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腦補第十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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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羅站在封鎖線裏,呆滯的看著面前一個凹陷的土坑。明明清晨時,他們還曾站在過這裏。應該慶幸倉庫街這裏一般是無人居住的嗎……否則、並盛的居民們得多恐慌啊。

“草壁先生——這……”她一向還算靈光的腦袋變得有些愚鈍過頭了,沙羅看著面前的水泥街道變成的焦土,突然不知道這場爆炸的目的了。難道那幾個流浪漢真的知道些什麽?還是、從一開始她就猜錯了對方的身份?

她呼出一口氣,有些煩躁的磨著後槽牙。

中原中也掛掉電話,從一邊走了過來,他面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嚴肅。他的眉頭似乎一直是向下的,眉尾上挑,讓精致的臉上多了些許淩厲與英氣。

青年似乎永遠都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但似乎也永遠充滿了生氣。

“線索暫時斷掉了,我需要回橫濱匯報情況。”他的唇角向下緊抿,“Boss讓我向你帶一句話。”

沙羅挑了挑眉,纖細的手臂幾乎被白色的繃帶纏滿了,她雙手抱胸,盛氣淩人中卻又帶著幾分病弱,“現下的最優解是合作,可不是綁架挾持哦。”

中原中也似乎並不十分驚詫她的回答,顯然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沖擊,就算告訴他他前女友是彭格列的Boss,他現在頂多是感慨一句“真年輕”這樣子。他習慣性的拉了拉氈帽的帽檐,“這對於彭格列也是個好方法、不是嗎?”

沙羅點了點頭,轉身對著草壁說了些自己現下得到的線索和打算,就打算離開了。走了兩步後,沙羅又折了回來,“恭先生就麻煩你了…等我回來——再送上門被他咬殺。”她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看起來有些萎靡。

“哦、對了。”她似乎又想起來了什麽,囑咐道:“記得好好安撫一下受害守衛們的家屬。”

草壁看著面前的孩子,一瞬間感覺時間是真的無情啊。明明以前只是個會躲在兄長面前的小孩子啊。

“我讓人開車送——”

“不用,我是開車來的並盛。”中原中也打斷了他的話。

這還是沙羅第一次坐他的愛車,果然這種花裏胡哨的車才適合他那張騷/包的臉。沙羅熟練的坐在副駕駛,把安全帶系好。她輕輕揉了揉被安全帶觸碰到的肚子,那裏有一大塊淤青。

“出發吧,中也先生。”

中原中也覺得這次是他開車開的最尷尬的一次。少女打上車以來,除了讓他開車,就一直窩在副駕駛座上一言未發。她的頭扭向窗外,似乎真的是沈迷於那千篇一律的高速風景一樣。

將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中原中也自己都有些累了,他也是一夜未眠又得開車回橫濱,他現在也是疲勞駕駛。

黑手黨幹部像個小孩子一樣張嘴打了個哈欠,眼睛因為生理原因,泛起了水霧。他咂了咂嘴,有些尷尬的開口,“你會開車嗎?”

“啊?”少女聽到陌生的聲音,身子猛地一抖,轉過頭看向正開著車的青年。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整個人的反應似乎都是慢半拍的樣子。

中也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智障,沒事找事,也不萌能去問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會不會開車呢。

“呃、會的。”少女將金發用手腕上一直戴著的黑色發繩隨意綁了一個高馬尾,中原中也這才發現她耳垂上戴著一個小巧的耳釘,上面似乎有著什麽花紋,看起來有些眼熟。

“雖然沒有駕照,但我的駕齡大概有一年了。”她聲音很平淡,完全沒有自己在說違法犯罪事情的意識。中原中也有些不知道從哪裏吐槽好了。“需要我們換換嗎?”

聽到對方的提議,中原中也哽住了,“……不用了。”他還不至於壓榨童工。

沙羅仍舊窩在副駕駛座位上,“那我們來聊聊天吧。畢竟,怎麽說你都是疲勞駕駛。”她看著後視鏡裏對方那雙認真的鈷藍色雙眼,像是拍賣場上最瑰麗的藍寶石,沙羅覺得那顆遺失的“詛咒之石”海洋之心都未必有他的眼好看。

“啊、好啊。”除了打架的時候,中原中也一向是一名盡職盡責的紳士。

她看著面前不斷倒退的風景,謂嘆了一聲,“你是什麽時候,加入港口黑手黨的呢?”

