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關燈
男人的話像石子一樣的投到楊夫人心裏激起了漣漪,是啊,若是有兵符在楊莽手上皇上怎麽敢在這個時候這麽對楊家。楊莽沒有帶兵符,被抓住整個楊府的人一個都活不了。若是她把兵符送到楊莽手裏,到時候楊莽奪位成功肯定不會忘了自己,到時候這皇後之位誰也別想奪走。跟亡命天崖比起來,母儀天下的誘惑力更大。這麽一想,楊夫人便對男人道:“你等著我。”說著,就走爬上床,將床簾放下,楊夫人不但從裏面拿出了兵符,還把所有銀票都放到了身上。兵符拿著,若是找不到楊莽,這銀票可就是她的救命錢。

把這些事做好,楊夫人才從床上下來了。男人這時候才問:“夫人,你剛才幹什麽?”原來兵符就放在臥房的床上,這麽看來這楊莽對楊夫人還真是信任。其實楊莽根本就不信任楊夫人,不過是他好幾回半夜往裏面放銀票被楊夫人看到了。楊莽脾氣不好,所以楊夫人以前裝作不知從來不敢動。這個時候,相信楊莽不會管這些的。楊夫人沒回答,只道:“你不是找了處暗道經常進來嗎?現在帶我出去找將軍。”對於這個對她死心塌地又為她著想的男人,楊夫人是非常相信的。

男人靠近楊夫人,應道:“好,我這就帶你出去,找將軍。”男人話音一落,楊夫人已經倒在了地上。男子冷冷一笑,從來就沒有什麽暗道,他身為暗衛來去楊府還要暗道豈不是讓人笑話。從楊夫人身上摸出兵符,想了想男人連銀票也一並拿走了,這麽大數額的銀票不知道楊莽侵吞了多少軍餉。拿到東西,男人很快離開了,連圍在外面的侍衛都沒有驚動。

看著擺在龍案的兵符,拓拔睿謙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事情竟然這麽順利。將兵符收了起來,對邊上候著的吳德良道:“傳朕旨意,胡雍私自制龍袍其心可誅,令許將軍即刻派人將胡府團團圍住,不許放掉一人。”這麽多年,終於到了最後一刻了。

吳德良去傳旨後,拓拔睿謙問跪在男人身邊的另一個人:“你們統領擒拿住楊莽了嗎?”楊莽此人雖然魯莽,狂傲自大目中無人,但武功確實上乘。要拿下他,當然得流越親自己動手。

“回皇上,統領還在和楊莽纏鬥。他怕皇上不放心,特命屬下來稟報皇上。”

“嗯,你們下去,速趕到幫助你們統領。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把楊莽給朕捉回來。當然,必要時取他性命也可。”對楊莽,拓拔睿謙倒沒有對胡家那麽憎恨,不過也絕對不會讓這條惡狼好好活著就是了。得到命令,兩人很快便離開了。

許笑瑞得到命令,馬上帶著人將胡府團團圍住。這時候,拓拔睿謙的聖旨也到了,聽完聖旨胡雍整個人都蒙了,他造龍袍的事只有被他囚禁的幾個繡女知道拓拔睿謙怎麽會知道了?為什麽拓拔睿謙這麽大的動作,他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他安排到拓拔睿謙身邊的都是死人嗎?吳德良是死人嗎?

這旨,胡雍自然是不接的,站起來指著吳德良:“吳公公,你說這是皇上的聖旨,但依本丞相看來你是假傳聖旨吧!”拓拔睿謙有點本事他是知道的,但他絕不信拓拔睿謙敢在這個時候對他動手。朝堂上除了清流一派,大半的文官都聽他之命行事,除非,拓拔睿謙想讓整個朝堂頃刻間瓦解。

“胡雍,你現在已經戴罪之身還敢在此質疑聖旨是不是想罪加一等?至於聖旨上說的,你馬上就無從否認了。給咱家搜,發現可疑的東西都給咱家帶來,咱家要親自交給皇上。”這胡雍,還真當他是以前的那個吳德良呢?

胡府的事馬上就有人知道了,這時有不少人都聚到了季尚書府裏。看季尚書一臉淡定的窩著,什麽話也不說,幾個按耐不住的問道:“季尚書,胡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會有這麽多官兵團團圍住?是不是皇上已經發現了我們所圖之事?”如果胡雍出了事,別說享加官進爵,他們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所以胡雍府裏這麽大動靜,他們怎麽可能不急。

