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Chapter 24:我很疼女人的，剛才的事好好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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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Chapter 24:我很疼女人的，剛才的事好好考慮
鞍中後門平時是不開的，只有放學後才會留一道小門，供上晚自習的同學進出吃飯。
晴也走到後門口，停住腳步，隔著傳達室的門，先朝門外掃視了一圈。對面穿著鞍中校服的男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炒面攤旁的臺階上，有的湊在老虎機前，有的在一旁圍觀，喧鬧中透著一股松散的氣息。
晴也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正盯著老虎機屏幕的邢武。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才邁步跨出校門。
淺藍色高腰微喇褲穿在晴也身上，白色印花T恤利落地束進腰間，襯得人修長且挺拔。她往校門外一站，遠遠看去脖子以下全是腿，比例舒展得惹眼。晴也的目光平靜地投向對面那夥人，明明身形纖瘦，那從容的姿態卻像自帶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穩穩地立在那兒。
見到晴也孤身一人走出來，鞍職的那夥人明顯怔了怔，就連炒面攤這邊的本校生也陸續轉過頭來。
鞍職那邊為首的是個高個子，面相透著煞氣，兩邊頭發剃得精光，只留中間一道染成刺眼的紅色。這人運動褲配人字拖，一身掩不住的囂張氣焰，此人正是曹凡的哥哥曹平。
對面人數不少，但人群裏往往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中心。晴也的視線掠過眾人，最終落定在那個趿著人字拖、斜靠著黑色摩托車的男人身上。曹平也在明目張膽地打量晴也，待他看清晴也的長相後，原本冷硬的神色松了松，嘴角浮起暧昧不明的笑意。曹平朝身旁穿花襯衫的男人招了招手，對方立刻彎腰湊近。低聲交代幾句後，花襯衫直起身，領著幾個人就朝晴也走來。
晴也立在路沿邊，與炒面攤隔著一條窄街。花襯衫那夥人動身的同時，邢武他們的視線也跟著轉了過來，盯向馬路對面。
花襯衫在離晴也兩米距離時，漸漸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還是個美女啊，怪不得這麽遭恨。”
花襯衫身後跟著一群女生，濃妝艷抹，穿著露臍裝，一看就知道不是鞍中的學生。曹凡倒還不至於蠢到親自露面來找晴也的麻煩。
晴也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聲音裏也聽不出異樣，開口問道：“什麽事？”
晴也瞧著眉清目秀，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面對他們這群人的圍堵，竟然都沒半點露怯。她的心理素質著實讓襯衫男有些意外，他當即咧開嘴笑了：“還挺酷的嘛妹妹。沒什麽大事，就是聽說你學習挺厲害，想跟你認識認識。”
晴也側過頭，望向坐在摩托車上的曹平：“怎麽認識？”
曹平對她笑了笑。與此同時，馬路對面的邢武眼神一斜，也掃向曹平。黃毛立刻擠過來罵道：“武哥，大曹怎麽跑過來了？這他媽純屬搞事啊！”
