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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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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的樣子似乎是有些無奈了:“在上面!”

安迷修配合的擡起頭,看見一個綠發少年坐在榕樹樹枝上,一張清秀的臉上滿滿的都是驚喜。少年對上他的目光彎起青灰色的眼睛笑嘻嘻的開口:“安哥你來啦?我這次等了你好久啊!”

“那個……長生騎士已經死了哦?”安迷修有些尷尬地看著少年逐漸變得有些驚愕的目光,心中止不住的無奈——反正也不是低依次被當做那位長生騎士了,現在安迷修唯一慶幸的就是雷獅見到長生騎士的時間長生騎士的臉早就是成年的了,並且撿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孩子。

雷獅沒有把他完全當做長生騎士,這就足夠了。

少年從樹上跳下,滿是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安迷修,最後十分確信一般自信滿滿的開口了:“不可能啊!就算是種族稍微有點不對,但是你的靈魂確實是和安哥一樣的!我不可能認錯的!”

“那我也確實不是了啊。”安迷修皺著眉毛,依舊好聲好氣的開口:“或者說,我和當年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首先我的記憶不全,其次時間也這麽久了不是嗎?”

“……那好吧。”少年也皺著眉毛,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一雙青灰色的眼睛像是有點失望的樣子:“那,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瓏。”

“抱歉,不記得了。”他嘆口氣,擡手揉揉自己的頭發有些歉意的開口,一雙極光色的眼睛微微閃爍著無奈,但是安迷修對於面前叫瓏的少年是真的,什麽印象都沒有了。

長生騎士的生命實在是太過漫長了,甚至可能比許許多多年代最為久遠的生物活得還要長,已經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中的長生詛咒,所以他的記憶也理所當然的非常多——甚至就算是安迷修這個以精神著稱的天使有時候都會從夢中驚醒頭疼好一會才能慢慢理順那些有些古老的、第一視角發生的故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安迷修在夢中看到的總是以最深刻的記憶最先出現,然後慢慢才是平緩的、十分普通的事情——有些時候他甚至能記清楚夢中長生騎士路過的一個街道中,一位傭兵正在和身邊的同伴吐槽說午飯酒館的酒水實在是有些難以下肚。

他看著面前點點頭表示理解的少年忍不住出聲安慰:“沒關系的,至少表示了和你相遇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痛苦且激烈的事情不是嗎?”

瓏點點頭,青灰色的眼睛看著安迷修的樣子忍不住一彎——安哥果然還是那個安哥,安慰人的方式都是極其相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一直都是這麽排斥外人的嗎?”安迷修皺著眉毛,有些迷惑的看著面前乖巧安靜的矮人們:“該不會和精靈那邊一樣吧?”

“您剛從精靈一族過來嗎?”矮人有些驚訝的開口——他們可是很清楚那些個自稱自然之神子民的高傲種族:“他們也被教堂?”

果然……安迷修忍不住抽抽嘴角,心中下定決心趕緊把事情查清楚,讓他們收斂一點的好——況且這次他們居然那麽大面積的人去找雷獅,那麽下一次呢?人只會更多吧?

說實話安迷修其實一點都不為雷獅擔心,畢竟雷獅已經那麽強了,還有個詛咒在身上可以說是想死都死不了——但就算是這樣,雷獅要是因為傷重無法動彈的話被教堂的人捉住他才更為難過。

於是他嘆口氣,語調頗為沈重的開口了:“沒錯,精靈那邊也是因為一些小失誤而損失了不少的族人,既然連你們這裏也是這樣,那麽估計其它的種族或多或少都有點……”

“教堂這次難不成又有什麽大規模的行動嗎?”瓏皺著眉毛忍不住打斷安迷修的話,“上一次是抓著長生騎士的名號,現在又是抓著什麽光明神諭來了。”

“神諭?”安迷修一楞,一雙極光色的眼睛似乎是有些迷茫的樣子,自顧自的皺起眉毛小聲嘟囔著:“神明降下的命令和預言嗎……”

“貌似就是這個。”長胡子的矮人長者嘆息著,拄著木杖的手微微顫抖著。他擡起一只手揉揉自己藏在兩條粗厚白眉毛下的眼睛沙啞著嗓音訴說自己的孩子也在矮人族的殞命名單裏。

安迷修忍不住有些嘆息——時間過去的實在是有些太久了,教堂又能忍,表面也做得非常足,以至於時間一長許多種族對於教堂的仇恨值都逐漸淡化下去甚至遺忘。

普通人對於教堂的崇拜更是已經到了達到了神一般的警戒——就像雷獅說的,安迷修毫不懷疑的相信只要自己被普通人發現首先第一件事就是被拎到教堂去,然後教堂就會用花言巧語蠱惑他,最後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但是他何其幸運啊,被身為魔女的師傅撿回家,在她小心地保護和強烈的忽略咒下慢慢成長,隨後又遇到雷獅——有比這更幸運的事情嗎?

