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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請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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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償什麽?”夜以墨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回過神來,很無辜很迷茫地問道。

江宸宇扯了扯嘴角。又指了指審訊室裏。

夜以墨看了一地的碎片。依舊一副淡定:“哦。多少錢?”

“一萬塊錢。”江宸宇幹脆說道,至於這個價格是按照原價的幾倍算出來的,他想對於這樣一個土豪來講。就不那麽重要了。

結果夜以墨瀟灑地從上衣兜裏掏出了支票簿,刷刷刷地寫了幾筆。隨後撕下一張價值瞬間翻倍的紙。遞到了江宸宇手上。

“後面多加了一個零,以備不時之需。”夜以墨輕笑。三分譏誚,七分冷漠,之後轉身。邁著修長的雙腿離去。

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熱鬧的陸老板。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追到夜以墨身後調侃道:“真沒想到夜總也那麽大方。”

“見到林夏羽了?”夜以墨淡淡問道。只是這幾個字就直接戳到了陸老板內心最痛處。

哪壺不開提哪壺……陸老板郁悶的“嗯”了一聲,想到剛才自己特意去看林夏羽。只是探了個頭,被她大罵騙子。離她遠一點,恐怕整個警局的人都聽到了……

郁悶歸郁悶。陸老板還是很快發現夜以墨的情緒有些不對,他的臉色一直很陰沈。二人沒有說話,一直走出了警局之後。陸老板才開口問:“話也說了,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我還在外邊替你守著,你還有什麽不爽的?”

夜以墨沒有回答,直接掏出手機,撥通的號碼,連聲招呼都沒有打便毫不客氣地說道:“把……”

沒想到這個時候迎面走來了付國定,此時的他看上去真是春風得意,走起路來都有種踏著風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夜以墨臉色陰沈的樣子,他的嘴角笑得都快裂開了。

“沒想到還能在這兒見到賢侄,我怎麽聽說你最近很忙啊。”付國定挑著眉,語氣不刻薄,但尖酸得意,讓人討厭。

“我就是在忙,也比不過付市長您忙啊。”夜以墨手上不自覺的用力,嘴角帶著挑起,卻看不出任何笑意,他繼續對這電話說道:“把那個傻子帶到陸泊君的住處。”

想必此時電話那端的驚呆了,追問了一句:“怎麽了?”

“沒什麽,給那個傻子長點兒記性。”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誰能讓賢侄生這麽大的氣?”付國定站在與夜以墨同樣的臺階上,雙手插在兜裏,昂著頭問道。

倒不是因為付國定比夜以墨稍微矮那麽一些,而是他自認為自己已經站在高位上,就沒有對任何人低下他高貴頭顱的必要。

夜以墨朝陸老板揮了揮手,陸老板便心領神會去開車,跟這種老狐貍打交道的事情還是交給夜以墨比較好。

“都不值得一提的傻子而已,怎麽,付市長也有興趣嗎?”夜以墨優雅的表情如舊。

付國定知道他是在隱忍,便愈發得意:“我對那些人是沒什麽興趣,不過是擔心賢侄你……怎麽沒事兒來這種地方?一般商人對警局都是敬而遠之吧?”

“敬是該敬,可為什麽要遠呢?你們不是一直強調警民一家親嗎?”夜以墨反問。

付國定嘴角露出一絲譏諷,轉瞬即逝,顯然他以為自己的這種小表情不會被察覺到:“我是擔心賢侄有些事情想不通啊。”

“我能有什麽事情想不通?”夜以墨一直采取反問的語氣,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付國定到底還能耍出什麽花招。

“哼,那我就直說了,想必賢侄是來這裏見自己小情人的吧?”付國定擺出長者的架勢,用一種已經看破一切的語氣高傲地說道。

“不是情人,是愛人。”夜以墨語氣的不容置疑,讓付國定頗為吃驚。

“剛開始我覺得你們關系忽遠忽近,你不過就是玩玩而已,現在看來你倒還挺深情的。”付國定調侃道。

“作為小清的父親,你是不是該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高興呢?”

付國定沒有回答,他上前走了兩步,伸出手來撣了撣夜以墨西裝右側若有若無的灰塵:“賢侄,我其實一直都很欣賞你,你跟那些沒腦子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不一樣,我可不希望你被兒女之情所束縛!”

夜以墨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就連付國定這樣的老狐貍也猜不透。

“那還真是謝謝付市長這麽看得起我,不過有一點你還真是說錯了,我不是富二代,從我爺爺那輩算起,我應該是富三代了。可惜了付家除了小清一個爭氣的外,恐怕培養不出什麽富二代富三代了吧?”

付國定一臉不屑,那模樣就是在表明,就算自己斷子絕孫也不可能付清這個女兒了:“對了,其他人一直想向我請教審訊犯人的技巧,就不跟你多說了。”

付國定向上走了一步臺階,夜以墨還是站在原地,背對著他慢聲說道:“付市長,我不得不提醒你,以夜家現在的實力,當你一輩子的提款機都沒有問題。可如果小清出了一丁點事情,我會讓你後悔終身。”

夜以墨說完便走下樓梯,付國定聽到這番話,臉上的青筋暴起,他心裏也有幾分惱怒。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他已經不想再受什麽人的威脅,現如今卻被這個小輩指手畫腳。

不過夜以墨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而他一開始也只是想給付清一些教訓而已。

夜以墨走到警局門口的,把西裝瀟灑一脫,厭惡的塞入垃圾桶。

陸老板開著夜以墨那輛邁巴赫,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捧腹大笑:“夜總,您今天還真是破費,什麽時候潔癖這麽嚴重了?”

夜以墨走到駕駛座前,遞上了一個眼神,陸老板便乖乖的跳向了副駕駛座。

“你快告訴我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那裏面可不是只有你的一個女人。而且小金子不是說夏羽可以保釋嗎?為什麽你不讓我保釋。”陸老板恢覆正經之後,立即追問。

“你現在跟她劃清界限沒什麽不好。”夜以墨淡淡說了一句。

一股怒氣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裏升騰,陸老板雖然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事情,但知道現在的夜以墨心情也很糟糕,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又任何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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