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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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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成威的記憶恢覆了,簡直是喜大普奔,聞墨也不用再總是擔心對方胡思亂想。

而恢覆記憶的雍成威則是變成了二十四孝好男友,又貼心又認真,將孕夫聞墨伺候的就像是個小祖宗一般,不過在雍成威的眼裏、心裏,他可愛的小妻子可不就是個嬌貴的小祖宗?他為此可是甘之如殆、樂此不疲的!

就好比現在——

“夫君,我腿抽筋了!”聞墨懶洋洋的歪在貴妃榻上,手中抱著一盤切好的新鮮水果,身上穿著青色的長衫,只著白襪的腳搭在榻上晃來晃去。

雍成威將手裏的雜記放下,走過來見榻上沒有自己坐的位置,而凳子還放在了木桌的另一邊,就幹脆將聞墨橫抱起來,自己坐在了貴妃榻上,將身子圓潤的少年圈在了自己懷中。

火熱的大掌覆在了聞墨的小腿上,醇厚的男聲從背後傳來,連帶著一震一震的,叫聞墨耳垂都紅了,“這裏抽筋?”

“唔嗯……”聞墨在雍成威的懷裏哼哼唧唧,像是個沒奶吃的孩子一般,白嫩的臉頰即使蹭到了對方下巴上的胡茬、帶來一絲薄紅也絲毫不在意。

處於孕期的聞墨,越發的依賴雍成威了,之前到沒有這麽明顯,也就是從這幾日開始,對於雍成威身上的幹君氣息,便叫聞墨喜歡的緊,一刻也不願離開。

發生這種狀況的原因,一來是因為聞墨心裏對雍成威的愛意,也就是說這種依賴感多半是來自於他的心理作用,因為有了孩子而更加敏感脆弱,需要一個可靠有力的人來作為自己的支撐;至於二來,則是因為幹君與坤君間特殊的聯系,對於坤君來說,他本就渴望幹君的靠近,而對於懷孕的坤君來說,幹君的吸引力會變得更大,這是出於坤君身體上的某些生理需求,而幹君散發出來的氣息則是能讓孕期的坤君更加平靜、安穩。

“舒服嗎?”雍成威問道,他總是很在意聞墨的感受。

“舒服……”聞墨吃了一口梅子,笑嘻嘻仰頭看著雍成威的下巴,問道:“當初你怎麽想的,為什麽要假扮隹夕來看我啊?”

雍成威一楞,手上動作不停,言語間微微有些吞吐,“就、就是那會剛成親,我怕你會對將軍府不利……”

“騙人!”聞墨撅嘴,“夫君,你在撒謊哦!”

“我……”雍成威抿唇,覺得當初自己那點兒小心思現在放在明面上,著實有點兒難以啟齒。

“快說嘛!”聞墨在雍成威的懷裏翻了個身,用自己白白的牙尖磨著對方凸起的喉結,成功聽到了一聲壓低的抽氣,“說嘛、說嘛……”

“好……”雍成威動了動喉結,雖然聞墨的唇已經離開了,卻還殘留這一股戰栗酥麻的感覺,他忍著身子裏升起的興奮,緩聲道:“那會兒我剛發現你就是我六年多前遇見的小孩,再加上掀蓋頭那日,我確實是被你驚艷到了,因此那時心下兩種情緒在紛擾,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那般打扮潛入了你的屋裏。”

“我們倆還挺有緣的,”聞墨晃了晃腦袋,六年前兩人的初遇,其實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但這種久別重逢的感覺,卻總是有幾分不一樣,“我都已經不太記得六年前的事情了。”

“我也是,但我那時心中警惕,還是派人查了了你的資料,這才反應過來。”

其實這句話,雍成威說謊了。

直到現在,他也清晰的記著六年前的那一場初遇,他逃進了小聞墨的房裏,還被對方反駁了一頓,心裏是又好笑又好氣,但同時也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情緒,即使對方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但也叫雍成威給放在了心上。從那晚後,他便總能想到那小孩精致如觀音童子般的面孔,以及腳背上一抹艷麗的紅痣……

雍成威甚至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因此那時的他會情不自禁的同魏璽說到他遇見小聞墨的經歷。

一直到後來的某一晚,雍成威做夢了。其實自從母親過世後,他就很少做夢,即使有夢,也大多是壓抑的、丟失弟弟的自責,這些都深深的壓在他的心上,令他喘不過氣來。而那個晚上是他“鬼面將軍”的名聲第一次遠揚,戰場上獲得大勝的雍成威便和戰友們多喝了幾杯灼燒喉嚨的酒,夜裏睡下後,那個夢便一點點的侵入到了他的神思中。

夢裏到處都是水霧,朦朧一片,很美、很美,是他在沙場上見不到的柔軟,然後他看到了一個背影,似乎是個少年,對方的脊背白的誘人,肩胛骨的弧度優美自然,仿佛即將展翅的蝴蝶一般,下一刻便會飛離。

