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腦補第二十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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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一腳踹開了木質大門,她一直覺得這個動作在電視上看超級帥,早就想試試看了,現在自己也終於實現了這個有些中二的夢想了。

大門不堪重負的發出響聲,被踹來的木門露出了大廳的全貌,空蕩蕩的莊園,連一個人影都沒見過。

沙羅和一旁的巴吉爾對視了一眼,眼中的疑惑顯而易見,“他們是在逗我們嗎?沒有人?!”她原本舉著槍的手放了下來,自然的垂放在大腿旁。

巴吉爾仍舊冷靜的吩咐戰隊成員四散去搜查,看一看是否還有沒逃離的敵人或者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沙羅握著槍,雙手抱胸,槍管非常有節奏的敲打著手臂,一副要嚴刑逼問的模樣,“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是這樣的?”

“在下……”金發的青年擺了擺手,語無倫次的說著。他的內心苦笑連連,沢田殿也太為難他了,這個差事交給他會搞砸的啊,明知道他不擅長說謊隱瞞他人的。

沙羅看他支支吾吾半天,仍舊什麽也沒說出來。雙手插腰,瞪了對方一眼,“哥哥就算了,他早就跟Reborn先生學的一套又一套的了——但是,怎麽連巴吉爾先生你也跟著一起騙我?說實話,我也不會怎麽樣你們呀!”她皺著眉,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意思。

巴吉爾不自覺退後了幾步,躲過對方的指責。少女的金瞳裏燃燒著怒火,讓老實人巴吉爾只能訕訕笑著,“畢竟,沙羅大人還只是十五歲的女孩子。在下覺得,沢田殿如此擔心,也是情有可原……”

沙羅嘆了一口氣,悶聲應道:“哦。”她轉過身,仰頭看向空蕩蕩的大廳天花板。說實話,確實有些不太高興,但要說生氣的厲害也不至於。畢竟,就像幼兒園的小朋友興高采烈準備了很多東西去野餐,最後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一樣。

沙羅看著天花板發呆。彩繪的吊頂描繪了一出精妙絕倫的上帝創世紀的故事,沙羅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殺人如麻、手染鮮血的黑手黨竟然將上帝與聖子供奉在頂端。

“大小姐、巴吉爾先生——”沈不住氣的年輕隊員,站在樓梯口向他們跑來,“報告——”

“發現什麽了嗎?”沙羅收起剛剛發散出去的思維,面上的神情淡淡的,看起來真有幾分黑/手/黨的樣子。

“並沒有可疑人員,但收繳到了許多畫作、古董。”

巴吉爾站在沙羅身後,看著身前嬌小的少女。突然感覺時間還真是無情。

沙羅胡亂點了點頭,打算讓他們繼續搜索,但隨即有想起來了什麽,問了句,“沒有武器?”

年輕的部下搖了搖頭,“我們搜查了臥室、書房、地下室、會客廳。但是、除了古董花瓶、畫作、書本之類的,並沒有軍火。”

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少女,向部下揮手示意繼續搜查。

沒有人,也沒有軍火。

轉移物資這樣的事情,即使是悄悄進行,動作也應該不小的。想來,哥哥他並不是知道蒙德家族已經跑路了,而是他特意放了他們離開了西西裏。

“為什麽呢?”沙羅側頭看向身後半步遠的巴吉爾,“他們離開了西西裏,我們的勢力也並不好追過去啊。”她頓了頓又說道,“哥哥把蒙德交給了覆仇者了?”

