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忙音，林子緒很久才把手機重新塞回口袋。

原來這兩年他出國了。

林子緒搖著頭笑。你看你，什麽都不知道。禹陌死了你不知道，程以白出國了你不知道。

你還知道什麽？

心裏不自覺的冒出一個聲音：“你知道，你還愛著他。”

愛著一個人渣。

你真賤，林子緒。

“餵。”

“程以白。”

“你裝什麽情聖。”

林子緒冷笑著對仍舊站在禹陌墓碑前動都沒動過的程以白豎了豎中指。

“子緒？”

他回來了？

程以白眸色深的可怕。

既然選擇回來，那就別想我會再放你走了。

“是你大爺我，老子回來的理由很簡單。”林子緒狠狠按壓著指關節。

“老子回來接著揍你！！！”

一拳拳招呼程以白的肚子。

“讓你找替身！”

“讓你害死人！”

“讓你瞞著我！”

“讓你出國！”

“讓你讓我這麽難做！”

說著說著林子緒又開始一通咆哮。

“你他媽現在跑過來跟我講一大堆，那時候幹嘛去了！你保護我幹嘛要用那種方法，老子是男人不會保護自己麽！你狠心出國一走了之屁消息都沒有我以為你生氣了拼命讀書拼命想去你的公司親口跟你說對不起！！！”

“你現在就是把老子兩年所有的一切都摔在地上踩了個稀巴爛知道麽！！”

程以白疼得稍微彎著腰卻沒有捂住肚子，頭上的冷汗淺淺的覆在額頭上一層。

“怎麽不打了？”程以白眉頭微皺，“你難受就打我，我讓你打。”

“程以白你就是個人渣！！”林子緒狠狠一拳砸到程以白的側臉上，仿佛脫力一般坐在地上。

程以白緩緩的彎下腰，湊上去咬林子緒的嘴巴。

“謝謝你回來。”

程以白只是很淺的把唇印在林子緒的唇上。

林子緒睜著眼，可以看到程以白長長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睛。

看到眼圈都開始發紅了，也不肯閉上眼。

“程以白，我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林子緒轉臉避開程以白的嘴，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沒有什麽表情，“現在送我回家。”

程以白直起腰，沒有說什麽，從口袋裏拿出已經失去水分幹癟癟的小花。

“好。我們不認識。”

輕輕把小花放在林子緒的手心，“這是我的見面禮。”

“你好，我是程以白，很高興認識你。”

老子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轉身在前面走：“麻麻說不要和陌生人講話。”

程以白垂下眼，抿了抿嘴角，然後慢慢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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