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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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梟傑一邊擦頭發一邊把大燈都關了，留下了個床頭臺燈，看了看時間，還真是不早了，趕緊把頭發使勁搓了搓，田一天不知道從哪拿出來個吹風機，把人摁在床邊。
“別動。”
低聲的說了兩個字，就開始給張梟傑吹頭發，一邊用手試著溫度，怕給人燙著，一邊拿毛巾擦，動作無比嫻熟，張梟傑還挺吃驚，等弄差不多了，田一天把吹風機放好，張梟傑也順手把燈關了，倆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好像生活了很久的老夫妻，略微的有一種和諧之美？
張梟傑把被子拉了拉，是郝琴女士給拿的新被子，又蓬松又輕柔，還有洗衣粉的味道，以及陽光的味道，一聞就是新曬的，特別舒服，張梟傑有點興奮，這可是在田一天的床上，他們倆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只不過是純蓋棉被睡覺。
張梟傑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生理知識現在普及的已經很好了，另外在學生之間流傳的一些教育內容也足夠張梟傑有些想法，所以不知名的興奮使他瞪著眼睛睡不著，田一天顯然也不能馬上入睡，打了個哈欠，就沒聲了，倆人沈默了一會。
“你……”
“你……”
兩人同時出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倆人又同時出聲。
張梟傑轉過頭，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田一天也睜著眼睛看向他，那大眼睛明亮清澈的還有點泛著賊光。張梟傑是單眼皮，像他爸張輝，田一天則是雙眼皮，眼睛又大，像直爽的郝琴女士，還是田一天開口。
“張梟傑，你說你長的，怎麽那麽有意思呢，說難看吧，還有點好看，說好看吧，還有點像沒長開。”
張梟傑氣不打一出來，合著你就想說這個啊，膚淺，一轉身背對著田一天，田一天一看。
“嘿，怎麽還轉過去了，你能馬上睡著啊，過來聊個天嘛。”田一天伸手懟了懟張梟傑的被子，張梟傑也沒轉過來，哼了一聲。
“嗯，你說吧，我聽著呢。”反正這貨肯定說不出來什麽好話，張梟傑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還真有些倦意了。
“你看啊，哥今晚上把你爸給說的眉開眼笑，特別順利就給你錢，還讓你去春游，你是不是應該報答報答哥啊？”
張梟傑不知道田一天什麽意思，轉過身看著田一天。
“你想要什麽樣的報答？我身無長物，唯有以身相許？”
“嘁，你要是個細皮嫩肉的大姑娘，哥就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唉，我看看，你是不是個大姑娘。”
不老實的田一天同學掀開自己的被子就開始往張梟傑被子裏摸。
“等等等等，我先問你個事。”張梟傑知道每次他倆鬧，田一天絕對占上風，他雖然打小營養好，可是長大了沒什麽人關心他，吃飯就當應付，和吃了豬飼料一樣的田一天怎麽比，田一天一放假就去奶奶家，爺爺和奶奶根據以往養豬的經驗，每個假期都能把田一天餵胖一圈，田壯再讓田一天鍛煉身體，把肥肉變肌肉，所以田一天欺負張梟傑就和大熊瞎子玩小猴子差不多。
“唉我問你啊，你怎麽會給人吹頭發的，我都不會，女生才用那個吧？”
“我爸就是這麽給我媽吹的啊，我爸還教我，以後也給我媽吹，給我媳婦吹，這有什麽的。”田一天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不妥。
“那你父母可真恩愛，我就沒見過我爸那樣。”張梟傑心裏一瞬間都不知道抓哪個點好了，反正覺得喜歡這樣一個人也挺好的，有這麽恩愛的父母做榜樣，以後肯定也差不了。
“那你父母在家都什麽樣啊？快跟我說說你們豪門裏面的生活，我還沒聽你說過呢。”田一天被自己突然想起的話題挑起了興趣，也忘記了繼續用大熊爪子檢驗張梟傑是不是大姑娘了。
張梟傑還是背對著田一天，沈默了一會。
“自打我記事開始，我爸總是喝醉了回來，有時候會很久不回來，我媽一開始哭，後來鬧，然後就是吵架，和好，再吵架，有時候還砸東西，不過沒多久媽媽就會得到一件豪華的禮物，消停兩天就再重覆，沒什麽意思。”
