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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初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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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弦頓時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他撲來,心中瞬間升起一股寒意。手上一輕,斜眸一看,本來挾持在手中的幼童,已經消失不見了。眾人也發現了這一點,一致性的回頭看向了少年所在的地方。

果然在少年的身邊,又多出了一道人影。只是一眼,眾人便被突然出現的人,所震懾住了

來人是一位非常俊美霸氣的男人,精致的五官,如精湛的雕刻一般,黑色的雙眸,射出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人不敢直視。黑色的長袍的邊緣處,繡有血色花紋。一頭烏黑的長發飄散在身後,隨著還未消散的勁風搖擺著。

男人就站在少年的身側,拽著孩子背部的衣服,將他拎在身前。來人正是神域的主宰夜羅溟獄,此時的男人早將血色的雙眸掩蓋,畢竟在這神域,他那血色的雙眸便是象征,獨有無二的存在。

無視眾人的視線,男人將手中拎著的孩子,提到自己的面前,臉上的神情罕見的有了一絲的動容,但是只有熟識男人的柒沐月和憐悅知道,男人一絲的神情的變化。

“在進入神域之前,你是怎麽保證的。怎麽,為父才剛離開一會,你就開始調皮了?”男人的神情雖是嚴肅,但是卻沒有過多的嚴厲。

他也是心疼憐悅才會如此,這孩子畢竟是他和柒沐月的血緣骨肉,說不心疼,那是假的。憐悅自出世之時,便繼承了他和月兒的力量,實力非凡。但是,憐悅畢竟還小,世間的人心險惡,他豈能猜透,畢竟還是小孩子,與大人相比還是嫩了點啊!

憐悅對上男人的瞬間,立即低下頭去,認錯的態度非常的良好,口中清晰的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道:“父親,憐悅知道錯了,下次不會再貪玩了,也不會輕易的被人捉住了。”

剛來到神域,憐悅就一直處於十分興奮的狀態。之前在虛無宮殿的時候,憐悅就一直沒有安分過,虛無宮的眾人都知道小殿下的秉性,小殿下所到之處,非死即傷,所以一旦小殿下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便一哄而散,躲在什麽地方不出來,直到小殿下離開為止。

憐悅知道虛無宮的眾人,都被他整怕了,所以到後來,他自己都很無趣了,每日生活在宮中,爹爹和那個身為他父親的男人,都不許他出去,若是被發現私自出去了,就要在月蓮池內面壁思過。

他真的很想說,爹爹怎麽這麽殘忍,竟然讓他這麽小的孩子在月蓮池面壁思過。不過,他可沒有膽量在男人的面前這般說。

“獄,快把憐悅放下來。”

柒沐月見孩子被男人拎著,不由擔心起來,生怕憐悅受不了,但柒沐月還沒等男人有動作,便上前一步,接住被男人拎著的孩子,抱在了懷中,見憐悅的氣色正常,柒沐月才轉身看著身邊,正一臉無奈模樣的男人。

“事情都辦好了嗎?”沒有問男人去做了什麽,只是問他有沒有辦好事情,從男人離開直至現在,也沒有很長的時間,他還真有點好奇,男人到底去了哪裏。

本來,夜羅溟獄還在為了少年只註意懷中的孩子,而對憐悅心生不悅。可現在少年又陡然關心起他來,臉色頓時才柔和了下來,那黑色的雙眸之中,不自覺的流露出淡淡的溫情。

“都已經辦好了,現在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無論是哪裏,只要少年想去,他便帶著他前去,這神域之中,還沒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本來男人還想說什麽的,突然從旁邊多出了一道突兀的聲音。

“你是什麽人,怎可擅闖禦主府!”

那絕色的少年,與那突然出現的男人,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絲毫都沒有在意現在的情勢,這般的忽略,頓時讓宮弦火冒三丈。今天他本來心情還不錯的,居然被這些人接二連三的打斷了,不僅如此,這些人都沒有將他這禦主看在眼裏,若不是長老們都回到族中去了,他宮弦何必會受到如此侮辱。

許是禦主的身份,讓他忘記了男人先前出現時,所發生的時候。宮弦此時,立即擺出禦主的姿態,呵斥著男人。可是在下一瞬間,他突然又禁言了。

宮弦的話一出口,頓時打斷了男人與少年的談話,男人頓時心生不悅,冰眸轉向看著宮弦,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宮弦不禁全身一抖,這才發現,男人好像並不是他能惹的人物,僅憑那一眼,便能冰凍住他整個魂魄,就憑他現在的修為,必定是沒有辦法的。

