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小龍蝦的味道

關燈
郝遇見慌忙把陸靳年推開,臉色有些尷尬,誰知道,陸靳年湊到她耳邊,薄唇擦著她耳垂,郝遇見感覺電流從身體裏竄過,麻了一下。

他說:“小龍蝦的味道。”

男人的話含著戲謔,簡直讓郝遇見大囧,臉上的尷尬被粉紅取代,也還好包間燈光暗,沒人看得清楚,她假裝沒聽到,回歸到游戲。

真心話大冒險玩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服務員把蛋糕推進來,邵勳摟著封蜜對蛋糕許願,語氣難得正經:“我希望我是小蜜蜂的最愛!”

說完就狠狠呼了一口氣吹滅蠟燭,封蜜沖他翻白眼,說他想得美。

剛剛有人知道郝遇見唱歌好聽,這會坐下休息後,都喊她上去唱兩首,郝遇見拒絕不了,只好拿著話筒上臺子坐下。

“我愛你,是多麽清楚,多麽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麽溫暖,多麽勇敢的力量.......”

輕柔的嗓音在包間響起,其他聲音都被漸漸掩蓋去。

這是郝遇見很喜歡的一首歌,平時也偶爾哼哼,沒在KTV唱過,今天鬼使神差的就點了,唱的時候閉上眼,滿腦子都是陸靳年。

他不喜歡白色,偏愛冷顏色,也不喜歡吃甜的,執著的讓人討厭,會因為工作不好好吃飯,落下了胃病,他笑起來時,臉頰邊有小小的酒窩。

郝遇見都在想,明明他們身份不一樣,即使一個屋檐長大都碰不到幾次,卻能記住他的一點一滴呢,而且還記得那麽牢?

後來的某一天,在陸家花園再一次看到陸靳年時,她想,她是因為喜歡他!

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她也不知道,或許是小時候她被毒蛇咬了,他毫不猶豫的低頭去替她吸毒血,明明說著她活該,卻還背著她回去。或許是罵著她笨,卻在她拿作業上去時,還是開門讓她進來,替她補課。

母親死的時候,郝遇見告訴自己不哭,父親還在,可是後來父親也走了,她只能眼睜睜看到父親冷冰冰的屍體被擡進棺材裏,眼睛酸澀卻哭不出來。

她茫然又無助,甚至那時候都忘記自己是誰,又得努力給誰看。她都不知道怎麽抱著父親的遺像去參加葬禮的,只知道周圍人很多,都在同情她。

他們說,一個司機的女兒,出生那麽卑微,這麽小沒了父母,也是造孽。又聽到他們說,她父親有恩於陸家,以後還不是陸家養著。

聽著聽著,小小的郝遇見眼眶就很酸疼,她應該在過年回奶奶家,奶奶問她要不要留下來生活時,她點頭的話,肯定不會看到現在的局面。

或許太冷,郝遇見抱著遺像太久,手臂酸,身體活動了下,遺像沒抱穩朝旁邊歪倒,一只手伸過來扶住,並且站在她身邊。

“對不起。”男孩子只是動了動薄唇,說了這三個字,此後站在她身邊什麽話都沒有再說,郝遇見卻覺得心裏沒那麽酸疼了。

歌唱到尾聲,郝遇見飄遠的思緒也漸漸拉了回來,她抹了一把眼睛,卻發現濕濕的,想到自己竟然哭了,很有些尷尬。

邵勳帶頭起來鼓掌,還吹了兩聲口哨:“可以啊好好,麥霸啊!”

“還好,平時唱得多。”郝遇見敷衍著,下了臺,餘光偷偷往坐角落的陸靳年看去,沒想到他黑黝黝的眼睛正好在看自己,慌忙低頭。

嗨到十一點就差不多要散席了。

邵勳的幾個朋友想著要喝酒,所以來的時候是坐車來,現在散席後也是坐車回去,邵勳就問陸靳年今晚怎麽辦:“要不給你訂個酒店?”

“不用這麽麻煩,住我們那吧。”郝遇見想也沒想的開口,結果說完發現大家都看自己,有點尷尬,忍不住解釋:“我的意思是,我跟蜜蜜一間房。”

邵勳拉長音調哦了一聲,笑嘻嘻的:“可惜了,今晚小蜜蜂住我那。”

郝遇見真恨不得拿桌子上的西瓜去堵住他的嘴。陸靳年還在想著怎麽找借口去公寓,沒想到郝遇見先說了,心情沒由來的很好,嗯了一聲。

他的嗯讓郝遇見更尷尬,滿張臉都是紅的,感覺自己剛剛說話太急迫了,完全就是邀請他去家裏,出去時,特意慢吞吞走在後面。

出去時,陸靳年收到一條短信,說先下樓等他們。封蜜跟邵勳去結賬,郝遇見也沒想著去湊熱鬧,也下樓了,先去把車開過來。

邊往露天停車場走去,郝遇見邊在包包裏翻找車鑰匙,卻摸到一個禮物盒,才記起這是給陸靳年準備的聖誕禮物,之前玩的太高興,幾乎忘了。

郝遇見把禮物盒打開,看著那枚領帶夾,忍不住彎了彎唇。

這是她在加拿大跟著溫醫生出玩時,在某家店裏看到的,一眼就相中,甚至覺得如果夾在他領帶上肯定很好看,就忍不住買了下來。

想著陸靳年應該會喜歡這禮物,郝遇見唇彎的更高了,拿出鑰匙打開車門,卻在不經意的一個擡頭,看到遠方角落的兩人,身體僵住。

還下著鵝毛雪呢,站在角落的兩人卻似乎渾然不覺。郝遇見看到陸靳年低頭跟郝清歡說著什麽,郝清歡抿唇笑著,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下。

這小小的動作簡直刺疼郝遇見的眼睛,她捏緊手中的車鑰匙,仿佛全身所有的力氣都集中那把車鑰匙上,渾身顫抖的厲害,最後蹲在了雪地上。

她以為能不在乎,可是每次看到,心就像被尖刺紮到。甚至她都覺得,剛剛被男人吻過的唇都好惡心,胃裏一陣翻湧。

等郝遇見將車子開到KTV門口,封蜜跟邵勳也下來了,封蜜上車沒看到陸靳年就咦了聲,問郝遇見:“陸靳年呢,難道走了?”

郝遇見勉強笑了笑:“可能還在接電話吧。”

看到郝清歡發來的短信時,陸靳年理都不想理,郝清歡又發了一條,說是秘書拜托她帶過來的緊急文件,她晚上還得回濱城,正好一並帶回去。

“清歡,這是最後一次。”簽文件的時候,陸靳年都臉色陰沈。他明明警告過郝清歡別再管,她卻還是去找秘書,看來那秘書他都不能再用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