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真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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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韓寺陪著田一天去報道,田媽也沒說什麽,除了田壯攔著不讓去,田媽也想過很多,但是孩子的未來還是孩子的,田媽只能告訴田一天,不要被人帶入歧途,一定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然後就默認了田一天的選擇,家裏是暫時沒事了,田一天也沒想別的,收拾收拾就帶著韓寺一起報道去了。

韓寺背著略帶滄桑感的吉他,笑的時候還會露出小虎牙,一身比較隨性的休閑服,雖然不算帥氣逼人,但是舞臺感十足,舉手投足都那麽陽光自信,走在人群裏很是紮眼,再看田一天。

田一天穿著球衣,背著包還拎著行李箱,在一群嬌生慣養的白皙少年裏,絕對算得上是力量型的陽光健氣少年,雖然算不上魁梧,但是紅色球衣露出上臂的明朗線條,搭配蜜色健康皮膚,跟蒼白幹瘦如柴或者敦實肥碩的比,那簡直就是完美比例。

系列繁瑣的入學流程都走完,倆人已經要斷氣了,等都忙完已經過了中午了,倆人匆匆吃了點東西,又去當地的酒吧給韓寺找工作,好在這些大型的酒吧都是圈子裏能提的起名姓的正規娛樂場所,韓寺的名氣也足以走到哪都有幾分薄面,再說人帶著本事來的,哪個地方不願意留這樣的人才,所以工作也很順利的定下來了。

兩人從早忙到晚總算喘口氣了,韓寺提議去擼串慶祝一下,田一天則想去涮鍋,後來掙紮了一下,兩人還是去了自助火鍋。

韓寺會對外說田一天是自己的伴,免得田一天總被人搭訕騷擾,對田一天就以朋友的關系相處,其實韓寺也知道,田一天心裏有個張梟傑,他也不想把張梟傑從田一天心裏擠出去,只要能在需要的時候相互解決一下也行,只不過一直不得手,這讓韓寺多少有些挫敗感。

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韓寺把田一天灌醉了抓著人的手給自己來一發,韓寺不是一個很懂感情的人,他一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所以這次出來也只不過真的是順路而已,他對情啊愛的,基本上屬於敬而遠之。

就需求方面,田一天有自己的想法,除了從安全方面的考慮,田一天還覺得,自己這個心裏沒做好準備,他雖然知道自己不喜歡女人,(韓寺教過他找小姐去驗證,結果很顯然,田一天硬不起來)但是他對其他男人也沒啥大反應,迷茫更大於身體上的渴望,這導致韓寺一度懷疑田一天那玩意不好使,但是田一天讓韓寺隔著褲子摸過,那玩意是好使的,韓寺也就放棄了拉人去醫院的想法,反正韓寺也打不過田一天,所以兩人就以一種類似情人的朋友關系在一起。

國外的張梟傑也順利的去報道了他的新學校,也見到了當年教導過張輝的人,老教授接到了張輝的信,也很樂於教導如此有天賦的學生。本身教授沒有十分特別之處,除了精湛的技藝值得學習之外,教授的學生也都不是普通人。說白了,一般人是沒有資格跟隨這個教授學習的,當年張遠就是持重金硬是把張輝塞到了裏面,張輝也確實爭氣的學到了東西,而這件事張家幾乎沒人知道,只知道張輝出國是鍍金而已。

張梟傑在國外的生活非常充實,除了學習了知識,開闊眼界,張梟傑還刻意的鍛煉身體,讓原本沒怎麽發育的身體,在國外的土壤裏充分發育起來。雖然張梟傑為此沒少遭罪,好在人年輕,通過後天的努力真讓張梟傑從略顯瘦弱,變成一個結實型男,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更可喜的是,張梟傑還在當地的一家公司應聘成功,一邊上學一邊工作。而且這是範艷妮出軌老板家公司的一個子公司,張梟傑不是隨便找了一家公司實習,而是另有安排。

張輝把兒子安排出國之後就淡出了張家人的視線,就在某一天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的擺脫了張家的監控,張輝準備拿回屬於自己和兒子的東西,更要拿回自己丟掉的尊嚴,所以他潛伏起來,利用網絡的便利開始囤積資金。

囤積得到了一定的程度,張輝就在當地投資了一些未來很有潛力的項目,順利的與當地官員建立了不可言說的利益關系,慢慢在這個張家勢力之外的地方開始了自己的布局。

每一件事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張輝放下的每一枚棋子,都開始發揮作用了,只不過他沒想到,張梟傑也在進行著自己的安排,並且安排的比張輝還周密,張輝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而張梟傑則是在報覆所有欺負過他們父子的人,包括他的媽媽範艷妮。