邢武眸色漸冷，從黃毛剛買的煙盒裏抽出一根，叼在嘴邊。他們離得不遠，晴也和花襯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花襯衫笑得猥瑣，眼神直勾勾盯著晴也：“怎麽認識？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讓我身後這群姑娘‘招呼招呼’你，要麽你跟我走一趟，讓我曹哥親自‘招呼’你。”
他說後一個“招呼”時，語氣暧昧得令人不適。晴也眉頭一皺，花襯衫趕緊補充：“放心妹妹，我們都是正經人，絕不對女人動手。但我後面這些姑娘可說不準。你這張小臉，恐怕也挨不了幾下巴掌。我要是你，就選第二個。”
黃毛一句“操他媽的”就要站起身，卻被邢武擡手按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晴也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她佯裝懵懂地問襯衫男：“第二種我沒聽明白，是打算怎麽‘招呼’我？”
花襯衫一邊笑一邊朝晴也靠近：“別想得那麽可怕，我們曹哥就是想跟你處個對象。”
晴也垂眸看著他越走越近的腳步，漸漸擡起下巴，笑意收斂，眼神驟然結冰：“再敢往前半步，我小弟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襯衫男猛地一楞，看著晴也突然變臉的表情，有些發懵：“你小弟？在哪兒？”
周圍人面面相覷。曹平饒有興致地撩起眼皮，鞍中那群男生也開始騷動。邢武緩緩吐出一口煙，眼睛瞇起危險的弧度。
晴也抱起胳膊，不緊不慢地側過頭，朝著邢武的方向揚起下巴，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花襯衫順著她的視線瞧過去，看見的正是蹲在一群人中間、叼著煙半瞇著眼的鞍中校霸——邢武。他嘴角一哆嗦，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武哥？”
邢武仍舊叼著煙，面無表情。而他身邊的黃毛和胖虎一群人已經陸續站了起來，個個眼神兇狠。
花襯衫見勢不對，又試探著朝邢武問了聲：“小武爺，這妹子……跟你沒關系吧？”
這一聲，連大曹都回過頭看向邢武。只見他雖冷著臉望著那邊，卻並未出聲。
花襯衫松了口氣，轉回頭對晴也笑道：“妹妹，牛逼可不能瞎吹。你知道他是誰嗎？還你小弟……”
說著，他又朝晴也邁了一步。晴也收回視線，沒躲也沒退，只抱著胳膊站在原地。
然而，就在花襯衫擡起手要去拽晴也的瞬間，一個煙頭忽地飛來，狠狠砸在他手背上。星火四濺，花襯衫痛呼一聲縮回手，再一次難以置信地扭過頭。
一直蹲著的邢武終於慢悠悠站了起來。他薄唇微啟，聲音冰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校門口來往的學生、後門邊圍觀的人群、教學樓窗口一張張看熱鬧的臉，所有人瞬間汗毛倒豎。本來只是想看看鞍職的校霸為什麽跑來鞍中，沒想到竟把本校的校霸也引了出來。
歷來鞍中和鞍職就不和。兩所學校隔著幾條街，常因各種破事起沖突，不僅是學生之間，就連教職員都鬧過不少矛盾。最有名的便是幾年前那場鬥毆，好幾個學生直接被送了進去。
這幾年兩校雖摩擦不斷，但沒再起過大沖突。一來是因為鞍職現在的扛把子曹平的妹妹曹凡在鞍中讀書，二來也是忌憚邢武那幫人在這片的勢力。雖然邢武一般不過問學生間的小打小鬧，但事情若擺到明面上，做得太難看，相當於不給他面子。所以曹平就算偶爾欺負鞍中學生，通常也會留點餘地。
誰也沒想到，一個剛來的轉學生，居然能讓邢武開口。
此刻別說花襯衫慌張地看向曹平，連曹平自己都有些意外。不過他倒不慌，踩著人字拖，從摩托車旁直起身，痞裏痞氣地朝街心走來，身後跟了一幫人。論人數，曹平帶來的人並不比邢武那邊的人少，且個個打扮得不像善茬。
曹平先是玩味地打量了晴也幾眼，然後轉向邢武，皮笑肉不笑地說：“武子，這姑娘讓我妹吃虧的事，你清楚吧？”
邢武側眸掃他一眼：“所以你要替你妹討公道？那你妹撕我書的事，你是不是該先給我個說法？”
