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Chapter 37:她從不知道一個少年的懷抱可以這樣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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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Chapter 37:她從不知道一個少年的懷抱可以這樣暖
晴也手機響了，是邢武。她盯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不知怎的忽然就不想接，不想聽見他的聲音，甚至想把手機砸了。
於是，她按下了關機鍵。
其實晴也沒想那麽多，她只是需要一個人待著，把心裏那股亂糟糟的勁兒按下去。她從來不是個情緒失控的人，她相信自己能調整過來，只要邢武別在這時候出現，別來擾她。
邢武沖出炫島就跨上了摩托車。從紮紮亭到學校，所有能拐進去的小路他全找了一遍，卻始終沒有尋到晴也的身影。晴也平時很少出門，活動範圍就那麽點大，再遠的地方她根本不認路，能跑去哪兒？
邢武在鞍中校門前剎住車。學校大門緊閉，裏面黑沈沈的。他眼裏的焦灼燒得像火，後視鏡裏映出學校後門的那條路。恍惚間，晴也好像還踩著平衡車，神氣活現地從那兒滑過。再一眨眼，不過是一場幻象。
他握緊拳頭，想起了電子街。除了紮紮亭，那是晴也唯一獨自去過的地方。車頭猛地一甩，他朝著電子街疾馳而去。
一路尋尋覓覓，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甚至想，如果這一路上再找不到，就把所有兄弟都喊出來，給他滿縣城找人。
車頭拐過街角，遠處的路燈下，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邢武急剎住車，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然而兩秒之後，他認出來了，那就是晴也。
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擰轉車頭就沖了過去。隨著距離不斷靠近，晴也落寞的樣子愈發清晰地落進他眼中。她坐在路燈稀薄的光裏，低著頭，對著自己的影子發呆，周身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
“晴也。”
她聽見聲音，怔了怔，慢慢側過頭。
摩托車撕裂夜色，像一顆失控的流星，驟然撞進她的眼底。車剎在她面前，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邢武低頭看她，眸子裏如同落進了整片星海，亮得灼人。
他的聲音裏壓著明顯的怒意：“說走就走，真當我家是旅館？這麽晚跑出來不知道說一聲？打電話為什麽不接？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他媽就差把鞍子縣翻過來了，說話！”
他長腿一跨，下了車，站到她面前。影子高大結實，像一堵墻。
晴也緩緩擡起頭，凝望著他。昏暗的光落在她閃爍的眼睛裏，也落進邢武心口。她從石墩上站起身，蹙著眉：“我……”
話音未落，身體突然被扯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毫無預兆，猝不及防。
邢武緊緊環住她，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舒姐對我有恩，她的事我會想辦法，但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晴也手臂僵在身側，身體薄得像紙片，被他牢牢箍在懷中。她的心跳快得發慌，大腦一片空白，無意識地脫口而出：“為什麽？”
邢武松開她，低頭看進她眼睛裏，呼吸灼熱：“你近視？”
“不近視。”
“不近視你看不出來？”
晴也垂下眼，狠狠咬住下唇，貼在身側的手輕輕顫了一下，鼻尖跟著泛酸。
她把頭轉向一邊：“你跟我解釋什麽……我又不是因為你才出來的。我就是……突然想吃冰淇淋。”
邢武低下頭，目光裏染上幾分縱容：“吃到了？”
晴也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搖搖頭，聲音低低的，帶著失落：“沒找到。”
邢武瞧著她那模樣，就像個吃不到糖、馬上要哭出來的小孩。他心裏那點氣忽然就散了，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似安撫、更似在哄人。晴也沒動，乖得像只卷毛小羊。邢武的心尖被柔軟的觸感輕輕撓了一下。
他彎下腰，與她平視。眼裏的光熱得發燙：“能回家了嗎？”
晴也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邢武轉身上了車，晴也朝他走去。他卻往後挪了挪，對她說：“我出來急，沒穿外套。你坐前面，幫我擋擋風。”
“憑什麽啊？”
“憑我冷。”
