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二章 和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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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

克裏斯汀不好意思的捂住嘴。

調皮的開口,“按錯了。”

夏淺一頭冷汗,此時此刻面對可愛的克裏斯汀她是又好氣又想笑。

看來她很喜歡賈斯汀比伯啊。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討論她是不是喜歡賈斯汀比伯的時候。

那個黑影越來越靠近了。

“啊!!!”

克裏斯汀尖叫。

夏淺不是被那個人影嚇到了。而是被克裏斯汀的尖叫聲嚇的小心肝一顫。

手裏的水晶果盤一個沒拿穩。就摔在地下變得七零八落。

“夏淺!”

一聲熟悉的驚呼。

玻璃門外那個人影聽見了這邊的動靜立馬沖過來。

夏淺才看清。渾身大汗淋漓的人是宋青。

“宋青!?你怎麽在這裏。”

宋青蹲下身去看碎了的玻璃又沒有傷到夏淺。

“你沒事吧?疼不疼?”

夏淺扶起宋青,“我沒事,真沒事。”

克裏斯汀完全石化當中。她不明白夏淺認識的人為什麽不能有話好好說或者約定一個時間見面,非要這麽偷偷摸摸的。

夏淺帶著宋青坐在沙發上。克裏斯汀打掃地下弄碎了的果盤。

“你怎麽……來了?”

夏淺看著渾身濕透了的宋青問。

顯然打濕他衣服的都是汗液。這個季節能出這麽多汗,由此可見他是得多累。

“我擔心你。那天你說你在這裏,打聽了很久才知道你住在這間房間,可是酒店的人覺得我鬼鬼祟祟的。不讓我進來。所以我就只能怕墻了。”

宋青也知道自己現在很狼狽,自己的行為很幼稚。

可是他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直到夏淺在這裏。就距離他那麽近,他怎麽可能按捺的住。

“這裏是十一樓。你怎麽會來。”

夏淺秀氣的眉毛微微皺起。

宋青還以為她是不願意自己過來,卻是他的存在很多時候也給她添麻煩了。

“我就來看你一眼。一會兒我自己會回去的,不會……”

宋青的樣子讓夏淺心裏一酸。

很多時候她和宋青是一樣的。為了自己喜歡的人可以不顧一切甚至放棄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因為在喜歡上一個人之後。他(她)就理所當然的在心裏變成第一。

她心疼宋青,也心疼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淺主動握住宋青的手。

“我只是說這麽危險。你怎麽上來的。”

夏淺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對自己的關心,這讓宋青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十分值得。

他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後腦勺。

“這家酒店衛生保潔工作做的好,也自詡安保能力強。所以擦外面玻璃時用的架子都留著,我就是順著那個爬上來的,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

宋青的語氣很輕松,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有汗水從他線條明朗的下巴上掉落。

一直以來,在夏淺的心中,宋青都是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是一個好醫生,作為心理醫生他能夠冷靜的分析所有問題。

可是這樣奮不顧身的宋青,讓夏淺不得不感動。

可是除了感動之外她又什麽都給不了他。

她和宋青才短短幾個月不見,宋青就變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處變不驚,睿智儒雅打理的一絲不茍的樣子。現在的他有些不修邊幅,雖然看的出來,他出來之前刮過了胡子,可是明顯技巧生疏了,下巴甚至都劃破了一條紅紅的痕跡。

“宋青。”

夏淺抱著他。

宋青驚呆了,克裏斯汀也驚呆了。

克裏斯汀完全是目瞪口呆,轉過身去不敢看現在這個畫面。

夏淺是出軌的了嗎?她的老公是那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好像也出軌了,那個男人跟那個不漂亮的女人經常在一起。

這麽想著克裏斯汀的心理平衡了許多。

這種事情她見怪不怪。

不過她現在還是感覺到很尷尬,不會吧,這種事情她遇到了要怎麽辦。

走?還是不走?

要不要說一聲。

克裏斯汀完全混亂了。

她把夏淺的行為當成了一種尋找幸福的行為,因為在她看來男女是平等的,既然男人可以出軌可以對她不好,那麽同樣的女人也可以。

夏淺不知道克裏斯汀怎麽想的,也不知道別人看見了此情此景會怎麽想。

可是她就是覺得自己應該這麽做。

給宋青一個擁抱。

就好像是兩個同樣求而不得的人互相安慰一樣。

宋青了解夏淺,他當了這麽多年夏淺呢心理醫生對夏淺的想法幾乎是了如指掌。

只是他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個心理醫生,可卻過不去自己心裏這一關。

“宋青。”

夏淺趴在宋青的肩頭。

緩緩的開口。

“答應我,你自己好好的,好好照顧自己,做回以前那個自信明朗的宋醫生好嗎?”

宋青沒有回答,夏淺又繼續說。

“當初你不是總勸開來嗎?所有的事情都會朝著一個定向的地方發展,我只要做好自己就無懼別人的眼光。”

夏淺身上的壓力一直都很大。

即使當初做了明星,還是掩蓋不了她骨子裏的自卑。這種自卑是陸以墨帶給她的,以至於,嫁給陸以墨之後,他的冷漠,他的欺淩,讓夏淺的心理疾病越來越嚴重。

這麽多年多虧了宋青。

久病成醫,夏淺和宋青認識這麽久,她了解宋青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也是一個固執的人。

但是夏淺相信他一定可以做到,做到變成一個更好的自己。

“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無論是朋友還是醫生,又或者是愛人和其他身份,你都一定可以做的很好。”

“夏夏我……”

得到了夏淺這麽高度的讚揚,宋青想要說寫什麽。

他做不到。

在國內他心心念念的就只有夏淺,總是擔心著他。

即使被父母逼著出國,他還是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自己的事情,腦海裏裝的滿滿的都是夏淺。

他是一個心理醫生,知道自己是什麽情況,可是卻無法改變現狀,只能通過酒精來麻痹自己。

他來法國已經一個多月了,整天就跟行屍走肉一樣。

夏淺伸出手輕輕的放在宋青的薄唇上,擋住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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