田一天聽了有些失望，一轉身也沒說什麽，倆人背對背安靜了一會，張梟傑扭頭看了看田一天，也沒再說話，有些人表面的光鮮亮麗，背後都不一定是什麽樣，人有錢之後就會做很多奇怪的事，想著想著就有些困了，似乎還做了個夢。
夢裏還是倆人現在這樣睡在一起，恍恍惚惚的一片白，似乎到了早上，他們都好像是大人模樣，田一天瘦了，他抱在懷裏剛好，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刺激下微微顫動，他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覺得胸口有什麽東西在動，迷迷糊糊的感覺越來越真實。
“嗯？”張梟傑突然醒了，屋子裏還是漆黑，伸手摸了半天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一看，田一天不知道怎麽鉆張梟傑被窩裏了，手正放在張梟傑胸口那抓，嘴裏嘟嘟囔囔。
“老板你這包子太小了，太小了，太小了。”
張梟傑擰著眉毛氣的想把人踹地上，最後還是沒舍得，只得惡狠狠的把田一天的手拉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把人推到床的另一邊，可是張梟傑剛從睡夢中醒來，手腳使不上勁，鼓搗了半天也沒挪動，無奈又躺下，被子被田一天占據了一大半，床也一樣，這下半夜還挺冷，倆人抱在一起又有點熱，張梟傑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一骨碌爬起來，搖醒了田一天。
“醒醒，一天，小天，田田~”張梟傑趴在田一天耳邊使壞，田一天小名叫小天，不過張梟傑就喜歡喊田田，每次都把田一天氣的不行。
換了別人喊，田一天能追著人打出去老遠，張梟傑喊田一天就沒法動手，他怕張梟傑和他媽告狀啊，別看郝琴女士沒練過健身，那手上的力氣可不小。
再說田一天，半夜聽到有人喊田田，立刻不要包子了，憤憤的哼了一聲，翻身夾著棉被，床是讓出來了，被子都被搶去了，張梟傑從田一天那邊把他被子換了過來，一股田一天的味道，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張梟傑把被子窩吧窩吧繼續睡，田一天雖然穿了睡衣，可是腰露在外面半宿，早上郝琴女士來叫兩人起床的時候，那場面可謂一個精彩。
倆人的被子互換並擰成麻花狀，張梟傑被欺到床的一角，蜷縮著裹著可憐的被角，田一天夾著棉被當馬騎，大腰白花花的露出來一大截，田媽上去就給田一天後腰來一巴掌，把田一天打的一激靈，張梟傑也醒了。
“起床了，吃點東西去集合。”郝琴女士盡量小聲的跟張梟傑說，對田一天則是擰著耳朵拎起來。
“哎呦，哎呦，輕，輕點。”
“小點聲，你想讓鄰居也春游去啊。”田媽聲音也沒比田一天小多少。
田一天殺豬般的嚎叫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張梟傑和田一天第一次同床就此圓滿結束。
張梟傑因為半夜沒睡好，睡姿又不好，腦袋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抓過凳子上一堆衣服扔給田一天，倆人就這麽半清醒的撈衣服換，張梟傑晃了晃腦袋，多少清醒了些，對著郝琴女士一點頭。
“郝阿姨早。”隨之還附贈個甜笑，因為張梟傑很喜歡郝琴的脾氣，而且他的媽媽又是那樣，所以在心裏，張梟傑或多或少把郝琴女士當作一個值得依靠的人。
田媽看到張梟傑換了發型，而且還有點參差不齊就笑了起來。
“這孩子，睡一覺起來怎麽還變樣了，快洗漱，時間要來不及了，還要吃飯呢，我蒸了饅頭，可好吃了，快來吧，小天，你看看人家梟傑，你也快著點啊。”說完就出去準備碗筷了，田一天睜著一只眼看了看張梟傑，往後一仰，自言自語。
“自從見過你之後我媽就整天跟我誇你，學習好，懂禮貌，長的好，頭腦好，就是有點瘦，真有點把你當成兒子的感覺，我都後悔把你帶回家了，家長眼裏完美的小孩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田一天打了個哈欠還想再睡，張梟傑則穿戴整齊去洗漱，走到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回頭看了看田一天。
“那只是嘴上說說，哪個父母不都是望子成龍，真正喜歡的還是自己的小孩，雖然有些家長可能並不喜歡孩子。”撓了撓鼻尖，張梟傑轉身走了，並不是他覺得說這話很雞湯，很感性，而是他看到了仰躺著田一天某個清晨的部位，略微有點小尷尬，下意識的摸鼻尖就是他掩飾尷尬的小動作。
