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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陳聰三人最終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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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棧裏療養了幾曰,雷徹便打算啟程回家了,這裏畢竟不是自己家,有諸多的不便,小家夥坐月子還是在自己家裏要更隨意些。

雷徹從馬廄裏牽來了大黃牛,然後將車廂按部就班的綁在了大黃牛的身上。

在車廂底部的夾層裏加了炭火,直至整個車廂都熱烘烘的提起來溫度之後,雷徹才轉身進了客棧,把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的陳希和小崽子從房間裏接了出來。

給客棧的掌櫃的爽快的付了帳,雷徹一行三人在老板熱情的歡送下,走出了客棧的大門。

陳希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小棉祅,不算厚,但就是格外的暖和,也不知道爺是怎麽給弄得陳希只知道爺那天抓來了好幾筐的大白鴨,還雇人來給鴨子拔毛,那一天把整個客棧都鬧得雞飛狗跳的,雪白的鴨絨滿天飛。

但就是那天過後,陳希身上就多了這件小棉祅,米白色,正合身,穿在陳希的身上,整個就像是雪地裏的小精靈。

外面再披一件狐貍皮的大氅,脖子處圍著一圈毛茸茸的兔子毛,襯托的陳希尖削的下巴越發精致。

腳上踩著厚實的雪地靴,頭上帶著虎頭帽,遮住了耳朵和大半張臉,陳希現在露在外面的,只有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但是自從剩下了崽子之後沒幾天,陳希就在雷澈眼睜睜的註視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下來,好不容易懷崽子期間漲上去的幾斤肉全掉下來了,這可把雷澈心疼的不得了,可不管雷澈對陳希的飲食再怎麽上心,這掉下去的肉就再也沒能漲上來!

懷裏抱著睡得昏天黑地的小崽子,陳希小心翼翼的朝著牛車走去,被陳希的大擎擋住了寒風,小崽子在陳希的懷裏舒服的不得了,此刻正呼呼的打著鼾,吹著鼻涕泡呢!

在自家爺的攙扶下邁進了車廂裏,陳希趕忙攤平了小腿,抱著小崽子整個窩進了車廂的被窩裏,然後把暖爐放在了身前,跟個小山包似的縮成了一個團子。

外面的天氣又飄飄揚揚的下起了新年過後的第一場雪,雷澈坐在牛車的邊沿上,手裏揮舞著小皮鞭,穿著軍大衣,帶著軍大帽,整個人包裹的跟個粽子似的。

牛車晃晃悠悠的行走在街頭上,眼前著就要走出城門了,但雷澈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的城門口遇到陳希那奇葩的母家人!

而雷澈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家人居然會頂著寒風在城門口乞討?

原來,自從上一次被雷澈擺了一道,吃了啞巴虧之後,趙秦,陳聰和陳孟在逃脫馬蜂的追捕的時候,居然一個不小心,骨碌碌的從山頭上滾了下去。

結果,趙秦摔折了胳膊,陳聰劃花了臉,而陳孟更不幸運,直接摔成了傻子。

這樣的夫郎和哥兒對老陳家那種即將要揭不開鍋的家境來說簡直就是一群累贅,他們的老父親也就不管他們三個的死活,該休的休,該趕的趕,一股腦的推出了家門。

原本想著自個雖然老了,但多出點氣力應該能攢下點銀錢重新娶一個,然後陳家老父想趁著自個身體還頂用之際,努努力指不定還能生出個大胖小子來。

但是不成想,去年的那場大雪,楞是把陳家的老父親給凍得中了風,從那之後就變得生活都不能自理,而身前又沒有個能照料的,只能躺在家裏冰冷的炕上一天天等死,估計沒熬過新年就斷了氣。

而被趕出門的又是三個哥兒,沒地方住,沒東西吃,又帶著殘疾,還沒本事,嫁也嫁不出去,到最後沒招了,只能淪落到這城門口當乞丐乞討!

這一天天的,風裏來雨裏去的,卻還討不到幾個銀錢,只能吃發了黴的饃饃,穿破破爛爛的衣服,到最後連臉都懶得洗了,因為他捫發現了,越是看起來寒酸的,才更有可能討的到錢而雷澈楞是從那烏漆嘛黑的臟臉上認出了這三個人來,那眼力也算是相當不錯了!

原本不想搭理的,雷澈不想再讓陳希與這一家子人有牽扯了,他的小夫郎,有他一個人就夠了,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自家軟萌軟萌的夫郎被帶的有了壞心眼,那雷澈豈不是得後悔死?

可事情就是那麽不湊巧,被劃花了一張臉的陳聰好死不死的就在這個時候擡起了頭,看到了雷澈緩緩行駛過來的牛車。

沒看清駕駛牛車的是雷澈,陳聰光看到了富麗堂皇的牛車,還以為是哪家的有錢人,陳聰心下一喜,不管不顧的就想上來討要連個銀錢,於是連滾帶爬的攔在了雷澈的牛車前,又是磕頭又是哭窮的。

"老爺,這位老爺,好心的老爺,可憐可憐我吧,我原本是一家五口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著,卻不曾想,一場噩耗奪走了父親和我姆父的生命,我一個弟弟成了傻子,而我那狠心又不要臉的哥哥卻卷著錢財跑了,嫁給了一個惡棍,然後搶了我們的房子,還把我們趕了出來,現在我和弟弟無依無靠,你就可憐可憐我,賞兩個銀錢吧!"一開始原本是不想打理的,擦肩而過也就算了,可是雷澈在聽了這話之後,頓時氣的頭頂冒煙!

