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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深夜兩人聽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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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深夜兩人聽墻角

雲夕此刻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開玩笑,被發現了,定然是個死。

雲夕咬牙,打算逃走。

“四王爺,四王爺,原來您在這兒。”

忽而,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邊,欲要探究竟的齊殷仁收起殺氣,看向來人。

“霄郡王。”

“四王爺,走,我們去喝兩杯,好久沒和你一起喝酒了。”霄郡王笑道。

齊殷仁微微皺眉:“現在?”

“自然是現在,走走走,去喝喜酒。”霄郡王說著,對齊殷仁做了個請。

齊殷仁無法,只得應霄郡王的要請。

雲夕感覺殺氣消失,透過縫隙看去,卻剛好與一雙狐貍眼撞在一起。

那個所謂的霄郡王,知道她在這裏?

雲夕收起驚訝,等兩人消失在在拐角處,才走出假山。

回到桂苑,雲夕把方才遇到的事情告訴陌琉倚。

方才的殺氣實在太大,雲夕知道,她危險了。

“雲夕,這段時間留在我身邊,別出去了。”陌琉倚道,留在他身邊,他才能盡可能的保護她。

他不在的話,憑雲夕手無縛雞,根本就沒辦法自保。

雲夕點頭,終究這也是一個辦法,只是剛才隱約,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我想,常雲秋定然是與四王爺勾結。為了白天雄的財產。”

“找白夜瑯過來。”陌琉倚說著,沖外面喊一聲,綠兒走了進來。

“去把白三找來。”

“是。公子。”

雲夕走過去,握住陌琉倚的手,問道:“要不,我們回郡國?反正這裏的事情我們也做不了什麽。”

“白夜瑯呢?”陌琉倚問。

雲夕頹然坐下:“我是把他當朋友,是啊,我確實沒法就這樣離開。”

“離開吧,我留下來。”陌琉倚道。

雲夕搖搖頭:“不行。我不同意……”

兩人說話間,白夜瑯走了進來。在旁邊的椅子坐下,吊兒郎當問道:“什麽不同意?”

陌琉倚對於雲夕擔心得很,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他必須送她走。

於是。陌琉倚說道:“因為你們的事情,如今雲夕有危險,今晚,你把她送走。”

“我不走。”雲夕當即冷下臉說道。

白夜瑯聽得莫名其面,手拍桌面問道:“行了,你們兩個別激動,先告訴我怎麽回事?為何突然要離開。”

於是,雲夕把假山後聽到的告訴白夜瑯,齊殷仁與常雲秋的陰謀。

從短短幾句話中。不難聽出來。

齊殷仁是個善於偽裝,而且極其心狠手辣之人,如果當真讓他發現被雲夕知道他們的事情。恐怕當真要有殺身之禍。

白夜瑯告訴雲夕和陌琉倚,齊殷仁乃是齊國四王爺,當朝皇帝的四弟,封號殷。今年三十二歲,家中有正妻,三房小妾。

其下有兩子。大的已經十五,小的不過兩歲。

四王爺手中還有兩萬兵。並且掌管律嶼的鹽、海貨管制。四王爺想要壟斷律嶼的生意,意圖拉攏白天雄為己用,白天雄婉言拒絕。此後,便遭到齊殷仁的多方為難。

不過都不大明顯,只是沒有想到,齊殷仁會用如此手段,打算害人奪財。

“那,左相又是?”

“左相,齊國不同於郡國,齊國有兩個丞相,左相席中書,右相南佳也。”

齊國上者,皇帝、王爺、郡王、侯爺,乃是最尊貴的身份。其中,當朝官者,宰相,卻能與王爺之地位比肩。

宰相二人,左相為文相,幫助皇帝管理朝中大小文事事務,地位崇高。

右相,是為武相,換句話說,便屬於大元帥。當然,刑部這等,也屬於他管制。

此二人位高權重,武相南佳也有一身超絕武功,無人能及,為人剛正不阿,在朝中一直獨善其身。因為有一身武學傍身,無人能動得了他。

至於文相席中書,則有一顆超絕的頭腦,但卻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並無一絲一毫的武技。席中書與南佳也一樣,無派系,但因忠心,深得皇帝器重。

席中書從來清廉勤政,說來齊國國泰民安,論起來,有席中書一半的功勞。

“左相如今已年過半百,再過不久就步入六十高齡,然還是老當益壯,他可是三代元老。”

聽白夜瑯這麽一說,雲夕倒是對齊國朝臣內部清楚了不少。

“至於霄郡王,他也是個傳奇人物,聽說,他本只是一個市井商家的少爺。後來家中遭遇不測,只剩下他一人獨活,輾轉被充軍。一次皇帝微服出巡遭江湖人刺殺,恰巧被霄郡王遇上,拼死救下皇帝,自己差點命喪黃泉。皇帝念他救命之恩,便命他為禦前侍衛,後來聽說又發生了不少事情,反正都於皇帝有恩,皇帝才封他為外姓郡王。”

