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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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是幫她穿好了衣褲。

“天涼了,回去吧。”

陶真又摟緊了他,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你就不想?”

夜色濃稠,陳逸南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有星星墜在裏面,“怎麽不想?”

“那你等什麽呢?”

“等你忍不住的那天。”他笑起來,樣子很壞。

陶真簡直愛死了他這個表情,狠狠地親了他一口。兩人又纏在一起,糾葛許久才散了。

這晚,葉玲玲回家住了,宿舍沒人,就她一個。陶真在浴室裏沖了個澡就上床了。

可她睡不著,睡不著。她想陳逸南,想他此刻就在她身邊,躺在她的床上。想他此刻正在揉搓她的身體。陶真發了許多信息給陳逸南,她知道他一樣想她。兩人在這漫漫長夜,言語傳情,煎熬受不住時,也只能自行消化。

到了半夜十二點,陶真才有些困倦,終於睡了。

此時,陶真並不知道,這會是她在這小宿舍裏住的最後一晚。

上了一天班的陶真,終於不再滿腦袋那事兒。光是作圖切圖就給她累死了。看來,那句話說的對——飽暖思淫-欲。幹了一天的活兒,累得腰酸背痛,倒也是有些好處的。

趕圖趕了好幾個,下班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半了。陶真抱著餓扁的肚子,在路上嚼了兩個大包子。

她幾乎把陸遠喬給忘了。所以,在校門口看見陸遠喬的車時,她有些驚異——這人怎麽陰魂不散的?

陶真過去敲敲他的車窗,不客氣地問,“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是。”

“我不是都說清楚了嗎?你還來幹什麽?”

“幫你搬家。”

“搬家?搬什麽家?”

“從宿舍搬回家,我三天前給你發過信息,你應該看見了。東西多麽?需不需要我上去幫你?”

陶真看他要下車,趕忙堵住他的車門,“你等等,我沒答應我要搬。我告訴你,我不搬。你管不著我。”

這是遇到了什麽樣的人啊?惹不起躲得起,陶真趕緊逃走了。

回了宿舍,陶真還略有不放心地往窗外瞧了一眼,他沒跟過來。

這個叫陸遠喬的人,奇奇怪怪的,跟他哥不是一個路子。陶真沒和這樣的人打過交道,她有種感覺——這個人有點麻煩。

陶真沒花太多時間想這事兒,她手裏還有個私活兒要做。開了電腦,她就開始作圖了。做到一半,手機進來一條信息。

陶真瞥了一眼,以為會是陳逸南發來的,誰想卻是陸遠喬。

他說:“我在你樓下。收拾好了就下來找我。”

陶真不勝其煩,直接撥了一通電話過去,“陸遠喬,你有病啊?我說了我不搬,你聽不懂是麽?”

“你早就畢業了,葉玲玲把床位租給你這個社會人士還收錢,這種事在我們那個年代是不允許的。”

這人是在威脅她?

陶真放下鼠標,握著電話來到窗邊。

掀開窗簾一角,那個陸遠喬正擡頭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之時,他還對她笑了一下。

“陸遠喬,你到底想怎樣?”

“幫你搬家。”

“那也不能就這麽搬了,我東西多,沒準備。”

“三天還沒準備好?我再等你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你不下來,我就上去。”

“你上來幹嗎?這是學校,女生宿舍!怎麽能隨便就進?”

“你放心,你不下來我才會進。”

“你——陸遠喬,我哥到底給你什麽好處了?你告訴我他給你多少錢,我想辦法給你更多。你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再磨蹭一會兒,校門就關了。到時候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陶真一時找不到對策,“陸遠喬,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一小時。”

如果不是這個事兒,陶真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因為保護別人而妥協。這種事簡直像在演電視劇,她可不是聖母,她也救不了誰。

只是,陶真與葉玲玲交好,多少了解她。葉玲玲家境貧寒,這學期因為偷用電熱棒的事兒被通報批評了。她家裏還有弟弟妹妹,全家人都指著她出息發財呢,陶真實在不想給她雪上加霜。

這樣想著,陶真收拾好了幾個小包裹,下樓去了。

從這裏開始,算她敗了。

陸遠喬似乎有些得意,嘴角微微翹著。陶真氣勢洶洶而來,“我告訴你,別得意,我可不是因為怕你才搬家。”

好像越解釋越幼稚,結果已經說明一切了。陶真有些底氣不足,鉆進了他的後座裏。

就這樣,陶真回家了。就像他信息裏說的那樣,屋子打掃幹凈了,缺的東西也都補全了。

上次跟陶思遠吵架賭氣,她曾發誓再也不要踏進這個家門。而今,她還是回來了。

陶真心不在焉地把幾個小包裹扔進櫃子裏。

陸遠喬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兒,“你看看還缺什麽?”