巴吉爾搖了搖頭,“覆仇者大部分只會在黑手黨的平衡被打破時才會出手。”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覺得還是別把實話告訴她了吧。

那個,讀作“Meed”,寫作“酬勞、獎賞”的家族。彭格列確實是在眼皮子底下放跑了他們,但敢打彭格列主意的家夥,必定要做好血債血償的準備。

不過,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的話,彭格列也不會介意的。新的盟友,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新的槍/支。

畢竟聽說他們的重力使很厲害嘛。

“真是的…我就說,我跟哥哥他們說我想參與這次任務,他們一點兒也不反對。”沙羅撅著嘴,不停嘟囔著,仿佛不把心底的怨念說出口,就會難受得不行一樣,“你們這些人,真討厭……之前也是這樣。”

巴吉爾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的聽著她抱怨,溫柔的像是海洋的藍色眼睛,一眨不眨的,含著笑意看著她。沙羅恍惚間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卻又不太一樣。她搖了搖頭,只當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事情全都在掌握之中,這個任務也就虎頭蛇尾的結束了,讓沙羅莫名有種不上不下的,被哽住的感覺。收繳到的財物之類的東西,部分預計要被捐贈到西西裏的福利機構,另一部分再收回到彭格列的倉庫裏去。畢竟,一家獨大很容易惹得警/察和其他家族眼紅的。

坐在回彭格列莊園的轎車上,少女望向車窗外,突然開口道:“不過,你說……為什麽,蒙德家族要嫁禍我們跟橫濱的港口黑手黨?”她扭過頭,看向正專心致志開車的巴吉爾。

“大概、是因為在之前我們兩個組織毫無關聯吧。”巴吉爾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們主要是希望你受到這件事情的牽連,讓彭格列分心。這樣,毒品的走私海外會更便利一點。”

似乎說起這件事,沙羅也回想起來了什麽,“確實,我在鐮倉的家的時候,受到過一次暗殺,不過那一次中也在,我就沒去調查。”

巴吉爾笑了笑,“他們也不敢真的對您做什麽的,不過,還是需要去感謝港黑的重力使的。”他頓了頓,微笑的神情卻又突然僵硬在了臉上……等等、在家的時候?家?

“……確實、要好好謝謝他呢!”他這句話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

沙羅覺得對方似乎情緒大有問題,但有些不明所以,只能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說起來,回來我還得回一趟日本辦理轉學手續。”

“可以交給別人去辦吧,如果在下回來沒有任務,開學前就由在下去幫您辦理手續吧。”

沙羅打了個哈欠,拒絕了對方的好意,“你們都太忙了。還是我自己去吧,順便去看看恭先生。”黑手黨的世界,比她原本想象的要繁忙的多。尤其是在當下,新舊勢力正對抗的如火如荼的時候。

沢田沙羅最終還是一個人回了日本。不過,沢田綱吉說有讓好友來陪她一起。

只是,沙羅已經站在飛機場門口將近一個小時了。她緊抿著嘴角,越發想不通誰來接她,還需要她去等的。

“抱歉——”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我來遲了。”古裏炎真雙手撐著膝蓋,氣喘籲籲的說著,“昨天解決一些事情有點晚,今天開車就有點懵,停錯了門,跑過來的時候有點迷路了。”

“啊,炎真哥。”沙羅突然知道自己會等在機場門口一小時的原因了,“……沒事的。”她幹巴巴的說道,“畢竟你們都很忙的。”

說實話,她不太懂該如何接別人的話茬,尤其是這種運氣超級差的廢柴系。如果說,她哥已經是個舉世震驚的廢柴了,那古裏炎真怕是段位更高的廢柴。如果,把他倆湊在一起,再加一個迪諾先生,估計可能都會有特異點效應。

“抱歉、讓你久等了。”古裏炎真穿著黑色的休閑西裝,如果不是剛才那副廢柴喘氣的畫面,可能看起來還有幾分像社會精英的樣子,“走吧,我們直接去鐮倉吧,運氣好的話還能趕上早餐。”

沙羅低頭看了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早晨7:47。從東京到鐮倉最多一個小時的樣子,確實是可以趕上吃早餐的時間。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後,便聽到了古裏炎真關心的話語,“要睡一會兒嗎?畢竟坐了那麽久的飛機。”

沙羅對著比自己年長了七歲的紅發青年露出了一個微笑,“不用了,在飛機上一直在睡覺,不用睡啦。”說著,她又翻出了口袋裏的糖果,遞給了剛扣好安全帶的古裏炎真,“一起聊聊天吧。”