“我十五歲的時候。”中原中也看了眼路牌上的標識,反問道:“你呢?你明明也才十五歲。”他感覺需要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上戰場的彭格列,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友愛和善。

“啊、我啊。”沙羅動了動脖子,果不其然聽到了“嘎吱嘎吱”的骨頭扭動的聲音,長舒了一口氣,沙羅才繼續道:“比你早一點點,是七歲的時候。”

“這是早一點點嗎?!”中原中也幹巴巴的回應道,“你家是家族產業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先有些楞住了,似乎有了點什麽頭緒。

金發少女靠著窗子,滿臉不在意的模樣,“這麽說也沒有錯啦。我爸爸和哥哥都是黑手黨。”提起家人,她的眉眼都是溫和的,“你之前見的那個棕色刺猬頭,就是我哥哥。”

“啊、哦。”他頓了頓,音量驟然拔高了幾度,“你你你哥哥——!!!”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扭著頭看著小姑娘,希望她給個什麽答案。其實,不論“是”或“否”對於現在的中原中也似乎都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了。

“對。”小姑娘回避了對方熾熱的目光,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就是長久的沈默。

中原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抱歉。”只能幹巴巴的這樣說了。

“沒關系的。”小姑娘扭過頭,臉上是笑吟吟的表情。

對。

沒關系的事情。

……

當藍色的跑車停在那五棟高聳的大樓前的時候,沙羅才有了一種要去談判的實感,她不自覺摸了摸臉上的紗布。

港黑大樓很高,看起來將近有三百米高的樣子,五棟大樓代表了港黑的五個幹部。這種頗具現代風格的地標建築和彭格列家族代代相傳的古堡完全不同。

因為是跟著中原中也一起來的,在門口的時候並沒有被檢查。沙羅走進電梯裏,才想起來這個電梯速度似乎非常快。感受著電梯上升帶來的微妙感覺,沙羅有些懷念彭格列白色大理石的旋轉樓梯了。

走出了電梯,沙羅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周圍的陳設,絢麗的彩繪玻璃窗、米白色的希臘梁柱,這一層比起一樓的模樣,卻是典型的西式風格。

上午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落到地面,陽光透過窗子投下的陰影讓地面多了花紋,玫色、藍色相間的玻璃像似乎讓日光也變成了彩色,像是鋪了一層花色地毯一樣。

這一層的安保防衛比起一樓剛進來的時候要嚴苛的多,頭頂上的監控也是三百六十度毫無破綻的在運作。在這一層,即使是中原中也也要和她一樣接受檢查。

“別緊張。”中原中也站在巨大的門前,側身安撫著少女。說罷,便敲了敲門,恭敬道:“Boss,我是中原中也,前來覆命。”

港口黑手黨的階級格外的森嚴。沙羅微垂眼瞼,睫羽掩住了眼下的思緒。

“Boss——”中原中也得到允許進門後,摘下了帽子單膝跪下,“中原中也,回來覆命。”

“嗯,中也君。”那個男人微笑著,又和中原中也隨意說了兩句。

“啊、沙羅小姐,幸會。”那個端坐在黑色辦公桌後的男人,臉上微笑的神情一半被窗簾投下的陰影掩蓋,一般肆意是沐浴在陽光下。他的眼睛是濃郁的紫色,甚至比起猩紅更貼近一片血色。

“初次見面,森先生。”沙羅微微欠身,面上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模樣,“我是來自彭格列的沢田。”

森鷗外只是笑而不答,他看向一旁站著的中也,“我希望和沙羅小姐好好談一談,可以嗎?”聽完他的話,赭發青年便恭敬的走了出去,臨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金發少女。

碩大的屋子裏,只有她孤零零的站在中央。

看到門被緊緊的合上,森鷗外繼續笑吟吟的看著少女。他那雙眼帶著太多的惡意,讓沙羅忍不住想要發抖,她急促的呼吸了幾下、平覆一下情緒,便迎上對方的眼睛,“或許比起我,您更願意和我的兄長好好談一談?”

“嗯?沙羅小姐的兄長?”森鷗外雙手交疊撐住下巴,他佯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疑惑道:“沙羅小姐的資料上明明寫著的是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啊。”

沙羅被他這句話說得啞口無言,冷汗從額角滑落,她的聲音有些幹澀,“特殊時期需要特殊手段。”她覺得如果再跟這家夥聊下去,指不定會被套出什麽不得了的話。

可怕的人。

森鷗外半瞇著眼睛,紫紅色的眼睛中隱藏著的光,用沙羅的感覺來說,那一定是狡猾的算計。

沙羅從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她的手機是強尼二特別制作的,可以避免黑客的侵入與跟蹤信號的屏蔽。自然也可以開一個投屏的網絡會議了。

被投影出來的青年,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手上戴著一副黑銀相間的手套,那是彭格列年輕教父的武器,黑手黨們都知道。

……

當沙羅終於從首領室裏走出來的時候,她才終於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果然還是討厭這種多智而近妖的家夥,會襯托的她格外的蠢。

中原中也站在窗口,將少女從頭打量了一遍,才收回了視線。沙羅把他方才動作收入眼底,輕嘆一聲,想起剛剛出來之前,森鷗外的問題。

“沙羅小姐和中也君分手了嗎?”

森鷗外仍舊笑的格外令人生厭。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沒更新了

我快被網課搞死了:(

痛不欲生,天天還得一天三頓的做飯,還不能出去玩

這真的是我高中時候夢寐以求的大學生活嗎???

這一章就卡在森先生那一小部分好幾天

我真的來不來這種聰明過頭的角色

太難搞了

所以我連太宰都不敢寫出來【首領宰我該怎麽辦

我這種憨憨只適合傻白甜

遲到的情人節快樂

愛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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