陶真看他極其不順眼,手裏夾著煙,也不客氣,“缺個男人。”

陸遠喬看著她,似乎早有準備,“我就住你對門,有事可以來找我。”

“什麽?”陶真幾乎要炸了,“你住哪兒?”

“你對門,102.”

這麽說,他們成鄰居了?這不是陰魂不散是什麽?

陶真一氣之下扔了煙頭兒,煙頭兒直奔他而來,滅在他腳下。

“陸遠喬!我哥到底花了多少錢買你這個走狗,你說!”

陸遠喬把煙頭兒撿起來,放進煙灰缸裏,“你不能再抽煙了。”

“是麽?不能還是不許啊?”

“說說區別。”

“沒區別,因為我是不會聽的。”

陶真說著又掏出一根煙點了,還特別到他跟前冒了一口煙。十足的挑釁。

陸遠喬沒氣沒惱,只是用兩根手指頭奪了下來。陶真以為自己很有力氣,可與他相比,她簡直是弱地手無縛雞之力。與他爭不過之時,他居然用大拇指按滅了煙火。

陶真愈發覺得這個人不正常。他的所作所為,全都不正常。他一定是個瘋子!

與瘋子爭,不會贏的。

陶真頹然坐在床角,“請你出去。”

“出去!”她憤然指著門口,“你幹嗎?你幹什麽?”

還沒完,陶真又眼睜睜看著陸遠喬拿走她的煙和打火機。

“今天太晚了,缺什麽的話明天再買。我走了。”

“滾!”

話音剛落,陶真扔了一個枕頭過去。他單手接住,又給扔了回來。

“別任性。”

“你說誰任性呢?我任性?你誰啊你!我還輪不到你管!我告訴你,你幹的這些事兒,我早晚會連本帶利地還給你!陸遠喬你給我等著!”

陶真憋屈得要死,陸遠喬根本沒搭理她,回答她的是一聲輕柔的關門聲。

陶真快要氣炸了。一個小時,她都在床上揪頭發,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憑什麽?憑什麽?

陶思遠是她親哥,被他打罵她認了。可是這個陸遠喬,他算個什麽東西?竟然這麽對她!難道這一切都是陶思遠授意的?陶真快把電話打沒電了,陶思遠還是不接她的電話。

欲哭無淚,壓抑至極。陶真只好在快要發瘋的時候給陳逸南打通電話,解解悶,降降火。

已經晚上十點了,陳逸南還在組裝電腦,抽空接了她的電話,“今天怎麽沒來找我?”

陶真嘆口氣,壓了壓火,“今天公司趕活兒,下班太晚了。”

“哦,吃了麽?”

“吃了。”

“吃的什麽?”

“包子和方便面。”

“又吃那個,你不能總吃那個東西。”

陶真聽見電話裏有其他聲響,“你在幹什麽?”

“組裝電腦。”說著,陳逸南蓋了機箱蓋子,完成了。

他拍了拍機箱,心情好像不錯。

“逸南,你以前說的話還算數麽?”

“什麽話?”

“你說要帶我私奔的。”

陳逸南笑了。

“你笑什麽?”

“有錢誰不想,私奔也需要花銷的,我總不能帶著你去要飯。”

“我不怕吃苦。”

“我怕,我怕你跟著我吃苦。”

這句話,聽上去既心酸又窩心,陶真整個心都軟了。

“逸南,我想你了。”

“想我?”

“嗯。”

“再忍忍,明天我去找你。”

陶真翹著嘴角,“行。我搬家了,我回家住了,你明天直接來家裏。”

陳逸南一怔,“回家了?你哥回來了?”

真是一言難盡,“沒有。總之,明天見了面再說。”

“好。就我們兩個。”

陳逸南話中有話,陶真興奮地在床上打了個滾,“那我等你。”

為了準備這次約會,陶真一下班就奔向了菜市場,買了些新鮮蔬菜和水果,大包小裹地回家了。

一進門就開始收拾,一小時後,她把菜洗好了,水果切好了,衣服也換完了,還戴上了他喜歡的那頂黃色假發。鏡子裏一看,全都是他喜歡的物件。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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