“唔、謝謝。”紅發青年看著手心上粉色半透明包裝紙下的硬糖,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他呆楞楞的看著手心裏紅西柚薄荷味的硬糖,喃喃自語著什麽。

沙羅看著他吃下那顆硬糖後,便扭過頭看向前方。“Let's go~”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歌詞也是隨意編造出來的,“從Tokyo到Kamakura,走走停停,去吃早餐~快快樂樂,辦理退學~”

古裏炎真聽完沙羅唱的小調,才問起了他的問題,“我聽阿綱說,你談戀愛了?”古裏炎真不是個特別八卦的人,但只要一想起好友那一臉天塌下來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要打聽一下。

“嗯?分手了哦。”沙羅扭過頭,笑瞇瞇的看著他,又強調了一遍,“已經分手了。”她一邊撕開西柚薄荷糖的包裝,一邊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畢竟當時知道是對家後,就打了起來嘛。就默認分手了。”

古裏炎真一邊面不改色的開著車,一邊感嘆了一句,“真像原來的我和阿綱。”

沙羅聽著他的話,突然覺得這句話莫名有點意思。她將嘴裏的硬糖“嘎吱”一聲咬碎了,“而且他把我打的現在身上還帶著傷。”

“誒?這麽厲害的嗎?”古裏炎真突然知道為什麽沢田綱吉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了。他面上的表情沒什麽變化,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少女未來被一個沒見過面的黑衣人按在地上捶的畫面。

紅發青年帶著一股老父親的滄桑感,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樣的男人都是渣男,他這樣以後是會家暴的。分手…分的好。”

“誒、不是。啊——”沙羅抓了抓蓬松的金發,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換了一個話題,“說起來你倆的能力還挺像,他也是操控重力。”沙羅繼續咬著糖,說話時有點含糊,“他打我時,我都動不了,身體很重。”

“具體有什麽不同嗎?”

“有的……你倆使用重力的特效不一樣。”

“……”

兩人聊著聊著,也就到了鐮倉市中心。到了市區,道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行人也是熙熙攘攘的。

“啊——好堵啊。”沙羅將車窗搖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望向前方的車水馬龍。

少女細碎的金發在吹拂的微風中蕩漾,她探出車外的小半張臉,沐浴在陽光下微笑著,彎成新月模樣的金色眼瞳,因為歡欣的入駐而變得像蜂蜜一樣的甜膩。

“要開車了。”古裏炎真看了眼少女,生怕她出什麽事。

沙羅應了一聲,便把腦袋縮了回來。

從珠寶店剛出來的的中原中也,手上還提著剛包裝好的禮盒,他的目光穿過車流人海,到達彼端,少女在日光下的揚起的白嫩臉頰。

那一瞬間,似乎空氣變得粘稠了起來,時間不再滴滴答答的流淌。他藍色的眼裏,看見過碧藍如洗的蒼穹,看見過波濤洶湧的海洋,也看見了少女在淺淡的金光下,柔軟的微笑。

赭發青年一身黑漆漆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看了眼漸漸遠去的轎車,加快了腳步。

沙羅本來正望著車窗外的街景,卻被一個急剎車搞得措手不及。揉了揉沒剎車弄的有些頭疼的太陽穴,少女才看向了前方。

“我們撞到人了?”

古裏炎真這個時候但還算冷靜,“是他突然倒在我車前面的。”但其實說話的聲音還是略有顫抖的。

“炎真哥,你是個黑手黨家族的Boss誒。”沙羅拍了拍他仍緊握著方向盤的左手,希望讓他安心點。

有時候她是根本搞不懂他們這些黑/手/黨Boss,殺人越貨的事情都幹的出來,平時卻還能因為小事緊張的不行。像迪諾先生,三十歲的人還能左腳絆倒右腳。

沙羅和古裏炎真走下了車,周圍駐足了許多行人,有議論看戲的,也有拍照記錄的。

“碰瓷的?”