宮弦的心中頓急。

男人見宮弦消音了,才轉開視線看了一下在場的環境,只見眾人都停了下來,看著他和少年所在位置。突然之間,男人的冰眸不由一閃。在他們的不遠處,有一個面容被毀,還在滲著鮮血的女子,那掩埋在血中的眸子,正看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正確的來說,應該是看向了抱著孩子的少年所在的方向。

男人不動聲色的走到少年的身邊,伸手環上了少年的腰側,將抱著孩子的少年,半擁在懷中。此一舉動,頓時引來了少年的側目,眼睛瞥了一眼男人,然後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我們走吧!”就在環上少年的那一霎那,餘光便發現那女子突然變色的容顏,男人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面上也掛起了微笑。

而那站在一旁的女子,便是為了憐悅毀掉容顏的衛柯。

怎麽說呢!衛柯此時的心中真的很矛盾,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少年與男人竟然是那種關

系。

初次見到男人的時候,她的心中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那個男人與少年周身的氣場,有一種類似和諧的氣氛,而且那男人看著少年的眼神,總覺得讓她很怪異。莫名的,她對那個男人就產生了一種敵意,這種敵意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是怎麽一回事,只知道,看著那個站在少年身邊的男人很不爽。

直到後來,聽見那孩子稱呼那個男人為父親,衛柯的心中頓時咯了一聲。那孩子不是那少年的嗎?叫那少年為爹爹,而叫這個男人為父親。雖然那孩子,叫男人為父親的時候,有一種很不心甘情願的意味,可是她看的出來,那孩子對男人的尊敬的意味,並不作假。

那是為什麽了。就在他看著少年出神的時候,那個男人居然突然註意過來了。被男人看著,衛柯無端的升起陣陣的寒意,全身都僵硬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她出現的錯覺,她好像看見那個男人嘴角牽起一道好看的微笑,接著男人就轉過視線看著少年,做出了一個讓她震驚的動作。

只見那個男人環上了少年的腰際,將少年連同他懷中的孩子,一起半擁入懷中。衛柯的腦

海之中頓時有什麽一閃而過,心中也泛起了陣陣的痛意。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麽自己看著那個男人會有一種敵意,還有那男人與少年之間的氣氛,為什麽會那麽契合,為什麽那孩子會稱呼男人為父親。

這所以的一切,她的心中已有了答案了,只是這個答案,顯然沒有那麽容易接受。在那一刻,她也明白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感覺是什麽。

原來,在她第一次看見那個少年的時候,便已經對少年動心了,只是對於情愛一事,她從沒有碰觸過,所以還不明白,等她知道之後,面對的卻是這樣的一個答案。

心中泛起陣陣的苦澀,頭一次面對這種事情,便無疾而終了。若是尋常人,也許她會想試試,但是那個男人,她知道不惹,她也惹不起。

就在衛柯哀嘆自己無果的愛情的時候,男人就圈住少年往外走了。被動的少年,跟著男人的步伐轉身離開,腦中卻在想著一個問題,他好像把什麽給忘了一般。少年一邊神游,一邊被男人牽著走。

可就在跨出大廳,來到院落外的時候,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步伐,擡頭一聲冷哼。

只聽到空中傳來幾聲悶哼聲,還有什麽碎裂的聲音。剛趕出來,想查個究竟的眾人,就看見從空中落下幾道身影。

宮弦也在其中,立刻驚喜的叫道:“長老!”

旋即飛身而出。

看著男人帶著那個少年,就那麽在他的眼中離去,他心中甚是不甘。可是眼下的局面,他無法掌控,只能任由男人帶著少年離去,但是宮弦的眼中卻透露著濃濃的不甘與仇恨。

被辱之仇、奪人之恨,讓他恨不得立即上前將男人粉碎。看著男人走出大廳,走到院落之中卻停了下來,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他還是決定出去看看,結果就看見站在男人身前不遠處的幾位長老。

心中頓時一喜,急忙奔出,既然長老們已經回來了,他還有什麽可忌憚的,畢竟長老們的實力也很厲害。

哼!看這男人還如何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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