季尚書看了幾人一眼才道:“現在什麽情況我們一點都不了解,若是貿然進宮反而會被皇上懷疑。別到時候丞相沒事,把我們折了進去。丞相現在都沒有什麽動作,皇上應該是不知道的。各位且耐心等到明日早朝,我們現在先聯絡一下各大臣,若是丞相真的有事我們便一起死諫。丞相手下眾多,到時候一起死諫,皇上也拿我們沒辦法。他總不敢在地時間把朝上的大臣全殺了,所以,各位都先行回府吧!”看來,皇上已經對胡楊兩家下手了。沒想到這麽快,胡雍和他們全都小看皇上了。只是不知道胡雍手下這麽多人,皇上準備如何處理。跟在胡雍手下的,有為權勢依附的也有被他抓住把柄脅迫的,但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做過背叛皇上。若是全都罷免誅族,到時候整個都城怕是都會被血給燃紅了。而被罷免時的官位,皇上一時間到哪裏找人來料理?明日之後,季尚書又再一次慶幸還好他在最後一刻站對了隊。拓拔睿謙,比他想的還要睿智,隱忍。

胡府,吳德良帶來的人沒一會兒便搜查了許多的東西,不但有龍袍,連胡雍藏在暗室裏的東西也沒能躲過。胡雍看到一地的東西,總算知道拓拔睿謙是有備而來,而且他身邊有人背叛了他包括他一手培植起來的吳德良。吳德良看了看東西,朝胡雍看了一眼說道:“將胡雍囚禁府內,咱家也得去給皇上覆命了。”胡雍膽子比他想的還大,這麽些東西他還準備得早了。

胡雍這時候還算淡定,他還有不少的大臣和禦林軍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不過吳德良的背叛讓他非常的不高興,靠近吳德良以只有吳德良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吳德良,膽敢背叛我,解藥不想要了?難不成你想毒發而死?”當初若不是他,吳德良早就在宮人被人的打死了,沒想到他一手養起來的狗居然敢反過來咬他。吳德良看了胡雍一眼,似笑非笑,像什麽都沒聽到淡定的離開了正廳。

後宮裏,太後醒來的時候也知道了胡府被圍住的消息,怒不可揭,馬上讓寶榮去讓拓拔睿謙來見她。就算她現在對胡定稍有不滿,但胡家也不是拓拔睿謙那怪物能動的。敢動她胡家的人,她倒要看看拓拔睿謙有多大的本事。

太後的吩咐寶榮自然照辦,馬上讓人到禦書房去回話。宮人說了太後的旨意,拓拔睿謙馬上便站了起來:“走吧!”也該是去會會這位皇太後的時候了。太後這尊榮,她也只能當到明天了。不過,他不會讓她這麽快死的。

慈安宮,已經和幾個月前大不一樣了,不過得病的太後並沒有註意,以為慈安宮還是她印像中的慈安宮。拓拔睿謙走進內殿,直直的站著等著皇太後的動作。這一回,太後可能是病糊塗了,拿起邊上的藥碗就朝拓拔睿謙砸去,拓拔睿謙輕易的躲開了。這時候太後也沒心情追究拓拔睿謙躲不躲的問題,嚴厲的說道:“皇帝,你膽子不小,連胡家都敢動。說,為什麽派人包圍胡定?你別忘了,若是沒有胡家你能登上這皇位?怎麽,現在翅膀硬了?”說完太後狠狠的喝了幾口水,又繼續道:“馬上把兵給哀家撤走,私下給胡丞相道歉,不然結果是你承受不起的。”不過是一個空殼皇帝,真當自己是真命天子了?

太後說完話,整個內殿靜默了良久,在太後又要發火的時候拓拔睿謙突然開口了:“太後,這些日子很不好受吧?放心,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你我娘的,我會讓你慢慢的還,我不會讓你死的。”聲音不大,淡淡的,卻讓聽的人心裏發寒。

太後怔了一下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張大嘴巴:“你居然敢給哀家下毒,拓拔睿謙你好大的膽子。”拓拔睿謙,不過是她捏在手中的一顆棋子,一個扶不起的阿鬥,表面看著睿智英明實則蠢得無藥可救的人怎麽敢給她下毒?剛剛,是她聽錯了吧!

“不過是讓你難受而已,哦對了,太後娘娘這太後你就做到明天吧!當然,你這麽喜歡住宮裏朕也會成全你的。”這麽多年,他終於不用在太後面前擔心這擔心那了。只要事情一了,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保護他想保護的人。說完,拓拔睿謙大步離開了慈安宮,把太後的叫喊身拋在了身後。

而流越這邊,也順利的擒住了楊莽,楊莽被鎖著琵琶骨關進了開牢。進牢前還大喊著要見皇上,不過沒人理他。而楊府的楊夫人也醒了過來,身上的兵符和錢票都不見了,這回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被男人欺騙了,她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在她面前低伏做小的人會背叛她。為什麽會這樣?她全心待她,還想等楊莽當了皇帝讓他做侍衛統領,這樣一來他們又能在一起了。難不起,他是胡雍派來的人?若是胡雍拿到兵符奪了江山,她應該不用死。貞兒不是和胡瑜有私嗎?若是胡雍成功看在他兒子的面上應該不會對她下手的吧!到時候,她還能保有一命。這麽一想,楊夫人又放下心來。壓根沒想到,是她自己空想一場,胡雍現在自己的命都難保,還江山下輩子吧!