晴也不滿地瞪起眼睛。邢武卻看著她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
晴也沒好氣地挪到摩托車前座。她剛坐穩，邢武的雙臂就環了過來，握住車把。引擎低吼，摩托車滑入老舊的街道。晴也的後背貼著邢武堅實的胸膛，她從不知道一個少年的懷抱可以這樣踏實、這樣暖。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卻並沒有吹散她臉上的熱意，反而臉頰越燒越燙。
邢武低下頭，呼吸拂過她的發絲：“冷嗎？”
晴也心慌意亂地“嗯”了一聲。
邢武收攏手臂，將她完完整整圈進懷裏。她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身體僵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覺得自己完了，幾分鐘前還試圖整理心情，拼命告訴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她甚至成功說服了自己，自以為恢覆平靜。
然而此刻，陷進他的胸膛，這份獨一無二的悸動撞擊著心房，她的心態徹底崩了。
小天使停在炫島門口。晴也面色異樣地下了車。邢武鎖車，她就安靜地站在旁邊等。
鎖好車，邢武回頭碰了碰她的手，凍得跟冰塊一樣。他直接扯過來，塞進自己外套口袋。
晴也的手早被風吹得麻木，直到此刻被他的體溫包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冷。
兩人剛要進去，大黑他們聽見動靜走了出來：“人找到啦？”
一群人簇擁到門口。晴也瞥見舒寒，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邢武卻一把攥緊，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將她牢牢握在掌心，不容掙脫。
他半開玩笑地對大夥說：“饞了，跑出去找吃的。”
犬牙瞥了眼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又轉頭看了眼舒寒。
舒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找到就好。王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大黑順路送我一程。”
“行。”大黑跨上他的摩托，帶著舒寒先離開了。
直到他們的車影消失在街角，犬牙才扔掉手裏的煙，看向邢武：“回順易聊聊。”
花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沒說話。
邢武松開晴也，轉身對她說：“你先進去，鎖好門，早點睡，晚上別等我。”
他說話間，犬牙和花臂已經晃到馬路對面等著了。晴也擔憂地瞅了他們一眼。
邢武對她笑了下：“沒事，去吧。”
他看著晴也走進炫島，拉下卷簾門，這才轉身，望向對面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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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晴也沒想那麽多，她只是需要一個人待著，把心裏那股亂糟糟的勁兒按下去。她從來不是個情緒失控的人，她相信自己能調整過來，只要邢武別在這時候出現，別來擾她。
邢武沖出炫島就跨上了摩托車。從紮紮亭到學校，所有能拐進去的小路他全找了一遍，卻始終沒有尋到晴也的身影。晴也平時很少出門，活動範圍就那麽點大，再遠的地方她根本不認路，能跑去哪兒？
邢武在鞍中校門前剎住車。學校大門緊閉，裏面黑沈沈的。他眼裏的焦灼燒得像火，後視鏡裏映出學校後門的那條路。恍惚間，晴也好像還踩著平衡車，神氣活現地從那兒滑過。再一眨眼，不過是一場幻象。
他握緊拳頭，想起了電子街。除了紮紮亭，那是晴也唯一獨自去過的地方。車頭猛地一甩，他朝著電子街疾馳而去。
一路尋尋覓覓，不知道找了多久。他甚至想，如果這一路上再找不到，就把所有兄弟都喊出來，給他滿縣城找人。
車頭拐過街角，遠處的路燈下，縮著一個小小的身影。邢武急剎住車，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然而兩秒之後，他認出來了，那就是晴也。
他整個人像被點著了一樣，擰轉車頭就沖了過去。隨著距離不斷靠近，晴也落寞的樣子愈發清晰地落進他眼中。她坐在路燈稀薄的光裏，低著頭，對著自己的影子發呆，周身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愁緒。
“晴也。”
她聽見聲音，怔了怔，慢慢側過頭。
摩托車撕裂夜色，像一顆失控的流星，驟然撞進她的眼底。車剎在她面前，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邢武低頭看她，眸子裏如同落進了整片星海，亮得灼人。
