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會後悔沒有置我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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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按著自己的脖子,猛烈的咳著,她沒有註意到夜以墨。反而繼續朝張志強步步緊逼:“是你跟喬慧害死我母親。是你們逼得她自殺。為什麽?我們母女兩人什麽都沒有爭。喬慧想做市長夫人,她就去做啊,為什麽還要害我母親!為什麽要讓她對這個世界絕望!為什麽要讓她拋下我……”

夜以墨看付清的情緒愈發的激動。趕緊上前抱住了她的肩膀,可是她還在那裏嘶吼著。淚水肆意地在臉上流淌。可也說不盡她內心的痛苦。

“你知道嗎?你當初就應該讓喬慧把我也殺死,因為只要我活著。就必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

張志強倒在地上,突然間笑了,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半坐起了身子。淡然道:“我不知道付小姐到底在說什麽,聽說你三年前失去的記憶,難道現在也精神不正常了嗎?想要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

“張志強!”付清聲嘶力竭的怒吼道。看她渾身都在發抖,夜以墨只能抱著他。竭力安撫她的情緒,最後她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吐出了一絲鮮血,陷入了昏迷當中。

付清昏迷之後的事情倒也簡單。以夜以墨的脾氣當然不想放過張志強,可這個時候付國定帶著警察就趕到了。臭味相投的兩人當然是以群體沖突的原因,用調節的手段解決了這件事情。

夜以墨就只能抱著付清離開。

此後陸老板便充當了他們兩人的專職司機。送他去私人醫院。

“你的這個女人不簡單啊。”陸老板調侃道。

夜以墨卻沒有任何打嘴仗的意思,他伸出手,輕輕的拂去付清臉上淩亂的青絲,淡淡道:“她以前很溫柔,很膽小,笑起來也很甜……聽說你現在也戀愛了?”

“誰戀愛了……”陸老板難得臉上出現了一絲羞紅,他不是不願意承認,只是覺得現在還沒有確認,如果這麽說出來,不是壞了人家姑娘的名聲?是啊,他就是這麽偉大。

“那就好好愛她,千萬不要讓她失去原來的笑容,否則就很難找回來了……”

陸老板沈默了一會,之後嘴角微微上揚:“你是不是打算對那個張志強出手了?”

夜以墨沒有回答,但表情裏狠絕的堅毅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算我一個,老子最討厭的就是沒有禮貌的人!”陸老板收拾起人的理由也是簡單至極,剛才張志強直呼他大名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宣判了死刑。

我們的陸老板在道上混了那麽多年,可不是什麽東西都能直呼他的名字的!

醫院內部。

夜以墨一直緊緊握著付清的手,表情裏的擔憂,神色的慌張,都訴說著愛意。

而被他不時偷瞄著的韓悅,真是壓力山大。

他不得不再次清了清嗓子,一個專業醫生的口吻說道:“她確實只是些皮外傷,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

“一天一夜了。”夜以墨風輕雲淡的說道。

韓悅只覺得一陣陣冷風迎面撲來:“這個……有可能是因為受刺激,而且人家接連受傷,肯定身心疲憊,睡這麽長時間沒什麽大問題。”

沈默了半晌之後,韓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真的把張曲婷送進精神病院了?”

“不應該嗎?她看著就像是精神失常。”夜以墨回答地理所當然,他作出的決定,鮮有人能夠改變。

韓悅只能嘆氣,惹了不該惹的人,這代價也不算很大,恐怕現在張家的兩位長輩都在追悔莫及。

“那你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喬明哲了?”韓悅再次問道。

夜以墨神色微動,僅僅是一個眉頭就告訴別人,他對這個喬明哲內心其實有很大的意見,只是現在拿他沒有絲毫辦法。

他不能輕易的去動付國定,更不能輕易的動與他現在結成“盟友”的張志強。

“哎,真沒想到,我們的夜總有一天也會被人捏在手心裏。”韓悅的語氣可聽不出一點擔憂,反而有種調侃。

“如果你有時間在這裏說風涼話,倒不如去給我調查一下他們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這點你找陸老板不是更方便嗎?”韓悅總是以這種不要命的方式詢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當然毫無疑問的遭到了夜以墨的冷眼。

韓悅就奇怪了,三個人明明都是兄弟,而且這兩個人平時水火不容,都是自己在中間調和,什麽時候夜以墨與陸老板達成了默契,是他所不知道的?

“三個月之內,如果你找不到足以讓付國定毀滅的東西,我會親手把他們全家都滅了。”

夜以墨這語氣很清淡,可這樣霸道的威脅,卻讓人沒有一絲懷疑,這個人絕對有說到做到的本事,哪怕是陪上夜家所有的榮譽,他都在所不惜。

付清手指微動,讓一直拉著她手的男子一陣激動,連忙輕聲喚道:“小清?小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她躺在那裏,眼睛微動著,只是過了好久都沒有睜開。

“韓悅,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還不醒……”

“哎,你煩不煩呀?一個問題要問八十次……”韓悅頗為無奈,正要上前再次檢查一下付清的各項體征,卻沒想到她突然間睜開了雙眼。

“你醒啦……”韓悅也是楞了一下。

“寶貝,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主要有那裏不舒服嗎?”夜以墨忍不住親密的喚了一聲,一只手拉著她的手,一只手輕輕拂過她耳邊的發絲。

付清沒有反抗,但是她的眼神卻很茫然,眉心微擰,這個男人的手掌很溫暖,可是他是誰?為什麽要這麽看著自己?

付清呆了一會兒,便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夜以墨立即幫他拿了個枕頭墊在腰下:“你剛醒,先躺在這裏,我讓韓悅再給你做一個全身檢查。”

“你……是誰?”付清呆呆的問道。

這一個問題讓在場的兩個人都驚訝的張大的嘴巴,雖然知道她之前有過失憶的經歷,可那之後也跟夜以墨相處了有將半年的時間,怎麽可能說忘就忘了呢?

顯然夜以墨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倒是韓悅先反應過來,笑著道:“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是醫生?”付清還是一臉茫然,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夜以墨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然他毫不猶豫的把視線轉向了韓悅,似乎這一切的責任都在他。

韓悅趕忙擺手,以示清白,他真的很冤屈,明明檢查的都只是些皮外傷,看來待會還要給她的腦部再做一次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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