這不是說張梟傑心狠手辣,而是範艷妮犯下的錯,必須承擔後果,張梟傑對他媽媽的恨源於記事起,太多惡心的細節張梟傑已經不願意去回憶了,現在的張梟傑只想讓範艷妮感受一下,什麽叫被拋棄的無助滋味。

在張梟傑出國的時候,赫賀也畢業回到了家裏幫忙,他們家也是一家了不起的一個大企業,赫賀剛畢業就在裏面的基層開始幹,完全不擺小少爺的譜,這也是他們家的傳統,張梟傑知道赫賀家裏的一些情況之後時常的與人保持聯系,名為相互學習,實際上也是為他的下一步計劃做著準備。

至於田一天,張梟傑根本就沒去想過,張梟傑認為,兩人根本就不可能再見面了,泱泱大國人山人海,如果不是刻意保持聯系,怎麽可能再相遇,對田一天雖然還有不舍,可是未來要做的事情太多,真的沒時間去想那些了。

但是凡事無絕對,很快張梟傑就要被打臉了。

田一天大二要結束的時候,課程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所以被限制生活費的田一天也打起了去酒吧打工的主意,但是他還要上課,所以一直也沒有什麽適合的工作,偶爾有些日結的零活田一天就幹一下。這個時候也剛好是張梟傑剛好是大三回校答辯走程序的日子口。

田一天考到了張梟傑同城大學這件事,張梟傑並不知情,因為兩人早就斷了聯系,田一天也知道張梟傑是有抱負有理想的人,他本來想著等張梟傑回來,再找人說清楚告白當晚的事,誰知道突然就失去了張梟傑的聯系,無論如何田一天也要先把大學混畢業啊,所以能不能再相遇都說不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張梟傑回國之前得到公司的提拔,工作能力得到了認可張梟傑非常高興,雖然這也可能是看在教授的面上,不過最終結果是好的就行。按照校方的安排,張梟傑毫無懸念的順利通過答辯,赫賀知道了非要找張梟傑慶祝他順利畢業,兩人就約到了當地有名的酒吧。

赫賀這些日子的工作能力,也是得到了公司裏很多人的認可,職位也是穩步向上,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吧,當晚赫賀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西服,配上本身的小模樣,想要不引人註意都難。張梟傑則低調了很多,普通的黑西裝,也戴上了眼鏡。可剛留洋回來的人,再怎麽樣低調也給人不一樣的感覺,所以這倆人一進酒吧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其中就包括酒吧的白老板白明宇。

這個老板說起來還挺有意思,據說以前風流成性,玩弄了很多人感情,在遇到一個叫宮爵的人的時候就折了,老老實實的跟人過日子,還開了這家酒吧,當時酒吧不大,什麽人都有,有個白老板的床伴就找上門,勾搭著白老板去開房,後來宮爵帶著棍子去捉人,把白老板堵在屋子裏打了一天一夜(的炮?),從此白老板只要出門必然是和宮爵一起,否則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連酒吧的門都不會出。當然這都是花邊趣聞,也沒人追究真假,權當個樂子聽了。

白老板正看著赫賀跟張梟傑的時候,韓寺正在臺上演出,田一天也在下面看著,赫賀跟張梟傑也看到了韓寺,只覺得唱得不錯,就沒太在意了,倆人坐到了田一天身後的位置上,點了些喝點就隨便聊起來,只不過倆學霸平時都是用英文交流習慣了,所以說了些什麽田一天也沒聽明白,只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假洋鬼子”撇撇嘴。

一個工作人員跟白老板匯報了工作之後,老板走到田一天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說。

“小夥子,你之前說過的那件事,我考慮過了,有個合適的活,就是不太幹凈,你願不願意?”

田一天之前找老板說要打工過,但是沒合適的啊,這會兒有合適的當然願意,所以田一天想也沒想的回答。

“您看您平時這麽照顧我們倆,我肯定是願意的,不管什麽活都接。”

田一天聲音不大,但是張梟傑聽見了覺得耳熟的很,一回頭只看到了田一天的後腦勺,可即便如此張梟傑還是馬上認出就是田一天來,赫賀也看到了,但是沒認出來,看向張梟傑。張梟傑表面冷靜,其實心裏已經刮過十三級臺風一般,怎麽這麽巧能遇到他呢,這麽巧的事可能比中獎還難吧,這些年也不知道人過的怎麽樣,剛才聽說老板照顧他們,難道他已經……

不等張梟傑繼續開腦洞,白老板又繼續說。

“那行,每天給你這個數,接待客人的時候態度要好一些,客人的要求能滿足的就盡量滿足,有不明白的就問你家那位,明天晚上剛好是月初,所以明天就開始上班吧。”

“唉,好的老板,謝謝你了,我已經把客人服侍的舒舒服服,保證下次還來,您就放心吧。”田一天挺高興,張梟傑可老大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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