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硬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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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君傾點頭答應,君傾實際上根本不清楚桃夭具體想要的是什麽,但是桃夭治好了他的眼睛,這是極大的恩情,無論桃夭需要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並全力去做的。

這是他欠桃夭的。

雖然他不清楚桃夭具體想要的是什麽,但看桃夭的眼神和語氣,定不是什麽簡單的錢財之類的東西。

“桃子,你再不告訴我,我可是要生氣了?”穆香不幹了,長時間被桃夭忽略,她可是會吃醋的。

“軍隊。”

桃夭知道穆香的耐心都被她消耗完了,再不將答案告訴她,必定要埋怨她了,直截了當的吐出兩個字。

穆香嚇得身子一晃,猛地撞到了車廂上,但她絲毫顧不得疼痛,馬上坐直身子,扶著桃夭的肩膀,望著桃夭的眼睛,不敢置信的問:“桃子,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在說一遍。”

桃夭就知道會嚇到穆香,她沒有馬上回答穆香,而是轉頭看想了君傾,君傾表情依舊是溫潤如玉的,只是在她說出軍隊兩個字的時候,表情稍稍僵了一下,極快的就恢覆了。

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君傾不是個簡單的角色,一個不簡單的角色卻八年不曾出門見人,這裏面很值得深思。

相對了說穆香的反應就激烈多了,桃夭伸手將穆香的手拉下,握住,無聲安撫這穆香受驚過度的心。

“你剛剛沒聽錯,軍隊,剛剛我說的是軍隊。”

桃夭重申道,尤其將軍隊兩個字說的很重。

穆香依舊望著桃夭,那雙眼睛裏的驚訝之色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不解與困惑。

那雙眼睛仿佛在問她,“為什麽?為什麽要軍隊?”

在穆香的世界觀裏,女子在家裏相夫教子,賢良淑德才是正道,而桃夭卻說她要軍隊,這對她是多大的思想沖擊,桃夭不難想象。

從穆香的反應中,她能夠想象天下人的反應。

這樣的反應,根本原因就在於她是個女子,即使她被百姓承認接受是一個不尋常的女子,被他們尊重崇拜為神女,也不法擺脫她是個女子的事實。

今天如果是個男子,一個普通的男子,得了這個第一名,可以向陛下提要求,而提的要求和她一樣,同樣是軍隊,穆香會是什麽反應,天下百姓又會是什麽反應?

其中的差別太大,裏面的內容也太多深遠,深厚,甚至是不能碰觸的。

根植於每一個人骨子裏的認知,讓他們連意識都意識不到這個巨大的陰謀和滔天的不公平。

連意識都意識不都的東西,如何去改正,無法改正只能一直延續。

但世界是進步的,總有一天會有偉大的人發現這個問題,並讓天下的人全部都意識到這個問題,並去改正她,桃夭生活的前世便是那樣一個偉大的世界,進步的世界,有覺察力的世界。

但這個世界沒有,男權,男尊女卑的觀念依舊深入人心,女子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一直出於被支配,被動的狀態。

到底誰規定了女子必須相夫教子,賢良淑德,到底誰規定了女子不可以當朝為官,到底誰規定了女子不能擁有軍隊,到底誰給定了女子不能領兵殺敵,到底誰規定了女子不能為皇稱帝。

“因為我不缺錢,不缺權,就缺硬實力呀。”

桃夭大大的笑著,十分輕松的回答,仿佛她說要軍隊只是個玩笑一般,但穆香知道桃夭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硬實力是什麽東西,穆香她從未聽說過,但她隱隱知道桃夭說的是什麽意思。

神女,在不知道桃夭是神女之前,穆香只覺得是個無比幸運受上天照拂有神力的女孩子,但現在,她知道神女這兩個字代表的不僅僅是神力,它還帶著其他很多很多東西

獨立,勇敢,這兩個詞寫起來很簡單,但真正能陪的上這兩個詞的人很少很少。

獨立,意味著為自己負責,一切的選擇,都有自己決定,決定後的所有的榮譽或者是嚴重的後果都要自己承擔。

勇敢,是為了自己心之所向拼命不在乎任何事情的去做,去沖,路上有無數的阻礙,人們的指責,事情的難度,甚至是一些看不慣你的人故意給你添的麻煩。

所有的一切你都用你的堅定,你的智慧,你的耐心,用你所有的一切去克服,不斷前進,直到達到這個目標。

這其中要經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更甚至也許你至死都到底不了你的目標地,所有的努力在死的時候都成了徒勞,當你了解這些,還是與無返顧的沖過去,那才是真正的勇敢。

神女就是具備這兩個詞的女子,那是所有女子,甚至是男子都希望成為的模樣。

向前奔跑的模樣。

穆香隱隱知道桃夭要軍隊的理由是什麽?

桃夭想成為一個不受任何人左右的人,她在向著那個目標努力,在武裝著自己,無論在軟實力上面,還是在硬實力方面。

“有我能幫上忙的嗎?”雖然她力量微小,但她也想支持桃夭,因為桃夭是她最好的朋友,在這種時候,如果不幫忙,要等到什麽時候幫忙呢。

穆香,桃夭默默地在心中喊了一遍穆香的名字。

她從來都不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但每一次她相信的人做出她理性上認為應該會做出的事,她感性上卻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仿佛之前的所有篤定都是自己的虛張聲勢和自作多情一般,這個時候迎來巨大的反差,反而產生震驚,強烈的感動。

“不僅有,而且有很多,到時候你可不要叫苦含累呦。”

桃夭故意用輕松的語氣回道,讓氣氛不要變的那麽暖膩。

她喜歡暖膩,但她對暖膩束手無措,每次都不知道在那樣的氣氛下做些什麽,最後總是如從未受過溫暖的人一樣,對於溫暖惶惶不安著。

“桃子。”

穆香嬌嗔一聲,剛剛多好的氣氛,又被桃夭打破了,每次這種時候桃夭總是會說這樣破壞氣氛的事。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一個男子對你告了白,你心中正小鹿亂撞,臉上正紅霞滿天飛,猶豫著要不要答應時,那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著說,今天是愚人節。

真是十分客可氣可恨的。

“神女,打算要多少?”君傾突然開口問,語氣很溫和平常,和在花滿樓談論這道菜好不好吃一樣平常平淡。

但車裏的氣氛卻一下子鄭重了起來,穆香的臉上是十分正經認真的表情,看著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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