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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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狹小的菜園子裏被擠得黑壓壓一片,被梳弄得整整齊齊的田地已被糟蹋得不成形狀,遍地都是零落的菜葉子。

刁克戎冷冷看著一旁不為所動的和尚,若有所思。

黑狗迎上前:“旅長,剛剛在廚房看到口大鍋,沒有油,但似乎是有鹽的。這和尚該怎麽辦?處理掉?”

刁克戎揮手:“不,留著。這和尚很配合我們,如果再主動一點,便是民之典範,沒有必要把事情做絕嘛。”

“可我總覺得,這和尚有古怪。”

“古怪?怎麽個古怪。”

黑狗撓頭:“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不舒服,讓人頭皮毛毛的,發癢。”

刁克戎拍了拍黑狗的肩,“黑狗啊,你這小家夥機靈得很。但你得曉得,普天之下,只有兜裏揣著家夥的才是強者,除此之外的一切就他媽是個屁。那幫肚子裏有點墨水的就喜歡扯著什麽民主,道德,仁禮說事兒,到頭來,要麽死,要麽還不是聽我們這種人的?什麽禮儀節操,都是供強者在茶餘飯後消遣的。黑狗哇,這年頭想活下來,就不能想太多。什麽都怕,那他媽只能等死了。”刁克戎從袋子裏取出槍,啞聲道,“別說這是個和尚,哪怕是洋人,怪物,大羅神仙站在你面前,你要你家夥裏有子兒,只管開。砰,你就是爺。”

“是,旅長。”黑狗點頭,眼神裏卻是似懂非懂的困惑,“既然旅長,為什麽要留著他?”

“因為啊......有時候,好名聲就是槍子,不論你心裏怎麽想,起碼你表面得人道,要誠懇。人心這東西,說不重要就是個鳥,說重要,可是得決勝負的。你看孫大炮,做什麽贏的?”

刁克戎一席長篇大論說得黑狗極其矛盾,黑狗心內盡管百般疑惑,面上仍是逞強道:“多謝旅長指點。黑狗必將熟記於心。”

刁克戎深知這滑頭雖然狡黠,可畢竟年少,要理解非一日之事,但也不多語,懶懶換上了清閑語氣,“即是如此,去找糧,我還真是不信這和尚不食五谷了。”

小兵們直至傍晚,也搜不出半點糧。和尚仍在田間忙活,外頭於他似是毫無關聯,仿佛被砸的不是他家的廟,被搶的不是他種的田。

受害者無所謂,強盜也沒奈何。

刁克戎令人將鍋子扛到院內,正對一尊大銅佛,咕嘟咕嘟熬湯。鍋裏茄子黃瓜青菜豆子一端素,不用多久一鍋便出了竈。

水甘菜美,湯自是鮮的。雖有嗜辣者不見紅不快意,喜鹹者覺得鹽太少沒滋味,而大多數人認為這湯美則美矣,美中不足便是其中不加幹糧,解饞不解餓。

都害了那該死的和尚!

待燒了三大鍋子湯,菜用了大半,小兵們吃不飽喝足了,砸吧砸吧嘴收拾行囊。刁克戎拿著一小碗湯,走近田地裏的和尚,笑道:“小師父,你種的菜確實不錯。喏,湯,喝麽?”

和尚不做聲。耕地。

“我就知道你這麽個反應。”刁克戎一松手,小瓷碗跌在地上,粉身碎骨,湯也灑了一地。

刁克戎闊步上前,按住和尚的脖子,“小師父,我不是個文化人,文縐縐的東西懂不了許多。不過我知道有個林妹妹,挖坑埋花。今兒個我閑著,來個東施效顰,給你的院子撒菜,讓它們從哪兒來的往哪兒去。和尚啊,如果餓的話,千萬別撐著,但絕對不要讓我知道你在哪裏藏了糧,否則,我讓你哪裏落發哪裏掉腦袋。”

說罷,刁克戎松了手,和尚失去外力,一個趔趄跌倒地。刁克戎剛向外走了三四步,似是又想到了什麽,回頭補充道,“對了,小師父,你的廂房我征用了。如果晚上想睡,洗幹凈點,特別是屁股蛋子。我這人,好幹凈。”

不遺餘力羞辱完和尚後,刁克戎覺得渾身舒坦,心滿意足地走入前廳,虬曲的眉毛形狀更為奇怪,掛在臉上似是要跳舞一般。

小兵們見刁克戎眉飛色舞,為心情明朗之態,紛紛頓發人生有望之感,加緊手上動作。

一小兵見狀,正步走來道:“旅長,寺裏有一口缸,一口井。井裏那點水打了四桶就見底了。兄弟們喝水夠,但要洗澡就…”

刁克戎擺手,“都他媽那麽多天沒洗了,再忍一晚上沒事兒。房間裏都收拾幹凈了?”

“是。”

“還是沒找到糧和銀元?”

