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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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拿著藥,片刻沒有停留的去了永寧宮,身邊只帶著一個貌不驚人的宮女。許笑然聽到德妃來妨的時候,忙收回飄到九天外的思緒,對憐心道:“快請。”

憐心出去一會兒,德妃就進來了,一看到許笑然給她行了禮便走到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下:“還過一兩月就得臨盆了吧?”皇上和許笑然的孩子肯定非常的出色,只是可惜她可能看不到了。

“嗯,還有兩個月。”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許笑然笑得非常的開心。對於這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她比任何人都要期待,看著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越來越能明顯感覺到孩子的胎動,那種心情不知道如何形容出來,比中彩票還要開心。

德妃看著許笑然的樣子,心裏只有羨慕,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和那個人也能有自己的孩子。只要她離開皇宮,很快的。這麽一想,德妃就想快些把事情處理好離開這裏:“快別美了,我今天到這裏來是為你解結的,”說著指了指邊上候著的琴瑟和憐心等人:“讓她們下去吧!”此事關系到皇上,邊上這些人當然是不可以圍觀的。

“你們下去吧!”對於楊玉玄許笑然是百分之百相信的,對於一個沒有權勢之心又心不在皇帝身上的女子,她用不著防範。而且書中寫到,楊玉玄對楊家恨之入骨,更不可能因為楊家而做什麽事。最主要的,她欣賞楊玉玄這個女人。

對於許笑然的放心德妃也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高興她沒有交錯這個朋友。不過,邊上的琴瑟憐心等人並不敢退下,這德妃即使對娘娘沒什麽壞心,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琴瑟想了一下,還是道:“德妃娘娘恕罪,貴妃娘娘現在懷著身孕身邊離不得人。”雖然是越矩,但為了主子的安全她不得不如此。

“行了,你留下吧!其它人都出去。”琴瑟的身份德妃是知道的所以也就不多問了。宮人都退了下去,殿裏只有四個人,德妃,許笑然,琴瑟,和德妃帶過來的宮女。德妃看了一眼,從瓷瓶中倒出一顆藥丸對帶來的宮女道:“將它服下去,本宮求貴妃娘娘放了你的奸-夫,你若不服下此藥本宮讓你死無全屍,服下吧!”

那宮女一聽這話,忙跪下磕頭:“奴婢遵命,奴婢服藥,奴婢謝貴妃娘娘和德妃娘娘,只求你們饒胡太醫一命,奴婢來世給你們當牛做馬報答你們。”顯然,宮女以為自己將死。不過,她沒有馬上服藥,而是看著許笑然,自然是想要她許諾不傷她愛人的性命。

“倒是個癡情的,貴妃娘娘你看?”這傻宮女倒是真心的,不過那胡太醫可不是什麽好東西。

許笑然不知道楊玉玄搞什麽鬼,但也知道她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麽做,應道:“本宮答應了。”這宮女倒也癡情,這世上,癡情女子無情郎可比癡情男子無情女要多得多了。

宮女一聽這話,馬上把藥吞進肚子裏。沒一會兒,女子便呻/吟動作了起來,嘴裏喊的就是胡太醫,那神態與人歡/愛無疑,但一直明明就只有她一個人。不但許笑然呆住了,連一向處變不驚的琴瑟都呆了起來。回過神來,紛紛看向德妃,好似在問這宮女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可能有那樣奇怪的舉動。

德妃高深的一笑,道:“別著急,等會兒還有更讓你們吃驚的。”說完這話想道:這天下恐怕只有醫聖的弟子才能配置處這麽讓人無語的藥,當然這藥也得有人要求才做得出來。又過了一會兒,德妃端起手邊已經微涼的茶,潑到宮女臉上。宮女一下子醒了過來,宮女醒了後叫了一聲:“胡郎……”把量一圈發現了身在何處,忙收拾起微軟的身體起身上許笑然和德妃行禮:“奴婢該死,求兩位娘娘恕罪。”心裏萬分的疑惑她怎麽沒有死,而且她剛剛明明於胡郎在……

德妃看了宮女一眼,突然厲色道:“說,剛剛你覺得自己在幹什麽?說一個字的謊,本宮叫人將胡太醫剁成肉醬。”