夜來得很快,這回拓拔睿謙總算是沒偷偷摸摸,正大光明的進了永寧宮。一把扶起給自己請安的許笑然,許笑然都看出了拓拔睿謙的心情不錯。宮外這麽大的動靜,宮裏不可能不知道的,看皇上的樣子應該是計劃非常的順利。若真是如此,胡楊兩家可就會一起倒了,所有人都小看了拓拔睿謙。她本來還擔心拓拔睿謙比書中的提前行動,會不會有所改變,現在看來是她白擔心了。拓拔睿謙抱著許笑然,一臉喜色只是一直不停的叫著:“然兒……”

許笑然乖乖的由他抱著不動,她想,一個男人能在腹背受制的情況正隱忍這麽多年實屬不易。現如今事所想之事終要達成的時候,發洩一下才是正常的。不過許笑然沒想明白,拓拔睿謙為什麽要到她跟前發洩?隱隱的許笑然明白了什麽,不過也不準備做些什麽,一個後宮佳麗三千的男人對她上心也不過一時罷了。她進宮的目標是為了活命,至於皇寵她不敢多想。現在有了身孕,許笑然更是挖空心思想的怎麽讓自己和孩子活命。

拓拔睿謙抱著許笑然叫了好一會兒,許笑然覺得自己快僵住了,怕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不得已只好出聲道:“皇上,什麽事這麽高興?”這男人抱她這麽一會兒,手不酸嗎?

聽到許笑然的聲音,拓拔睿謙才不叫了:“然兒,朕一直以來想做的事終於快做到了,終於快做到了。”他心裏的喜悅只想跟然兒一個人分享。

“臣妾不知道皇上想做的事是什麽,不過臣妾還是恭喜皇上。”許笑然這會兒才發現,這個男人英偉的外表下還有些傻氣,怎麽輕易就相信一個女人在她面前說這些事呢。而且,許笑然有自知之明,她可不是善解人意的解語花。

許笑然話音一落,拓拔睿謙不知道怎麽知道她可能有些不適,忙放開她讓她躺到床上。有些赫道:“朕一高興都忘了你還懷著身孕。”這時候還有些早,許笑然並不想這麽早就睡,正想起來被拓拔睿謙輕輕的按住了:“好好躺著。”話一說完,拓拔睿謙就在許笑然的身上輕輕按了起來。

許笑然本來想要拒絕,許是拓拔睿謙的手法太好緩解了身上木木的感覺她居然沒有推拒。看著拓拔睿謙專註在她身上的臉,許笑然忍不住想,拓拔睿謙如果是平常家的公子她一定會很愛很愛這樣一個人的。可是,這樣一個人偏偏是皇帝,他對她的好她感覺到了但她必須死死守住自己的心。

她曾看過一本小說,裏面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先是相愛,結婚後男主角背叛了女主角和另一個女人發生了關系。而且關系持續到另一個女人懷了孩子,女主角才知道男主角背叛她的事,知道事情後各種受到傷害和各種被虐,但結局又和男主角在一起的情節。她看的時候不但氣得內傷,還想過,如果她是女主角一定會殺了那個男的。不是說說,她心裏是真的這麽想的,許笑然想,她可能和她親生母親(現代)一樣,也是個偏執得過份的女人。如果被深愛的人背叛,那麽背叛的人只有一個代價,那就是死,一起死。

她在那個世界,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是奶奶一手把她帶大的,對於父母的死奶奶也只是說出車禍。不過,她還是隱隱的覺得怪異,很小的時候整個村裏的大人就不許家裏的小孩跟她一起玩,連靠近都不許。在她的記憶中,小時候她一直是沒有朋友的不論什麽時候都是跟在奶奶身後的。後來她上了小學,總算是有朋友了,是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不過就是因為這麽一個朋友,發生了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因為是第一個朋友,許笑然挖心挖肺的對小女孩好,奶奶給她的好吃的她都不舍得吃留著給小女孩吃。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有一天,小女孩和另一個小女孩走在一起,進行了這樣一段對話:

“整個班裏只有你一個人敢跟許怪物說話,你還真不怕她啊!”

“都說是怪物啦,我怎麽可能不怕?”