雍成威看到那個少年一步步走入水池中,似乎準備洗浴,他明明知道偷窺不是君子所為,可他卻控制不住啊!他想,這不過是我的夢罷了,我就看一看、只看一眼……

於是,受了誘惑的雍成威在夢中一點點的靠近了少年,似乎是想要看清對方的容顏……

可是下一刻,雍成威卻堅硬了。

他在少年的腳背上看到了一抹鮮艷的紅痣,是那麽的明媚,又是那麽的熟悉,讓他想起了自己記憶中鮮活的那個孩子。

雍成威有些難以置信的擡頭,然後他看到了一張夢幻的臉,比起小聞墨更加成熟了幾分,大約是十五六歲的光景,懵懂而純白,雍成威覺得自己只是多看了一眼,都會玷汙了對方。

夢戛然而止,雍成威醒了,褲子中卻是一片濡濕。

那一刻,他深深的唾棄自己,感覺這個世界上也不會再有比自己更禽獸的人了。

之後,或許是因為那個夢,也或許是因為他藏在心裏不為人知的隱秘,雍成威強迫自己忘記了那個孩子、那一枚鮮紅的痣,直到大婚後,他們再一次相遇……

“唉,這就是緣分啊!”聞墨自然不知道雍成威想了些什麽,他裝模作樣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正準備說什麽,卻聽下人說有位姓韓的公子來訪。

“姓韓的公子?誰了?”雍成威皺眉,努力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自己是否認識這樣的人。

見雍成威一臉失憶的神色,聞墨笑道:“是韓厲啦!”

頓了頓,聞墨忽然有些心虛,他忘記告訴雍成威韓厲就是蕭戾的事情了,“嘿嘿夫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別生我的氣呀!”

雍成威頭一次見聞墨這麽心虛的樣子,便有些好奇道:“什麽秘密,你說出來讓我聽聽。”

於是聞墨也不管外邊還有個韓公子在候著,而是直接扒在雍成威肩上,靠近對方的耳朵說著悄悄話。

本來雍成威還渾身享受著自家小妻子的靠近,感受著那溫熱的吐息與柔軟的身子,但他的神情卻在聽到了聞墨的悄悄話後,越來越黑、堪比鍋底。

聞墨將他路上是如何猜到了蕭戾的身份、在宴會又是如何註意到那人的不同,以及後來在酒樓中攤牌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雍成威,然後一臉狗腿的捏著雍成威的肩膀,見對方的面色實在難看,只好小心翼翼道:“夫君,你不生氣吧?我、我這不是給忘了嗎?”

“忘了?”雍成威的笑容有些危險,“你就不怕他對你不利?”

“不是還有夫君你嘛!”聞墨試圖撒嬌蒙混過關。

可惜這一刻的雍成威不接受那一套,畢竟這可是關乎聞墨安全的問題,絕對不是小題大做,“可酒樓那次我不在,你還同他一起,聞墨,你真是好樣的!”

見雍成威似乎真的有些生氣,聞墨趕緊貼上去,畢竟這一次也真的是他的不對,“夫君,你罰我吧,別生氣好嘛?”

雍成威根本狠不下心來罰對方,但心裏又氣的厲害,見聞墨這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便將人抱了過來,手臂攬在聞墨的胸前,故作冷漠道:“現在我懲罰你,自己數著!一共三十下。”

“你要幹什麽……啊!”聞墨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屁股上就清脆的挨了一巴掌,倒不是很疼,但對於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來說,卻是別樣的羞恥,“夫君……”

聽到聞墨顫巍巍的聲音,雍成威不為所動,“數著。”

知道撒嬌沒用了,聞墨只好撇了撇嘴,乖巧道:“一下。”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聞墨乖乖報數的聲音,“兩下。”

就這樣,整整三十下,兩人似乎是忘記了在外面等著的韓厲。

雍成威將聞墨重新抱在懷裏,擡手揉著對方被打了三十下的臀部,“知道錯了嗎?”

“唔知道了,”聞墨眼角發紅,倒不是因為疼的,而是因為心理上的羞恥以及生理上某些難言的刺激,整個人散發出眾一股含苞欲放的粉嫩感,“夫君,你還氣不氣了?”

雍成威看著這自己懷裏的寶貝,只能滿心的無奈,“知道就好,下一次發現什麽記得告訴我,不許在冒險了。”

“知道啦……”聞墨低低應聲。

“還疼嗎?”雍成威安撫撫摸著聞墨的脊背,“我是不是下手重了?”

雍成威沒敢用力,但依然很擔心。

“不疼了,但要你揉揉。”在雍成威面前,聞墨慣會撒嬌,很快便讓雍成威心裏那點兒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能無奈輕嘆,認命的給聞墨揉著臀部的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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