宮女一看德妃那模樣嚇得魂都快沒了,忙回道:“回德妃娘娘的話,剛才,剛才奴婢,剛才奴婢好像在和胡郎,不胡太醫交歡……”後面幾個字的聲音很小,但德妃、許笑然和琴瑟還是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已經大概知道是這麽回事,但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人不敢置信。

“好了,你退下吧!今天的事不許透露半個字。”德妃看了宮女一眼,揮手讓她退下去。宮女走後,楊玉玄才看向許笑然。此事,雖然已經好奇到了極點,但許笑然還是沒有問,隱隱的她覺得這件事情和拓拔睿謙有關。關於拓拔睿謙的,她亂得很,暫時還不想問。

許笑然不問,楊玉玄只好自己說了:“你知道吧!其實我是先皇為皇上挑中的暗衛和女人,因為身份特殊從小就和皇上還有其它幾先皇為皇上挑的暗衛認識。不過,我沒有愛上皇上,而是愛上了一個被我撿回家的孤兒,我讓人教他習武射箭。皇上也看出了我的心思,但他並沒有多問也沒有多管。後來因為想送人入宮楊莽註意我發現我對孤兒有了心思,將孤兒送到了邊關,而我進了皇宮。但皇上拿我當朋友,也知我心中已有所愛之人,自然是不會動我的。我為他做事,他的很多事我自然也是知道的。比如,他從不讓人碰他的龍體,包括我們幾個同他一起長大的朋友。你說,戒心這麽重的人怎麽可能碰後宮中的女人,而且是他恨之入骨太後為他選的女人。所以,他讓暗衛中醫術了得的人煉制了此藥,以迷惑後宮的女人和太後。至於皇後,那更可笑,我想只要你細心一點就知道公主是怎麽回事?一個渴望溫暖的人,怎麽可能不疼自己的“親生”女兒。”說著,楊玉玄笑了一下,又看向許笑然直接說道:“許笑然,你這麽聰明,不會繼續裝傻吧!我以一個快“死”的人勸告你,這世上,被皇上這樣的男人傾心大概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也許你有你的心結,但你只要稍稍的對皇上用點心,就會發現你所謂的心結都是多餘的。因為有一種人,只要動心就是一輩子,會舍棄所有來守護心愛的人,皇上,就是那種人。”

當初,她發現拓拔睿謙是這樣的人,而她沒有那個自信能讓他對自己動手。所以,她及時的抽身,遇到了對的那個人。被皇上愛上的人是幸運的,但愛上皇上而不被他動心的女人絕對是悲劇。當然,皇上那麽優秀的人,她又怎麽可能沒有動過心思。不過,那都是在她還很小很小的時候了,現在她早忘了那時對皇上的感覺是怎麽樣的了。

“因為有一種人,只要動心就是一輩子,會舍棄所有來守護心愛的人,皇上,就是那種人。”德妃說完這句話,這句話一直在許笑然的腦海裏回旋。突然,她又想起拓拔睿謙曾說,她把他的愛當成一種工具。難不成,拓拔睿謙真的對她動了心,而且會一輩子嗎?一個帝王,值得她付出真心嗎?若是結果不如她所想,以她不為瓦全的性格又會落得什麽下場?她沒有想把誰的愛當作工具,也沒有想忽視誰對她的真心,她只是不想動心而已。不動心,至少,她和拓拔睿謙一輩子都會和和順順的,不會有背叛不會有怨恨和報覆,難道這樣不好嗎?

“我……我……只是……”而對楊玉玄看穿一切的眼神,許笑然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回答她。其實見過拓拔睿謙以後,她知道此時的拓拔睿謙確實是愛著自己的,至少是喜歡她的。

“只是,只是你不敢相信一個帝王的心會一輩子只愛一個女人而已。所以你把自己的心藏起來,然後騙自己只要不愛上任何人就不會受傷害而已。但是,你為什麽要鉆在一個死胡同裏?難道你沒有想過好好的愛一場,不管將來結果如何,至少在你心裏都留下了永遠值得回憶的美好。至少,比你一生平靜沒波,到老了回憶的時候都只是蒼白要好得多,不是嗎?”最重要的,她敢用她的生命和她的愛情發誓,皇上一定會一輩子只愛她一個人的。拓拔睿謙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愛上別人,而許笑然這樣的女人,只要回應了對方的愛又怎麽會讓愛上的男人看別的女人。呵呵……真是兩個絕配的人。