“怕你還跟她這麽好?我看著你簡直跟她像親姐妹一樣。”

“不裝得像怎麽能有這麽多好吃的,別忘了,那些東西你可是也吃了。”

那時候農村都比較窮,家裏有兄弟的好吃的雞蛋之類輪不到女孩吃。而她的奶奶年紀還不是很大,養了雞鴨之類,想著許笑然那時候長身體每天都會給許笑然煮一個蛋讓她吃。而許笑然因為有這個好朋友,一個沒舍得吃全給小婦孩了。

聽了這麽一段話,許笑然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明白。那就被人背叛是什麽情緒即使換了一個身體許笑然也清楚的記得,然後她做了一件事。小學是修在一個小山堡上的,有不少階梯,兩個小女孩正下梯步大概還有二十多步的樣子就正完了。許笑然叫了一聲,兩人回頭,都有些嚇壞了。小孩子,說人壞話被逮個正著心裏總有些怪異的心理。兩人回頭後,許笑然想這麽些梯步人摔下去應該會受傷,根本都沒想後果,一下就將小女孩推下了階梯,小女孩滾了幾圈,頭磕破了都是血。那時候她想的居然不是擔心小女孩有沒有事,而是想背叛她的人就該受到懲罰。回過神來,她也被自己瘋狂的舉動嚇壞了,她怎麽會把她從這麽高的地方推下去?

奶奶是怎麽善後的她不知道,奶奶也沒有怪她,只是一直安撫著她。她嚇壞了,回到家裏便縮在角落,奶奶一直耐心的開導她。不過,過了兩天奶奶上山做事去了,許笑然一個人在家裏怕準備去找奶奶。出了門朝山上的路走,前面有兩個嬸嬸,許笑然正準備叫人。便聽到兩人講:“這許婆子真可憐,兒子被兒媳婦殺死了不算,還得養一個小怪物。”什麽兒子被兒媳婦殺死了不算?還有,她不是小怪物。

許笑然沒想明白另一個嬸嬸接過話:“可不是嗎?我一前一直覺得那許笑然看著文文靜靜的,應該不會跟她媽一個樣。誰想到她居然敢把人推下樓梯,還好那孩子沒死不然……說起來當年她媽殺她爸的時候我可是嚇死了,現在想起那把滴血的刀我都覺得恐怖。你說一女人怎麽狠成這樣,那許明死得真慘。現在那小怪物還小,長大了指不定成什麽樣呢!”

“就是啊,不過許明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自己有老婆孩子還敢在外面找個女人往家裏帶。不過許明雖然有錯,但死得也太慘了點。不過你說,小怪物她媽怎麽不把那女的殺了反而殺許明呢?”

“這誰知道,不過你看那女的不也被嚇得瘋瘋癲癲的,也不知道現在死了沒有。”

“管她死了沒有呢,反正以後絕不許我兒子跟那小怪物靠近,想想都可怕。”

後面兩個女人說什麽許笑然已經聽不到了,那一段記憶一直影響了許笑然很久。就算後來奶奶發現她的不對,賣了家裏的一切離開了那個村子,她都一直記得。所以,她在那個世界沒有什麽朋友和同學的關系都是淡淡的,只有和她相依為命的奶奶。盡管在走前奶奶離開人世前講了當年父母之間的事,許笑然還是記得母親做過的事自己做過的事,好雖不能答應奶奶忘了過去,但她會好好的活著快快樂樂的活著。至於那件事,她一直一直不敢忘,來了這個世界,她本來以為可以忘了,卻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拓拔睿謙。她不想偏執,不想丟下自己的孩子不管,她要依著奶奶好好的活著。如果拓拔睿謙是個平常人,她還會努力的試一試,但拓拔睿謙是皇帝,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而不變心呢?

“然兒……然兒……”拓拔睿謙看出許笑然的不對,叫了好幾聲,許笑然才回過神來看向拓拔睿謙目光完全恢覆了清冷:“皇上……”

看到許笑然的眼神,拓拔睿謙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然兒,還覺得麻嗎?”為什麽然兒的眼睛裏好像有許多的傷痛一樣?她被許家護著長大,怎麽會有什麽傷痛是她看錯了吧?

“不麻了,臣妾謝謝皇上,皇上天色不早了,您早些歇息吧!”在這裏,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她是一個開心快樂的許笑然。當然,也不會有人看出她曾經是一個偏執得過份的人,她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許笑然。

拓拔睿謙壓下心裏的怪異,抱著許笑然睡下了。心想著,只要胡楊兩家一倒,然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為他身下皇兒。只要然兒做了皇後,總有一天一定會愛上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大綱裏就設定然兒有這麽一段,本來後面不想寫,但又怕然兒還不愛上皇帝大家說女主矯情,所以還是寫上來了。其實女主悲劇啊,第一次有朋友恨不得把心都挖給人家,結果心被人當成垃圾丟了。就是因為這些,親們知道女主為什麽那麽討厭連馨了吧!不知道看了這裏親們會不會討厭女主?不管了,照大綱寫吧!

女主就是那種,對她好的恨不得把有的都給人家,背叛她的……

所以說,黃桑要是不忠有危險的有木有??開玩笑,我小說裏怎麽可能有男主渣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