田一天又躺了一會，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突然感覺某個部位有點緊繃繃的，低頭看了看，稍稍也有點那什麽，趕緊把被子疊好也去洗漱，一路無話到了集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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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聲的說了兩個字，就開始給張梟傑吹頭發，一邊用手試著溫度，怕給人燙著，一邊拿毛巾擦，動作無比嫻熟，張梟傑還挺吃驚，等弄差不多了，田一天把吹風機放好，張梟傑也順手把燈關了，倆人的動作行雲流水，就好像生活了很久的老夫妻，略微的有一種和諧之美？
張梟傑把被子拉了拉，是郝琴女士給拿的新被子，又蓬松又輕柔，還有洗衣粉的味道，以及陽光的味道，一聞就是新曬的，特別舒服，張梟傑有點興奮，這可是在田一天的床上，他們倆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只不過是純蓋棉被睡覺。
張梟傑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生理知識現在普及的已經很好了，另外在學生之間流傳的一些教育內容也足夠張梟傑有些想法，所以不知名的興奮使他瞪著眼睛睡不著，田一天顯然也不能馬上入睡，打了個哈欠，就沒聲了，倆人沈默了一會。
“你……”
“你……”
兩人同時出聲。
“你先說。”
“你先說。”
倆人又同時出聲。
張梟傑轉過頭，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到田一天也睜著眼睛看向他，那大眼睛明亮清澈的還有點泛著賊光。張梟傑是單眼皮，像他爸張輝，田一天則是雙眼皮，眼睛又大，像直爽的郝琴女士，還是田一天開口。
“張梟傑，你說你長的，怎麽那麽有意思呢，說難看吧，還有點好看，說好看吧，還有點像沒長開。”
張梟傑氣不打一出來，合著你就想說這個啊，膚淺，一轉身背對著田一天，田一天一看。
“嘿，怎麽還轉過去了，你能馬上睡著啊，過來聊個天嘛。”田一天伸手懟了懟張梟傑的被子，張梟傑也沒轉過來，哼了一聲。
“嗯，你說吧，我聽著呢。”反正這貨肯定說不出來什麽好話，張梟傑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還真有些倦意了。
“你看啊，哥今晚上把你爸給說的眉開眼笑，特別順利就給你錢，還讓你去春游，你是不是應該報答報答哥啊？”
張梟傑不知道田一天什麽意思，轉過身看著田一天。
“你想要什麽樣的報答？我身無長物，唯有以身相許？”
“嘁，你要是個細皮嫩肉的大姑娘，哥就勉為其難的考慮一下，唉，我看看，你是不是個大姑娘。”
不老實的田一天同學掀開自己的被子就開始往張梟傑被子裏摸。
“等等等等，我先問你個事。”張梟傑知道每次他倆鬧，田一天絕對占上風，他雖然打小營養好，可是長大了沒什麽人關心他，吃飯就當應付，和吃了豬飼料一樣的田一天怎麽比，田一天一放假就去奶奶家，爺爺和奶奶根據以往養豬的經驗，每個假期都能把田一天餵胖一圈，田壯再讓田一天鍛煉身體，把肥肉變肌肉，所以田一天欺負張梟傑就和大熊瞎子玩小猴子差不多。
“唉我問你啊，你怎麽會給人吹頭發的，我都不會，女生才用那個吧？”
“我爸就是這麽給我媽吹的啊，我爸還教我，以後也給我媽吹，給我媳婦吹，這有什麽的。”田一天說的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麽說有什麽不妥。
“那你父母可真恩愛，我就沒見過我爸那樣。”張梟傑心裏一瞬間都不知道抓哪個點好了，反正覺得喜歡這樣一個人也挺好的，有這麽恩愛的父母做榜樣，以後肯定也差不了。
“那你父母在家都什麽樣啊？快跟我說說你們豪門裏面的生活，我還沒聽你說過呢。”田一天被自己突然想起的話題挑起了興趣，也忘記了繼續用大熊爪子檢驗張梟傑是不是大姑娘了。
張梟傑還是背對著田一天，沈默了一會。
“自打我記事開始，我爸總是喝醉了回來，有時候會很久不回來，我媽一開始哭，後來鬧，然後就是吵架，和好，再吵架，有時候還砸東西，不過沒多久媽媽就會得到一件豪華的禮物，消停兩天就再重覆，沒什麽意思。”
田一天聽了有些失望，一轉身也沒說什麽，倆人背對背安靜了一會，張梟傑扭頭看了看田一天，也沒再說話，有些人表面的光鮮亮麗，背後都不一定是什麽樣，人有錢之後就會做很多奇怪的事，想著想著就有些困了，似乎還做了個夢。
