡申請的,他不肯用,她威脅他要去釣凱子,他就妥協了。

媚眼如絲(在將年齡改為100歲後終於獲得蕭大爺許可的使用權):

睡了嗎?後面加一個呲大牙的表情。

流氓Boss(這名是落小凡起的,強制使用):

“你三鹿喝多了?”

媚眼如絲:

“你地溝油吃多了!”

流氓Boss:

“你那小人得志的笑容難道不覺得特別的……”

媚眼如絲:

“猥瑣?”

流氓Boss:

“好!”

媚眼如絲:

“你討厭!”

媚眼如絲:

“腹黑的資本家,我念首打油詩給你聽?”

流氓Boss:

“好。”

媚眼如絲:

“保證不生氣?”

流氓Boss:

“好!”

媚眼如絲:

“年年打工愁更愁,天天上班像只猴。加班加點兒無報酬,天天挨罵無理由,碰見老板低著頭,發了工資搖搖頭,到了月尾就發愁,不知何年才出頭。

上聯:聽狗叫、看驢臉,工作加重獎金減,每月還要罰點兒款。

下聯:活難幹、環境苦、領導幹部猛如虎,重過長征兩萬五。

橫批:打工苦啊!”

媚眼如絲:

“感覺怎麽樣?”

流氓Boss:

“好。”

媚眼如絲:

“沒看出來蕭大爺心胸還是滿寬闊的嘛!”

流氓Boss:

“誰編的?”

媚眼如絲:

“別問我,我是不會出賣我們革命同志的。”

流氓Boss:

“策劃部全部職員扣發本月獎

金。”

媚眼如絲:

“壞蛋,剛剛你答應不生氣的,還說好了,你不信去看聊天記錄。”後面加了幾個菜刀和殺豬刀。

流氓Boss:

“剛剛我去洗手間了。”

媚眼如絲:

“……”

蕭逸寒,你大爺的,用自動回覆!

(四)

員工食堂:

“來來,介紹一下,落小凡,我內人。”

“別,你地溝油吃多了?別制造緋聞成不成?誰是你內人?”狠狠一擊胳膊肘子頂上去,他誇張的高呼內傷。

“不是,我是說盛飯的那阿姨……”

“不貧了,小凡介紹一下,這是蕭氏營銷部的精英,我哥們,個個都是年輕俊朗,一表人才……”

“嗯嗯,我不近視看得清楚,裏面除了你磕磣點都還順眼。”

“別介,你不能這樣打擊我幼小的自尊心,我好歹是陽光燦爛一根正苗紅的優良品種。”

“你自尊心我倒是沒看出哪弱小,不過你長得的確很有創意,超出上帝的忍耐力,特別是這倆眼,真是獨具匠心,占了你臉部的三分之一,嚴重比例失衡你知不知道,”

“咳!算我求您了,別損我了行不行?那個落小凡啊,要是有人默默的暗戀著你,你知道後會動心嗎?”

“那這事我得先跟我家裏那流氓說聲,再不好好伺候著,本宮行情直線式升起,那可是越來越搶手了……呃……”突然頓住,因為她看到了那個‘流氓’boss.

她瞪大眼睛呈呆楞狀,副總裁李晨先生端著菜盤子救過來了,

“呦,稀客,你怎麽來了,副總裁一來,立刻讓員工食堂蓬蓽生輝啊。”

“那後面還有更震撼的。”

蕭逸寒正闊步朝這邊走來。落小凡一下就樂了,昨晚上發牢騷說他是不親民的邪惡的腹黑資本家,今個就放下高貴的身段,來民間體驗生活了。

本來落小凡一句話就噎得幾個人是幹瞪眼,一看這總裁、副總裁齊刷刷的到員工食堂報道,立刻崩潰如決堤的海岸。

“大家繼續吃自己的。”

低下頭,環視周圍的一群‘帥哥’。

“蕭氏的年輕才俊全聚一起了,難得這麽齊全,剛剛在講什麽?”

“剛剛問起落小姐如果被人暗戀,知道後會怎麽樣。”

“哦,這個是新職業吧,新面孔。”

李晨沈默,落小凡一臉諂媚,心裏卻把他問候了幾十遍,丫的大尾巴狼!

“幾個同事鬧著玩呢,我說了要是真有暗戀我的,我

指定是會變心的……”

空氣中一下就進入了一種特別的物質,冷住了。

“不是說你有主了嗎?”林帆小心翼翼的。

“這個傻子才嫌多呢,就算我名花有主,但是歡迎各界才子紳士前來松土。”

挑釁的笑容已經送到了蕭逸寒那裏,蕭逸寒上揚唇角,不動聲色。那個三八婦女王主管就邁著貓步過來了,

“兩位總裁都在啊,這個林帆還有剛來的小丫頭就愛講些有的沒的,讓兩位領導見笑了。”

“沒有,很風趣,小夥子很有才華,才華橫溢啊!小丫頭嘴貧點也沒什麽。”蕭逸寒說這話的時候瞟了落小凡一眼,落小凡靈臺一閃就想起了那首打油詩,又回他一個你敢說試試,讓你住書房!

蕭逸寒唇角若有似無的一抹笑容:

“以前就有人開玩笑問我,如果兩個女孩都喜歡你,而這兩個女孩一個漂亮有才華,一個溫柔會持家,你選誰?知道我怎麽回答的嗎?”

落小凡懵了,反正是乖乖的低頭吃飯就對了。

“我選擇把家裏的那個小潑婦先休了……”

現場又冷了,落小凡不敢發作,嘴裏的米粒子個個都是蕭逸寒,她嚼的猙獰無比,蕭逸寒心情大好,拖著李晨就走。

“奶奶的,蕭逸寒你給我等著!”

“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覺得回家得讓那口子跪搓衣板睡書房反省一下!”看著蕭逸寒的背影落小凡抓狂,蕭逸寒的唇角始終上揚。

“你老公也是富二代?”

“不是。”

“我想也不會是,你瞧瞧她那模樣,就你那穿著那品味,嫁入豪門還不得培養出成群結隊的二nai、小三、小四小五來跟你PK!”

“不吸煙,不喝酒,不欺騙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丫不是富二代,是邪惡腹黑的資本家!是禽獸,是流氓,是妖孽!”

“你老公一定長得很帥吧?”

“帥個鳥,跟唐駿比起來就是天和地!跟吳彥祖比起來就是雲和泥。”

“哎,再帥還能比咱們頭兒優質啊?這個已經是頻臨滅種的了!”

落小凡咬牙切齒,丫除了皮囊好,還有什麽好的,整個就是一腹黑,童鞋們不要再盲目崇拜、迷離哥,嫂子才是傳說。

書房:

“過幾天請假去旅游吧?”

“不去。”

“幹嘛啊,你最好了,朵朵都郁悶的不長個了。”

“她不長個是因為心眼都長他媽身上了。你讓唐駿陪你去吧,實在不行就致電請吳彥祖來。”

……”

“到底唐駿和吳彥祖比我帥多少?”

“沒……沒多少……”

灰溜溜的飄走,回去排除法,有內奸,絕對有內奸。

結果就是丫這個禍害連續一周在總公司和分公司裏召開了18節巡回演講,每次都帶著她們企劃部,他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模樣要比唐駿好看不止幾百倍。

看著臺下膚淺的花癡們對他流著匪夷所思的哈喇子,聯想到生日的時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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