好啊你這個王八犢子,都混到這一步了還這麽惡毒,說什麽他的小希卷著財物跑了嫁給了一個惡棍?

就算老子承認了自己就是一惡棍,但是小希嫁過來的時候手裏哪裏有半分財物?別說財物了,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瘦巴巴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惹得整個村子的人都看笑話。

你他媽的在這裏胡說八道,以為別人都是好騙的是吧?要不是不想惹事,老子非得撕爛你的那張嘴不可!

"滾蛋,再擋著老子的路,看老子不一鞭子抽死你丫的。〃雖然人沒認出來,但是聲音卻忘不了,陳聰一聽這渾厚的嗓門,立馬就僵硬在了原地。

機械的擡起脖子偷瞄了一眼,果不其然,真的是那個將他們害到如此境地的混蛋。

"你……你你,居然是你!""蝴,眼還沒瞎啊,沒錯,就是老子,咋地?"雷澈脖子一梗,摘下了帽子探出腦袋去,一副吊兒郎當的二痞子模樣!

"你還敢出現?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們一家害的多慘,姆父摔斷了胳膊,弟弟摔傻了,我也毀了容,你今天若是不賠錢,就別想離開,信不信我這就去報官?"陳聰也是沒招了,一個打滾橫擋在雷澈的牛車前,攔住了雷澈的去路,也不管自己是否占理,就撒潑耍賴的開口訛人!

而雷澈一聽這話,笑了!

"你要去報官?好啊,去吧,老子在這裏等著你,你們私闖民不說,還偷東西,咱們正合適去官府評評理,看到最後到底是誰會入大獄!〃雷澈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可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被唬住的人,耍無賴是吧?行啊,那就看看誰更無賴!

聽到這話,陳聰瞬間鐵青了一張臉,卻是答不上來了,那件事確實是他不占理,要不然當初受了雷澈的窩囊氣也不會隱忍不發!

就在兩相對峙之際,車廂裏卻是傳來了陳希懶散又疑惑的聲音:"爺,怎麽不走了,是出什麽事了嗎?〃一邊說著,陳希一邊小心翼翼的支起了身子,輕輕地推開了車門向外望去,結果就和地上躺著的陳聰看了個對眼。

陳希穿的是雍容華貴,一副大家哥兒出門的做派,反觀陳聰呢,卻是街頭行乞的乞丐,兩相比較,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陳聰自然是認出了陳希,只見他頓時陰沈下了一張臉,看著陳希的眸光如同啐了毒,滿是不懷好意。

而陳希呢,微微蹙起小眉頭,歪了歪腦袋,一臉的不明所以。

"爺,這是誰啊?乞討的嗎?這大冷天的,也是怪可憐的,你給點錢,打發了算了!”

毀了容又灰頭土臉的,陳希壓根沒認出陳聰來,說這樣一番話也是好意,可是落入陳聰的耳朵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剛打算出聲嗆回去,結果就在這時,車裏的小崽子或許是因為寒風灌進了車廂的緣故,居然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陳希一聽到哭聲,頓時就慌了,一扭頭立馬鉆進了車廂裏,將小崽子抱入了懷裏,輕聲細語的誘哄著再次入睡!

"小虎乖,不哭了,不哭了,姆父在這裏呢,姆父抱,不要哭了!"好啊,自己過得好也就算了,居然連孩子都有了,既然有心思生孩子,為什麽不管一管姆父和兄弟的死活?

陳聰就是一厚顏無恥之人,他們對陳希做出了那麽過分的事情,居然還想要陳希不計前嫌,湧泉相報嗎,真是可悲又可笑。

剛打算開口說幾句難聽的話讓陳希難看,雷澈卻是虎目一瞇,提前看出了陳聰的意圖。

大手揚了起來,一鞭子抽在了牛屁股上,那大黃牛吃疼,也不管是不是有人擋路了,直接就揚起了蹄子。

那陳聰也不是真的以命想逼,只是權宜之計罷了,眼見著牛蹄子就要落到他的身上,陳聰也顧不得那麽多了,連滾帶爬的滾到了一邊去,給雷澈讓開了去路。

這個喪心病狂的惡棍,居然真的想要殺了他?

眼見著沒有了擋路的狗,雷澈挑起一邊的嘴角,自得的揚了揚眉毛,隨後駕駛著牛車,在陳聰不甘又憤恨的目光下,優哉游哉的出了城門口!

小希的那奇葩的母家,以後再也不能造成威脅了,指不定哪天就會凍死餓死在大街上,再也不能給他的小夫郎添堵了。

想到這裏,雷澈也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不怪他心狠,正所謂因果報應,這也算是,惡有惡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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