夢裏還是倆人現在這樣睡在一起，恍恍惚惚的一片白，似乎到了早上，他們都好像是大人模樣，田一天瘦了，他抱在懷裏剛好，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刺激下微微顫動，他剛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覺得胸口有什麽東西在動，迷迷糊糊的感覺越來越真實。
“嗯？”張梟傑突然醒了，屋子裏還是漆黑，伸手摸了半天打開床頭燈，掀開被子一看，田一天不知道怎麽鉆張梟傑被窩裏了，手正放在張梟傑胸口那抓，嘴裏嘟嘟囔囔。
“老板你這包子太小了，太小了，太小了。”
張梟傑擰著眉毛氣的想把人踹地上，最後還是沒舍得，只得惡狠狠的把田一天的手拉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把人推到床的另一邊，可是張梟傑剛從睡夢中醒來，手腳使不上勁，鼓搗了半天也沒挪動，無奈又躺下，被子被田一天占據了一大半，床也一樣，這下半夜還挺冷，倆人抱在一起又有點熱，張梟傑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一骨碌爬起來，搖醒了田一天。
“醒醒，一天，小天，田田~”張梟傑趴在田一天耳邊使壞，田一天小名叫小天，不過張梟傑就喜歡喊田田，每次都把田一天氣的不行。
換了別人喊，田一天能追著人打出去老遠，張梟傑喊田一天就沒法動手，他怕張梟傑和他媽告狀啊，別看郝琴女士沒練過健身，那手上的力氣可不小。
再說田一天，半夜聽到有人喊田田，立刻不要包子了，憤憤的哼了一聲，翻身夾著棉被，床是讓出來了，被子都被搶去了，張梟傑從田一天那邊把他被子換了過來，一股田一天的味道，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張梟傑把被子窩吧窩吧繼續睡，田一天雖然穿了睡衣，可是腰露在外面半宿，早上郝琴女士來叫兩人起床的時候，那場面可謂一個精彩。
倆人的被子互換並擰成麻花狀，張梟傑被欺到床的一角，蜷縮著裹著可憐的被角，田一天夾著棉被當馬騎，大腰白花花的露出來一大截，田媽上去就給田一天後腰來一巴掌，把田一天打的一激靈，張梟傑也醒了。
“起床了，吃點東西去集合。”郝琴女士盡量小聲的跟張梟傑說，對田一天則是擰著耳朵拎起來。
“哎呦，哎呦，輕，輕點。”
“小點聲，你想讓鄰居也春游去啊。”田媽聲音也沒比田一天小多少。
田一天殺豬般的嚎叫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張梟傑和田一天第一次同床就此圓滿結束。
張梟傑因為半夜沒睡好，睡姿又不好，腦袋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抓過凳子上一堆衣服扔給田一天，倆人就這麽半清醒的撈衣服換，張梟傑晃了晃腦袋，多少清醒了些，對著郝琴女士一點頭。
“郝阿姨早。”隨之還附贈個甜笑，因為張梟傑很喜歡郝琴的脾氣，而且他的媽媽又是那樣，所以在心裏，張梟傑或多或少把郝琴女士當作一個值得依靠的人。
田媽看到張梟傑換了發型，而且還有點參差不齊就笑了起來。
“這孩子，睡一覺起來怎麽還變樣了，快洗漱，時間要來不及了，還要吃飯呢，我蒸了饅頭，可好吃了，快來吧，小天，你看看人家梟傑，你也快著點啊。”說完就出去準備碗筷了，田一天睜著一只眼看了看張梟傑，往後一仰，自言自語。
“自從見過你之後我媽就整天跟我誇你，學習好，懂禮貌，長的好，頭腦好，就是有點瘦，真有點把你當成兒子的感覺，我都後悔把你帶回家了，家長眼裏完美的小孩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田一天打了個哈欠還想再睡，張梟傑則穿戴整齊去洗漱，走到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回頭看了看田一天。
“那只是嘴上說說，哪個父母不都是望子成龍，真正喜歡的還是自己的小孩，雖然有些家長可能並不喜歡孩子。”撓了撓鼻尖，張梟傑轉身走了，並不是他覺得說這話很雞湯，很感性，而是他看到了仰躺著田一天某個清晨的部位，略微有點小尷尬，下意識的摸鼻尖就是他掩飾尷尬的小動作。
田一天又躺了一會，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突然感覺某個部位有點緊繃繃的，低頭看了看，稍稍也有點那什麽，趕緊把被子疊好也去洗漱，一路無話到了集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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