“是。”

刁克戎擡頭向上,天幕已是深藍一片,濃雲藏著霧蒙蒙的月牙,星鬥也不清明。

“好歹我們還有地方住,拾了條命。山腳下的家夥,還不一定有這舒坦…”

可打進了這寺,右眼皮就跳著沒消停過。

刁克戎是有動物般的野性的,直覺告訴他,得出事。

可究竟會出什麽事,眼下卻又是毫無征兆。

“都害了那該死的和尚……”

如果那和尚正常一點,原本這煩躁也不該這麽強烈。

“旅長?”

“沒什麽,讓弟兄們早點休息,好好睡,今天全給我養精蓄銳。”

那又如何呢?旅長為這莫名的疑慮自嘲。

刁克戎啊,你的兜裏揣著槍,你他媽就是爺。

離奇

小兵們可以湊合湊合不洗不弄,長官可不行。

考慮到幾十張嘴要喝水,刁克戎摸摸良心只燒了盆水洗腳。俗話說寒暖都從腳上起,於是乎刁旅長泡得全身舒坦,暖洋洋地去了和尚的廂房。

出乎意料的是,房內居然燃著燈。底下那幫小的自是不敢進去的,廟裏也無旁人,也就是說裏面呆著的是那活死人一般的木頭和尚。

那這事情便奇了。

刁克戎推開木門,果真是那不要命的和尚。那和尚正在燈下執筆抄寫經書,聽見推門聲毫無驚態,一筆一劃,蠅頭小字躍然紙上,在明晃晃的燈下一閃一爍倒似繁星。刁克戎關門走進了看,覺得這字兒倒比和尚像活物。

眼下的境遇是苦悶的,於是乎取樂是必要的。刁克戎奪取和尚手中的毛筆,“啪”地一聲掰成兩半,而後挑起和尚的下巴,調笑道:“想不到小師父有這般風情,居然真的乖乖洗好等著爺了。不過比起坐在這裏抄經書,爺更希望你躺在床上,脫光了給爺暖被窩。”

和尚冷若冰霜,刁克戎內心似火。本質是抱著羞辱的心態來嚇唬和尚,可借著油燈看清和尚的皮相,刁克戎反悔了,欲動真格。

這小和尚約是十□歲模樣,說破天二十出頭。眉目清秀,皮膚白皙,那小嘴一點紅簡直就像朱砂點上去的。總而言之,是個幹幹凈凈,唇紅齒白的美貌和尚。

作為一個合格的,甚至是模範的丘八,刁克戎向來水旱並行,男女通吃。

不止於耳,刁克戎還有個特殊的喜好,比起風月場上身經百戰的老手,他更愛經驗有限的雛兒,光是雛兒也就罷了,這雛兒還不能太小,一定得滿十六。這麻煩的需求便讓花街柳巷的嬤嬤老鴇們倍感頭疼。

忙於戰爭三個月,對於某種生理需求,刁克戎只能草草了事。而今,在這深山老林裏,居然有這麽個一塵不染、年齡適中的美貌和尚擺在面前,簡直就像是老天為他量身定制,欲解其於水火的了。

老天爺既是盛情難卻,老刁也就不推脫了。

刁克戎拉拉扯扯,和尚不動如山。這小情調旅長十分受用,一個橫抱將和尚扛上了炕,伸出狼爪提和尚寬衣解帶,三下五除二將可憐的小師傅扒得□。小和尚皮肉白光光粉嫩嫩,許久未沾葷腥的刁旅長下腹一緊,急忙解了褲帶。

作為有文化的丘八,刁克戎沒有提槍就上,耐著性子用粗糙的大手在和尚身上這兒摸摸那兒捏捏。和尚不迎合不反抗,但肯定是不樂意的,所以更得讓和尚得趣味,舒服舒服。

摸著摸著,刁克戎覺得不對勁。

“小...小師傅啊,你好像有點冷啊,要不然我拉上被子?”

和尚渾身俱是冷的,與戰場上的死屍無異。雖是手感滑嫩,但這溫度卻讓刁克戎倏然一驚,汗毛聳立,心生異感。

但兄弟還精神,不肯就此作罷。刁克戎之得拉上被子,緊緊貼著和尚滑溜溜的身體,親上和尚的額頭、鼻子,直至殷紅的嘴唇,和尚雖是毫無反應,但刁克戎內心十分歡喜,覺得這小和尚可愛到了極致,便游移雙手,摸上了和尚的胸口......

“小...小師傅哇,你的心好像不在跳啊...”

一定是這和尚太冷了,摸不出來。刁克戎凝神,竟鬼使神差般將手指伸到了和尚鼻子下......

嗚呼!果然沒氣兒!

兄弟嚇得縮了腦袋,刁克戎也“呲溜”一聲跳下了床。

這下事情的性質便全然不一了。廟裏只有一個和尚,這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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