具體情況曹平並不完全清楚，曹凡回家告狀時，自然把責任全推到晴也身上，撕邢武書的事只字未提。
不過曹平終究護著自家妹妹，於是道：“我妹撕你書？我沒聽說。不過這是兩碼事。我今天來是解決另一件，完了再給你個說法，你沒意見吧？”
邢武低頭，輕“呵”一聲。
“在我看來，是一件事。”說完，他看向晴也，“過來。”
晴也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下徑直走向邢武，與他並肩站定，目光冷冷掠過大曹。邢武側眸看她，她也正好擡起頭。
夕陽半落，暮色漸起，四目相對。
曹平的臉瞬間沈了下來，盯著邢武，意味深長地說：“武子，這種事……你平時不是不管嗎？”
邢武收回目光，拽住晴也的胳膊，將她往自己身後一推。曹平一看這架勢，冷聲道：“你確定要插手？”
邢武朝他邁近一步。曹平身後的兄弟立刻圍攏上來，邢武身後的黃毛等人也湧上前。兩方人馬，一觸即發。
邢武唇角挑起冷峻的弧度，聲音裏聽不出半點溫度：“你妹的事，讓她自己解決。你要是想替她出頭，那這件事，我就管定了。”
兩人誰也沒動，眼神中的壓迫感，誰也不遜於誰。
邢武雙手插兜，曹平甩著手中的車鑰匙。倆人身高相仿，氣氛陡然繃緊。一個面色陰沈，一個冷若冰霜，就連他們身後的兄弟，也個個怒目相視。
曹平手中甩動的鑰匙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他點了點頭，陰冷地笑道：“行，可以。今天我賣小武爺你一個面子，不過問女人的事。但下次碰上男人的事……”
他指了指邢武，留下一個意有所指的笑容，手一揮，帶著弟兄走了。
邢武一行人站在原地，目送那群人離開。曹平跨上摩托車後，又想起什麽，特地回頭，朝站在路邊的晴也揮了揮手：“我很疼女人的。剛才的事，好好考慮。我們還會再見。”他對晴也輕浮地挑了挑眉，騎車離去。
黃毛義憤填膺地朝那幫人罵道：“馬勒戈壁的，垃圾！呸！”
邢武轉過身，盯著面色不太好看的晴也瞧了一眼。他沒朝她走過去，也沒跟她說話，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轉頭對黃毛他們說：“走吧。”
黃毛踢了胖虎一腳，喊他走人。一群人老虎機也不打了，浩浩蕩蕩跟著邢武往操場方向走去，留下晴也獨自站在路邊。
她望著邢武的背影，停滯了片刻，忽然加快腳步，朝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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鞍中後門平時是不開的，只有放學後才會留一道小門，供上晚自習的同學進出吃飯。
晴也走到後門口，停住腳步，隔著傳達室的門，先朝門外掃視了一圈。對面穿著鞍中校服的男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炒面攤旁的臺階上，有的湊在老虎機前，有的在一旁圍觀，喧鬧中透著一股松散的氣息。
晴也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正盯著老虎機屏幕的邢武。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才邁步跨出校門。
淺藍色高腰微喇褲穿在晴也身上，白色印花T恤利落地束進腰間，襯得人修長且挺拔。她往校門外一站，遠遠看去脖子以下全是腿，比例舒展得惹眼。晴也的目光平靜地投向對面那夥人，明明身形纖瘦，那從容的姿態卻像自帶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穩穩地立在那兒。
見到晴也孤身一人走出來，鞍職的那夥人明顯怔了怔，就連炒面攤這邊的本校生也陸續轉過頭來。
鞍職那邊為首的是個高個子，面相透著煞氣，兩邊頭發剃得精光，只留中間一道染成刺眼的紅色。這人運動褲配人字拖，一身掩不住的囂張氣焰，此人正是曹凡的哥哥曹平。