“有辦法聯系到其他族群的人嗎?”

瓏看著安迷修擡起頭,一張英俊的臉上露出的笑容溫和,和當初的長生騎士一般無二,於是他毫不猶豫的作答:“能聯系到,但是都是很年長的了,有些甚至回信都難——你要做什麽?”

“教堂鬧出這麽大的事情絕對有大事發生。”安迷修依舊笑笑的,聲音平淡而溫和,只是那雙極光色的眼睛透露著嚴肅的鋒芒:“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首先造成各個種族如此之大的傷亡就是絕對不允許的——其次,他們鼓動普通民眾參與本來不應該有的戰爭,無論是人類精靈還是你們矮人等等都不應該就這樣在謊言中犧牲——我打算去查清楚。”

瓏笑的一雙眼睛都彎起來:“所以要幫忙嗎?”

安迷修也笑著:“當然,麻煩你了。”

安迷修在矮人藏身的大榕樹林裏呆了幾天之後收拾好行李準備到鄰近的獸人群中去看看。

他看著手裏表明了獸人各族領域的地圖揉著頭發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這次應該很久很久都不能回到那個小樹林裏去了,希望雷獅不會感受到寂寞才好。接著他把自己給逗笑了,雷獅可是不會讓自己無聊下來的,他是一個自由的人,能夠隨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不會讓自己寂寞孤單很久的。

他一向都是這樣一個人。

他翻開地圖看著瓏表示出來的幾個紅點,想著此行兇險——更何況幹的還是革命的事情,要越發小心才好啊。

在安迷修準備召集革命的時間雷獅也是忙個不停。

他看著面前幾千人的隊伍有些頭疼的的揉揉自己因為煩躁而擰起來的眉心:“我說你們怎麽都不長些記性呢?是實在是太想死了還是實在是不想活下去了?人生那麽短好好享受對於你們就這麽難?”他忽然又看著對面滿是穿著一身純白又有金色聖紋盔甲的大軍十分無所謂的笑了下:“穿的這麽白,到底是為了證明什麽?證明你們的神明依舊神聖?證明你們自身的潔白?”

雷獅肆無忌憚地咧開嘴,潔白的虎牙在陽光下潔白的耀眼。他看著對面躲在中心被周圍穿著盔甲所謂聖殿戰士保護的嚴嚴實實卻依舊戰栗不止穿著有淡金色紋理白色長袍的主教滿臉驚恐的樣子愈發開心:“放松點,我還什麽都沒做不是嗎?”

那家夥一聽這話嚇得面色如土,冷汗也簌簌落下,卻依舊撐著一副強硬的紙老虎樣子,開口語調帶著顫抖的發布攻擊命令。

雷獅看著那些那些人的動作著實是有些無聊的皺起了眉毛——前幾天他還有點樂趣配合著左躲右閃一陣子,但是現在他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了。他掌心中藍紫色的電光閃爍一陣雷神之錘就出現在手中,毫不費力的一道落雷劈下,藍紫色的光芒從晴空萬裏還有有飄著幾朵白雲的藍天上毫無征兆的落下,刺眼的光芒使所有人都暫時性閉上眼睛。雷獅也不想看被自己落雷直接命中的那具曾經名為【主教大人】的屍體,只管輕輕一跳在個別戰士堅硬的頭盔上用力一點,幾下就躍出人群消失在這片荒野。

他也懶得管失去主教之後那些個正義之士到底會怎麽樣,雷獅看著依稀還能見到一點房頂的白色分教堂十分愉快的勾起嘴角——反正你們都這麽不想活,那我就順手幫你們一把?

“呸!”他一口吐掉嘴裏嚼著的幹糧,頗為嫌棄的想著——這個玩意,還不如安迷修第一次嘗試做飯時有些焦了還放多了鹽巴的青菜。

所以現在的小崽子到底在哪呢?回去了嗎?雷獅不想管了,反正扔都扔出去了,也懶得撿回來了。

TBC.

第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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