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難道不是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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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戒指對餘笙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盡管它很閃,盡管它的克拉數看起來很大。

但餘笙不可能像接受項鏈耳釘一樣地接受這枚戒指。

“戒指,就還是算了吧。”餘笙的目光在戒指上停留了幾秒,便挪開了視線。

現在戴戒指,待會兒在民政局還要上演一次摘下戒指的戲碼嗎?

結婚的時候沒有儀式感,離婚的時候,儀式倒是一套一套的。

“怎麽,不喜歡?”陸西洲看著餘笙握成拳的手,他的戒指無從下手。

“哪有女人不喜歡鉆石戒指的?我很俗氣的。”她也喜歡,“但是用不上了,不是嗎?”

她一個即將離婚的女人,在手上戴著鉆石戒指,怎麽看怎麽違和。

好吧,就算她可以不顧世俗的眼光,但她也覺得戴這麽大克拉數的戒指,會對生活造成很大的不便。

她還得想想,扛攝像機的時候會不會安把鉆石給磕壞了。

陸西洲似乎也沒有勉強餘笙,道,“行吧,待會兒再說。”

說完,陸西洲將戒指順手放進了他的西裝褲口袋當中。

他“待會兒再說”的意思,是待會兒到民政局的時候給她嗎?

餘笙忽然搞不懂陸西洲要幹什麽,不就是離個婚,這麽多套路嗎?

算了算了,都最後一天了,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結個婚沒有儀式,離婚的話,就多一點儀式。不然以後可能真的會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結婚,一切仿佛一場夢。

“陸西洲,我其實想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裏面,拜托你一件事。”餘笙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和陸西洲開口比較合適。

關於韓崢嶸的事情。

在求助楚繁星無效之後,看起來能解決這件事的,只有陸西洲。

她神色凝重,好似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

“什麽事?”什麽事情能讓餘笙用“拜托”二字。

在餘笙即將開口時,陸西洲就想到了。

他想阻止餘笙開口,可顯然,來不及。

“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我爸的手術,是韓崢嶸幫忙做了肝移植,這個人情我不知道怎麽還。”餘笙見陸西洲的臉色已經沈了下來,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楚繁星車禍,對陸氏和楚氏直接間接造成了影響,現在他好像也不是很順利,能不能請你……放過他。”

餘笙的話說完,就看到陸西洲的表情徹底沈了下來。

那張帥氣的臉上壓著烏雲,深邃的眸子中蘊著兇色。

他的薄唇微微抿著,似乎在醞釀著什麽。

這樣的陸西洲,無疑是令人害怕的。

韓崢嶸還真的是陸西洲的毒點。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

“韓崢嶸撞的人是楚繁星,處理這件事的人是薛雲深,你找錯認了。”陸西洲淡淡地說道,“至於他給你父親移植肝臟這件事,是他一廂情願,不求回報,你還需要回報什麽?”

心安理得地接受,不就好了?

聽到陸西洲這麽說,餘笙知道他算是拒絕了她最後的請求。

還好,她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並沒有很失望。

“我就是隨口一提,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沒必要最後一天了,還要為了韓崢嶸跟的事情而吵架。

否則以後回想起來的時候,想到的只有與陸西洲的爭執與吵架。

“你是不是準備去找薛雲深?”陸西洲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她是否覺得在他這邊撞了墻,還能去薛雲深那邊?

她到底是想還這個人情,還是單純地想幫韓崢嶸?

“這是我的事情。”餘笙沒打算繼續和陸西洲說這件事,再說下去也逃不過吵架。

脾氣來了,兩人都控制不住自己。

“算了,出去吃早飯吧,今天要忙的事情很多。”餘笙越過陸西洲往房間外面走去。

是啊,今天的事情可多了。

他們離婚,她就得搬出這裏。她下午得去找房子,回餘家住是不可能的了。

事情很多,她得一件一件來。

否則以她的脾氣,肯定得原地爆炸一百回。

大概雙方都秉持著最後一天不要吵架的原則,陸西洲從房間裏面出來之後也沒再提韓崢嶸的事情。

……

早飯桌上氣氛有些詭異,傭人端上早飯之後就趕快出了餐廳,生怕引火上身。

兩人各懷心思地吃完早飯,陸西洲吩咐傭人晚上不用做晚飯之後,便帶著餘笙出了門。

也是,都離婚的兩人,晚飯的確沒有必要再在一起吃。

去民政局的路上,餘笙其實有些心不在焉。

她從起來到現在,一直都不怎麽在狀態中。

腦海裏面總想著過去那幾個月和陸西洲的點點滴滴。

他在父親面前維護她,在她被蔣川綁走之後他的及時出現,他總是將她放在心頭的第一位……

怎麽越是要到離婚的時候,她就越是想著他的好?

舍不得嗎?

舍不得一個曾經對她那麽好的男人?

可能是真的有點舍不得。

在她終於走出韓崢嶸的陰影,重新喜歡上一個人之後,好景卻沒有維持很久。

真的是比煙花還短。

餘笙心中悵然。

但是……

“這不是去民政局的路吧?”餘笙看著車窗外的景,這不是往陸氏的路嗎?而民政局和陸氏的方向相反。

還是說,和陸西洲離婚,就像結婚一樣,不需要去民政局?

正在開車的陸西洲淡淡道:“嗯,不是去民政局的路。你想去民政局?”

“?”所以是真的,和陸西洲結婚離婚,都可以不用去民政局,“沒有,不是一定非要去。”

那就是連去民政局這個儀式都沒了。

好像也行吧,如果他們兩個一起去民政局,反倒是容易被發現他們在離婚。

這樣,也保險一點。

餘笙也就沒再問什麽,就安靜地坐在副駕上。

不多時,車子開到了陸氏地下停車場,車子停在總裁專屬停車位上。

陸西洲又下車來給餘笙開了車門。

他的這些細節做的,真的是無可挑剔。

等餘笙下車之後,陸西洲忽然開口,“你不問我今天要幹什麽,就跟我過來?”

能幹什麽?難道不是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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