對面人數不少，但人群裏往往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中心。晴也的視線掠過眾人，最終落定在那個趿著人字拖、斜靠著黑色摩托車的男人身上。曹平也在明目張膽地打量晴也，待他看清晴也的長相後，原本冷硬的神色松了松，嘴角浮起暧昧不明的笑意。曹平朝身旁穿花襯衫的男人招了招手，對方立刻彎腰湊近。低聲交代幾句後，花襯衫直起身，領著幾個人就朝晴也走來。
晴也立在路沿邊，與炒面攤隔著一條窄街。花襯衫那夥人動身的同時，邢武他們的視線也跟著轉了過來，盯向馬路對面。
花襯衫在離晴也兩米距離時，漸漸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還是個美女啊，怪不得這麽遭恨。”
花襯衫身後跟著一群女生，濃妝艷抹，穿著露臍裝，一看就知道不是鞍中的學生。曹凡倒還不至於蠢到親自露面來找晴也的麻煩。
晴也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聲音裏也聽不出異樣，開口問道：“什麽事？”
晴也瞧著眉清目秀，一副好學生的模樣，面對他們這群人的圍堵，竟然都沒半點露怯。她的心理素質著實讓襯衫男有些意外，他當即咧開嘴笑了：“還挺酷的嘛妹妹。沒什麽大事，就是聽說你學習挺厲害，想跟你認識認識。”
晴也側過頭，望向坐在摩托車上的曹平：“怎麽認識？”
曹平對她笑了笑。與此同時，馬路對面的邢武眼神一斜，也掃向曹平。黃毛立刻擠過來罵道：“武哥，大曹怎麽跑過來了？這他媽純屬搞事啊！”
邢武眸色漸冷，從黃毛剛買的煙盒裏抽出一根，叼在嘴邊。他們離得不遠，晴也和花襯衫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花襯衫笑得猥瑣，眼神直勾勾盯著晴也：“怎麽認識？給你兩個選擇，要麽讓我身後這群姑娘‘招呼招呼’你，要麽你跟我走一趟，讓我曹哥親自‘招呼’你。”
他說後一個“招呼”時，語氣暧昧得令人不適。晴也眉頭一皺，花襯衫趕緊補充：“放心妹妹，我們都是正經人，絕不對女人動手。但我後面這些姑娘可說不準。你這張小臉，恐怕也挨不了幾下巴掌。我要是你，就選第二個。”
黃毛一句“操他媽的”就要站起身，卻被邢武擡手按住了。
然而就在這時，晴也忽然不明所以地笑了。她佯裝懵懂地問襯衫男：“第二種我沒聽明白，是打算怎麽‘招呼’我？”
花襯衫一邊笑一邊朝晴也靠近：“別想得那麽可怕，我們曹哥就是想跟你處個對象。”
晴也垂眸看著他越走越近的腳步，漸漸擡起下巴，笑意收斂，眼神驟然結冰：“再敢往前半步，我小弟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襯衫男猛地一楞，看著晴也突然變臉的表情，有些發懵：“你小弟？在哪兒？”
周圍人面面相覷。曹平饒有興致地撩起眼皮，鞍中那群男生也開始騷動。邢武緩緩吐出一口煙，眼睛瞇起危險的弧度。
晴也抱起胳膊，不緊不慢地側過頭，朝著邢武的方向揚起下巴，目光定定落在他身上。
花襯衫順著她的視線瞧過去，看見的正是蹲在一群人中間、叼著煙半瞇著眼的鞍中校霸——邢武。他嘴角一哆嗦，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武哥？”
邢武仍舊叼著煙，面無表情。而他身邊的黃毛和胖虎一群人已經陸續站了起來，個個眼神兇狠。
花襯衫見勢不對，又試探著朝邢武問了聲：“小武爺，這妹子……跟你沒關系吧？”
這一聲，連大曹都回過頭看向邢武。只見他雖冷著臉望著那邊，卻並未出聲。
花襯衫松了口氣，轉回頭對晴也笑道：“妹妹，牛逼可不能瞎吹。你知道他是誰嗎？還你小弟……”
說著，他又朝晴也邁了一步。晴也收回視線，沒躲也沒退，只抱著胳膊站在原地。
然而，就在花襯衫擡起手要去拽晴也的瞬間，一個煙頭忽地飛來，狠狠砸在他手背上。星火四濺，花襯衫痛呼一聲縮回手，再一次難以置信地扭過頭。
