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 殺人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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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說小清是你女朋友,那為什麽昨天來個男人說是她未婚夫?”夜書羽突然問道。

“尹安華?這麽快就出差回來了。看來給他找的事兒還是少……”夜以墨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一句。原來尹安華最近經常出差。不過都是夜以墨暗中做的手腳。

當然他不會耽誤付清的覆仇計劃,只要是有關安定集團股份拋售,他都會第一時間借他人之口提醒尹安華。但是關於尹氏工作的事情。他都會想方設法暗示對方,一定要讓尹總親力親為。

“你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兒啊。”夜書羽趕忙追問道。畢竟付清的母親把她托付給了自己。自己也承諾要當一個合格的父親了。給付清找一個靠譜一點兒的歸宿,也必然成了他的責任。

雖然自己這個侄子平日裏吊兒郎當。還在道上混過一段日子,可好歹二人感情基礎牢靠,將來嫁入夜家。如果夜以墨欺負了她。自己也好幫忙擺平。

嗯,徹頭徹尾的為別人家的女兒考慮,沒毛病……

“我不是告訴過你小清因為受傷失憶了嗎?”夜以墨不耐煩地說道。

“所以這個尹安華是他在失憶期間認識的?可他們都訂婚了呀。你怎麽還好意思說小清是你女朋友?”夜書羽有種被騙的感覺,不管夜以墨如何。自己一定要尊重“女兒”的意思啊。

“你覺得他們倆有感情嗎?不過是氣我而已。”

這倒也是,夜書羽想起昨天付清挽起那個男人胳膊的樣子。雖然動作很自然,可是卻看不出半分的感情。

“可人家現在就身份上已經前進了一大步。誰知道誰跟小清先發展成為正式的夫妻關系?”夜書羽真是字字戳在他的心窩上。

“你能不能少啰嗦幾句?有那閑工夫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我還能有什麽事情,孤家寡人一個。跟小清住在一起,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挺好的。”

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現在居然在這裏顧家照顧一個女人,這不是擺明的吃軟飯嗎?而且這話是出自當年把永夜集團業務擴展到電子產品領域,引領了永夜一個新時代的的夜書羽口中啊……

對於自己小叔這種不要臉的想法,夜以墨並不想做過的多的評論,他從兜裏掏出了手機:“你現在該考慮的是付國定還拿著你殺人的證據。”

夜書羽無所謂的笑笑:“拿著就拿著唄,他願意去讓我蹲監獄,我就去蹲,讓我一命抵一命,我就一命抵一命。”

“如果奶奶知道我作為晚輩打了自己的叔叔,他會不會很生氣?”夜以墨也回以微笑,只是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你有什麽好的方法?”

夜以墨繃著臉,打開了手機找到了之前付國定威脅他的視頻,放給夜書羽看。

夜書羽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

視頻快要結束的時候,夜以墨問道:“這段視頻有沒有動過手腳。”

“我都說了,這人確實是我殺的,你還有什麽疑問?”夜書羽聲音很平淡。

“那這段視頻就沒有一點兒動過手腳的痕跡嗎?你現在仔細想想,當時的過程是不是這樣?”夜以墨現在可是用心良苦,想盡了辦法幫自己叔叔脫罪啊!

“是,中間可能少了一段……”夜書羽嘆氣道:“這一切都是於事無補啊。”

“少了什麽?”夜以墨立即追問道。

“你知道付清的母親在自殺之前經歷過什麽嗎?”夜書羽眼神突然冷了下來,拳頭緊握。

夜以墨點點頭。

“我就是去質問他這件事情,想讓他交代幕後的主使是誰,或許這樣我就可以饒他一命,結果他非但沒有一絲悔恨,還拿出了一段錄像讓我看。我很生氣,幹脆直接捅死了他。”這樣一段殺人的過程描述,還不到一百字。

沈默……

“你問這些幹什麽?”夜書羽反問道。

“這段視頻如果付國定做過手腳的話,就沒有辦法當作直接的證據。他可以做手腳,我照樣可以找技術人員做手腳,證明人不是你殺的,你知道現在能人異士多了去了。”夜以墨很自信,畢竟他把永夜集團壯大到今天,手下自然少不了幾個天才級的人物。

“好辦法是好辦法,可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做的。而且除了刪減過一些片段之外,他並沒有動過什麽手腳……做了手腳之後,他又把原版拿出來,不是又把你拖下水了?”

夜以墨沒有說話,再次看了一遍視頻,是啊,只是在中間看了一段錄像,付國定有必要把視頻截取一下才給他嗎?

“他給你看了什麽錄像?”夜以墨問道。

夜書羽沈默了好一會兒,聲音有些喑啞:“是她……受辱的錄像。”

夜以墨再次回放視頻,感覺好像多了點什麽東西,又好像少了些什麽:“那你在殺了這個人之後,有沒有把錄像拿走?”

“你叔我也是第一次幹這麽壯烈的事情,當時都慌了,哪還記得拿錄像?”夜書羽很無奈,這問得都是什麽問題啊!

“是不是這個拍攝的?”夜以墨指了指視頻當中倒在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男人旁邊的機。

“是吧……”夜書羽其實記得不太清楚了,全憑直覺:“除了這個,現場哪還有?其實我當時殺了這個人渣之後,很慌張,也曾想著去自首。可是付國定突然找到我說……付清的母親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她不想讓我出事,所以央求付國定把屍體處理了,並勸我離開市。她說只要我好好的活著,那樣兩個人總有在見面的那天。”

“付國定去找你說這些?”夜以墨覺得很不可思議。

“一年前我才知道小清的母親自殺的事情……現在想想付國定怎麽會那麽好心幫著自己的情敵逃走?而且當時雨欣明明告訴我,她跟付國定並沒有什麽感情,兩個人之間也幾乎沒有什麽聯系……我真傻。”夜書羽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之前夜以墨一直還疑惑以夜書羽的能力,哪怕是在黑市給人打拳,哪怕是自己做些零工,都不至於混成流浪漢那麽慘。

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夜以墨已經能猜出個大概,一年前夜書羽得知付清的母親自殺之後,精神幾近崩潰,那段時間他靠著酒精暴力行為麻痹自己熬過了一天又一天,直到他重新謀劃幫自己心愛的女人覆仇的事情,才選擇回到市。

夜以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算是男人之間最典型的安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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