說完這段話,楊玉玄也不管許笑然是否回過了神,站起身微微行禮:“還望你早日想通,後會無期。”說完,轉身離開了內殿。這一別,也許是永遠也不會有再見之期了。

楊玉玄走了很久,許笑然才回過神來,看向站在身邊的琴瑟:“難道,我真的太自私了嗎?”自私到只在乎自己是否會受傷害,而沒有註意到身邊是否已經有人受了傷害。如果在見德妃以前,琴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主子做得沒錯,但現在她也不知道。其實從種種事情看來,皇上確實對小姐動心了,而她也是擔心帝王之愛不會長久。但德妃娘娘說得對,記憶裏有美好比一潭見底的死水要好得到。就所以後為愛成魔,至少,還愛過一回不是嗎?如果小姐現在將皇上拒之門外,也許,到老了的時候會後悔。所以,此時,她不能給小姐任何回應,只能由小姐自己思量。

而拓拔睿謙雖然氣許笑然的不領情,但還是很認真的對禮部尚書和內務府做了封後大典的交代。一靜下來後,想起對許笑然的態度也有些後悔,他太沖動了些。他明明知道然兒顧忌的是什麽,他還那麽急切的想把自己硬塞進然兒的心裏。她會不會被自己給嚇著了,會不會因為思緒而傷著自己的身子和肚子裏的孩子。這麽一想,拓拔睿謙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沖向永寧宮,到永寧宮時得知許笑然一個人在內殿,幾乎是飛似的沖了進去。

靠近床邊時又停了下來,慢慢靠近許笑然。許笑然擡頭:“你來啦!”沒有太過規矩的行禮,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許笑然這樣,讓拓拔睿謙有些受寵若驚,他的然兒第一次對他這樣。若是此刻許笑然知道拓拔睿謙想些什麽,一定會笑拓拔睿謙抖M。

“然兒,你……”話還沒說出來,許笑然用食指點在了拓拔睿謙的唇上,不讓他繼續說話了。拓拔睿謙停住話後,許笑然將頭靠在拓拔睿謙的肩膀上。閉上眼,感受著拓拔睿謙的溫暖,又伸出手,放在拓拔睿謙的胸膛上感受到那裏傳來的強而有力略顯急促的跳動。過了一會兒,許笑然淡淡的笑了起來,確定,這個男人確實是愛著自己的。“拓拔睿謙,以後,許笑然就是你的妻子了。”聲音很小,但語氣卻像要和全天下宣告一樣。

“然兒,你……”好半天,拓拔睿謙才回過神,然兒這是給她回應了嗎?但此時,他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心鏡,從剛才進內殿開始他的心像從地獄一下子升到了天堂,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好怕這是一場夢,而他的心從那麽高的天堂若是跌到地獄,一定會摔得渣都不剩的。若真是夢的話,他真想求老天讓他永遠都不要醒。

看著拓拔睿謙失了魂魄的樣子,許笑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把他拉回神來,伸出在捏住拓拔睿謙的耳朵稍稍的用力。拓拔睿謙吃疼,回過神來,發現許笑然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傻傻的問道:“然兒,我剛剛不是在做夢吧!你,願意做我的妻子了嗎?”

許笑然點點頭,又道:“不過,你別得意,做我的丈夫很累的。第一:做錯了事要跪搓衣板求得我的原諒;第二,若是讓我傷心不許上我的床,若是想上床必須哄得我開心;第三,若是背叛我,呵呵……那估計離死不遠了。”想到拓拔睿謙始終是皇帝,許笑然又加了一句:“當然,國事我不會管,讓你為難的事我也不會做。拓拔睿謙,你可要想好了。”許笑然想通了,楊玉玄說得對,就算為愛成魔,至少曾經愛過,總比老了回憶時關於情愛一點美好都沒有要好。

“然兒,只要你能做我的妻子,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至於然兒所說的背叛,永遠都不會有。至於然兒後面說的事,他完全不擔心,他愛上的人,若是品性不純,又如何值得他愛?他的然兒,只是把心藏得太好了而已,不肯輕易愛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

男女主終於那什麽了…………

楊玉玄大功臣有沒有……

不過,還沒有完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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