一直蹲著的邢武終於慢悠悠站了起來。他薄唇微啟，聲音冰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校門口來往的學生、後門邊圍觀的人群、教學樓窗口一張張看熱鬧的臉，所有人瞬間汗毛倒豎。本來只是想看看鞍職的校霸為什麽跑來鞍中，沒想到竟把本校的校霸也引了出來。
歷來鞍中和鞍職就不和。兩所學校隔著幾條街，常因各種破事起沖突，不僅是學生之間，就連教職員都鬧過不少矛盾。最有名的便是幾年前那場鬥毆，好幾個學生直接被送了進去。
這幾年兩校雖摩擦不斷，但沒再起過大沖突。一來是因為鞍職現在的扛把子曹平的妹妹曹凡在鞍中讀書，二來也是忌憚邢武那幫人在這片的勢力。雖然邢武一般不過問學生間的小打小鬧，但事情若擺到明面上，做得太難看，相當於不給他面子。所以曹平就算偶爾欺負鞍中學生，通常也會留點餘地。
誰也沒想到，一個剛來的轉學生，居然能讓邢武開口。
此刻別說花襯衫慌張地看向曹平，連曹平自己都有些意外。不過他倒不慌，踩著人字拖，從摩托車旁直起身，痞裏痞氣地朝街心走來，身後跟了一幫人。論人數，曹平帶來的人並不比邢武那邊的人少，且個個打扮得不像善茬。
曹平先是玩味地打量了晴也幾眼，然後轉向邢武，皮笑肉不笑地說：“武子，這姑娘讓我妹吃虧的事，你清楚吧？”
邢武側眸掃他一眼：“所以你要替你妹討公道？那你妹撕我書的事，你是不是該先給我個說法？”
具體情況曹平並不完全清楚，曹凡回家告狀時，自然把責任全推到晴也身上，撕邢武書的事只字未提。
不過曹平終究護著自家妹妹，於是道：“我妹撕你書？我沒聽說。不過這是兩碼事。我今天來是解決另一件，完了再給你個說法，你沒意見吧？”
邢武低頭，輕“呵”一聲。
“在我看來，是一件事。”說完，他看向晴也，“過來。”
晴也轉過身，在眾目睽睽下徑直走向邢武，與他並肩站定，目光冷冷掠過大曹。邢武側眸看她，她也正好擡起頭。
夕陽半落，暮色漸起，四目相對。
曹平的臉瞬間沈了下來，盯著邢武，意味深長地說：“武子，這種事……你平時不是不管嗎？”
邢武收回目光，拽住晴也的胳膊，將她往自己身後一推。曹平一看這架勢，冷聲道：“你確定要插手？”
邢武朝他邁近一步。曹平身後的兄弟立刻圍攏上來，邢武身後的黃毛等人也湧上前。兩方人馬，一觸即發。
邢武唇角挑起冷峻的弧度，聲音裏聽不出半點溫度：“你妹的事，讓她自己解決。你要是想替她出頭，那這件事，我就管定了。”
兩人誰也沒動，眼神中的壓迫感，誰也不遜於誰。
邢武雙手插兜，曹平甩著手中的車鑰匙。倆人身高相仿，氣氛陡然繃緊。一個面色陰沈，一個冷若冰霜，就連他們身後的兄弟，也個個怒目相視。
曹平手中甩動的鑰匙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他點了點頭，陰冷地笑道：“行，可以。今天我賣小武爺你一個面子，不過問女人的事。但下次碰上男人的事……”
他指了指邢武，留下一個意有所指的笑容，手一揮，帶著弟兄走了。
邢武一行人站在原地，目送那群人離開。曹平跨上摩托車後，又想起什麽，特地回頭，朝站在路邊的晴也揮了揮手：“我很疼女人的。剛才的事，好好考慮。我們還會再見。”他對晴也輕浮地挑了挑眉，騎車離去。
黃毛義憤填膺地朝那幫人罵道：“馬勒戈壁的，垃圾！呸！”
邢武轉過身，盯著面色不太好看的晴也瞧了一眼。他沒朝她走過去，也沒跟她說話，仿佛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轉頭對黃毛他們說：“走吧。”
黃毛踢了胖虎一腳，喊他走人。一群人老虎機也不打了，浩浩蕩蕩跟著邢武往操場方向走去，留下晴也獨自站在路邊。
她望著邢武的背影，停滯了片刻，忽然加快腳步，朝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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