他的聲音裏壓著明顯的怒意：“說走就走，真當我家是旅館？這麽晚跑出來不知道說一聲？打電話為什麽不接？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他媽就差把鞍子縣翻過來了，說話！”
他長腿一跨，下了車，站到她面前。影子高大結實，像一堵墻。
晴也緩緩擡起頭，凝望著他。昏暗的光落在她閃爍的眼睛裏，也落進邢武心口。她從石墩上站起身，蹙著眉：“我……”
話音未落，身體突然被扯進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毫無預兆，猝不及防。
邢武緊緊環住她，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舒姐對我有恩，她的事我會想辦法，但我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晴也手臂僵在身側，身體薄得像紙片，被他牢牢箍在懷中。她的心跳快得發慌，大腦一片空白，無意識地脫口而出：“為什麽？”
邢武松開她，低頭看進她眼睛裏，呼吸灼熱：“你近視？”
“不近視。”
“不近視你看不出來？”
晴也垂下眼，狠狠咬住下唇，貼在身側的手輕輕顫了一下，鼻尖跟著泛酸。
她把頭轉向一邊：“你跟我解釋什麽……我又不是因為你才出來的。我就是……突然想吃冰淇淋。”
邢武低下頭，目光裏染上幾分縱容：“吃到了？”
晴也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搖搖頭，聲音低低的，帶著失落：“沒找到。”
邢武瞧著她那模樣，就像個吃不到糖、馬上要哭出來的小孩。他心裏那點氣忽然就散了，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似安撫、更似在哄人。晴也沒動，乖得像只卷毛小羊。邢武的心尖被柔軟的觸感輕輕撓了一下。
他彎下腰，與她平視。眼裏的光熱得發燙：“能回家了嗎？”
晴也吸了吸鼻子，沒說話。
邢武轉身上了車，晴也朝他走去。他卻往後挪了挪，對她說：“我出來急，沒穿外套。你坐前面，幫我擋擋風。”
“憑什麽啊？”
“憑我冷。”
晴也不滿地瞪起眼睛。邢武卻看著她笑了，笑得肆意又張揚。
晴也沒好氣地挪到摩托車前座。她剛坐穩，邢武的雙臂就環了過來，握住車把。引擎低吼，摩托車滑入老舊的街道。晴也的後背貼著邢武堅實的胸膛，她從不知道一個少年的懷抱可以這樣踏實、這樣暖。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卻並沒有吹散她臉上的熱意，反而臉頰越燒越燙。
邢武低下頭，呼吸拂過她的發絲：“冷嗎？”
晴也心慌意亂地“嗯”了一聲。
邢武收攏手臂，將她完完整整圈進懷裏。她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身體僵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覺得自己完了，幾分鐘前還試圖整理心情，拼命告訴自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她甚至成功說服了自己，自以為恢覆平靜。
然而此刻，陷進他的胸膛，這份獨一無二的悸動撞擊著心房，她的心態徹底崩了。
小天使停在炫島門口。晴也面色異樣地下了車。邢武鎖車，她就安靜地站在旁邊等。
鎖好車，邢武回頭碰了碰她的手，凍得跟冰塊一樣。他直接扯過來，塞進自己外套口袋。
晴也的手早被風吹得麻木，直到此刻被他的體溫包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冷。
兩人剛要進去，大黑他們聽見動靜走了出來：“人找到啦？”
一群人簇擁到門口。晴也瞥見舒寒，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邢武卻一把攥緊，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將她牢牢握在掌心，不容掙脫。
他半開玩笑地對大夥說：“饞了，跑出去找吃的。”
犬牙瞥了眼他們握在一起的手，又轉頭看了眼舒寒。
舒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找到就好。王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大黑順路送我一程。”
“行。”大黑跨上他的摩托，帶著舒寒先離開了。
直到他們的車影消失在街角，犬牙才扔掉手裏的煙，看向邢武：“回順易聊聊。”
花臂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沒說話。
邢武松開晴也，轉身對她說：“你先進去，鎖好門，早點睡，晚上別等我。”
他說話間，犬牙和花臂已經晃到馬路對面等著了。晴也擔憂地瞅了他們一眼。
邢武對她笑了下：“沒事，去吧。”
他看著晴也走進炫島，拉下卷簾門，這才轉身，望向對面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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