“車撞上去了嗎?”

“這麽好看的男生竟然幹這種敲詐的事情!”

“他這是……暈過去了?”沙羅湊近對方,黑色的蓬松卷發在日光下有些許像是棕色,他身上濕漉漉的,衣領還在向下滴著水。仿佛整個人都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仔細聞一聞,除了海水的鹹腥味,還有一股不太濃郁的酒氣。

沙羅伸出手狠狠的掐住了他的人中,他卻只是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仍舊毫無反應。

“我先帶他去一趟醫院。”古裏炎真皺著眉,他伸出手將青年一把抱了起來,手指上的西蒙指環閃閃發光,“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吧,別跟著去醫院了。”

沙羅半蹲在地上點了點頭,仰著腦袋看著紅發青年抱著昏死過去的黑發青年的身影漸漸遠去。

周圍的人看熱鬧散盡了,大部分也都走了。沙羅站在街邊看著古裏炎真的車離開。她眨了眨眼,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9:13。

隨即,自己也開始張望著四周,打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畢竟下飛機起,她就只吃了一顆糖。

這附近能看見的只有一家蛋糕店和一家咖啡廳。沙羅想了想還是打算去前面那個街角的蛋糕店。沒記錯的話,她以前一直想來吃他家的芝士蛋糕。

行人已久很多,剛剛的事情,也像鬧劇一樣,沒有在世人的心裏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沙羅雙手插在寬松的直筒水洗牛仔褲的口袋裏,口袋裏的右手不斷摩挲著手機殼的邊角。

她低著頭看著地面,人們匆忙而過的身影,全都和她相悖而行。

擦的幹幹凈凈的高檔皮鞋停在了她面前。沙羅也沒擡頭,只是打算換個方向繼續向蛋糕店進發。

“沙羅……”中原中也沒忍住還是拉住了她的手腕,喊了聲她的名字。

沙羅有些詫異的擡起頭,照理說,中原中也這個時候應該不會在鐮倉的。

“好久不見,中也先生。”

身材瘦小的青年沒有應聲,只是仍然拽著她的手腕。他張了張口,卻像有什麽卡在了喉嚨裏一樣,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有什麽事情嗎?”沙羅掙了掙手,卻沒有掙脫開。

“……我、就是——”他白皙的臉有些漲紅,支支吾吾了半晌,也只是小聲問道:“要一起去吃芝士蛋糕嗎?你說…你之前說很想吃的。”

沙羅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白這是要幹嘛,這是要約飯的走向嗎?

“你沒有事情嗎?”沙羅掙脫了對方抓住她手腕的手,皺著眉,一臉不高興的揉著手腕,“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我——”

“沢田沙羅——”他很少會叫她的全名。

中原中也打開了一直提著的禮物盒,黑色的絲絨墊子上,點綴著細鉆的手鏈,閃閃發光。

“重新開始——”

“…好嗎?”

年輕的黑手黨幹部一臉視死如歸的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

沙羅(面無表情):不好。我哥他們說你會家暴。

我為什麽能寫出這種鬼結局【捂臉】

我想寫甜文,他為啥怎麽都甜不起來【暴跳如雷

為什麽中也在這,感謝森屑。為什麽噠宰在這,頭孢配酒,半路休克。

你們全都買R爺的股…我中也不要面子了?

我估計我是第一個寫文大家買股能買到這種地步的

股市情況↓

Reborn>藍波>中也

危 中也 危

其實,上一章r爺就是要表白來著,但他知道對方似乎不會答應,就emmm

本來這一章可以拆開的,但我想了想5000字完結章也沒啥問題

應該還會有幾個番外:)看我的命了

不過藍波和r爺線估計會有番外,畢竟迫害中也是終身大事呢

話說,寫這一章的時候,突然被我自己驚到了古裏炎真x太宰治emmmm奇了

收藏過1000了,人生頭一回啊!

愛你們【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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