白夜瑯說得有些口幹舌燥,雲夕把水遞給他。

白夜瑯接過,說了聲謝謝,又繼續道:“霄郡王如今年二十六,至今還未娶親,而且為人並不風流好色,起碼至今未傳出他的風流韻事。齊國大多的閨閣小姐,都傾心與他。”

“難道……又是個斷袖?”雲夕楞了楞,下意識說道。

噗……

白夜瑯直接一口茶噴出來,嗆得不輕:“雲……雲夕,這世上,沒那麽多斷袖的。霄郡王有個青梅,他以前很愛,不過後來他家出事之後,那青梅就嫁給了一個商家公子,反正說不清道不明,卻也能證明霄郡王不是斷袖。”

雲夕聳聳肩。靠坐著,腦海中卻回想起那雙狐貍一眼細長晶亮的眼睛。

如果不是錯覺的話,霄郡王肯定是看見她了。

可是。如果他真的看見了,那為何會幫她呢?

雲夕想不明白,自然也不打算想了。

而前堂,最上的大紅圓木桌上,霄郡王舉著杯,與齊殷仁談天說地。

齊殷仁心裏不耐,對霄郡王隱忍殺氣。只淡淡的應付著。

常雲秋坐在一旁,笑道:“郡王。常雲秋敬你一杯,聽說郡王最近收藏玉玩意兒,這是在下特定讓人找的鳳凰血玉,還望郡王不嫌棄。”

說著。常雲秋從懷中取出一只鑲金紅木盒子,盒子只有巴掌大,很是精致。

霄郡王拿正眼看向常雲秋,眉頭微皺。

旁邊的白天雄見狀,適時解釋道:“郡王,這位是常雲秋,在下的表姑的兒子。”

所以算是極遠親,郡王不用在意……

郡王狐貍眼一挑,打開取出來一看。血紅無雜色的玉雕刻成一只小鳳凰,很精致好看。

郡王欣然收下,笑道:“既然如此。來,喝一杯。”

白瓷酒杯碰一下,郡王又開始扯天扯地拉著四王爺說話。

一直到宴席散去,縱使四王爺有心,依舊被灌醉,郡王也臉頰通紅。

白天雄並沒完全醉過去。便吩咐了人去收拾廂房,把四王爺和郡王給擡去睡覺。

常雲秋也想留下來。白天雄看天色已晚,只得應下。

夜越來越深,陌琉倚想要雲夕離開,雲夕不願意,兩人就這麽在屋內僵持著。

白夜瑯出去吃飽沐浴之後回來,雲夕還在生氣,陌琉倚一臉的冷色,態度也很堅強。

“好了,你們都大半日這樣了,也不嫌累。我說陌兄,雲夕不想走,即便用強的把人搬走,她也會自己回來。”

“那也不能明知危險還不避開。”

“她不出桂苑就是了,再說,明日齊殷仁就該離開了,他總不會在我家呆一輩子的。”白夜瑯笑說。

雲夕聽得猛點頭,對白夜瑯的說法無比的讚成。

陌琉倚無法,便動了輪椅,回自己房間。

雲夕走過去,拍拍白夜瑯:“走,我們去夜瑯居。”

白夜瑯一挑眉,帶著壞笑:“還等什麽?走起。”

兩人剛出院子,陌琉倚的房門便又打開了。

陌琉倚推著輪椅,慢慢的跟了出去,只遠遠的看著,並不靠近。

前面鬼鬼祟祟的兩人並沒發現後面陌琉倚跟著,自然也是因為陌琉倚極厲害,縱使白夜瑯武功不弱,也發現不了。

兩人到了夜瑯居,貓著身子鬼鬼祟祟的上樓,陌琉倚看著雲夕一身潔白的湘繡軟煙羅紗長裙,兩手捏著一方白絲帕,此地無銀的左右看去。

“這丫頭,就不是個當賊的料。”陌琉倚忍俊不禁。

因為白夜瑯一早就把人支走,故而夜瑯居沒有一個下人看守。

陌琉倚坐在輪椅內,卻能消無聲息的到夜瑯居的一樓,置身暗處。

上面的兩人終於到了三樓,蹲身在窗下,聽著裏面的動靜。自然,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雲夕向白夜瑯示意個眼神,慢慢起身,在窗紗上摁了兩個洞眼,湊過去一看。

頓時,無語的翻個白眼,從新坐下。

白夜瑯自然也看到了,頓時也很無語。

“笨蛋,黑鷹這個木頭。”

雲夕說道:“木頭?木頭還是擡舉他了呢,他根本就是石頭,又沈又重的空心石頭。”

白夜瑯伸手在唇間噓一聲:“噓,你小聲點,別讓他們聽見了。”

“裏面兩人坐得三丈遠似的,還有什麽看頭,走人。”雲夕咬牙嘀咕。

白夜瑯拉住她,方想說話,裏面終於傳來黑鷹的聲音,啞啞的,有著尷尬。

“夜深了,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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